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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这女孩儿的眼神情态和小狼委屈时的模样极像,两年前小狼奋力驱杀巨蛇解救自己,而自己却误解其意狠心将其抛却的情景陡然在脑中浮现,想到还未弄清小狼的真正死因,便这么唐突的认定这女孩儿便是杀死狼儿的凶手,岂不是枉为了男子汉大丈夫?
心念至此,方资君收住木棒劲力,但木棒仍旧指抵着那女孩儿的胸口,大声喝问道:“是不是你杀了我狼儿?”
那女孩儿闭口不答,瞧着方资君,只是摇头。
“果真不是你?”方资君见她摇头否认,心下竟然有些宽慰,他见这女孩儿身上虽脏,但形容外貌却乖巧可爱,那双透亮美丽的眼眸,更是惹人怜爱,实是不愿意她就是杀死小狼的凶手。
当下又问:“你为何在我的屋子里?你可曾看到是谁杀死了我狼儿么?你说你没杀我狼儿,那你身上哪来这许多血迹?……”方资君时下性情万分急躁,这一连串劈头盖脸的发问,让那女孩儿一时之间有口难言。
待问完,那女孩儿好半晌不作答,默默站起身来,张口欲言又止,竟然又回复到原先模样,只是那般静静的呆呆的瞧望着方资君。
方资君心下更急,想她如此沉默不答,定是知晓小狼被害之情,便即扔掉手中木棒一把抓住那女孩儿的双肩,狠力摇晃她的肩身,大吼道:“快说啊,到底是谁杀了我狼儿?是你?还是你的同伙?还是其他人?我狼儿怎么就只剩下一张皮毛啦?他奶奶的,你到底是快说啊……”
见这女孩儿仍旧不答,方资君情绪更是激动暴躁,待又要一把将女孩推倒,不想那女孩儿怔怔的叫了一声“哥哥!”
方资君一惊,听她叫“哥哥”,想必是她哥哥害死了小狼,以为这屋中又藏着另外一个人,不由身子微微震住,想到小狼非一般凡体,竟然被这女孩儿的哥哥杀害,她哥哥必定是个厉害的角色。但又想到小狼为他所害,理亏在他,自己不能胆怯让人笑话,当下强作镇定,口中喝道:“出来!出来!”
连喝数声,不见屋中有其他男子应答,心下想到这女孩儿的哥哥必定是想趁己不备,又要相害自己,不由恐惧万分,只觉此刻屋中的安静,一下成了鬼魅出没的荒岭般的静寂,不由缓缓弯腰垂手操起地上的那根木棒,猛地转身舞棒,口中“嘿嘿哈哈”的狂吼不止,哪想木棒在空中狂乱挥舞了半天,石屋中除了自己和这女孩儿,再无其他人。心神稍定,想这女孩儿的哥哥杀了小狼,必定早就逃的远了,再要询问那女孩儿,却见那女孩儿已贴到自己身前,双目定定的注视着自己,眼角有泪水,满眼的深黑,彻底的透彻,双唇微张,断断续续的又叫了一声:“哥……哥……”说话声生硬之极。
这一声哥哥,正是在叫自己。一声“哥哥”从她嘴里吐出来,虽是生硬,但却尽带平素里小狼才会有的那种乖巧娇柔惹人怜爱的绵绵情意,方资君一震,不由“啊”的一声,大惊之下站立不稳,跌倒在地。近距离间,惊慌一顾,将这女孩儿的模样又瞧得清了些,见这女孩儿一头微红偏绿的秀发,两耳畔竟然长着一对比人耳长了寸许的狼耳,狼儿竖立,紧贴发际,倒和她脸型轮廓相配的十分和谐。这副模样,方资君生平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脑中电光石火般的一闪,又记起绿衣夫人曾经亲口承认小狼乃是狼人国之子,想那狼人国必定不是人类国度,这小狼也便是妖怪而非一般人了,眼前这女孩儿眼中神色和小狼出奇的相似,而又长着一对狼耳,莫非这女孩儿便是小狼变化而来的么?想到这些,方资君胸襟中一时难以置信眼前的一切,当然是心智疑惑,大惊大惑下一时跌倒在地,不知如何是好。
缓待片刻,那女孩儿竟然俯身过来,将脑袋慢慢放入方资君怀中。方资君心下张惶,不退避也不主动迎合,但见这女孩儿将脑袋放入自己怀中的情致竟然和小狼平日里撒娇时的模样别无二样。当下更不怀疑,这女孩儿就是小狼变化而来,口中颤声问道:“你……你……你是狼儿?”
那女孩儿缓缓抬起头,嘴唇一动,竟然和小狼一般“嗷呜”了一声,随即又将脑袋放入方资君怀中,柔柔的断续而生硬的叫了一声“哥哥!”
方资君再问话,女孩儿却不回答,最多是点头,或摇头,又或是叫一声“哥哥!”原来这女孩儿除了“哥哥”二字外,竟然不再会其它言语词句。
这女孩儿,正是小狼蜕皮变化而来,昨日小狼已到了从狼身进化为人形的时日,狼儿国子民如何进化为人形的密旨法门,凡人是不知了。和小狼相处两年多,方资君以前隐约知它乃狼妖,有非凡体野狼神力,但只是单凭听闻猜疑,不知真正狼妖是何般模样,也浑不知小狼会进化为人形,只道平日里却像平凡小狼那样看待它,不想今日它变化成人形,着实为之吃了一惊。惊惶过后,见这女孩儿仍旧和狼身时那样乖巧可人,不厌反喜。
待起身找了件自己的衣物给小狼裹上,方资君嘴上“狼儿,狼儿”的叫唤个不停,口气中流露出的多是喜悦之情。和女孩儿一起用过早饭,方资君烧了一桶热水,让女孩儿进盆洗浴,但女孩儿仍和平常样儿,站立不动,要待方资君抱她入盆中。
方资君突然醒悟,只得依平日样儿抱起她,将她轻轻放入盆中。待解开她身上衣物,不经意瞧见她身体初始发育,胸襟中不禁热血一涌,脸颊火辣辣的滚烫,便即偏过头不再看她。待女孩儿身子头发洗干净,拿过木梳将女孩儿头发梳好,一下瞧清了女孩儿的面孔,不禁的呆了。这女孩儿肌肤柔嫩白皙如芙,似若吹弹可破,面如桃花,眉心间一抹水滴状淡红美人印记,一双纯净深黑的眼眸,似欲荷上露珠,流离透亮,当真是清丽美妙无方,仿若出尘仙子般,瞧着她干净白皙的几无一瑕疵的面容,似若在一汪明溪里欣赏一尘不染的睡莲一般,只觉心中所有不干净的念头和污秽情愫一下都得到了洗涤,胸怀中剩下的只是一片简单、清洁、快乐的情思。
一时之下,方资君只是呆然瞧着那女孩儿的面容,竟然忘记了其它物事,待木盆中开水将凉,听见女孩儿张唇微微一笑,轻轻叫了一声“哥哥”,方资君这才如大梦初醒,赶紧拿过衣物给女孩儿穿戴上。
想这女孩儿虽已不是狼身,但终究是小狼变化而来,不如继续叫她“狼儿妹”,或者“狼儿”了。这便说道:“好妹子,没想到你如此瞧来,竟然和人间平常十来岁女孩儿般。以前我叫你狼儿,不如以后我继续叫你狼儿吧?你身世我不明甚多,也不管那么多,不知你们国度中怎么个取名儿法,也不知你爹娘给你取的甚么好听的名字,你既然是从狼身变化而来,以前我叫你狼儿,不如你的名字就叫‘小狼女’吧?”
说完,方资君瞧了女孩儿一眼,女孩儿竟然微笑点头,口中“咿呀”,算是答应。
方资君心下大喜,接着说道:“日后若是旁人问你叫甚么名字,你就叫‘小狼女’,但是你我之间,我还是继续唤你作‘狼儿’,好么?”
女孩儿又是微笑点头答应。
至此以后,方资君便继续以“狼儿”来称呼这女孩儿了。
第11章有女初成长
小狼女貌美非一般凡间女子美艳所能形容,她虽是长着一对狼耳,但那狼耳淡蓝,隐入发际,加之眉心一滴淡红印记,和那满头微红偏绿的秀发相映衬的恰到好处,更显伶俐可爱。她虽是人身,能解人意,但却除了“哥哥”两个字外,不再会说其它言句词语。“哥哥”这二字,多半以前她狼身时,方资君逗她玩儿,让她叫自己哥哥,时日久了,听得多了,便谙熟了。
既然小狼变成了人身,就需要懂些人间世俗的礼数。小狼女初化为人形的几月内,仍旧是和以前狼身时一般,喜欢身上自在无拘束,什么也不穿。方资君用自己的破旧衣物改装了几条女布衫给她穿上,但她却偏偏没有穿衣裳的习惯,经常趁方资君不注意时将身上衣衫撕的粉碎,一丝不挂的,竟然毫不懂羞赧。方资君为了让她养成穿衣物的习惯,一连损失了好几件布衣,待后来衣衫尽被她撕烂了,方资君却也不轻易放弃,总觉得让这么一个美貌女孩儿整日介的赤身裸体的和自己相对,多有不妥,于是后来又在林中采摘了些藤条给她编织了一套外装、一双草鞋和一些如手镯、耳坠、项链类的小装饰品,那些藤条编上些红绿的野花,做成的女衣裳煞是好看,穿上这藤条衣物虽是不如狼身时什么也不穿那么自在,但小狼女穿在身上居然不舍将其撕碎,却竟自忍耐了些时日。这样,反复数月,小狼女便习惯了穿那藤衣草鞋的好处,若是身上不穿戴衣物,反觉不习惯。
小狼女化为人身那日起,方资君便到山林中砍了些上好的竹木,为小狼女做了一件刻花木床,和一套女儿家用的洗梳用具,又用粗布将石屋隔了一角作为小狼女的闺房。哪想每当方资君睡到半夜时,小狼女竟然又像以前狼身时一样,经常睡到了方资君的被窝里。现在小狼女乃是女儿身,半夜赤身裸体一身花香的睡到自己的被窝里来,总会吓的方资君哇哇大叫,却让小狼女大为不解,甚是委屈,月华之下,一眼温柔的瞧着方资君,让方资君赶她走也不是,不赶她走也不是,只得容她呆在自己的被窝里。方资君正当年华青春,情窦渐开,若是这样与小狼女赤身裸体的睡在一个被窝里,只怕早晚要惹出男女间那事端来,于是过些时日,方资君睡觉时,自己便要多穿些内衣物,又是故作严厉情态告知小狼女,若是她睡觉时不穿衣物,不许睡到自己的被窝里来,小狼女竟然也答应了。
过得一年,眼见小狼女胸脯微挺起来,已初成长成一个小女子,方资君只觉再让小狼女钻到自己的被子里来,不经意碰触到她柔软的胸部时,不免会为之尴尬,于是又长篇大论的给小狼女灌输起“男女有别”的思想来,并想尽法子让她别和自己睡一起,甚至还故意耍点小流氓来试图激起她的女儿家羞耻心,但是小狼女却无动于衷,每次方资君伸出双手捏成爪状,放在她胸口前,作出一副要耍流氓模样时,小狼女不惊反喜,竟然以为方资君要逗她玩儿,满脸悦色的将身子靠上去,吓得方资君哇哇大叫不止,后来方资君再也不敢这么耍流氓样,因为这副样子对待这么个美丽的女子,当真是猥亵亵渎之极。
和小狼女呆一起时日一久,见小狼女女人韵味一天胜过一天,方资君每及手掌一碰到小狼女柔滑的肌肤,便是脸颊发红,更是不敢再帮她洗澡,只得一而再的说服她自己到远山溪泉边洗梳。待小狼女习惯自己独自洗梳后,方资君便会守在泉边草丛中,一直等她穿衣上岸,其间决然不会冒昧偷瞧她一眼,倒是有时候小狼女会撒娇的叫一声“哥哥”,然后突然沉入水底,不露一点声息,吓得方资君在岸上“嚎嚎”大哭。小狼女知方资君不会水性,待方资君顾不得安危,就要跳下水来时,她这才一下浮出水面,“咿呀”一笑,让方资君大惊大喜之际,哭笑不得。
至于饮食问题,小狼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