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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生真言看了半天手机上的陌生来电在挂断还是接听之中犹豫半天之后,最终痛苦的选择了后者:“喂,你好!”
“我是木村奈香,现在在你家楼下,出来见个面吧!有个很有意思的消息想和你分享一下呢!”木村奈香的声音冰冷里透着妖异,柳生真言只觉得全身像被冰冷的蛇缠住了一样,打了个哆嗦,这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我不觉得你会带给我什么好消息,太晚了,奉劝一句,没事回去洗洗睡了吧,您就别再折腾了,自己不想活的好,可以,但请不要麻烦别人。”挂掉电话,柳生真言拉开窗帘的一角,果然看到木村奈香正站在一辆红色的跑车前面,仰着头,似乎是在看着她的房间。电话又响了起来,是木村奈香的号码,这人可真够烦的,看样子自己要是不出去,她很可能就要找上门来。披了件外套,不想惊动柳生比吕士,轻手轻脚的出了门。
“你到底有完没完,学那些变态跟踪狂骚扰我很有意思吗?”柳生真言一张口就是愤怒的数落,幸村精市当她是妹妹,处处还给她留点面子,她可不认识她是哪根葱,就冲她的所作所为,没动手揍人已经是很给她面子了。
“干吗那么激动,我又没对你怎么样,就是有些话想要跟你说而已。”与柳生真言的暴怒相比,木村奈香倒是出奇的平静。她手里拿着一个大大的档案袋,可以看的出来里面装了厚厚的一撂文件,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
“你要跟我说什么,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吧!难道你是要对假怀孕的事件道歉吗?怎么看你都不像是那种知错能改的人吧!”柳生真言鄙视的看着木村奈香,言语极尽奚落。但木村奈香只是淡淡的一笑,仿佛说的人不是她一样,对柳生真言的嘲讽丝毫不在意。这倒是让柳生真言觉得自讨没趣,揉了揉鼻子,“你到底要说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首行,我承认,怀孕的事情是假的,那只不过是用来让你痛苦的一个玩笑而已,至于我要说的话,很简单,我要你离开幸村精市。”木村奈香轻轻的说出这句话,引来柳生真言毫不客气的哧笑。这木村奈香是不是出门前忘吃药了或者吃错药了,她让她离开幸村精市她就会乖乖听她的话离开吗?当她是傻瓜啊!
“你不用觉得我这话是痴心妄想,我可以告诉你,幸村精市的父亲私自挪用公司资金搞私人投资,结果全赔了进去,现在之所事情还没被揭发,那是因为我父亲托人关照他,还替他还上了挪用的公款。如果这件事被公开,幸村精市的家就得家破人亡。你也不用不相信,我手上的这个档案袋里装的就是他父亲挪用资金的证据。只要你离开幸村精市,我就考虑,不让这些东西外流。”木村奈香把手上的档案袋递给柳生真言,看着柳生真言在看到材料上的内容之后,额上连串滴落的冷汗,不敢置信的表情,她的心里痛快极了,一直以来受的怨气,总算是可以痛痛快快的出了这口恶气,只是,这些还不够,这是他们欠她的,只是这样,还不足以平息她心中的怨恨。
每看一条材料上的内容,柳生真言的心就是一颤,她当然知道如果这些东西公开会生成多么严重的后果,甚至,可能会影响到幸村精市在网坛上的立足,很可能会因为这件事而毁了他的前程,他的一切。无论如何,不管负出多么大的代价,她都不能让这些东西公开,至少,不能因为她,而毁了幸村精市。
稳住慌乱的心神,柳生真言这才开口:“我凭什么相信你,你连诊断书都可以造假,我怎么知道这些材料是不是你伪造的。”现在,她要先确定这些材料的真假,然后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做。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幸村精市母亲的声音你总听过吧!”木村奈香一直都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看来这件事她已经不是计划一天两天了。柳生真言点点头,虽然没有见过幸村精市母亲,但她的声音在幸村精市打电话的时候听到过很多次。
“那就太好了!”说着,木村奈香掏出手机,按了几个号码,并按下了扩音键,没一会,幸村精市母亲的声音就从电话里传了出来。木村奈香看了柳生真言一眼,得意的对着话筒和幸村夫人聊了起来,“阿姨,我是奈香,听爸爸说,叔叔的事都处理好了是吧!”
“是奈香啊,多亏了你爸爸,这事才能解决,要不然,真不知道要怎么办好,精市他爸爸也真糊涂,怎么能挪用资公司资金呢,那可是犯罪啊,弄不好,连精市都要被连累……”
柳生真言如遭雷击,这是真的,幸村精市的爸爸挪用了公司资金,现在,木村奈香以此来要挟她离开幸村精市,这都是真的……她该怎么办?怎么办?冷静,别慌,至少不能让木村奈香看出她乱了阵角,不管怎么样,面上都要撑住。柳生真言觉得一阵阵头晕,只能暗自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用疼痛来让自己的头脑清醒。
“就算我离开精市,他也不一定会爱上你,如果他真的喜欢你,也就不会有我的出现了!就算你能把我挤走,又怎么能保证第二个我、第三个我、甚至第四个第五个我不出现呢!”柳生真言说的很慢,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不能让对方听出自己心里发虚,没有底气。有时候,态度强硬,也是谈判的筹码。
“我觉得你好像是误会了,得到幸村精市这件事,在我决定向你撒谎说怀上了他的孩子时,就已经放弃了,我的目的,只是要你们痛苦而已,你最好搞清楚这一点。”木村奈香用食指卷起一缕发丝,嘲讽的看着还在迷乱之中看不清真相的柳生真言。他们两个毁了她的爱情,她当然不可能让他们好过,怎么能就那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她的面前幸福呢!既然注定了要不幸,那么就让所有人都跟着她一起不幸好了!
柳生真言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她明白了,到现在,她才明白木村奈香的用意,只可惜,明白的太晚了。
“你是在报复……”
分手事件 。。。
“我要你和幸村精市分手!我要你和幸村精市分手……”柳生真言满脑子里回响的都是木村奈香的话,一晚上,都抱着肩膀缩在床上抽泣,她不知道幸村精市对她来说有多重要,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爱他,唯一清楚的是,就这样离开他,她舍不得。心痛,像被人生生割掉了血肉一样痛。她没有选择,只能按照木村奈香的话来做,就算前面是万丈深渊,也得义无反顾的跳下去。
“真言?真言?”柳生比吕士揉揉惺忪的睡眼,桌上放着早餐,却不见柳生真言的身影。叫了两声,也没听到柳生真言的回应,真奇怪,这么一大早清的,却哪里了?而且早餐也只做了一份,难道她不吃了吗?还是已经吃完了?就算去医院看幸村精市,也太早了吧!正狐疑着,就看到早餐盘子下面压着一张叠的整整齐齐的纸。老妹留书离家出走了,这个念头在柳生比吕士脑子里一闪而过。可是,当他看到纸上的字时,才发觉事实远不只离家出走那么简单。纸条上只有一行字:哥,我去旅行了,请替我和幸村精市说分手,谢谢!
分手?真言竟要和幸村精市分手,这太不可思议了。纵然真言对幸村精市的感情也许没有对方对她的感情来的深厚,但真言也是很认真的在和幸村精市交往,而且,如果没有意外,真言要嫁的人,必是幸村精市无疑。现在她却提出要分手,柳生比吕士烦燥的把双手放在脑后,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任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真言要分手的理由。若说两人吵架了,以昨天真言从医院回来的表现来看,绝对不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原因,迫使真言提出这样荒谬的想法。没办法,看来只能找幸村问个清楚了。
“比吕士?”幸村精市惊讶的瞪着站在门口的柳生比吕士,他以为这时候来的人应该是柳生真言,可是柳生真言并没有出现了。合手里的书,对于柳生比吕士的到来,幸村精市是既吃惊又高兴,但还是对没有见到真言而产生一丝疑惑和失落。“真言没有跟你一起来吗?”往柳生比吕士身后看了看,还是没有看到真言的身影。
“唉!”柳生比吕士叹了口气,“幸村,你先看看这个吧!”说着,从西装裤的口袋里掏柳生真言留下的纸条,递给幸村精市,“真言离家出走了!”柳生比吕士现在是既无力又无奈,真言有什么事都不会对他说,他这个做哥哥的还真是失败,不知道妹妹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现在就连她去了哪里也不知道,曾经他以为只要他愿意,他会是这世上最好的哥哥,但是,事实上,做个好哥哥还真是不容易啊!
“幸村,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别告诉我真言会离家出走和你没关系,先说好,我可不信这样的说词。”与其说担心下落不明的柳生真言,不如说,柳生比吕士对自己做为真言的哥哥却对真言的事一所知而产生了一种非常强烈挫败感。潜意识里,他不喜欢,甚至是拒绝柳生真言会出什么意外这样的说法,在他看来,他的老妹柳生真言是天下无敌的彪悍,绝不会出什么事的。但是,他是不是对真言的能力相信的太过头了,所以无论她做什么事情他都不怀疑、不反对、不操心、不过问,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连她去了哪里都猜不到。真是乱的一团糟,一点头绪都没有。
“真言……真言,”幸村精市用力的攥着那张薄薄的纸,因太过用力而发抖的双手让薄脆的纸张发出“唰唰”声,“真言为什么要和我分手?为什么?”一把扔掉那张可恨的纸,双手握成拳,“哐”的一声,重重的砸在病床上,十指舒张,然后又紧紧的攥着床单,恨不得把床单抓出洞来。
“怎么,你不知道真言为什么提出分手?”这到是让柳生比吕士奇怪了,幸村精市竟然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真言也真是的,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好像在很久以前,他就猜不透真言的想法,以前是因为不太观注,等想观注的时候,真言已经长成了一个能够完全隐藏内心的大人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仔细回忆起来,只是让柳生比吕士感到深深的自责和无能为力。
“是,我完全不知道!”幸村精市的声线因过份压抑而颤抖着,他不明白,明明已经决定和他在一起了,明明已经约定好了在一起了,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又弃他而去。难道,是她后悔了吗?后悔和他在一起了吗?柳生真言,会什么要这样对他,为什么要在给了他希望之后又狠狠的让他失望。她把他的感情当成什么,打发无聊时间的玩物吗?
“真言、真言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是我对她不够好吗,还是有什么地方我做的不好,为什么,为什么要一言不发就失踪,而且还提出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