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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哥你可以去找一种紫色的花;可是这种花必须是很香的一种;再则要找一种会发光的液体;把它与这种紫色的花混合在一起”
“喂;艾思栖你这不是瞎掰是什么;这种东西你让人怎么找”施芊芊一语道破了艾思栖的谎话;她心虚的反驳“我也是听说的;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施芊芊疑惑的眯着眼看她;艾思栖对着她挑挑眉表示自己并没有瞎掰。
“可这里有思栖说的两种东西吗?”宴云把重点说了出来;要是没有那种又香又是紫色的花;与会发光的液体不是就一切免谈了吗?
“有”林斌文眼睛一亮“在距离桃源镇不到百米的山上就长满了一种紫仙话;这种花总是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我想它一定可以”
“这花解决了;那发光的液体怎么办”芊芊眨了眨眼睛;一副咋办的表情;林斌文也是一筹莫展的苦着脸。
“这个有办法”慕容笙德突然说道;众人的眼光也齐刷刷的聚集在他的身上;他神情平静的说道“我从前看过一本书;在里面有记载;在海的岩石间有一种磷岩;它们的身上有一种磷光;一到晚上就会发出淡淡的光芒;我想也许这个可以也说不定”才子就是才子;这种东西他也知道;艾思栖算是佩服不易了。
“这样就太好了;林斌文再此谢过各位的出谋划策;可是我怕时间不够;可否请各位再帮斌文一个忙”
“能帮的我们一定帮;你尽管说就是”助人为快乐之本;她艾思栖一定义不容辞;“你们说对不对”宴云等人也纷纷点点。”
林斌文感激的道“离桃源镇五十里地就有一个海域;可是来来回回也有可能要发上两日;所以这紫仙花就拜托你们了。”
“没问题”芊芊打着保票应下。
林斌文转而看向慕容笙德“慕容兄;既然你对这种磷石比较了解;就请你与我同行一趟了”慕容笙德也笑着点头应下;事情就这样定下了;也不知道这布料到底能不能成功了。
晚上涵羽也醒了;听完我们所说的计划后;他也加入了采花的行动;很早大家就睡下了;第二天一大早众人就开始分头行事。
阳春三月;春风习习;放眼望去大片大片的紫海与天相接与地相融;这些在林斌文口中的紫仙花居然是薰衣草;更让她吃惊的是涵羽告诉她;这些花是一年四季常开的;太不可思忆了;闻着风中飘来的阵阵清香;艾思栖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大家都别老杵着不动;这里那么多花;我们可要快点采才是“施芊芊提着花篮兴冲冲的冲进紫海之中。
“芊芊说的没错;这么多可要采到日落咯”涵羽的心情显然也很好;提着篮子加入了芊芊的行列。
就在各位采摘得不亦乐乎的时候;老天居然不作美的下起了春雨;众人顿时提着花篮抱着头冲到附近的一个凉亭;这个凉亭叫花语亭;就建在山路旁。
艾思栖等人到达花语亭的时候;在亭内的长椅上早已坐着三男两女;看那三个男子的穿衣打扮定是有钱的公子哥;而那两名女子很显然是青楼女子。
那三名男子见到施芊芊还恶心的抛着媚眼;直叫人浑身起鸡皮疙瘩;要不是宴云拉着她;这三个人铁定完蛋。
“沈公子;你怎么老盯着那女人看;都不看奴家;奴家可生气了”一名身穿粉轻纱衣露肩的女子撒娇的瞅了瞅;刚刚还在向芊芊抛媚眼的男人。
男子收回了目光;色迷迷的把她拉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我的小宝贝;这种醋你也吃;我爱的可只有你”这种话他也说得出来;都不怕闪了舌头;艾思栖无语的转头看着亭外的雨势;而亭内继续传来他们那群人的对话。
“芙蓉;你怎么只吃沈兄的醋;那么我们怎么办”另外两名男子嬉笑的问道;而坐在其中一人身旁的女子不悦道“死相;赵公子不是有玉儿了吗?怎么还想着芙蓉呢。”
“哈哈……赵兄我看你就别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还是先顾着玉儿姑娘吧。”芙蓉从姓沈的怀里站起;她婀娜多姿的走到刚刚说话的男子身旁“那王公子身边没有任何姑娘;就让芙蓉陪您喝几杯”这叫芙蓉的女子;长的确实是比那个叫玉儿的女子漂亮;而且又很妖媚;她的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魅劲;也难怪这些男人为她吃醋了;只是她与那男子说话的时候;眼神居然还斜视着身旁的书社涵羽。
涵羽看着她并没有脸红;只是面无表情的转过头;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这么有定力;见到这般女色也不动心;表情依旧平静。
姓赵的一见芙蓉这般依着姓王的不乐意了;他一把推开贴着他的玉儿;把正为姓王斟酒的芙蓉一把抱了过来;他摸着她那水灵的脸蛋道“那我你打算怎么陪呢”说出的话暧昧的很。
芙蓉羞恼的嘟喃“那赵公子想要奴家怎么样呢”说完还不忘向他抛一个迷死人的媚眼;这姓赵的顿时欲火焚烧;他把头埋进她的香肩中亲吻“那今晚就陪本少;本少爷一定让你欲仙欲死。”
这些人的行为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想风流快活也回去玩;干嘛搞在荒山野岭的;还在人的面前说这样露骨的话;好在雨势也听了;要是再待下去自己肯定会出口骂人;虽然自己是来自现代;可是也还是不能容忍。
“我们走吧”艾思栖对着早已红着脸不好意思的施芊芊与宴云道;这施芊芊是女子;听到这样那个的话脸红觉得不好意思很正常;可是宴云这种大男人怎么也这样;涵羽是第一个带头先离开凉亭的;艾思栖真是越来越看好这个书生了。
第15章 芙蓉
!!!入夜;雷声阵阵;雨势磅礴。
艾思栖望着窗户唏哩哗啦的雨势发呆;也不知道慕容笙德他们;有没有找到那种磷石;可不可以赶得回来。
“咚咚——”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这大雨天的到底是谁;艾思栖疑惑的把门一开;“宴云;这大雨夜的你怎么不回屋呐”这家伙居然就这样淋着雨站在门外;艾思栖急忙让他进屋。
她把自己的干衣服拿出了一套交予他“先把衣服换了吧;不然可会着凉的。”宴云道了声谢谢;便到屏障内把湿衣服换下。
“你这一吃完饭就跑哪去了;怎么搞得这一身狼狈”思栖把一条干布递于他;“快擦擦你的头发;都湿透了。”
宴云抖了抖身上有些短的衣服;接过她递来的干布道“我去打听关于那个的寡妇的案子;你知道我打听到了什么吗?”
艾思栖疑惑的皱眉问道“难道案情有什么疑点”看那个王捕头办事的认真程度;这个案件如果是情杀的话;应该可以很快找到凶手。
“我听说这案子中的那些嫌疑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据;这个寡妇西施一共有两个姘头;第一个是常给她送货的伙计;案发的时候他回老家了;所以有不再场的证明;而第二个是她邻居赵王;他是个铁匠;在案发的时候他和妻子大吵了一架;期间被他的大舅子叫去喝酒了;一直在他大舅子家喝了一夜;所以也有不在场证明;更重要的是死者的舌头;到现在还没有找到。”
“这么说来;情杀的可能就变得很低了;”艾思栖思忖的站起身;“死者的舌头还没有找到;哪到底会在那;凶手又为什么要刮花死者的脸部;拔掉死者的舌头呢;他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宴云思量着这件事道“要刮花她的脸会不会是嫉妒她的美貌;而拔了她的舌头会不会是嫌她乱嚼舌根;这个凶手会不会不是他的姘头;而是记恨她的人”
“这种情况也有可能存在”艾思栖双臂交叉于胸;表情严峻道“明日我们一起去她的家附近走走;也许可以问到一些蛛丝马迹。”
翌日雨过天晴的空气;充满着自然的气息。
艾思栖与宴云一早便出了门;他俩才刚走到街道;就发现众人一锅脑的全往镇门口跑出;这一现象顿时让他们心生疑惑。
“这位老乡你们这是要去那呐”艾思栖拉住一个百姓问道;她的心从早上开始就怪怪的;总感觉会发生什么。
那人一脸惧怕的道“听说城门上吊着一具女尸;死样很恐怕;大伙这是想去看看。”
又是女尸;艾思栖与宴云相互点头;默契的向镇门口跑去;难道这个案子和那寡妇的案子有什么联系;还是自己想太多了。
跑到镇门口的时候;女尸早已被放了下来;艾思栖与又宴云挤进人群;女尸就摆放在地上;看情景官府中的人还没有赶到。
艾思栖刚好乘着这个机会;检验尸体;她在尸身旁蹲下查看;当她看清死者的时候一惊。
“怎么会是她!昨天见到的那个妓女——芙蓉。”宴云也惊讶的叫道。
“宴云;把我说的话记下”宴云的脑袋就像一个复读机;只要你说一遍的话;他就能一字不漏的记下;要不是无意间发现;她还真的是敢不相信呢。
“死者名唤芙蓉;是百花楼的姑娘;从她身上淋湿的衣服来判断;她应该是死于昨晚的丑时之前;她脖子的勒痕交至左右耳后;勒痕颜色程深紫色;双眼闭合;唇开——舌头……被人拔了。”
“拔了——难道他们是同一个凶手杀的”宴云惊讶的叫道“要真是如此;那这件案子就很有可能是连环凶杀案了”艾思栖认同的点点头;她搬开死者握紧的左手;突然发现她的指甲缝里有些肉末;看来这些很有可能是她死前抓伤凶手的。
“谁让你随便动尸体的”王捕头带着衙役仵作赶来;在看到艾思栖呆着尸体旁乱摸的时候;气愤的吼道“你知不知道这是破坏了现场;来人把这个小子给我押回衙门”
“王捕头且慢”艾思栖缓缓的站起身制止道“在下是遥城知府衙门的仵作;小的叫艾思栖;因为赶路经过此地;碰巧看到了这具女尸摆放于此;便习惯性的检验起来;还望王捕头见谅;我可以随往捕头回衙门;详细的写出死者的验尸报告。”
“哦;你是京城姜知府衙门的仵作”王捕头有些质疑的上下打量;看他的样子好像是那么一回事;既然是京城来的;想必有些本事;倒不如让他说说这件案子的疑点;也好早日破案。
“好吧;既然这样;你就和我一起回衙门”艾思栖与宴云相视一笑;事情终于向着他们的想法发展了;只要得到他们的信任;自己就可以抽手这个案子;得到更多的情报。
桃源镇县衙;停尸房。
“怎么样;尸体你解剖完了;那这两具死者是否是同一人犯案”王捕头问着检验完这两具尸体后;一脸凝重走出停尸房的艾思栖与宴云。
半响后;艾思栖才叹声道“这两名死者都是一人所杀;死者有三个共同点:第一点;被害者都是女子;尤其都是姿色不错;情感纠葛不清者。”
“第二点;凶手似乎很喜欢;在她们死前刮花其脸;而且死者的身上有多处淤伤;则可说明她们在死前;都被凶手毒打过;凶手很有可能是个性情暴躁之人;下手极其残忍。”
“第三点;也是最让人难以想象的一点;死者的舌头是被人活活拔了下来……”艾思栖顿了顿。
“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呀”王捕头焦急的催促着;这小子怎么那么拖拖妈妈的像个娘们。
艾思栖看了看王捕头不忍道“你不是还没有找到她们的舌头吗?”
王捕头点点头“是;也不知道藏哪去了;就是找不到”这凶手还真是狡猾。
“你不用找了;她们的舌头被她们吞了;在肚子里;刚刚我解剖的时候;在她们的胃里找到了”
“什么——吞了”王捕头难以置信的一阵反胃;怎么会这样;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凶手居然会怎么变态;这两名死者在死前;也不知道受到了何样的虐待。
“王捕头这个凶手极其残忍;他一定会再次作案;所以我们一定要在他作案之前抓住他;把他绳之于法”宴云看着艾思栖刚刚解剖拿出舌头的那一幕;心里真的很震撼;他实在是难以相信;这两名女子在死前到底都经历了什么;那种痛苦一定是一种非人的折磨。
艾思栖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道“这个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