委调到申高的,他的名字和冯国璋只差一个字,算是冯巩的爷子辈了,在凌仰知的介绍下,M的儿子前年低分也上了申高这所重点高中。
下午C告诉我在星期六中午吃饭,快下班时又告诉我改在今晚,还是常去的那家饭店。凌仰知来的很迟,他和马石一块陪人大的一位副主任。
凌说他今天中午跑到我去办案的那个地方了。看来,X县县长赖云生的确是和他们有过联系的。
凌仰知酒喝的有点多,我倒掉了一点。我和凌约来的伙计冯开了玩笑,我讲我外面还有三个儿子,也快上高中了,都是私房孩子。老唐假二码的问我儿子回来没有,他关的是什么心呢!冯纬鹃和J女士也参加了,她们心里该有什么想法吧。
母亲节到了;我祝母亲健康快乐长寿!
母亲的心愿很多已经实现。她的坚强、勤劳、坦荡、善良永远是我的精神支拄和力量源泉。
母亲对生活充满幸福的憧憬和美满的期望,尤其是在她的晚年,她从不悲观失望,怨天尤人,她活得算不上潇洒却也自在。
我有责任在有限的时间里创造条件去努力让晚年的母亲更加幸福。
我要说,母亲,我爱您!尽管您并不完美,也做过错事,二十年前我还对您抱有偏激的成见,现在想起来那完全是我的无知和自私,是不懂世事艰难的狂言。
母亲可以选择我们,而我们则不能选择母亲,养育之恩终生难报。要说还是怪我不成气候,给您争光很少,对您也孝敬不够,说声对不起了,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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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暗度陈仓 (3)
今日在家里处理了一批废品垃圾,房间马上变得干净利索一些。
感到现在要放弃很多东西,要那些累赘的东西是没有用的,不光是物质的,精神的东西和一些不切实际的追求和设想都应大胆彻底放弃甚至是抛弃。
抛弃无用的,人才能轻松,更加精神,放弃累赘的,人才能专注,更加宁静。学会放弃也是知天命的一种修养吧。
小俞是个很敏感的嚼舌头的女人。她有很强的私欲,包括权力和金钱。我当面给她讲过,事情很快就会有戏,她听后还有点吃惊的样子。
她心里想要什么,我非常清楚,无非是职务上升,工资多拿,多吃几顿票饭而已。
她最近上班还是正常的,比起章世科还是没得说。早上刚和她问起章为何没来上班;昨天一天没见他,和哪个领导请假了?小俞说没和你讲?我哪能知道?我说我算个鸟嘛!
小俞出去打水了,马石来了电话,问章世科在吗?要听破产企业审计的汇报。我讲没和你们领导请假?马回答说没有啊。
我要了章,他跑到外地忙他的生意了。章忙自己的生意,工作倒成了他的业余。我给了很多的方便,但他还是对我有意见,不论他当面不敢承认,但事实上在他的内心里有一种扭曲的东西,遇到机会就要发作。当然他和小俞是有区别的。过去不少人讲,两个别人不要的茬都让我拦过来了,这是刘启正留下的。章世科去年还想竞争财务科长,不自知之明啊,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小俞是个是非烂舌的女人--和她讲话不能过多过滥,老童和她在一个科室工作过,一定吃过她的亏,老童说她就是一个白眼狼。这一点,我也的确领教了。
两种情况下都不应该发火。得理得势不要,失理失势就更不要了。
上午和小俞说了一些不该多说的的气话。善良和正义能感召她吗?
没有想到的是,正处级干部单长河到我们办公室坐了一会儿,虽然看不出他是什么意思,但不会无事登门的。真正的恶魔是谁?那位经理说过:“没有一个好东西!”言外之义呢?
我提醒小俞:“你太聪明了!人要讲一点良心,你的致命弱点就是不专一,不然你什么事都办成了。我告诉你!半年后,你会看得更清楚”。
我差一点就说出了“白眼狼”三个字,还有更难听的话;比如:肤浅、下贱之类的,但我还是忍住了。
而我自己呢?最大的弱点就是不坚决,不彻底,有很多的经验教训。
下午小俞来了,说忘了一件事,她要到“讲树办”拿文件。
我说:“你就辛苦一下吧”。
她又说什么佛教的书没看过,究竟说些什么呢?我讲:“你看一本就知道,讲的差不多,那是人世间大彻大悟的真知”。
和这样的烂女人打交道是很晦气的事情,可你又要天天面对,就当着对她的一种怜悯吧。
看网上的文章,摘了一句:马思边草拳毛动,雕眄青云睡眼开。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一章 何为诱惑(1)
昨日中午突然接到马石的电话,他告诉我,市纪委要抽我在市内帮助工作一周。
这个时候,我非常明白,马石是很不愿意让我再出去的。我想需要和他沟通一下。
马石已讲过我这样经常外出,对以后的事情不好办啊!这已经很明显不过了,人嘛,不就图个名啊,位置的啊,体制内的人哪个不想争取个进步什么的?不说光宗耀祖、封妻荫子了,也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千古不变的规律。
我怎么这样不明白什么意思呢?真叫无药了!
到后来情形突变,很快江山移主,我同样遇到了这样的情况,而且由此对我本人引发了一系列很大的变故,让我不够多彩的故事骤生许多波澜。
晚上没在办案的宾馆休息,还是回来了。
我和马石通了话。
要办的案件是省委书记亲自批下来的,能办成什么样还很难说。我只是帮一下忙而已,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新鲜了,办案不一定就把人逮住整死,情况有多种多样。
今天是母亲的生日,我未能回去,昨晚就给母亲打了电话提前祝贺。我因正在参加一个专案而抽不开身,这些事还需要应付,一般人还抽不了呢。
下午纪委书记专门来看望大家,很热情的,还对我给予了鼓励。可我也不像以前那么感动了,见惯了就不稀罕,也不神秘了。
今天连续接到三个女人的电话,两个讲公事,一个是私事。
冯纬鹃又提供一个新的信息,是关于水电费的事。
我和冯纬鹃能够走到一块,就是她对那些人和事乱七八糟的实在开支看不下去,他们瞒着我和冯纬鹃,他们以为自己很聪明,越来越放肆了。
X公司的K最无聊说了谎话,想让我打招呼租仓库Z公司的经理没同意。
小俞在下午快三点了打来电话,为学习什么材料的事要我,你说这等事。
下午四点多,老赵这家伙故意用我办公室的电话要我,说是凌局找我,我说正有事出不去。
晚上回来才听说石土中午要我。我联系上才知道是胡华又从西藏回来了,不想继续在外干了,想回来上班。石土说是公司好讲,来去方便,晚上凌仰知和李军也在公司。
我和马石联系了一下,他对唐的问题又觉得不好下手,仅以审计出来的问题如招待费过大为由,也不是一个单位有这样的情况,但马石已在大会上敲打过。
恰好冯纬鹃也给我发了信息,问我一些情况,包括老唐又在水电费上搞名堂,还有Z公司的破产有个什么动作。我告诉她回去再联系,Z公司的事我是不清楚的,我也不爱打听他们的事情,那是单长河的属地。我和凌的矛盾爆发,就是前年受单长河的安排审计Z公司的破产情况开始的,他通过小俞了解了一点情况,他非常恨我不告诉他更多的情况,因为他时刻想知道单长河的秘密,又想方设法拆马石的台。
我想,我和马石完全是可以合作的,当然主动权在他,我需要看,他怎么走好下一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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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何为诱惑(2)
昨天早上雨下的很大。
我赶到宾馆时,纪委的杨主任正安排手下的人写个小材料,见我一来就交给我了,杨说我是老手了。
临淮县朋友宋书记和我在淮源办案认识的,他来电话说他到市里开会要见一下马石。晚上安排在地坛酒家,陆主任和专案组的人都来了。马石来的较迟,但他夫人没能来,但大家还是很尽兴的。
一边办案一边看书,不是太紧张。
市里办案的力度较省里差多了,事情不紧不慢的,也不需要我操多少心,跟着吃了不少票饭,在纪委圈子里混长了,很多事情是见怪不怪,习以为常,逮着个大拿也是该他秽气的时候,是谁也没法保他了。
今天下午看完《诱惑》。
作者胡绍祥,小说是现实主义的,写的很不错。人要摆脱诱惑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什么是真,什么是有价值的人生,很多人到死也没有搞清,有的人压根就没有认真想过。我无法改变自己的初衷,做正直的人,做正义的事,虽然很累,但无法改变。
昨天下午唐建中要我两次电话,讲晚上在一块吃饭,有小c、凌和人事科长老lH。
我没有去,从内心讲也不愿去,还是少接触好,远离这样的人。
唐请H说明了什么呢?我和H按马石的按排去M公司考察过副经理小苑。老H甚至公开说,马石让我和他一块去考核M公司的新经理,就是让监督他。我心里有数,杨主任和我说过y的事,陆主任和马石是老乡,在一块也工作过。杨主任还讲,李军怎么这个样子呢?小苑请李军,李军却想推荐另一人,吃了喝了又往外发话,说什么小苑想当官,还公开请客!
案子办了一个月,初核基本结束,估计对那位副处级干部也没有太大的影响。今天早上和纪委的陆主任等打了招呼,离开了樱花园宾馆。
人与人心灵相通的话是件不可言表的妙事,正所谓:心有灵樨一点通。
昨晚和C、老黑、庄魁还有小石块那个混混在地坛一块吃饭,是小俞告诉我后去的,先是C通知的。
小秀也在,小秀现在成了交际花了,他们都喜欢和她在一块说说笑笑,来点新鲜的段子。
酒太差;都不喝了;我要了点肉骨头带给旺旺。
庄魁说你还养狗?我日他耶!
我说你日?有人说我那是条公狗不是*。大家已开始笑。
我讲我那条狗是唐局狗的儿子,狗*啊,唐局的狗见到我的狗就撅屁股。庄魁只是“恩了”一下。
我讲,庄魁啊;你胆子不小啊!唐局不是刚走吗?你就想和他狗的儿子过不去。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老黑说庄魁,没反映过来吧!
散席后走下楼,老黑对我说,有什么事可以和他讲一下。
我说:“好!你是哥,我对你是很尊敬的”。
讲到抽去办案,他很有点诚恳地说:“别去了,都是市里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再说年纪也不小了,出去卖命干啥?”
晚上是老黑请的客,他讲C人不错,刚从北京回来。
庄魁在前一天请的,连那个混混小石块,他俩都在寻找新的政治靠山了,因为凌仰知在马石的眼里是绝对不行的,马石一旦正式当了局长,凌的处境就更差,很有被挤走的可能,这句话我在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