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着急呢。
“怎么你也这样着急了?”沈菲诧异的望着碧纹,难道是小桃的咋咋呼呼感染了碧纹?
碧纹关上房门,看着一副满不在乎的沈菲犹豫了一会说道:“娘娘,奴婢知道您为什么会来这里,可是奴婢觉得皇上是喜欢娘娘的,即使云姑娘来了,皇上还是喜欢娘娘你的。”
听到碧纹的一席话,沈菲一愣挤出一丝笑问道:“碧纹怎么突然想说这些了。”她不愿提起这些,或许在大家的眼中皇后是多么的荣耀尊贵,但此刻这两个字对她来说,却有千斤重。她似乎能看见另一个自己正在逐渐淹没于一片白色迷茫的沼泽,不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
“回宫是迟早的事,只是我……还想再待段日子。”沈菲望向碧纹,眼底带着一丝祈求。
“一切听您的。”碧纹收回关切的目光,走出关上了门,微微叹了口气。
黑暗中的银翼,听着沈菲和碧纹的谈语。月光下森白的脸庞透着寒冷。
“司徒馨,大戊的皇后。”银翼的嘴角扯起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
第六十一章 劫1
我这是在哪里?沈菲惶恐地望着白茫茫的四周。不论她怎么呼喊都没有人回应。而白色的雾气越来越浓,气温也越来越热。
沈菲无力的跑着,寻着出口。
“孩子,到我这儿来。”一个慈祥的声音召唤着沈菲,循声望去,竟是一个身披黑袍的女法师,无论沈菲怎么努力都看不清她的脸。
沈菲愣愣地向着声音走去,这时身后又响起了一个哭哭泣泣的声音:“小姐,你不要我了吗?”
“小桃?”沈菲疑惑的望着趴着哭泣的小桃,可无论自己怎么安慰小桃,小桃都丝毫感觉不到。碧纹也在一边,眉头紧皱。
“孩子,过来。”女法师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诱惑力,沈菲愣愣地向着那团黑色色走去。
“回皇上太后,微臣已尽力了,可皇后娘娘的脉象若有若无。”太医战战兢兢地跪着,不敢抬头。
容太后厉声喝道:“你们这些个庸医,平时一个个那么多主意,紧要关头却无一点用。”
太医们跪了一地不敢出一丝气。
“母后,我已经派钟言去查事情的原委了,只要知道是怎么回事,馨儿就有救。”
“有救!哼,我看你是巴不得我的馨儿早点走,省的碍了你的眼。”容太后气不过,又担忧着沈菲的病势,完全不顾龙遥的颜面。
小福子的声音又在此时不合时宜的响起,钟云带着两个贴身小侍女满面担忧的走了进来。
“云儿你怎么来了?”龙遥有些始料不及,没想到钟云竟撞到了这个节骨眼上。
钟云望了眼半张的帷幔,低声回道“云儿听说皇后有恙,特来探望。”说完才缓缓地抬起头,望向龙遥和坐在凤椅中的容太后。
太后不语,闷闷地坐着,龙遥见状只得差小福子把钟云送回月痕楼。
“母后,您也累了一天了,还是回慈宁宫休息,儿臣和太医们在这守着。”
容太后在沈菲床前呆了好一阵才带着重丫鬟们离开。
月影清浅,人头攒动。一个个着急的来来回回。小桃不停地给沈菲换着冷毛巾,碧纹催着小丫头们熬药,太医们一刻不敢停歇的商量着疗法。
龙遥慢慢走至床前,望着脸色苍白的沈菲心不由的揪了一下。
之前的场景一幕幕浮现,她的一颦一笑是那么的生动活泼,即使她是司徒馨他也要她醒过来。世界再大,而此时他的眼中只有她而已。
“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地离开我。”龙遥目光坚定地望着不省人事的沈菲。
第六十二章 劫2
雪花一团团地向下落,渐渐积满了干白的地面,嶙峋的假山也被厚厚实实地套上雪被。
月影清浅依旧灯火长明,沈菲的病情毫无起色。
龙遥望着满天飞旋的雪,剑眉深锁。
已经三天了,司徒馨的病情毫无起色。连钟言也毫无消息。
前所未有的无力感袭来,龙遥望向连日来高烧不退的司徒馨,自己竟没有一点办法让她好受点,更别说清醒过来。
“皇上,晋安将军求见。”小福子低声说道。
龙遥闻言,匆匆离开月影清浅来到辉泉殿。
魁梧健壮,一袭戎袍的晋安已站在殿下良久。
“晋安将军,难道边疆有异?”龙遥望着面带忧色的晋安,心中已明几分。
“回皇上,近日来,我边疆众将士发现鹰野朝有大量兵马像我边境集结。”虽说形势严峻,可晋安一脸笃定,毫无仓惶惧色。
“好,既然他想打这一仗,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能耐。”龙遥走近晋安,“你火速前往我大戊与鹰野边境,与司徒戎计划迎战事宜。”
晋安刚离开,离洛也急急地敢了进来。
“离洛?”龙遥看着孤身一人的离洛问道:“钟言呢?”
离洛俯首呈上一个黑色锦盒,“钟侍卫将这个装了解药的锦盒交给微臣,让臣转交皇上便离开了。”
“什么?离开?”龙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只跟在自己身边的钟言竟然离开了。
“是“,离洛不敢抬头,“钟侍卫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等事情完结他自会给皇上一个交代。”
龙遥接过锦盒不语。
六年的情谊教会了他信任,他和钟言定会再见。
雪还是漫漫地下,天空灰蒙一片。
龙遥带着解药又赶往月影清浅。你一定要醒过来,他在心中默念。
月影清浅,众太医围着龙遥带来的解药研究了好半天,却迟迟不肯下药。
“回皇上,这药里有天仙子药粉,恐怕……”
本来一听有解药的小桃和碧纹顿时泄了气,小桃的眼圈又红红的。
“那太医可有更好的要吗?”龙遥强压着怒气,反问道。
“这……”太医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才好。
“这药是朕亲自找来的,难道还错不成?”
太医们无奈,一个个讪讪地低下了头。
碧纹侍候沈菲服下了药。
月影清浅顿时静了下来,服下药的沈菲毫无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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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妃带着一批人大摇大摆地闯入月痕楼。“云姑娘,好兴致呀。”
钟云放下拨弄的古琴,笑着迎了出来。
“云妃姐姐,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云妃支开了丫鬟,笑盈盈地拉着钟云坐下“日前我听闻妹妹这晚间闹的利害,怕妹妹不适应这宫里的生活。”
钟云看着一脸假笑的云妃,“姐姐明人不说暗话,凡事还是挑明了好。”
“既然妹妹这么说,那我也不绕弯子了,”云妃转色道:“皇后为什么会如此,相信云姑娘你很清楚。”
钟云望向窗外茫茫的雪,冷言道:“你想怎么样?”
“只要云姑娘照我说的做,那我便当什么都不知。但如若……要是让太后知道了,我像你云姑娘一定比那司徒馨早上路。”
“一切但听姐姐差遣。”钟云笑着望向不可一世的云妃,握紧了拳头。
“你知道便好。”云妃冷哼了一声扭着腰肢转身离开。
第六十三章 前奏
“没想到一个司徒馨,竟能让你忍心交出白幽灵。”银翼的眼中满是嘲解。“真是没看错你们钟家。”
“废话少说,快把解药拿出来。”钟言忍住怒火,压低声音道。
银翼扔出一个黑色锦盒,“快回去交给你那小皇帝吧。”说完,大笑离去。
他,的确能够大笑。事事非非全在他的掌握中,四方之石以为他的囊中之物,不用多时,恐怕——
可钟言没有闲暇多想,这是他唯一能做的,救她。他揣着解药,急急地跨上马与离洛会和。
此时所有的一切都已不重要,只要她能醒过来。
所有的责罚他愿意一力承担。
鹰潭,银翼高高坐于宝座中,底下放着六把椅子。
如影、随形、赤魅在左,斯然、石玄、钟莹在右。如影随形善侦查,而一向以面纱遮脸的赤魅对毒和咒十分有研究。一身灰白脸色刚毅的石玄自幼饱览兵书熟识兵法计谋。斯然一身绿色安静的坐在那里。而全身娇红的钟莹目不转睛地盯着堂上的男子。她爱了堂上这个男子十年,他是她的全部了。
“明日出击。”简短的四个字从银翼冷毅的唇际飘出。
“主公,明日会不会太急?”石玄听闻,思索了会儿接道。
“对啊”如影随形跟着应声道。石玄在他们兄弟俩的心中永远是对的,如果主公排第一那么就个人中年龄最长的石玄就是第二。
赤魅斯然端坐着不出声,并未表态。
“本座已得日月海灵四宝,天下已为我所握。”语气间不透一丝商量的意味。
“既然主公战意已定,属下定全力赴战。”如影随形异口同声道。
鹰潭深而寒冷,银翼的笑声响彻天际,这是他的梦寐以求,他要夺回原本属于他的一切。
雪还是漫天地飞,鹰潭因雪的覆盖,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白鹰。
第二日傍晚,漫天的飞雪竟然停了,夜夜笙歌的鹰野军营也显出一派肃杀之气。
灰蒙的天空笼罩着整个大地,没有一丝声响,静的让人窒息。
大戊边境,军营帐中炭火熊熊。
晋安与司徒戎面色担忧地坐在炭火旁。
“这天可冷到人骨子里去了。”晋安不停地揉搓着双手说道。
“我们的煤炭贮备撑不了多久了。”司徒戎望着炭盆中跳跃的火苗面色凝重:“若再不补给,兄弟们会熬不下去……”
“不光煤炭,就连粮食和水都快完了。”晋安站了起来掀起军帐望向军营喝道:“狗日的鹰野杂种,有本事就给我光明正大的来干一驾。”
“晋安兄,稍安勿躁。如今雪停了,我们得时刻提防他们来袭。况且我们的补给……”司徒戎没有说下去,他知道如果连他自己都不能冷静的话,整个军营会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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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灵谷,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仿佛外界的是是非非都不会打扰到这里的清净日子。
一青衣少女飘飘然立于一树枝,长久不语。
“如今你把师父授予的白幽灵拱手给了银翼,你该如何交代?”女子突然开口,语气间满是担忧。
钟言不语,凝望着的东方天际微微泛白。此时她应该已服下解药了吧。
绿衣女子轻叹了口气,“她不会知道你为她所做的一切。值得吗?”
钟言转向绿衣女子,眼中透着宁静的笑意。
看着没有一丝悔意的钟言,绿衣女子轻轻摇了摇头,“白幽灵我自会尽力帮你取回。”话音刚落便已消失。
“谢谢你,斯然”钟言喃道。
幽灵谷是钟言自小学艺之地。此处与世隔绝,草木葱茏,清泉叮咚,常年气候如春,即使时已隆冬,谷内依旧草长莺飞,一片郁郁葱葱。
钟言慢慢走在谷内,长久未曾有过的安然笼罩着全身,毕竟这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就算是死在此处,也应该是件幸福的事吧。
“孽徒,珠在人在,珠亡人亡。现今白幽灵落入奸人之手你竟回来了?”一白眉白须的老人喝道。
钟言应声跪倒在地“师傅,钟言没有保护好白幽灵,只求师傅发落惩罚罪徒。”
老人转眼间便飘至钟言跟前,看向跪倒在地的钟言。“快把事情经过向老夫细细道来。”
钟言不敢有所隐瞒,把如何用白幽灵换取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