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妖记(幻世狼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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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妖记(幻世狼侠)- 第9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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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罗衣女子来说,大有轻薄之意。

  紫罗衣女子怒目瞪着方资君,泪珠在眼眶中打转,想出口痛骂方资君,但却苦于口舌不灵,嘴唇微扁,哭也哭不出来,十分可怜。

  方资君见紫罗衣女子眼中有泪,不由大为得意,越见她可怜,越是想惹恼她,嘴上安慰道:“娘子,你别着急啊,我再试试!”手上却胡乱向紫罗衣女子的胸口点去。手指刚一碰到她的胸口,但觉一股酥软滑腻感透指而来,浑身不禁舒服的颤了一下。两手指尖按在她的胸口上,过了良久竟然不舍得移开。

  此时此刻,这种酥软滑腻的感觉,让方资君不由想起小狼女初化为人身时的情形。那时小狼时常半夜里钻进自己的被窝里,一丝不挂,虽然给了方资君一身的柔软,但当时却吓得方资君哇哇大叫。如今这种柔软,方资君一时追忆,不禁觉得意远。

  紫罗衣女子见方资君双指定在自己的胸口上,半晌也不移开,又气又羞,眼中泪珠再也忍不住,哗哗的便滚落了下来,滴打在方资君的手臂上。

  方资君仿若大梦初醒,连忙移开双手,嘻哈一笑,又是说道:“娘子,你不要着急。我再试试!”说着,手指在紫罗衣女子腰间一阵乱点乱戳。暗中将一粒仙气凝粒注入她体内,解开了她的穴道。

  紫罗衣女子穴道方一解开,口中便疾如骤雨般的喝骂道:“淫贼,今日我饶不了你!”说着,伸手一掌击向方资君。但刚一出掌,身子一软,便滚落在地,昏晕了过去。

  方资君连忙上前将其抱起,放在床上,见她肩上伤口甚深,刚才一给她解开穴道,鲜血便汩汩涌了出来。一时无措,连忙引天地至阴灵气,冰封住其肩处的几道大穴,伤口这才停止了流血。

第100章 客栈戏谑(2)
在窗边辗转片刻,方资君拉过床帘,走到窗边,开窗跃出房外,架起轻功,在客栈屋顶上几个点跃,消失在了夜色中。

  在街巷上一路寻觅,找了家药铺,买了些金创药,这才折转而回。

  回到客房中时,紫罗衣女子仍然未见转醒。方资君在锦床边坐下,掏出金创药,解开紫罗衣女子的衣衫,露出她肩膀伤口处的肌肤,将金创药药粉轻轻涂抹在她的伤口上。

  紫罗衣女子突然转醒,见自己的衣衫敞开,肩膀肌理尽露,不禁又气又羞,伸手就煽了方资君一耳光,口中骂道:“淫贼,你……你竟敢这样对我!”

  方资君为紫罗衣女子解衣喂药,一切顺其常理,但哪里想到这古代的女子极为重名节,无故被一个陌生男子执手或碰到肌肤都是极为忌讳,更不要说被人解开衣衫,裸肤露体的相对了。

  紫罗衣女子此时肌肤尽露,胸口处又被方资君两只光亮的大眼睛盯着转来转去,当真难当其辱,还不如死了好。但刚打方资君一耳光,不由又牵动了伤口,“嘤”的一声,瘫软在床,面上不知是汗珠还是泪珠,在微黄的灯火下泫然欲滴。

  方资君吃了一耳光,并不怎么介意,对着紫罗衣女子又是娘子长娘子短的胡乱谑侃。

  后来见紫罗衣女子双颊通红,满面泪珠,突然出声哭了起来,越哭越伤心,方资君竟然惶惶无措,这才住口,不再出言占她便宜。但紫罗衣女子并未就此罢休,仍旧哭啼吵闹不停,愈像个未经人事的哭闹的孩子。

  方资君只觉浑身起了一层厚厚的疙瘩,连忙将金创药放在她枕边,说道:“姑娘你别哭,别哭啊!”说着退出了床帘。

  过了片刻,但闻床帘内哭声渐歇,呼吸声渐微,料想紫罗衣女子睡着了。方资君这才起身将门窗关实,回到桌边坐下,不知何时,趴在桌上睡着了。

  到了大半夜时分,方资君只觉头重脚轻,身子轻飘飘的仿佛飘浮在仙云中一样。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望出去,不禁自言自语的奇道:“咦?我怎么睡到天上来了?难道我变成神仙了不成?”

  心中暗喜,但又突然瞧见烛火之畔,一张熟悉的面孔,倒映入眼帘。这人不正是紫罗衣女子么?

  方资君瞧着紫罗衣女子的倒影,眼珠一转,惊呼道:“啊……娘子,你怎么被人吊起来了啊?相公这就来救你。”正要迈步上前,却觉身子在半空中突然一荡,腿脚好像被绳索束缚住,动弹不得。

  紫罗衣女子看着方资君,格格娇笑,笑声轻颤,带了几分得意和恨恨之意。

  方资君只觉更奇,连忙四下游目,原来自己双脚被人用绳索绑住,悬在了屋梁上。这才明白,并不是紫罗衣女子被人吊了起来,而是自己不知被谁吊起来了。

  紫罗衣女子恨意连绵,冲着方资君怒声道:“淫贼,今日你一再欺辱我,我便是饶你不得!让你尝尝本姑娘的手段。”说着,从发髻上取下一枚银簪子,向着方资君一步一步靠过来。

  方资君心中慌张,想到她必然是要用银簪子扎自己的眼睛,或者鼻子,好叫自己变成瞎子或者牛鼻子,越想越慌张,连忙运转内息至腿上,欲挣断绳索。但腿上越是运劲挣扎,那绳索越是将自己的腿脚捆得紧了。

  仰头一瞧,只见吊住自己的绳索金芒闪闪,十分刺眼,实非平庸之物。

  紫衣女子呵呵笑道:“淫贼,你休想挣脱我的‘捆妖索’。若是被我的捆妖索所困,就是神仙也休想轻易逃脱。”

  方资君这才明白,原来吊住自己的那金芒绳索,乃“捆妖索”。以前对捆妖索有所耳闻,知其乃用精钢淬入风之泪、火之魂、水之灵等特殊质材炼制而成,法力非凡,只怕自己再怎么挣扎,也是无用。

  当即面上堆笑,对紫罗衣女子呵呵谄笑道:“娘子啊……不是,是姑娘……请问姑娘,你是何许人啊?芳名该如何称呼啊?”

  紫罗衣女子并不理会方资君讨好的言词,只是哼笑不停,手中举着银簪子,锋利的簪尖,离方资君越来越近。

  方资君连连叫道:“姑娘莫要生气啊……既然你非要扎我,那就扎我的脸吧?扎我的眼睛啊,鼻子啊,耳朵啊,都行的。但千万不要扎我的屁股啊?”边说,边暗中将丹田内息全尽运转至头上,护住了脑袋,以防万一。

  紫罗衣女子心中一惊,想道:“你这淫贼真是奇怪。既然不让我扎你屁股,我便偏要扎你屁股!”说着手中的银簪子一偏,斗然往着方资君的臀处扎去。

  方资君“哇”的一声惨叫,但心中却万分高兴得意:“哎哟,还算我机灵。屁股虽然没了,但这张老脸却终于得以保全。值得!”

第101章 员外千金
突听客栈外大街上传来三更锣声,紫罗衣女子微微一怔,似若心怀要事,当即收过银簪子,对方资君呸道:“淫贼,本姑娘有要事在身,改日再找你算帐。”说着手掌在方资君的腰间拍了三掌,封住了方资君的几处穴道。方资君立时动弹不得,说话不能。

  紫罗衣女子袖口向着半空一展,袖中射出一道无形的紫气,卷向捆住方资君的捆妖索,捆妖索立时飞回到了她的袖中。

  方资君“唰”的一声,以头着地,从半空跌落了下来。

  有至强内息护住脑袋,脑袋自然是坚硬如石。只听“轰”的一声,方资君一下将地上木板砸了个大窟窿,整个身子透过窟窿,从二楼上的客房,直往楼下的客房中堕下去。

  ……

  且说楼下的客房中,床榻上正躺着一位二十岁左右的良家女子,被人绑住了手脚,动弹不得。而床前正有两路人马在拼杀:一路只有一人,乃是采花大盗;另一路是床上那女子的父亲王员外及其家丁,一共五人。

  那采花贼武功极为高强,不过片刻功夫,便将王员外及其家丁制服,将他五人一并封了穴道。

  采花大盗哈哈大笑,兴奋非常,对王员外说道:“王员外,令千金当真是美貌。今日我便要当着你的面,做了她的新郎官。哈哈哈……”说着面上淫邪更甚,走到床边,粗手粗脚的动手撕那女子的衣裳。

  那女子哭哭啼啼,高声唾骂,但越骂,那采花大盗越是兴奋,不时抽手打那女子一耳光,只打得那女子嘴角鲜血直流,教人见了十分可怜。

  王员外及其家丁委坐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女儿就要被采花大盗奸淫,却又无能为力,不禁老泪横流,痛呼道:“淫贼,你放了我女儿!”开始是强硬痛骂,渐渐的又口气软了下来,转为哀求:“大爷,好汉,求求你,求你放过我女儿吧!你要多少银子,老夫都给你。”

  采花大盗哈哈笑道:“让我放了你女儿?当然可以。不过……除非天上掉下来个霹雷弹,哇哈哈……”

  话刚说完,只听“轰”的一声,方资君从楼上掉了下来,一头砸在采花大盗的身上。

  采花大盗立时被砸得歪倒在一旁,口中笑声未泯,只是笑得有些发颤,有些发涩罢了。突然口吐鲜血,头颈一软,不能再动弹,死了。

  这一变故,饶是突然,只教王员外、床榻上那女子,以及王员外的几名家丁,都是吃了一惊,无不张大嘴巴、瞪大眼睛的盯着方资君。

  方资君在砸到采花大盗的瞬息间,头上一处大穴狠力击撞在采花大盗的身上,一股反力顺着头上那处大穴激荡入脑中。先前护住脑袋的那股内息,被那股反力一撞,立时往腰身的经脉涌去。一加冲撞,被封的穴道尽数解开。

  方资君见自己从楼上堕下来,竟然撞翻了一个人,心中大骇,连忙起身伸手在采花大盗鼻息前一探,这采花大盗竟然死了,不由暗暗叫苦,心中道:“他奶奶的,我方资君当真是倒了八百辈子的大霉了。这可怎么办?”转目四顾,只见床上的女子,以及王员外及其家丁等正讶然盯着自己,不由大为苦恼,看来想溜掉,却是万万不能了。

  缓缓站起身来,方资君看了床上女子一眼,但见那女子衣衫破烂,羞处尽露,不禁脸一红,又转目瞧着王员外和他的几个家丁,见他们傻愣愣的立在那里,望着自己,一言不发。方资君连忙好言软语的求道:“几位老伯,大哥,大姐,我可不是故意要杀他的啊。你们可要为我作证,千万不要冤枉了好人啊!”

  见王员外和几个家丁仍然一脸惊诧的盯着自己,不发一言,方资君心中惧意更甚,又出好言相求。

  突然“嘭”的一声,房门被撞开,一队捕快闯了进来,大约有十来个人。

  捕快领头解开了王员外和其家丁的穴道,又快步上前蹲在采花大盗身畔,一探采花大盗鼻息,原来他已经死了。

  捕快领头满脸奇色,喝问道:“谁杀了他?”

  王员外和家丁一齐指着方资君,异口同声的道:“是他!”

  方资君叫苦连连,慌不跌的往后退了一阵子,一路撞翻了好几把椅凳,摇手道:“不不不……不是我……”

  捕快领头上前一步,抽出朴刀架在方资君的脖子上,厉声喝问道:“不是你,那又是谁?快说。”

  方资君心中一慌,不知该如何才好,想到自己既然杀了人,终究是难辞其咎,支支吾吾了半晌,这才承认:“呃……大人,是我杀的。但我不是故意的啊!”

  捕快领头大声喝道:“是你杀的就是你杀的,什么故意不故意的?婆婆妈妈的像个女人。”说着将朴刀插入鞘中,突然“咚”的一声跪倒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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