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你身上穿的这件白底紫边的小丑装是你自己亲手缝的。”
轰,这是窝金不小心拍断了桌子的倒塌声。
“你会做料理,考过厨师证,最擅长的是法国料理(假设猎人世界里有法国)”
咔,这是派克不小心握断了杯子柄,西索居然会做菜!!!
回忆起自己和玛琪的手艺,难道这就是团长最终选择西索的真相吗?果然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吗?
“你无论到哪都会用轻薄的假象带是两条内裤,方便随时随地洗澡。”(详见冰蛇大大的《我和米特不得不说的故事》)
……这是了解西索露天洗澡习惯从而全体无语的蜘蛛们。
西索也愣了愣,不过BT毕竟是BT,西索马上就恢复常态了:“小苹果真的对我很了解呢,我都开始怀疑小苹果真的是我的孩子了呢……”
“事实上,我们可以做血缘鉴定,我和妹妹确实是你和父亲的孩子。”
“我是男的哟……”西索突然发觉原来除了小伊和蜘蛛们,还有人会如此缺乏常识,“男人是不会生孩子的……”西索觉得自己很少这么耐心说这么无聊的话题了。
“可以的,有一款猎人专用游戏叫贪婪大陆,里面有一种道具叫怀孕石,只要带上一个月,无论男女都可以生孩子。我就是你们用怀孕石生的,你和父亲当时为谁用怀孕石大打出手,侠客叔叔还开了赌局,伊尔迷叔叔,奇牙叔叔,小杰叔叔都参加了。”戈格依旧淡定,瞄了在场的蜘蛛一眼,再慢吞吞的转回西索,“最后事实证明,双拳是难敌12只蜘蛛脚的。”
“我就说团长不会被人压的。”窝金大吼。
侠客扶额,窝金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团长和西索!!!
“那么,我能请你描述一下西索和……‘我’的相处过程吗?”库洛洛彬彬有礼的请求。
礼仪满分,如果忽略他额头上活跃的青筋的话。
戈格组织了一下语言:“我大部分是听伊尔迷叔叔说的,知道的也不算太多。据说父亲和母亲是从小认识,在流星街一起长大的。”
蜘蛛脚们交头接耳。
“玛琪,你跟团长时间最久,有见过西索吗?”
“绝对没有,像西索这样的人我遇到过肯定会印象深刻。”
戈格尽量挑重点的:“伊尔迷叔叔说,他们算是青梅竹马,日久生情。是我父亲先告白的。”
青梅竹马,日久生情……
蜘蛛们,包括西索和库洛洛都被这俩个词噎了一下。下一秒,库洛洛觉得自己的衣服快被蜘蛛们纠结的视线穿透了。
“团长居然和西索日久生情!”
“绝对不可能,西索和团长长时间关在一个房间里,绝对只会有一个人活下了,他们不用调料,不沾酱就能把对方生吃了。”
戈格继续挑战蜘蛛们的心理底线:“母亲刚开始极力反对,甚至躲了我父亲三年。但最后,在父亲的强势追求下答应了。”
“要是西索也能躲着团长该多好。”
“不,一点都不好。”
“额,为什么?”
深吸一口气“因为我宁可看到西索追着团长找架打,也不能接受……团长跟在西索后面强势追求他!”脸开始扭曲了。
蜘蛛脚们想了想那场面,看看西索,再看看团长,集体点头,没错!!!
“你似乎深信我是你的父亲,但,”库洛洛托着下巴,无视那些正处于抽风状态的蜘蛛脚,和身旁扭腰呵呵笑的西索,略低下头,“如果你真的是我的孩子,那么我亲爱的孩子你,难道没有发现一些有趣的事吗?”音调低沉,近乎昵语。
戈格也抬起了头,直视库洛洛的双眼:“当然发现了。我亲爱的父亲。”
1991年1月11日
“会长,请您不要在装睡了,马上就要开会了。身为猎人协会的会长,这次的会议您无论如何不能再缺席了!”
啊,真实好久没有听到豆面人这么愤怒的声音了,看来自己真是逃会逃得太过了。
尼特罗在朦胧中思索,说起来,豆面人真是责任心太重了。我就算失踪个几年,只要有他在猎人协会也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嘛。会什么的他完全可以自己开,不要老有这些形式主义嘛。
话说回来,要不是这样豆面人这么有责任心,自己也不可能这么悠闲……不过,怎么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呢?……豆面人,豆面人?豆面人!
尼特罗猛然起身,四处张望,这里是……猎人协会总部!!这怎么可能!!
“会长,”被他吓一跳的豆面人,“您怎么……”
“豆面人,”尼特罗打断他的话,双眼直视,“现在是什么时间,要具体的,年月日时分秒。”
“1991年1月11日8点43分23秒。”看到尼特罗难得的严肃表情,豆面人知道会长认真了,立刻精准报时。
“豆面人,今天之内不准任何人打扰我,”尼特罗依旧维持着一脸的严肃,“任何人都不准进出这间房间,你明白了吗?”
“可是……”这次的会议很重要,能不能先去开会,豆面人没有把话说完就看到会长又猛然转头,
“这关系到全人类的存亡!”
被这句话吓到然后不知不觉执行任务的豆面人叹气,
“如果又是说谎的话,会长的水准是越来越高了。”
1991年1月11日
流星街,幻影旅团基地
“哈哈,果然是做梦,我就说我窝金大爷怎么可能被一个向女人一样的娘娘腔杀死!!”
一大早,旅团基地就传出一阵鬼哭狼嚎。
昨天,讨论团长私生子问题闹得很晚的蜘蛛们都被这阵音攻似的大吼震得耳鸣。信长来不及穿整齐衣服(话说,有时间,信长的衣服也从来没有穿齐整过。)第一个冲出去:“窝金,你给我闭嘴,一大早鬼吼什么。再叫,就算锁链手不杀你,我也要劈了你!!”随即拔刀,摆出大干一场的姿势。
“信长,你刚才提到锁链手。你知道他是谁?”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很耳熟,淡淡的语气中似乎带着难以克制的激动。
“不就是酷拉皮卡吗?”信长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切,等团长除了念,迟早要找他报窝金和派克的仇。”
“我想不必了。”那个声音依旧淡淡的。
“你说什么,女人,”信长大怒,怎么一个两个都不杀那小子。转头,然后僵住:“派克?”
“或许我该说,好久不见,信长。”女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尖尖的高跟鞋称的她的身材更加高挑。
信长再转头:“窝金!”
“当然是我!”窝金不满的大吼,“喂,信长,派克你们也梦到那个锁链手了!真是个奇怪的梦,怎么大家都梦到了。”
“因为那不是梦。”库洛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团长!”
“信长,你没有发现我们的样子似乎变了一些吗?”
“变了吗?”信长挠挠头,瞄了瞄库洛洛,有什么变的,团长还是一样娃娃脸。
“变了很多!”信长左边突然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
回头,信长大吃一惊,还没来得及开口,窝金就嚷嚷起来了:
“富兰克林,你手里的怎么有个孩子,小滴呢?”然后有做恍然大悟状,“团长都有私生子了,你手里那个一定是小滴的孩子吧,长得和小滴真像。”
那种咬着牙的声音又来了:“她就是小滴!!”
然后,富兰克林转头看团长,“团长,我今天一醒来找到小滴,她就是这样了,但是她的念力和念量都没有变。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团长,”玛琪也出来了,“我发现有些不对劲,我好像年轻了一些。”不得不说,女人在这一方面的确比男人敏锐。
“因为你们的昨天是1997年。而现在是1991年。”派克缓缓的抬起头,“而我和窝金的昨天应该分别是1998年9月4日和1998年9月1日。”
“派克,”玛琪瞪大了眼睛,“难道你们真的……”
派克闭了闭眼,侧过脸,没有作声。头却微微点了一点。
“团长,让老子去杀了那小子。靠,老子不服!”窝金大声叫道。
“先等一等窝金。还有玛琪,派克。”
“团长!”
“锁链手的能力对我们的威胁太大了。”玛琪冷冷的指出。
“我知道。”库洛洛翻动着手中的书,漫不经心的开口。
“那为什么……”
“你们不觉得我们现在的情况很奇怪吗?”库洛洛依旧悠闲,“派克,在你们1997年的记忆力有戈格这个人吗?”
派克迟疑了一下,然后犹豫的摇了摇头。
库洛洛又笑了笑,“知道吗?昨天和戈格的交流让我受益匪浅呢。”有一种人就是这样,哪怕是废墟破旧的椅子,他都能坐出皇宫宝座上的感觉。
“派克,提取一下我们在“未来的”的记忆,然后把不同的部分找出来。”优雅的下令。
“是团长。”克制着激动,派克恭敬的回答。
“对了,还忘了说一句话,”库洛洛放下书,突然露出一个浅却真实的笑容,“欢迎回来,窝金,派克。”
1991年1月11日
巴托奇亚共和国,登托拉地区,枯枯戮山,揍敌客主宅
“啊,妈妈的伊尔迷,席巴果然是骗我的。”在基裘夫人的高亢的尖叫中,伊尔迷无奈的揉了揉额头,又来了,母亲似乎把尖叫当成了一种爱好,反正从他有记忆以来,没有一天不听到母亲的叫声……不过,怎么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呢……
基裘的尖叫任在继续:“妈妈的伊尔迷怎么可能会被蚂蚁杀死呢,那真是太不华丽了!!”
蚂蚁,蚁王……伊尔迷惊醒,
我不是被蚁王杀死了吗?(此处剧情需要,设定伊尔迷为奇牙被蚁王杀死)
正当伊尔迷检查自己的身体,表示震惊时,房间的大门突然被打开。
逆光中,伊尔迷看见三个身影,父亲,爷爷和……伊尔迷的瞳孔猛然收缩。
而那个人依旧笑咪咪的和伊尔迷打招呼:“呵呵,伊尔迷醒了。”
再对身边的人说:“老伙计,看来伊尔迷也和我们一样呢。”
杰诺不出声,点了点头。
1991年1月11日
亚米斯市,迪诺雅酒店,001号总统套房,浴室
“在大大的苹果树下,我发现了你,虽然你还只是一只……”红发的性感男人一边淋浴,一边哼歌。没办法,流星街的环境实在太差了,刚出来一定要好好的洗洗澡哟……。
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
拉开浴帘,拿起手机,打开接听。
哗哗的水声使得西索的声音更加模糊不清。
“……小苹果说的是真的吗,很有趣呢……我都没有发现呢?……时间倒退……小伊家……今天……我会去的欧……”
揍敌客家会面之理论篇
皆不容最近觉得自己老了,虽然他还有力气推得开黄泉之门,虽然他还有精力演老门卫被恶霸抢钥匙的戏,虽然他还有能力替三毛打扫卫生,但他真的觉得自己老了。
如果不是老了,为什么会他会在有生之年看到这样的事情呢?!
自建立起就只有客人和仇家找上门的揍敌客家居然会有访客?
访客居然还一批接着一批的,在同一天来?
虽然作为第一杀手家族,揍敌客家往往是正常人心中恶魔的象征,在外界也有很多不好的传闻。比如,传言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