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是个妞啊(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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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人是个妞啊(完结)- 第19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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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烤乳猪。”

    珍珠伸出粉嫩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嘴:“我倒希望他投胎出来是鱼,我最爱吃红烧鱼了。”

    听了这话,某朵心中暗自决定等回帝都以后,就带珍珠去楚涟开的高档餐厅美餐一顿,那里有个厨子最擅长做鱼。

    那赵东明知自己要去受罪,却一点忧色都没有,阎王道:“来人,把他拖下去受刑!”

    两个鬼差拿着锁链去锁他,赵东一甩手,将那链子甩到一旁,两个鬼差见他反抗,马上把他压住,强行捆上。

    阎王冷声喝道:“赵东,你若再反抗拒捕,罪加一等!”

    赵东阴阴笑道:“阎王爷,你叫谁呢?”

    阎王显然被他这种轻蔑的态度激怒了,道:“赵东,本君叫的就是你!”

    “你判的是赵东?可是我的本名是苟少华,阎王爷你要是不信,大可翻翻生死簿看看我的出生日期。”

    这话一出,全部人都愣了。

    他承认了自己是害死牛翠花一家人的凶手,却不承认自己是赵东。

    “我从来就不是什么赵东,这个身份,是假的。”

    一听此言,阎王眉毛一皱,问身旁判官:“此话当真?”

    判官一手拿勾魂笔,一手翻着生死簿,翻到最后,疑惑地嗯了一声,道:“据生死薄记载,那赵东已经在二十年前死亡。”

    阎王问:“那他的魂魄呢,可有投胎转世?”

    判官摇了摇头:“并未投胎,魂魄也没在地府。简单来说,就是赵东的魂魄失踪了。”

    听到这里,某朵一脸困惑,喃喃道:“这事看来非同小可,地府麻烦了!”

    珍珠半眯着碧绿的猫眼,很是有些幸灾乐祸:“有好戏看了。”

    翠花的爹牛大勇见阎王和判官忽然没了声音,高声说道:“就算他真名不是赵东,他害死我们一家老小却是事实,这些罪行已经足够他下十八层地狱受苦,这些与他的姓名又有什么关系?”

    赵东闻言,自信满满地笑道:“没有关系?这关系可大了!判官大人,生死薄上记载着的我是苟少华,而苟少华的生平是什么样的?”

    判官抹了一把汗,底气不足地说:“……苟少华一生贫苦,却不曾害人。”

    赵东脸上露出一抹奸诈的笑,反问:“既然我不曾害人,又为何要罚我去地狱赎罪?”

    牛大勇怒吼:“什么没害人?!你当我牛家老小站在这里是假的吗?”

    赵东慢悠悠地道:“你这话就不对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地府也是有规矩的,说话办事必须有法可依,什么是地府的规则,什么是地府的法,不就是那本生死薄吗?现如今,连生死薄都定不了我的罪,阎王大人又能拿我怎样?”

    他冷哼一声道:“随便定罪,老子也能闹到天庭去讨个说法!”

    这赵东极有心计,生前又跟着牛大勇做镖师,走南闯北,见过不少世面,放出的威胁很有震慑力。

    阎王从未被一个普通鬼这样威胁过,气得一双眼睛睁的如铜铃一般大。

    牛家鬼被气得胸口起伏个不停,那些肠子像是波浪一般浮动。

    靓靓小声对某朵说:“偶怎么越看赵东说话越想揍屎他呢……”

    这话严重说出了某朵的心声,看赵东那拽得找不着北的模样,很想上去给他几十个耳刮子,打到他抱着牛大勇的腿喊对不起。

    有这念头的显然不止她一个,就连岽彻都皱眉道:“人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就在群情激愤之时,暂时正常的恰恰西同志说话了:“姓赵那哥们,你对地府挺了解的嘛,常人绝对不会了解到这种地步。如果小爷没猜错的话,这话是给你改命的高人告诉你的吧?”

    赵东闻言,脸色大变:“你说什么改命?”

    “改命?”阎王问身旁判官,“之前不是有报告说改命,是谁说的?”

    牛头连忙道:“是我,是我,这事是我报告的。”然后走上前,将这事情的起末说了个清楚。

    等牛头说到牛家人命运和现实不符的时候,阎王问道:“不是只有一个赵东有问题吗?怎么突然搞出这么多有问题的?”

    判官道:“这事原来从未发生过,所以阎君有所不知,这人与人的命运息息相关,一个人命运改变就会影响到其他人。”

    某朵点点头,自来熟的坐上阎王左边的椅子:“要是赵东没有改命,牛家人就不会惨死,现在也不会闹到地府,所以这件事显然已经影响到了更多的人。”

    阎王认真地听她说完,表情变得非常严肃。

    恰恰西更是不客气地坐上阎王右边的椅子:“这种由一件小事引发起的大事,在人类的哲学里叫做‘蛾子效应’。”

    阎王和判官连连点头,牛头戳了戳恰恰西,低声耳语道:“西哥,那叫‘蝴蝶效应’。”

    西哥淡定道:“差不多,蝴蝶就是大蛾子。”

    阎王知道这事非同小可,脸色铁青地问判官:“你说人的命运息息相关,那受影响的肯定不止牛家人,那些人的鬼魂下来难道没有受审?这么大的事为何之前没有人报告?”

    “阎君您忘了,下面全是按照生死薄所写来判的。所以最近上访的人极多,你说生死簿从来没有错过,那些人是刁民闹事,全打了一顿维持原判了。”

    阎王老脸一红:“当然要按规章办事,要不然还得了?”

 163章 修罗公主的阴谋

    阎王老脸一红:“当然要按规章办事,要不然还得了?”

    然后大手一挥,对赵东喝道:“其他人本君就不追究了,但这事你是罪魁祸首,难逃其责,该当何罪?”

    阎王话音刚落,站在两边的鬼差用手上兵器齐齐敲地,高声喊道:“威……武……”

    其间还有一个尖细的声音喊:“坦白从宽!”

    另有一个低沉的声音接道:“抗拒从严!”

    靓靓扭头一看,发出声音的地方站着一个白衣白脸的鬼,头上带一顶极高的白帽子。舒骺豞匫

    于是小声地问肩膀上的岽彻:“尼猜他素谁?”

    岽彻打量了半天,笃定道:“那么高的帽子,肯定是地府高级厨师。”

    没见识!某朵鄙夷地瞥了他一眼:“那是黑白无常。”

    她夭朵朵的跟班,连这点眼力劲都没有,太丢人了!

    岽彻又仔细瞅了那边几眼,红着脸据理力争“骗人!黑白无常都是成对出现的,现在光看到白的,怎么没看到黑的?”

    这哥们眼神不好啊,某朵伸手指了指白无常左边:“黑无常就站在那里,只不过黑衣黑裤黑脸站在黑暗中,你看不清楚而已。”

    岽彻撇嘴,无话可说了,这样的才叫保护色,变色龙什么的根本没法比!

    再去看那赵东,虽已被这阵仗吓得脸色铁青,却还死不承认:“什么改命?我一点都不知道!”

    “还敢狡辩!”阎王啪的一声拍下醒木:“拖出去浸油锅!”

    两个鬼差立马拿着锁链去拴赵东。

    太残忍了,一上来就用刑,某朵不忍心看下去,充满同情心的跟那两个鬼差说:“我还有话要问他,你们别炸太焦,七分熟就差不多了。”

    两个鬼差拽着赵东,他不停地挣扎:“我要告你们!我要上访!”

    如此这般喊了两句,却突然噤声,只见画着油锅地狱的那块墙忽然消失,一股热浪迎面扑来,墙后竟然是一个巨大的油锅!

    锅中热油翻滚,受刑的鬼魂们和油锅比起来,像是蚂蚁大小,受刑者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油锅旁边是座高山,站在山顶的鬼差推了一个鬼魂下去,只听的油锅里噼啪作响,那鬼魂的叫声凄惨万分。

    赵东见此情景,腿已经发软瘫在地上,鬼差拖着他走到油锅地狱和阎罗殿的交界。

    赵东终于忍受不了,大叫起来:“我招!我招!”

    鬼差松了手,赵东连滚带爬的冲到阎王面前,抹了一把被吓出的眼泪,连声道:“阎王爷爷,我全招了,牛家人确实是我害死,因为小人命不好,所以换了能大富大贵的苟少华的命格……”

    阎王沉声问说:“这普天之下,没有人类知道怎样修改命运,你又是怎么改命的?”

    赵东目光闪烁的垂下头:“小人自己糊里糊涂乱改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成功了……”

    一听此话,阎王勃然大怒:“胡说八道!”

    赵东吓得浑身一震,赶紧说道:“这是真的,其实小人也有一点灵力……”

    某朵忍不住嘘他:“扯蛋吧你,有没有灵力谁还看不出来吗?来了阎罗殿还能把瞎话编到这种程度,真该佩服你的心理素质!”

    “把他扔下油锅!”阎王从来没这么恼火过,区区一介凡人,居然敢在他面前撒这种弥天大谎,还灵力,当他眼睛是瞎的!

    三界六道,能改命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想他身为阎君,数万年修为都没那个本事,凭赵东这肉体凡胎,就算有灵力,想改命那也是痴人说梦!

    见鬼差又来拉,赵东扛不住彻底求饶,大声喊道:“我说!我说!这命不是我自己改的!是别人帮我改的命!”

    “你快如实招来!”

    赵东终于开始说出真相:“我从小就死了爹娘,靠吃村里百家饭长大。本来也没什么,后来村里来了个瞎子算命师傅,说我受前世所累,今生天生孤苦,无依无靠,一辈子穷命,还会拖累别人。”

    靓靓凑在某朵耳边小声问:“为虾米算命的都素瞎治?”

    “一行有一行的苦,那是职业病。”某朵回得很是敷衍。

    赵东接着道:“那瞎子师父给别人算命从来没有错过,村里人听了他的话开始排挤我。

    想我那时不过十三岁,不过是一个孩子,命运却早已决定,无论以后怎么努力都是一场空。

    我很不甘心,为什么上辈子的错要这辈子还?为什么我就注定一生穷困潦倒?

    我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就跪在瞎子门口跪了一天一夜。”

    作为一个作家,岽彻最喜欢听故事,听到这里插了一句:“那瞎子就是那世外高人?”

    赵东摇头道:“不是,那瞎子说人命天注定,不能乱改,还誓言旦旦的说我命格里没有命运转变的迹象,劝我认命。

    可即使他这样说,我又怎么可能认命?我说如果我不知道以后会怎样也就罢了,现在知道了,我怎么努力也不会有结果,我又怎么会甘心?

    那瞎子叹了口气,说早知道如此,就不应该告诉我,说完就回到住的地方再不出来。

    我出生在麟州的一个小村子,当时见识短,见这个瞎子出口不凡,认准他会救我,就一直在他门口跪着不走,这样又跪了两天,那瞎子没出来,却遇见了个红衣女子。”

    “难道这红衣女子就是那高人?”某朵若有所思地眯着眼,说故事都是挑重要的说,既然说到了这个红衣女子,那她肯定不是过来卖馒头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赵东点头道:“我当时完全不知道这红衣女子什么时候到我面前的,她就像从天而降一样,忽然就出现了,她张口就问了一句话——‘你想改命?’”

    “估计是她从瞎子那里听来的。”岽彻又忍不住说出自己的看法:

    “至于你为什么没看见她走过来,这个很简单嘛,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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