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阁一行人自知自身实力,公孙慕雪是圣女阁第三代弟子中独一无二的高手,但眼下里公孙慕雪又受了内伤,若是再和西山阁这帮人争斗,恐怕仍是只有受辱的份。听王先德等人一番质问,圣女阁众人虽然气愤,却是一时无语反驳。
方资君瞧了王先德和他身后众人一眼,心道:“若是师父在这里,还能容得你们这帮狗崽子在这里叫唤么?我‘圣女双剑式’虽然还未练到师父那般境界,但却还可以和你们搏一搏!”他方才见识过王先德的“御风术”和“御雷术”,知他功力必然不凡,但自己身为掌门,眼见西山阁这帮道士骑到圣女阁的头上来了,怎可避之不理?即便是打不过,也要拼一拼。
当下里,方资君对王先德等人冷然一声道:“谁说圣女阁无用了?”说着又转目瞧着王先德,故意露出一副不屑的神情,说道:“这位道长刚才不就输给在下了么?”
王先德一听,怒气中微带惭色,面皮一翻,喝道:“呸,我刚才只不过是让了你两招,怎么算输?再说,你是圣女阁的人么?”
方资君想到自己的身份迟早是要公之于众,当下不再隐瞒,便即朗声说道:“不错,你方师叔我正是圣女阁的门人!”
西山阁一干人一听,心想:“原来这个黑面叫化子姓方。”但又是一奇,不知圣女阁何时冒出了这么一位弟子。听这姓方的黑面叫化子自称是“师叔辈”,但瞧他模样,顶多不过二十来岁年纪,还不如王先德年长,料想是他狂言造次。
圣女阁众人也是一奇,她们与这位黑面叫化子素昧平生,他怎会是圣女阁的门人?更何况师父生前说过,祖师圣女真人从未收过男弟子,他怎么会自称是众人的师叔?
王先德又是哈哈一阵狂笑,狂笑中夹杂着阴阳怪气之声,极尽讥讽之意,向着陈巧巧等人说道:“你们圣女阁当真是后继无人也,竟然收了这么一位叫化子徒弟,在这里狂言无伦……估计你们‘圣女阁’以后要改名叫‘叫花子阁’了吧……哈哈哈……”当即又转目瞧着方资君,故意抱拳一施礼,装作风度偏偏君子模样,恭敬问道:“请问这位叫化子兄是哪一位的门下?是巧巧师妹的徒弟,还是公孙师妹的徒弟啊?”
西山阁一干人听王先德说话做作,阴阳怪气的,大有讥讽之意,不由的都是哈哈大笑起来。
现圣女阁留下的第三代弟子年纪大多都是二十不过,无人曾收过弟子,圣女阁一行人闻之,自然知王先德是故意轻薄,无不心酸流泪。
听方资君肃声说道:“后辈小子,也配和长辈如此说话?方师叔我今日便要好好教训你这帮目无尊长、以下犯上的小辈。”方资君年纪虽小,但乃圣女真人的弟子,属于圣女阁的第二代人物。而眼下里,圣女阁和西山阁的两路人都属第三代,要比方资君低一代,论师徒辈分,都要叫方资君一声“师叔”。
王先德面色一变,反唇道:“目无尊长的是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叫化子吧?请问叫化子兄到底是江湖哪一派人?到这里无故取闹,又是有何居心?难道是瞧圣女阁的众位师妹貌美,想来此沾点花香不成?”说着,向着圣女阁众人轻薄一笑。
王先德身后众人也是轰然大笑,笑声中尽是轻薄、挑衅、无礼之意。
方资君却也不理会这些,当即亮出手中紫月仙剑说道:“我便是圣女阁的新任掌门阁主、你们的师叔方资君是也!”
众人听方资君自报这等身份,无不骇异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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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世狼侠(109)
圣女阁众弟子虽见方资君手中紫月仙剑微微罩着一层紫光,知那口仙剑非同寻常仙剑可比,但终究是未曾真正见识过紫月仙剑的模样,何况与方资君从未谋面,骇异之际,无法辨别方资君的掌门身份到底是真还是是假,一时也不知该不该上前向方资君叩拜请安。
西山阁一干人惊骇过后,便听王先德哈哈讥笑道:“让你坐圣女阁的掌门,岂不是便宜了你这个叫化子。我道是要瞧瞧你有何般本事!叫花子兄,出招吧,我们再打一场,教你见识一下我西山阁‘御火术’的厉害。”说着已然长剑指天,就要施法出招。
西山阁一群人,听师兄王先德要施展西山阁“驾御术”中的“御火术”,无不振奋异常。刚才“御雷术”被方资君的法术给破了,自当是不服气。但也有人是极为的忿恨嫉妒,想到师父当真是偏心,竟尔将西山阁镇派绝技“驾御术”中的三###术,全尽都传授给了王师兄。
方资君先发制人,口中叫道:“好!我便让你这后辈无知小子领教一下我圣女阁绝技‘圣女双剑式’的厉害……”话音未落,已然心中默念法诀,指控身畔红衣白衣仙气女子,三道身影闪电般,一同向着王先德疾疾俯冲而至,施展开了蜀山仙剑术。
片刻间,王先德前后左右,便被红白剑光充盈,似如编织了一道天罗地网般。王先德的长剑一碰到红衣女子手中红芒气剑,便被那红芒气剑溅射出的巨大力道震的虎口生痛,知那红芒气剑极阳、极刚,却是硬碰不得;一碰到白衣女子手中白芒气剑,手中长剑便被一股绵绵柔劲缠绵的无法动弹,知那白芒气剑极阴、极柔,却也是碰不得。
王先德被红衣、白衣女子和方子君三人逼的施法不能,自身功力火候不够,又不敢与红衣、白衣女子和方子君三人手中的长剑硬碰硬,只得回剑施展防守功夫格挡,但不过七八招的功夫,便被方资君和红白仙气女子三人手中的各色剑气,逼得手慌脚乱,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听得“嘶斯嘶”不知多少声响,王先德身上的衣物已然被方资君和红白仙气女子的剑气,削刺的凌乱不堪,连他的内衣内裤也不能幸免。
接而,方资君便一收法诀,指控着那两道红衣白衣仙气女子,轻轻往后一跃,一并退回到原先站立之处。
西山阁一干人瞧见王先德衣袍尽无,只是光着屁股,样子十分狼狈滑稽,一时呆然不作声,过得半晌,终于忍不住,轰然哗笑。
圣女阁众人瞧见王先德这般赤身裸体的模样,无不面色羞红,偏过头去,不敢再瞧他。
方资君向王先德问道:“怎么样?我们圣女阁的功夫如何?”
王先德凝然愣了半晌,一瞧自己身上的羞处,“妈呀”一声,一手捂住屁股,一手持剑拨开人群,飞也似的跑了。
陈巧巧见状,忙是向着西山阁一干人抬手施礼道:“众位师兄、师弟,一场误会,还望各位多多包涵。今日之事,不如就到此为止罢?”
西山阁一干人见带头师兄王先德已狼狈而去,眼下群龙无首,且圣女阁又得高人相住,只怕再纠缠下去,也是讨不到半点好。当下里,西山阁众人便三五结群,摇头叹气,转身离去。
幻世狼侠(110)
第43章圣女阁新掌门
却说王先德光着屁股,一路羞不择路,狂奔下山。后来在荒野处摘了些树枝藤条,编织成一个圆环“草衣”套在身上,遮挡住下面羞处,这才偷偷摸摸的返回西山阁去。
只怕自己这副模样会被师父或其他师弟瞧见,王先德便避开大门,从后门溜了进去。猫着腰,正准备钻进房舍中,却还是被他师父青墨道长逮了个正着。
青墨道长,得西山阁祖师“西山真人”真传,于十年前便做了西山阁的掌门阁主。这十年来,他门庭广开,却是收了不少的弟子,令西山阁的江湖声望也是愈来愈响亮纯泽。此刻,他见弟子王先德模样狼狈怪异,不由心生疑窦,王先德是他众位弟子中的首座,行事举止一向气派高傲,今日怎会突然变得如此猥琐不堪?
当下里,青墨道长一声怒喝:“王先德,你过来!”
王先德听到师父在背后叫自己,心中大叫不妙,但师命不敢违,只得止步,缓缓转过身来。
青墨道长上下打量王先德赤裸的身躯一番,眉头一皱,冷嘘了口气,斥道:“你的衣服呢?”
王先德支吾半晌,回道:“师父……我……我的衣服……”
青墨道长问道:“到底怎样?”
王先德“哦”的一声,似乎突然想到了应答之策,说道:“我今日在河边洗澡,衣服让野狗叼走啦!”
青墨道长目光何其敏锐,瞧见王先德神色慌张、言辞搪塞,自知他是在说谎,当下肃声道:“还想对为师隐瞒真情?不怕为师罚你到后山闭门思过吗?”
西山阁门规甚为严厉,若是弟子有甚么大的过错,便会被送到西山阁后山一山洞石屋中,关闭七七四十九天,曰“闭门思过”。这四十九天中,石屋门口有人把守,被关闭思过之人,有人送水送饭,不可出得石屋,整日里只能与石壁相对。这种闭门思过的法子,让人在四十九天内尝尽寂寞、孤独、无助、黑暗、恐惧等百般滋味,饶是比死了还要痛苦。
王先德平素虽然喜爱显现自身本领,有些狂傲,但对师父却是极为恭怯。他听师父如此恫吓,当下哪还敢隐瞒,当即将今日和圣女阁的争端,以及圣女阁来了个叫化子掌门阁主的种种情况,一一说了出来。
青墨道长听完,心中又惊又奇,料想圣女阁新来的那叫化子掌门方资君,只怕是圣女真人另收的弟子。圣女真人离走圣女阁已二十多年,她性格桀骜洒脱,虽然立下诸多新门规,但却又总是不拘泥于门规戒律,她若是在江湖中另外收了个男弟子,这也是不足为奇。不知圣女阁这位新任的掌门人,却有何般真本事也,竟尔如此辱了自己的首座弟子。
当下里,青墨道长沉吟一声,挥手示意,让王先德退下,自己便满腹心思的进了大殿。
……
且说今日方资君挫败西山阁首座弟子王先德,西山阁众人沮丧而去之后,方资君便与院中圣女阁众位弟子互通身份姓名。
小狼女不会开口说话,方资君又代小狼女向众人言明身份姓名。
圣女阁众弟子向方资君和小狼女连连施礼言谢。瞧方资君乃一男儿身,他面上涂满了尘土,丑怪之极,一下瞧不清真实面目来,但听他话音清澈,猜想他年纪也不过二十来岁。这般,众人自然是不肯轻易相信他便是圣女阁的掌门人,只当他是在说笑,更是有人委婉出言质疑其身份。
方资君想到师父二十年不回圣女阁,且将掌门之位经转莫师姐传授与自己时,这院中诸弟子又无人在场。于她们来说,今日突然有个素不相识的人冒然前来自称是新任掌门人,遇到这等大事,她们这般小心谨慎,心生疑窦,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幻世狼侠(111)
好在方资君来圣女阁前早有所准备,当即将手中紫月仙剑递给陈巧巧鉴赏,又从包袱里取出几样圣女真人的遗物交给众人。圣女真人的遗物中,有圣女真人曾经在圣女阁时常穿的衣袍、两样圣女阁的独门法宝兵器,还有一些居于荒山野岭闲赋无聊时写的诗词等。
陈巧巧等人将紫月仙剑、法宝兵器、圣女真人衣袍等一一鉴定,又将方资君交付的诗词笔迹,拿到殿中与祖师圣女真人曾留下的笔迹对比核实,一番思量,终于认定方资君所言不差。
当下里,圣女阁众弟子都是向方资君伏拜施礼,口中齐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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