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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官差答道:“兄弟说得极是,兄弟说得极是,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也……”
二官差一笑一答、一嗟一叹间,已走得远了。
方资君眼睁睁的瞧着那两位官差走远,心中喟然感叹,转头间,见那富豪公子一把拉着小狼女就要进店。
方资君口中呼到:“狼儿,不要跟他们走!”爬起来要上前相救,却又被众家丁打落在地。想到自己堂堂男子汉,竟然不能保护好小狼女,心下伤心,不由嚎嚎大哭起来。
小狼女见方资君如此伤心,心中也是酸楚之极,挣脱那富豪公子的手,转身过来扶起方资君,一万个不愿意离开方资君。
四下里已经围满了人,众人只是驻足观看,虽有愤意,但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伸张正义。原来这富豪公子乃是成都王员外家大公子王大贵,王员外家族财大势大,巴蜀境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方今官场腐败,做官者多是见钱眼开昏庸无能之辈,王大贵本性好色,多喜沾花惹草,半年前在另一小镇调戏民女,被那女子爹娘状告到府衙,府衙大人收了王大贵银子,不仅判大公子无罪,反而加罪于那民女爹娘,曰他们无理滋事,扰乱治安,将他们二人重责二十大板。此后,更是无人敢招惹那王家。前几日,王大贵一路游山玩水,路经这青荷小镇,觉这青荷小镇风景尚好,便歇息数日,将这小镇风景细细把玩。这两日,王大贵在集市上已惹了不少事端,只因得知他乃成都王员外家大公子,只得忍气吞声,无人敢与其争端。
却见王大贵一摇纸扇,对众家丁道:“抓人!”
众家丁重新围上,强架着小狼女的手臂便要回客店。
突听人群中一女子喝道:“住手!”
我和狼妖有个约会(52)
第13章白衣少女
王大贵和众家丁一惊,均是停步回头,见身后人群中走出一白衣少女。那白衣少女已在人群中观望多时,王大贵打伤方资君又强抢小狼女的始末,她也是瞧得明白,原想拔剑相助,但见两官差上前阻拦,自己出手乃多此一举,又想到师父素来行事低调,不愿理会江湖中凡俗琐事,更不愿与官道中人打交道,当下忍住不出手,驻足静待一旁,且看那两位官爷如何解救方资君和他那妹妹,又如何惩办那富豪公子。
不想那两位官差被那富豪公子收买,转头走人,竟然对富豪公子欺压百姓之事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当真气愤之极。待那富豪公子又要抢人,白衣少女已是忍无可忍,这才拔剑上前,口中厉喝:“住手!”那白衣少女喝呼虽然严厉,但却年纪不过十###岁,一声厉喝,声音和情态中,尽带了几分娇媚。
王大贵瞧见那白衣少女衣衫虽是朴质,但是洁净清爽,更衬面容白皙,仿若雪莲。她手中持剑,带了三分野蛮丫头之气,和小狼女比起来,虽少了温柔娇乖,却也是个美人儿。心中一喜,没想到刚骗到手一个小美人,眼下又送上一个大美人来,对众家丁道:“将那白衣姑娘拿下,一起带走!”说完,乐滋滋的将小狼女的手拉过,转头向客店迈进。
突听背后“嘭嘭”数声,像是有人被殴打顿地。王大贵料想定是那白衣美人反抗不肯服从,才至于被自己的家丁出手打伤了,一时心疼无比,头还未转过,口中嚷道:“让你们抓人,谁让你们打人了?一群饭桶!”
待转过身来,大惊大骇之际,瞧见五个家丁中竟尔已有四人滚倒在地,各自抱膝捂胸的痛苦呻吟。一抬头向那白衣少女瞧去,只见那白衣少女面带笑容,拍拍衣上尘土,浑然一副轻松的模样。
那四位家丁正是被这白衣少女一招间便尽数败却,剩下的那个家丁连连挥刀退让闪避,才不至于被那白衣少女所伤。剩下的这个家丁,乃是群家丁之首,曾师从武林中三四流角色武师练过一些腿脚刀剑功夫。此刻,他见那白衣少女拳脚一出,尽伤四人,却浑不知她所使用的武功招数出自何门何派,一下慌了阵脚,拔出腰间砍刀,口中大声“吼吼哈嘿”喝呼不停,在白衣少女和围观众人面前表演了一套胡劈乱砍的刀法,俨然一副江湖卖艺的汉子,接而又凌空翻了几个跟头,摆了几个威风的架势,只惹得围观的众人连声鼓掌喝呼:“好刀法!好功夫!”纷纷向他投出钱币。
这家丁并不去拾钱币,只是拱手抱拳四下行礼道:“多谢,多谢!”
但见那白衣少女凝立不动,吟笑不语,也不出招相防。
那家丁手中的砍刀方才在空中狂挥乱舞了片刻,已是气喘吁吁,站立不稳,向围观之人行礼完毕,当即换了个架势,横刀向着那白衣少女高声喝道:“姑娘,刚才你也看见了,本大爷武功天下无敌,见人杀人,见鬼杀鬼,你怕了吧?怕了就老实放下你手中的长剑,从了我们大少爷吧!”
那白衣少女“呸”的啐了一口,说道:“要打就打,畏首畏尾的算甚么汉子?”
王大贵见白衣少女不肯就范,又看了这家丁方才的一番武功表演,只觉这家丁武功极高,一万个放心。当下放开小狼女,走到那家丁身后,用纸扇狠一拍那家丁的后脑勺,喝道:“你还和她罗嗦什么啊?赶快上啊!小心了,可别伤了我的美人儿!”说着,得意一笑。
那家丁受王大贵这么一命令唆使,刚才自己的武功又是得众人赞许,想来自己武功要高于白衣少女许多,当下不再犹豫,左手握拳,右手砍刀指地,口中大吼一声,奔向那白衣少女。但奔到白衣少女身前,见白衣少女眼中精光射出,让人不寒而栗,竟然胆怯了,并不敢再欺近白衣少女,只是脚步飞快挪动,游走在那白衣少女的四周,口中“嘿嘿哈哈”的呼喝,手中砍刀凌空举着,在白衣少女五尺外的空气中,胡乱砍削一气。
而白衣少女始终只是持剑含笑不动,并不理会那家丁。
突听“砰”的一声闷响,原来那家丁舞刀太急,手中砍刀的刀背一不小心竟然击在了自己的前额上,额上顿时鲜血直喷。那家丁“啊”的一声惨叫,转悠几圈,一个趔趄,委顿倒地,晕昏过去。
四下围观众人见之,无不轰笑成一团。
王大贵不想那武功甚高的家丁竟然自己将自己击倒在地,当下惊叹骇惧,想到自己既无帮手,又不会武功,眼下定不是那白衣少女的对手,也顾不得小狼女,转头便溜了。
白衣少女不想多生枝节,见王大贵逃走,也不去追,剑鞘一转,在群人的欢呼中返身便走。
方资君来到这异般世界,偷鸡摸狗的事做多了,没少挨打挨揍,已是练得皮厚骨硬,方才被王大贵家丁一阵痛打,只不过受了些皮外伤,站起来一伸手脚,却并无大碍。当下抹干鼻血,拉过小狼女的手,见小狼女眼泪涟涟,却无甚么事儿,心中喜极。瞧见地上滚躺着的几个家丁,方资君心中来火,上前操过那为首家丁手中的砍刀,转过刀背,在众家丁的号哭中,狠拍了众家丁每人一砍刀,口中骂道:“你爷爷,让你们抢我狼儿妹,让你们打你方大爷!”
这才转过身来,见四下围观众人已然散去,隐隐人群之中,瞧见方才出手相救的那白衣少女的背影,想到还未言谢,当下拉起小狼女的纤手,向那白衣少女追过去。
追到那白衣少女面前,拦住白衣少女去路,右手刚一举起,正要作辑言谢。却见白衣少女面露惊慌之色,连连后退数步,一拔手中长剑,喝问道:“你想作甚么?”
方资君一惊,原来手中正举着刚才那把砍刀,想必是刚才只顾追这白衣少女,忘了扔掉砍刀。此刻,白衣少女见自己举着砍刀,自然会误以为自己要对其行凶了。当下不好意思的扔掉手中砍刀,两手抱拳,深深一辑,说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白衣少女见方资君扔掉砍刀,自己也不能失了风度,当即将长剑送回鞘中,微微一笑,道:“不必客气!”说完,绕身便行。
方资君本想请教姓名,不想这白衣少女不爱搭话,转身便行,心下竟然有几分郁闷,回头瞧了小狼女一眼,见小狼女满眼关切之色,好不温馨。突地想到自己窝囊无能,日后若是再遇到坏人相欺,不知该如何保全狼儿安危才好。
心中一动,想到那白衣少女拳脚一出,竟然轻松将那众家丁打的一塌糊涂,她武功必定高强的很,当下转过身子,往那白衣少女追上去,拦住白衣少女的去路。
白衣少女又是一惊,问道:“公子还有何事?”见方资君颜面虽带稚气,但年纪却也不小,便恭以公子相称。
方资君口中道:“姐姐武功如此高强,不如收了我作徒弟吧?”突然拜倒在地,口中道:“徒儿方资君拜见姐姐师父!”
白衣少女自认艺未成,又想与这小子素不相识,突听他要拜自己为师,哪能答应他,于是道:“不可!”话毕,绕开方资君便走。
方资君没想自己这般行大礼,这白衣少女却如此冷漠无情,哪能轻易就让她走了,于是双手一探,一把抱住她的双腿,口中大呼道:“救命啊……我三岁死了爹,五岁死了娘啊……”转而哇哇大哭,一副当真“三岁死了爹,五岁死了娘”的凄惨模样。
小狼女一旁见哥哥突然痛哭,想到方才遭遇,心中一酸,竟尔俯身抱住方资君,也是泣沥而下。
这白衣少女自幼便和师父居于深山中,少经世外尘事,心思单纯善良,不知方资君所言是真是假,只道他二人如此可怜,当下竟然一时无策,温柔出言安慰。
方资君抬头见这白衣少女神色大方,容貌美艳,和狼儿相较,二人气质当真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若是狼儿如同江南烟雨温柔缠绵,这白衣少女便如漠北草原蓝天白云般明净开朗。
瞧之二人,虽会有不同的心境,但二人一柔一烈中,均是露出一股高贵的气质。
我和狼妖有个约会(53)
如此瞧着白衣少女许久,方资君心神荡漾,不禁呆了。待白衣少女温言安慰后,方资君竟然不舍得放开白衣少女双腿。夕阳在山,眼见天色就要黑下来,白衣少女心下焦急,想到今日来这青荷小镇买些针线香烛之类的物事,只因一时贪玩,在集市上多游逛了些时刻,后又遇到眼前这小子和他妹妹被人欺辱,一时挺剑而出,不竟耽误了赶路时辰,怕是天黑前赶不回家了。但若是在这小镇上留宿,师父不见自己归返,定要担心,还是早些赶路的为好。
当下,白衣少女暗中施力,内息下沉,方资君只觉抱住白衣少女的双臂猛然一震,酥麻不已,连忙放开手臂。但见白衣少女脚步加疾,就要走远,方资君那肯轻易放她离去,猛地发力向前一扑一探,右手竟然牢牢抓住白衣少女膝下长裙。
只听“哧喇”一声,白衣少女的长裙被方资君撕下一角。这一声“哧喇”,四周的行人均是停下脚步,嘻笑轰闹着围将过来,更是有浪子调笑道:“姑娘的腿好美!”
众人指指点点中,白衣少女羞辱难当,转身向着方资君,拔剑怒视,白皙的面颊已涨的通红。
方资君手中举着那一截衣裙,大感尴尬,一时手足无措,将衣裙在空中轻轻一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