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拉火大,他当即朝着莉磨大吼道:“谁让你来的!你给我滚开!”说着便又驱使着大鸟朝着鼬那边飞驰而去。
傀儡也在此时驾驭着莉磨挡在他面前,看着迪达拉那张完全陷入战斗激愤当中的脸,莉磨也不甘示弱地大声道:“够了!你清醒一点吧!多大一点事呢?非要闹到你死我活才肯罢休吗?你们是组织的同僚吧?比起晓组织的最终目的,你不觉得你该把自己的私欲先暂且摆到一边吗?”说完这句话后,连莉磨自己都想抽自己的嘴巴了,为什么她一激动就说出这种颇具圣母属性而且还附带洗白晓组织的实质是个犯罪组织的潜台词来?囧……她又不是晓组织成员。
“我才不管什么晓组织的最终目的,我来到这里只是为了打败鼬,只是为了证明我的艺术强过了写轮眼,其他一切事情都和我没有关系!……”
“如果你要继续和他打的话就先杀死我吧!”莉磨一时冲动,想要后悔的时候水已经泼出去了,完全没有收回的余地。
“你以为我不敢吗!?”猝不及防地,迪达拉真的伸手朝莉磨这边丢出一枚不算小的比翼鸟炸弹,这种炸弹飞行的速度极其快,眼看就来到了莉磨跟前。
“不好!”有佩恩在,蝎和鬼鲛的战斗当然是没有开始得了,专心操控傀儡的他完全没有料到迪达拉战斗时大脑糊涂到居然会出手攻击莉磨的程度,想要闪避已经开不及了。
莉磨本能起身不顾还在高空中,弃了身下那个傀儡,纵身一跳。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炸弹就在她的上空炸开了,蝎的傀儡自然是免不了被炸成碎屑的厄运,那些散落的碎屑打在她的后背上生生的疼,不过眼前似乎不是应该注意这种无关生命的疼痛的时候,眼看不断下落的自己就要摔在地上,突然有一只手抓住了她,如同是握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莉磨本能地反握住那只手,感觉到一股力量从那只手传递过来,她的身体居然在顷刻间就被谁护住了,然后几个灵巧的瞬身术,等世界安静下来之后,她已经稳稳站在地上了。
而她的手,还紧紧攥着那只手没有松开。
“……你没事吧?”还是那么平静的声音,如同刚才的那些险象环生没有发生一样。
莉磨怔怔地点点头,然后松开了自己的手。确定她身上没有严重的伤口之后,鼬这才朝她颔首示意,然后缓缓转身朝着围观者那头走去,巨大的朱雀不知何时恢复成为红色怪鸟的模样,乖乖蹲在他的肩头。
跑腿
事实证明九死一生是值得的。
虽然在迪达拉和鼬的战斗上钻了可耻的空子,而且那天直到深夜,莉磨和蝎也没能等到迪达拉回到青玉组居住的小院子里。次日,佩恩果然把莉磨招呼去了,当然没有夸奖她,事实上莉磨自己也很清楚自己的表现并不值得肯定,在蝎的帮助下,不仅没有阻止迪达拉,而且还差点在他手上丧命,最后多亏了鼬的救援才能勉强保住小命,但佩恩还是没有过多的苛责她。
“迪达拉和鼬都没有受伤,这一点已经足够我觉得欣慰了。”这是佩恩简明扼要的评价——当然,这个欣慰的结局不是莉磨造就的。
让莉磨觉得惊讶的是,这之后佩恩居然给她派发了一个任务,任务很简单,就是作为晓组织的代表,去田之国向一个小型的犯罪组织收取酬金。
没错=_=,晓组织似乎还在做那种帮黑帮或者黑手党或者黑社会击杀敌人获取酬金的生意……不过,派她这样一个十二岁(外观)女孩子作为代表去跑腿是不是太奇怪了?不过莉磨还是很干脆地接受了那个工作,田之国啊,要是可以打听到大蛇丸的消息就好了,不过,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他绝对不会继续留在原地了……算了,反正夜泽和莱璁都不在身边,闲着也是闲着,于是就去散散心好了。
“迪达拉还没有回去吗?”要走的时候,佩恩喊住了她。
“嗯。”回头,面瘫,简单的回答——这是从小南、蝎以及佩恩本人身上学到的晓组织交流秘技。
“哦,我知道了,你走吧。”佩恩点点头,“记住,五天内要到达那里,我们和他们定好的交接时间就是五天后的早晨九点整,我会在今天中午之前把交接地点的地图给你。”
“嗯,我先回去收拾东西了。”莉磨亦点点头。
“需要派人跟你一起去吗?”不知为何,佩恩突然问了这样一句话。
“不需要了。”莉磨摇摇头——反正也只是个交接任务,况且万一被她瞎猫遇到了死耗子碰上佐助,要解决他的事,身边跟着晓组织的人反而不太方便。
唉,宇智波佐助,那毕竟是一颗死死戳在莉磨心头上的刺,想起来就疼,但若要她把那根刺拔。掉,还真是不太可能,毕竟那根刺已经和她的血肉长在一起了,就算疼也还是希望它存在于那里,填补属于它的空隙。
回到小院的时候正好遇到蝎从院里走出来,丢下一句“我去找迪达拉回来”就走掉了,也没有问她佩恩与她谈了什么,甚至连她中午要离开的事都来不及对他说一声……罢了,反正蝎和迪达拉每次出去做任务之前,也没有把事情告诉她的习惯。
所以,莉磨看着蝎的背影,只是喃喃自语般说了句“再见”,也就反身朝着自己屋子里走去,收拾随身需要携带的行装,不是远途和长期任务,所以只带了简单的行李,背着小小的行囊,腰上绑着忍包,束起长发,穿着便于运动的黑色短裙和安全裤,莉磨简简单单就离开了那个小院。
佩恩果然站在住宅区的大门处等她,并且把一张羊皮地图递给她,就再度消失了。莉磨也没有追究太多,慢悠悠地踏上了自己的“工作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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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之国,音忍村里。
郁郁葱葱的树丛,地面的石块上,树干间,不同的方位,遍布着十个靶子。浑身黑衫的少年立在林间枝头,定定地望着那些靶子片刻,深呼吸一口气,双手搜地摸出十枚手里剑,随即纵身朝着地面就跳了下去,然而,就在他起跳到落地的过程中,双手分别从眼前、腰后甚至是以极其诡异的柔软程度使得他的身体弯曲下去自双腿之间将手里剑掷出。
咚地一声微笑得几乎可以忽略的轻轻响动,少年已经安然落地,而那些手里剑在此时才笃笃笃地击打到它们的目标。
笃笃笃笃笃笃……
一、二、三、四……八!
——不对!
少年轻轻皱起眉来,明朗的漆黑色瞳孔稍微转动了一下,移向那些靶子。
十枚手里剑,十个靶子,却只有八个击打到靶子上,而且八个手里剑中有三枚并没有正中靶心。
——不够,还是不够!
郁闷地拔。出离他最近那个靶子上的手里剑,攥紧,顾不得刀刃割破了自己的手指流出血来,少年久久立在那个靶子前,回想着……过去,也是有那么个人,明明和现在的他差不多大,却可以完美的命中全部靶子的靶心,这还只是死靶子不会改变位置,要是遇到了移动的人……
“佐助君,准备好的话,我们就要出发了。”另外一个戴着眼镜、浅灰色头发束在脑后的年轻人出现在少年身后。
“我知道了。”佐助淡淡回答着。
“你的手……”兜的眼睛注意到佐助滴滴答答正在流着血的手。
佐助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随手抛掉了几乎嵌在手心里的手里剑,也不顾自己手上的伤口,就率先朝着基地那边走了。
“唉,真是个急躁的孩子。”兜端了端自己的眼镜架缓缓跟去,满脸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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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莉磨想错了。
原本大蛇丸确实是想要立刻离去的,但碍于刚刚同三代火影战斗过,受了重伤不便赶路便决定干脆就在原地休整,虽然说蝎和迪达拉刚刚暴力洗礼过这个村子,但这也恰恰证明这个村子目前是安全了,毕竟就近期而言,谁也想不到大蛇丸居然这一休就休到了半个月后的今天。
下一个基地位于草忍村。他们必须要在天黑前赶到那里与那边的人会合。草忍村就位于雨隐村的比邻,而莉磨要前往田之国也必须要经过草忍村和泷隐村。事实上大蛇丸一行人的行动是很隐秘的,目前这世上,大概除了莉磨之外也就没有其他人能够感觉到他们。
而莉磨的的判断也是来自于……熟悉的血的味道。
第一判断是有人受了伤,第二判断则是,血液的味道很熟悉,第三判断就是……佐助!
于是莉磨二话不说就从官道窜到了道旁的林间。这几乎是她的本能驱使。明明佐助对待她的态度已经变得那么恶劣,但她还是完全无法就这样放开他。
空气中血的味道越来越浓,这些味道并不是人类所能嗅到的,昨天同迪达拉争执时造成的伤害已经痊愈就表明,莉磨的血族本性大概已经恢复了七八成,所以吸血鬼的六识很是敏锐,寻找个血源什么的完全无法难住她。
当前方的黑色背影出现在她视线里时,她发现佐助居然是一个人行动的。
不再耽搁,她当即轻灵地逼近了他。
与此同时,佐助也已经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但他并不能分辨出那是谁的气息,于是他猛然顿住身形,并且本能地摸出苦无回身攻击。面对突如其来的白刃,莉磨也是一惊,不过幸而她反应足够快,低头就闪过了那个快得就像闪电一样的攻击,然而,几缕头发却悠悠地断在了白刃之下。
“莉磨……”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后,佐助大惊失色,急忙把手里的苦无移开一些。
莉磨没有说话,只是怔怔看着他,看着他的容颜,还有他右手手掌上裹着的绷带,想来那个就是伤口了吧?幸好,除此之外,他看起来很健康,而且肤色也比过去红润很多,大蛇丸对他应该还不错。
“你怎么又出现在这里了!”短暂的晃神过后,佐助突然意识到眼前的情况是怎样的,他有些暴躁地看着莉磨怒吼道:“不是让你不要再出现了吗!?”
莉磨也没有答话,只是轻轻笑了笑——不错,佐助的声音也很洪亮,看来大蛇丸不仅没有虐待他,反而对他极其好吧?不然这少爷脾气是怎么养出来的呢?
“你……你看什么?”被对方用这样坦然的眼神注视着,佐助觉得有些别扭,“你大概也是路过吧,就当做没有见过我!快点走……”
话还没有说完,他只觉得面前粉红色的清影一闪,怀抱前已经多出了个身子。铛的一声,手里的苦无自指缝间坠落在地上,发出沉沉的金属声音。
莉磨紧紧抱着佐助,自始至终一个字也没说,她闭上眼睛,将耳朵贴在他的胸前,听着他胸腔里咚咚咚擂鼓似的声音,感受到他的体温渐渐传递到她的皮肤上,嗅着他的味道……就像是夺回了遗失已久的珍宝那般。
佐助傻傻地看着这样的变故,他明明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完全没有温度了,从他将莉磨推向迪达拉的那一刻起,他就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失去她了,他是复仇者,只能为复仇而生!要走出那一步,他不知舍弃了多少重要的东西,流了多少眼泪。可是……现在她紧紧的靠在自己身上,心间难以抑制的温柔就涌了出来,根本就没有办法克制,双手颤颤巍巍,终于抚上了她的腰,渐渐收紧,这几乎是个本能的动作……
“就算前边的路是深渊,也请带着我一起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