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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姐姐想的周到,那姐姐您说该怎么办?”艳嫔心里有些着急。这皇后要是不想要佑怡嫁怎么办,这皇后就是个笑面虎,笑里藏刀。
“让本宫好好想想。”皇后思索着,艳嫔也不敢打扰。
等了一会,皇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了笑。
“这几日御花园的花开的正好,就说本宫邀请皇城的官员,带着自己的儿子女儿,陪本宫赏花看戏,你看怎么样?”
“这是个好主意。”
“等到时候你就带着公主陪本宫赏花就好了。”
“全凭姐姐做主。”艳嫔喜悦的说。
两人说了些有的没的,艳嫔就告退。
皇后看着艳嫔离去,笑容消失。
“冰儿,扶着我进去吧。”皇后把手搭在冰儿手臂上,走进了内室。皇后坐在软榻上,冰儿跪在地上给皇后捶腿。
“娘娘,艳嫔也是太把佑怡公主当回事了,你劳心劳力给那个公主选驸马。”
皇后眯着眼。
“她既然要选就叫她选,反正佑怡嫁到哪,哪家可就倒霉了。”皇后不屑的笑笑。“正好我也想为骏儿选位侧妃,静雅那孩子太骄横了,不许骏儿纳妾,骏儿也是,子嗣怎么办,静雅嫁过去这几年肚子一直没什么动静,太医也看不出什么,这子嗣一定要有,为了防止静雅有什么动作,我给骏儿选的人静雅也不会下重手伤害人家。”
“还是娘娘深谋远虑。”
冰儿继续为皇后捶腿,皇后拿起桌子上的书,津津有味读起来。
这边,艳嫔刚刚回来。“公主有没有出去?”
艳嫔问绛云轩门口的侍卫。
“公主不曾出去。”侍卫答道。
艳嫔满意的点点头,她走进去往佑怡屋子方向走去,还没到到门口,就听见一声声惨叫。艳嫔急忙走过去,命人开门。
打看门,艳嫔看清楚里面,有些发火。
“佑怡你在干什么,来人啊,还不把公主拉走。”
艳嫔进来就看到,教刺绣的嬷嬷趴在地上,满身是血,而佑怡手握鞭子就要再次往嬷嬷身上打。艳嫔急忙制止。
“母亲~”
艳嫔不理佑怡,对着身边的人说。“把人拉出去,扔井里,不要叫人看见。”身后的人有经验的抬着人离开。
“你们把公主的屋子的收拾好。”艳嫔对宫女说,看向佑怡,“你跟我去我屋里。”
佑怡跟着艳嫔进了艳嫔的屋子。
艳嫔啪的拍了桌子。“我不是不让你惹事吗,过两天,那帮公子就要来了,你的事要是传到别人耳里谁敢娶你?”
“母亲,我听你的好好学刺绣了,只是那婆子太坏了,她不教我厉害的针法。”
“好的针法你现在你会吗,要循序渐进。”艳嫔恨铁不成钢的说。
佑怡撇撇嘴,不说话。
“你,唉~”说到底是自己的女儿,艳嫔不忍心对自己女儿发火,随即对佑怡说了今日在俪深宫的事,“过两日,皇后邀请皇城的官员携带家属赏花,你回来和我一起去,可不要在惹事了。”
“知道了母亲。”佑怡看艳嫔不在数落她,就讨好自己母亲,“母亲我一定会找个好驸马,首先要先对母亲好。”
艳嫔嘴角翘起,点了点佑怡鼻子。“数你嘴甜。那天好好打扮打扮。”
佑怡笑笑。
旬王府
瑜旬接过手下呈上来的信件。瑜旬看完信。
“王爷,您叫我们查的人是内务府的小宣子,他原本是读书的但是被家里爱赌钱的老爹买到宫里当了太监,这人没有改掉自己文人的毛病,自己也不会给宫里主子,们办事,也不懂四处逢迎,所以只能做个最低等太监,不过做事放心严谨,还是有许多娘娘叫他来给自己量身。”
“恩。”瑜旬把纸收起来。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手下转身离开。
瑜旬按了按太阳穴,对着身后说:“我叫你查的是事怎么样了。”
瑜旬身后无声无息站着一个人,那人说;“二十年前王怀瓯确实带着一个人来了易安,但是那人一直坐在车子里,出来也是蒙着头,不过可以看出是个女子。那女子进了王家之后就没有在出来,随后王怀瓯独自离去。十年过去,王怀瓯又来了易安但是自己一个人。”
瑜旬点点头。“你去吧,你刚回来,去休息吧。”
男子悄无声息的离开。
瑜旬闭着眼,敲着桌子,静静思考。
“来人啊,你去把段太医请过,我想问问我妹妹的病。”
门外的小吉说:“是”随即去请段达。
瑜旬等了一会听到门外来报:段太医来了,王爷请他进来么?”
“请进来吧。”瑜旬睁开眼。
段达走了进来,向瑜旬行了礼。
“段达,我请你来是想问问你,那周家是否有人一直没有回神医谷?而且是个女人。”
段达想了想。
“周家主事的周鼎之女周薇,听说她从小对于蛊术很感兴趣,一直在外。”
“我的人查到周薇曾经来了易安但是来了之后就再没见过她人了,有些奇怪了。”
“这周薇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找?”
“王爷,我这里有一种方法找到她,只是太过麻烦。”
“什么方法?”
“因为周家研究蛊术,身上也会带着一点蛊的气味或残留物,有一种药物只要接近这种气味或残留物,就会变色。”
“这实在太大海捞针,但这也是个办法,你告诉我是什么药,我去买来,把它买来,叫我手下带着,出去的时候也可以查看,只能先这样了。”
段达把药物的名字告诉瑜旬,见没什么事就告辞离开。
“来人。”
小吉进来。瑜旬告诉他药名。
“秘密的收购,明白吗?”
“是,奴才明白。”小吉转身离开去派人收购药物。
叶晴雪走过来就看到小吉急急忙忙跑出去。叶晴雪走进瑜旬书房。
“你派小吉干什么去呀,怎么那么着急。”
“没什么,就是叫他买些药。”瑜旬来着叶晴雪的手,拉着她坐在椅子上。
“买药,你怎么了?”叶晴雪一愣,反握住瑜旬的手问。
“不是我有什么事,有件事要用到这药。”瑜旬安慰着。
叶晴雪松了口气。“你的事我不过问但是在你做事的时候一定要先W为自己安全着想。”
“我知道了。”瑜旬温柔的对着叶晴雪笑道。
“走吧,去吃饭。”叶晴雪来是想叫瑜旬用膳。
“恩”瑜旬和叶晴雪去了饭厅。在路上,叶晴雪想起什么。
“过两日,你去看看韵寒吧。”
“恩,过两日我就去看看,正好有些事说。”
两人来到饭厅,入了座,仆人们开始端来饭菜,两人吃了饭。
☆、韵寒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这是什么?”韵寒拿起盒子里的花。
“这是蛊花,听说是只生长在有蛊的地方,据说是制蛊之人不小心遗漏在地上,沾染的花就变异了,这花只要接近蛊就会由红变成紫色。”瑜旬指着这花为韵寒解释。“我们查到神医谷周家的一个制蛊高手来到皇城,但是寻不到,段达只能寻这么个方法。”
韵寒点点头,把花放进去。“那可真是大海捞针。”
“可不是嘛。”瑜旬有些无奈,对于这仅存的方法,他也只能试试。
“诶我那天让哥哥查的人怎么样?”韵寒想起前几天的事。
“人还不错,对于这个人我还得再想想,这人迂腐的很。”瑜旬脑海里出现那个太监的情报。
“文人嘛!难免会有一些的,再说他是买来的,对于皇宫肯定是怨恨的。”
“他那父亲实在是鼠目寸光。”瑜旬说道。
“赌博的人就是这样。”韵寒笑笑。
“不过就算他学有所成又怎么样?在易安,不会阿谀奉承,没有靠山,怎么可能站稳脚跟。”瑜旬想到现在的朝廷不屑的笑笑。
韵寒叹了口气。“等到下一位新帝登基,这个乌烟瘴气的朝堂也不是那么好摆平的。”
“那也是以后新帝的事干咱们何事。”瑜旬吹了吹茶水,待有些凉了,喝了一口,看见韵寒有些惊讶的表情,笑了笑。
“哥哥不想当。”韵寒细细的看着瑜旬的表情,见他没有开玩笑的成分。
“我为什么要当,这权利是个好东西,可是又可以害死人。”瑜旬想到自己母亲的死,以及自己和韵寒,面色微微下沉。
“离咱们成功还有些时间呢,现在说的有点早,以后的事谁也不能预测到。”韵寒知道自己哥哥想到了不高兴的事,急忙安慰。
瑜旬拍了拍韵寒肩膀。
“过几天不就不能来了。”瑜旬说。
韵寒点点头。“我知道,过几天皇后要宴请官员们及其家属,为佑怡公主选婿。”
“你怎么知道是给佑怡选婿?”瑜旬正在喝茶,听到韵寒的话,停顿了一下,然后看向韵寒。
韵寒眨了眨眼。“我也有我的人呀。”
“你呀。”瑜旬宠溺的笑笑。
“是当初母亲给我留下的人,我看了几个人还是可以用的。是绛云轩的人把消息传来的。不过我没想到,皇后居然让我去。”韵寒给瑜旬解释。
“不过虚伪这人,不过你还是要担心。”
“恩,我打算称病。”
“可以,能躲过就躲躲吧。”瑜旬同意韵寒的想法,这皇后指不定又有什么阴谋,解决阴谋的最好办法就是不去接近这个阴谋。
两人聊了一会,瑜旬就离开了。
夜里。
见夏嬷嬷屋里的等熄灭,韵寒走到角落里,蹲下去,敲了敲这里,敲了敲那里,在一处,韵寒把那块砖头取出,里面有个洞,韵寒把手伸到洞里,取出了个瓶子。韵寒站起身走到椅子旁,坐下。
为了保持自己虚弱的身子,这药每六天要吃一粒,韵寒想了想,倒出两粒,把药放进嘴里吞了进去。韵寒随后吹灭蜡烛。回到chuang上,打坐修炼了一会儿,就解衣睡去。
太阳驱散了皇宫的黑暗。后宫的人们又迎来了新的一天。
存香堂的门大力的打开,夏嬷嬷急忙跑出去。
夏嬷嬷跑到太医院。
“段太医呢?”夏嬷嬷四处看了看,发现没有段达的人,拉住一个人,问道。
那人说:“段太医在药房。”
夏嬷嬷道了声谢,立马跑到药房。
段达正在桌子上配药。
“段大人。”段达听到有人喊他,抬起头,见是夏嬷嬷,眉头皱了皱眉,猜想是不是韵寒又出事了。
“原来是夏嬷嬷啊,是公主怎么了吗?”段达问。
“段太医,公主出事了。”夏嬷嬷跑过去就要拉着段达走,段达急忙拿起的自己的工具,跟着夏嬷嬷来打存香堂。
韵寒看见段达,虚弱的笑笑:“段太医来了。”
“参见公主。”段达对着韵寒行了礼。
“公主微臣为您诊脉。”
韵寒点了点头,伸。出手。段达把手帕放在韵寒手腕上,把手放在手帕上,诊起脉来,段达随即眉头紧锁。
随后,段达收回手,把手帕收起来。
夏嬷嬷急忙问:“段大人公主是怎么了。今天一大早,公主刚刚起来吃过早膳,想要散散步,没走几步就晕倒了。”
“公主的病又有些严重了。公主这几日是怎么了?”段达问。
韵寒眼圈微红:“是我想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