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丫丫!色鬼!老色鬼!”我一咕噜爬起来使劲拍打那个老色鬼。
“啊!疼!公主饶命。啊!”那老头吓得赶紧跪地求饶。“公主,是老臣啊!尚大夫。”
“上大夫?我还下大夫呢!”我继续生气的揍他。“可恶!可恶!”
大夫?我在殴打,给我治病的,大夫。?!
妈妈咪!我真的错了!
看着这个被我揍的鞋子都掉落的老头,我无比寒心……
一股不祥的感觉油然而生……
干脆……好!就这么定了!我——装憨!
我仰头倒在床上,再慢慢的爬起来。
“噢……你们怎么在这里啊!怎么了吗?啊?尚大夫也在啊!呵呵——”我怎么老是傻笑!(心虚中)
大家面面相视的好久……
终于……尚大夫把房遗爱叫到一边。
然后,大家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説:“不管怎么样!我们一定帮你挺过难关!”
还是遗爱最镇定,他只告诉我一句话。
你,中,邪,了!·
哦买嘎!
“怎么办~夫人本来脾气暴躁,这样一来,被她惨遭毒手的人岂不是不止老夫一人。”尚大夫摸着自己的略腮胡説。
“这个……”房遗爱面露难色。
“依我看,应将嫂子绑起来,以免除后顾之忧。”不知道甚么时候,房遗直一袭白衣皮翩翩而来。
“我觉得,关起来比较好。”大娘终于在这时候是豁出心里所想。
我一早起来就听见院外有人,于是偷偷扒开门缝听听。
原来是要?啊!绑起来?关起来?老不死的,这一招真孙子。
我恨得咬牙切齿,忽然没站稳把门推开了。
“嗨~!”没办法,装傻是我的强项。
“公主,我们打算请人来为您驱邪。”尚大夫看到我立刻离开八丈远。
“噢,是这样啊!好啊!”我继续傻笑。忽然,我只感到胸口一阵躁闷,便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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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醒来时又有了直觉,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缓缓睁开双眼,只感觉很渴:“水!”我的嗓子火辣辣的,直説不出话来。
“公主醒了!”一个丫鬟赶紧把水杯放在我手心。
“啪!”水杯就这样摔碎了。
我,我到底怎么了?为什麽连杯子也拿不动?忽然心里一阵莫名的恐慌,会不会我就这样得了绝症一睡不醒了。
眼泪歇斯底里的流出来,原来,我也这样怕死。
“高阳!我的孩子!”是父皇!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见到他,像一对久别的人,我把这些年所有委屈全部一股脑哭出来。
“父皇,我好想你!”我环抱住这个老人的脖子,他真的就好像我的父亲,那是一种温暖,而这种温暖,这世上恐怕再也不好找到第二人可以给我了。
李世民也哭了出来:“好孩子,父皇这不是在你身边吗?”
“父皇!呜……”我再也无法控制这种情绪,眼泪全部顺着父皇苍老的容颜流下去。“我好像就要死了!”
“没关系!孩子!没事的。玄奘法师已经回来了,明天就请他为你驱邪。”父皇用龙袍帮我擦擦泪水。“不要多想,你会没事。”
父皇的话使我安心,我便在他的陪伴下慢慢熟睡……
叮~一位僧人拿着铁铃慢慢走来。
“你好我大唐公主,我乃玄奘。就让我为您趋魔。”这个清秀的和尚就是玄奘?
西游记里的玄奘?哇呀呀!厉害啊!这会要是有相机就好了!好和这个大明星合个影。
“啊!好啊!大师,我好崇拜你!”我双手合十看着他,一脸痴呆像。
“公主请坐,贫僧要开始了。”他坐我我的对面説。不愧是大师,竟然面无表情。
周围有20多个和尚,为首的坐在一旁开始诵金刚经。
玄奘的经文好无趣,我根本听不懂嘛!
忽然,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闷,身体好像轻了,轻的可以飞起来似的。
我的记忆忽然转在埃尛的身上,我似乎可以感受到他现在是多么的痛苦。
迷雾中,我看到他了!
他似乎吐血了!
他说:“高阳!快离开那里!我好痛苦,快!”
我的眼泪慢慢蔓延整个脸,埃尛,你好痛苦!为什麽会这样?为什麽?
“不!”我大喊着,张开双手。
所有的东西在瞬间崩塌,只有玄奘大师和为首的和尚尚无大碍。
我发了疯似的奔跑。
好痛苦,为什麽这样的难受,我的眼泪止也止不住。脑海里时刻闪现着我和埃尛在一起的画面。
忽然,画面变了!
一个小男孩蹲在花丛的中央哭。他喊着闹着:“妈妈!你醒来啊!妈妈!你醒来啊!”
而倒在花丛的女人却再也醒不来了。那女人临死之前告诉他,要他报仇!欺负他们家的人,都要死!
男孩面无表情的把母亲埋起来,亲手做好了自己母亲的碑,向山上爬去。
啊!头好痛!好痛!
我甚至无法去解释这痛的来源。
只知道,埃尛也好痛苦!那个男孩也好痛苦!
抉择
我忽然好痛,一瞬间的窒息让我失去了知觉。
一个黑色的影子将我轻轻抱起,他説:“你不会有事!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
“埃尛!”我大喝一声从熟睡中醒来。这里是埃尛的寝室。
“我在!怎么了?”埃尛温和的笑着。
“埃尛!你没事对不对!我好像,好像看到你吐血。埃尛!你一定没事的对不对”我环抱住他的脖子轻轻啜泣。
“是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他忽然神色变得异常凝重,眉头也凝成一块疙瘩。“高阳,对不起。”
“怎么了吗?”我疑惑的问道。
“是我害你变成这样。”他起身顿了顿继续説:“对不起。当初我不顾你是人身而急切的将自己的肉给你,而导致你无法气息运转。高阳,你怨我吧。”
甚么?只是因为,他的肉?可他毕竟是好意,若没有他,恐怕今天我也不会站在这里了。
“没关系啦!嘻嘻!”我迟疑。“难道没有办法解除这种痛苦吗?”
“有,可是……算了!”他面露难色。
“説啊你!”我急了!
“只有将我体内功力以灵廓的方式摄入。而中途是极痛苦和危险的,我怕你!”他恼怒的伸出自己修长的手掌插进墙壁。
极痛苦,危险。
就是很有可能就这样,死掉。
让我,再想一想。
当晚,我吃了他一枚丹药,只暂时减轻自己的负担。
“如果害怕,就不要这么做。还有一个办法!”他坚定的微笑。
“是……?”我有一股不详的预感。
“本体的主人,灰飞烟灭。”他説,灰飞烟灭。
他要为了我,灰飞烟灭。
为了我,死掉。
只为了我,一个平凡的人。
而我,又怎么会,让他这样做呢?
“爱情,还真是个毒药,竟然可以让我放弃灵魂。”他自嘲的笑笑,摆弄着一个指环。“这个,送你。它会保护你。”
指环,是吸血鬼的生命。他曾经告诉过我,吸血鬼,永远不可以放弃指环。
那么他现在,到底是开甚么玩笑。
沉睡,埃尛的呼唤
“明天开始,请为我摄魂。”我仿佛没事的人般,径直走回他安置给我的房间。
留他在庭院,独自吹风。
第二天到了。
我安静的躺在床上……闭上眼,也许这一闭,就再也不会醒来。
“谢谢你,埃尛。”这是我一直想説的。
他没有做答,只紧紧抓着我的手,无温度冰冷的手。
当白色的圈在我眼前慢慢扩散,我开始了沉睡。
……
埃尛篇
当一天的光阴闪过,摄魂终于完成了。
如果她可以醒来,那就说明成功了。如果一直沉睡,那么将会永远沉睡。
后悔,无尽的后悔。
自己何时这样胆小怕事了?
我,身为伯爵,却爱上了这样一个公主。
自我嘲笑,当我以为这世界上再也不会有真正的爱,当父亲把我与母亲赶出家门,当母亲死在父亲亲从的剑下,我便知道,这世上,我真正与爱隔离。
然后,我上山,找到萧栗,成为吸血鬼,长生,从最底层,受尽折磨,直到现在的伯爵。
直至今天,我才发现,过去这几百年来,自己活的多么荒唐。
我爱她!至死不渝。那眼睛,像是透着锐利的水晶。
虽然从来都知道,她不会爱上我。
一天,过去了。
一个月,过去了。
三个月,过去了。
我整日未眠,终日守护她的身体,直到,她的灵魂浮动在身体表面。
我知道,我彻底失败了。
她,即将从我的世界消失。
原来,到现在,我也只落得这般田地。
纵使母亲的仇报了又怎样,纵使自己长生又怎样,没有她,我生不如死。
径直走进她的房间,抚摸她的额头,对不起,自己,真的错了。
求你!求你不要这么残忍,早早的离开我。
你,你是不是讨厌我了……要这样惩罚我!
我,吸血伯爵,求你!不要!
我再也忍不住没有你的痛苦,没有你的生活。
别睡了啊!来,我可以再带你飞的,再带你飞,好吗?
苏醒——我有了法力!
滴答·滴答·
泪水,一滴冷的不行的泪水,灌溉在我的双眼。
好冰!好冷!
而泪水的源泉,正是那个,我思念的他,埃尛。
口干,舌燥,身体好无力。
沉睡的时间里,我似乎梦到了埃尛的悲惨童年,和他少年时期眼神中与年龄不相仿的悲哀。
埃尛,原来,你是这样的孤独。
他似乎趴在我床边睡着了,那睡脸上,还有泪痕。
我轻轻举起虚弱的手,抚摸他的脸,吸血鬼,果然是没有温度的,竟然脸也冷的可怕。
“埃尛……”我喃呢着。刚刚醒来,却又流下泪水,为什麽他,总是让我感动?
“你;我明明看见你已经……”埃尛一脸不可置信
“我明明怎么了?你説啊!”我带着挑逗的微笑~:“看到我醒了你不开心啊?”
“不不!~不是的!那……我!噢!”他似乎还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甚么嘛!”语无伦次的,都不帅了!
“不可能啊!没理由的!你的灵魂都要飘走了啊!为什麽又!”他还在思索。
“有甚么不可能嘛!”我想支撑身子让自己坐下来说话。可是失败了,身上一点劲也用不上。
“我帮你!你渴不渴?”他赶紧把我扶起来。
“嗯!”他立刻帮我倒了杯水。
当杯子接触到我的身体,杯子竟然化掉了。
怎么回事。
我摸摸自己,哇!好烫!
而此刻埃尛却十分镇静,他似乎明白了甚么,只低头不语。
良久,他缓缓的喃喃道:“原来是这样……”
“是哪样?我有没有事?我这不是醒了吗?”
“你……!今天以后,你就不会再有事了!这样,这样也好。”他安静了下来,身体悬浮起来説:“你身上,有我一半的意识。也就是説,从今天起,你就会拥有我一半法力。”
什么?我现在身上有法力!这么棒!我试着双手发功,竟然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