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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说呀,哥…你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你,告诉我,我替你去教训他!”自从来到学院,叶梅还是第一次看见哥哥哭,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想狠狠教训惹哥哥伤心的人。“哥,别哭了,哎,我去找逸姐来。”“不要!小梅。”“难道……是和逸姐有关?”“不是!”叶连一口否定,这更坚定了叶梅的想法,“哥,我替你去问逸姐,问她到底喜不喜欢你!”“不用了,小梅,是哥一厢情愿……”“哥……”“如果…如果当初听她的话,不去探险,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叶连泣不成声,“明明…刚开始…那么…幸福,只要…在她身边…看着她…就很满足,现在…看着…他们依偎…没有…我的…位置…”“哥…”叶梅也在一旁流泪,她心疼哥哥被爱情伤,如果爱是让人先甜后苦,那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去尝试。
“恩~就是这里~用力点,不要停~”诱人的呻吟声从集草园的别墅里传出来,罗老在外面感叹“年轻真好!”
华逸做不下去,这声音太让人浮想连翩,“不捏了,我要去孵蛋,对了,还有蛋蛋。蛋蛋出来,替你爹爹'踩背'。”蛋蛋听见声音从流天绝的胸前挣扎着爬出来,爬上他的背,'一跳一跳'地替他'踩背'… …
犄角地龙蛋需要放在地下才能孵化,时间是三个月至三年不等。华逸在温室旁挖了一个深坑,把犄角地龙蛋小心翼翼放进去,“小家伙,你要坚强的破壳而出知道吗?我答应过你妈妈抚养你长大,你不能让我失信于人。”她在坑的周围围上篱笆,插上告示牌,华逸不用担心有老鼠偷蛋,因为老鼠根本咬不破它的壳。
在华逸挖坑的时候,流天绝被皇帝召见。“参见父皇。”流天绝面无表情地行礼,声音平板没有一丝起伏。
“听说你和一个村野之妇混在一起。”皇帝威严地声音传来,流天绝看向站在皇上旁边笑容甜美的流清言。
流清言被他的目光刺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二皇兄,言儿也是为你好,你怎么能和来路不明的人在一起。”“……你才是、村、野、之、妇。”流天绝一字一顿地说,他不在意流清言打小报告,但不能容忍任何人诋毁华逸。
“你…”流清言脸色铁青,她不敢相信这二皇兄敢当着父皇的面说她是'村野之妇',正想反击转瞬又忍住,“父皇~”“够了!不要如同小儿斗嘴一般,想想你们的身份。”皇帝揉揉太阳穴,自己这二皇子都十八岁还学不会怎么说话,看来当个药剂师是他最好的选择。
流天绝沉默,流清言一腔怒火憋在胸口,尽管气的不行,还是扯出笑容柔声答“是”。皇帝满意地点头,这才是公主的样子,他只看见流清言端庄得体站在一旁,却不见她头上的珠钗轻颤。
流清言一边气结,一边又心里安慰,幸亏刚才没逞口舌之快,要不然必定会破坏在父皇心目中的形象,只是父皇如此宠他,难道连皇位都传于他… …
“清言你先退下。”“是”等她退下后,皇帝再度开口:“你很爱她?”“是的,我们已经有孩子了。”“孩子… …那你们什么时候成婚?总不能等肚子大起来。”“关肚子大什么事?你只用备份嫁妆给我。”“嫁妆?不是聘礼吗?”“逸不想当王妃,我嫁给她就没这问题了。”
“随便你了…你退下吧。”皇帝揉着太阳穴,他从不了解这二皇子在想些什么… …
作者有话要说:我有时候很话唠,但不写吧又怕大家看不懂…
正文 第四十章
“逸,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流天绝坐在沙发上和蛋蛋玩耍,突然想起似的问华逸,“都喜欢……来吃饭吧。”华逸端上最后一道菜,“你父皇和你说了什么?”“嗯,趁肚子大起来之前成婚。”
“噗,咳咳…”华逸被汤呛到眼泪都冒出来,'食不言'古人诚不欺我也。
“你是怎么和皇上说的?”华逸在饭后再次问流天绝,他不知道这是刚才对话的继续,想了片刻说:“放心,我没忘记要嫁妆。”“… …”
“咚咚咚”华逸正想睡觉,听见敲门声,打开门看见的除了流天绝还能有谁,“回自己房间睡。”虽然他未必答应,但还是忍不住说一句,他连枕头都带过来了… …
“逸,你害羞什么,我们都已经这个那个了。”流天绝穿过华逸的阻拦,径直走进房间里,“… …”我和你的关系比小葱拌豆腐还清白。
“逸,快来。”流天绝已经爬上床,拍拍旁边的空位,期待地看着华逸。
“小心点,别压到蛋蛋…”黑暗中,华逸正想翻身,耳边听见流天绝模糊不清的声音,想来他是已经快睡着。一阵摸索,终于在两个枕头中间摸到一个形似鸡蛋的东西,还有一块方形软垫,“… …天绝,这不是你的孩子。”本以为他已经睡着,哪知道听见这句话惊的坐起身,“骗人,除了我还能是谁的,难道你还有其他男人。”“不是的,蛋蛋也不是我的孩子。”“你玩弄我,不想负责任?”“… …没有… …”你到底认为是谁生的…就这样,一家三口幸福地度过一夜。
很久没有来济世馆,这里的人流还是络绎不绝。华逸走进内堂的时候,其他大夫都很惊喜,掌柜更是闻讯赶下来迎接,不知不觉华逸已经成了店里的活招牌。“华大夫,您终于来了,还以为您不来这出诊。”
“很抱歉,因为这两个月有点事,没时间来出诊,忘了通知你们。”
“没事没事,您忙您的,有什么需要让小李替你去办。”
“嗯,谢谢。”
华逸走向自己的桌子,两个月没用,上面还是一尘不染,看来自己不在的时候他们都没忘打扫。刚坐下不久,小李就领一个人过来,“华大夫,这人天天来请您出诊,可是您一直不在,您看…”“知道了,走吧。”华逸对那人说。“谢谢华大夫,谢谢华大夫!”那人嘴里不住道谢,在前面小心带路,华逸莞尔,还没治好病,道哪门子的谢。
那人是大户人家的下人打扮,一身短打。“华大夫您不知道,这一个多月,小人每天的差事就是早上出门去济世馆等您直到晚上回府,今天终于盼到您了,小少爷的病有救了。”
步行半小时左右,终于在一座府第前停下,红漆大门,两个石狮立两旁,匾额上上书'左府'两个金字,只是此刻匾额和门上都挂着白花白布,门口的两个守卫此时也是身穿白衣,头戴白帽。“华大夫,请!”“恩。”华逸这才注意到带路的人左臂上也绑有白布条。
走进门内,华逸正想着要不要去上柱香,那人已先开口,“华大夫,请您稍等。”他向堂内一路小跑,没多就他就走出来,“华大夫,车马上就到。”果然,他气还没喘直,车就已经来到,居然是一辆魔兽拉着的兽车,华逸想这果然不是普通人家。华逸上车后,领路的小厮坐在车夫旁边,兽车跑的飞快又不失平稳,华逸看着窗外的水榭楼台,假山绿树,奢华中又透露出品味,看的出主人的性情。经过五分钟的车程,兽车终于在一处小楼前停下,“华大夫,请下车。”
华逸走下车,这里和刚才路过的地方风格完全不同,四周都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灌木丛,一幢白色的洋楼矗立在这里,四周没有其它建筑物,一个花生状的人工湖泊在小楼的右方,脚下石阶下的清泉缓缓汇入湖泊之中。华逸想这左府不知是什么来头,在寸土寸金的天都城内建造如此巨大的府邸?
走进小楼中,首先入眼的是一个空旷大厅,六个仆人立在两旁迎接,领路的人已经退下,一个五十多岁的人迎上前来,“华大夫,您好!”他右手屈于走胸前鞠躬,“小少爷在二楼,请跟我来。”华逸看他的动作和以前在电视上看见的西方管家有点像。
上了二楼,经过一段走廊,停在两扇白色的门前,那人上去轻叩门“少爷,大夫来了。”“进来。”华逸只听见一个模糊的声音,那人打开一扇门请华逸先行。一眼就看见坐在窗边的少年,他坐在椅子上,腿上盖着一方毯,毯上又放着一本翻开的书,瘦弱的身材,忧郁的侧脸,一阵风吹得白色的窗帘翻飞,衬着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单落寞。
“仑巴叔,这位就是爹爹一直想替我请来的华大夫?”少年转过头来开朗地笑着说,华逸一度以为刚才他的忧郁只是自己的错觉。
“这位就是华大夫,少爷。”仑巴恭敬地回答。
“你好,华大夫,我叫左安,称我安或小安都行,我看过这么多大夫,第一次看见像你这么年轻而且还是个女大夫!”左安笑呵呵地说。“你好,我叫华逸。”
仑巴见两人都做完自我介绍,就忍不住上前,“少爷,外面风大,您怎么打开窗户,您还在生病,应该躺在床上。”仑巴一个公主抱把左安抱到床上,又替他盖上被子。
左安嘟着嘴说:“我听见外面有鸭子叫,想去瞧瞧,好不容易走到那里,还没看上几眼。”“等您的病痊愈,看什么都行。”仑巴又取一个枕头垫在他身后。
“嗯!”左安愉快地答应,可蓝色的眼眸却如一潭死水。
华逸替他把脉,这孩子的病真的很重,如果没有碰见自己,他可能只有一个多月的生命,他的肾脏十分虚弱,应该是打娘胎出来就这样,可以活到现在也算是奇迹,不过他体内已经堆积大量毒素,华逸凭自己以前的知识不能根治这个病,如果深入研究这世界的草药,可能有新的突破。
左安的病和杰森的情况不同,杰森体内的器官原本就是健康,只是暂时衰竭,调理得当会恢复如初,但左安是天生肾脏有缺陷,比之前者难调理十倍。
此时华逸非常遗憾自己不曾涉猎西医,要不然一个换肾手术就万事搞定。
华逸正思索药方,左安开口问她:“华大夫,听说有一种神兽能欲火重生,永世不灭,你说真的存在吗?”“凤凰吗?……”华逸在这里的书上也常看见关于不死神兽凤凰的传说。传说看见凤凰的人能长命百岁,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传说之所以称传说,那是因为大家口耳相传后,离事实很远,可信度低。华逸面对他期待的目光,怎么也说不出口“这只是传说”,忽然脑海里冒出一句话,“'只要你坚信,总会有奇迹发生',凤凰是,你的病也是。”想的同时这句话已经脱口而出。
“嗯!”左安眼里亮起希望的光芒,他相信华逸说的话,华逸说这话的时候她自己也是相信着的,不像别人安慰他'一定会好起来',而说话的人自己都不相信。
左老爷进门就听见儿子这声响亮的“嗯”和第一次看见的儿子对未来充满希望的笑容,他的眼里隐隐有了泪光。
“爹爹,怎么不进来?”“华大夫,有劳了。”左老爷先和华逸打过招呼,然后转向左安,“安儿,今天身体怎么样?有好好吃饭休息吗?”“当然有,不信你问仑巴叔。”说完就一直给仑巴使眼色,这么明目张胆的行为,也许只有他自己以为没人发现……
左老爷配合地看不见,他问仑巴“说实话,别替他掩着。”仑巴镇定地回答:“早饭吃了很多,还一直躺在床上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