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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谁有没有把我怎么样?你干嘛那么凶!”
“危圣!他在吗?让他接电话!”
“你知道我在他这里啊!他不在。”看来,情妇果然没地位。
“不在?你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啊?”我怎么有种被人捉奸在床的感觉?他又不是我什么人。
“他碰你了?他还是碰你了!该死!”
啪!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家伙居然挂了电话!气死我了,我电脑的事还没说呢!立马再拨回去,却又是齐树接的电话,他说危赫已经来接我了,请我耐心等待!果然,危赫知道是危圣抓走了我,也明知道危圣住在什么地方,但是他现在才想到来“接”我,是不是晚了点?虽然明知没有必要,但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虽然一直很清楚,危赫这种男人不适合我,但是对于自己的第一个男人,终究还是有些奢望的,不过人家根本一点都不在意我嘛,而且马上就要做新郎了。奢望?掐死!
看着电话,我在考虑要不要报警,毕竟我被人劫持啊!撇撇嘴,放弃了这个念头。
危圣、司徒白、美女、古西、扑克脸这几个我昨天见过的人都不在,但是房子里多了一个身高近两米的肌肉男,膀大腰圆,身材魁梧粗壮较之古西更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人是施瓦辛格的粉丝吗?还是健美先生?他并没有阻止我打电话,只是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我的恶趣味又爆发了,倒了满满一杯水,也卧到沙发上,调整好姿势,喝着水默默地看着他,心里想着自己的事。
危赫居然是和危圣一起进门的,后面跟着司徒白等四人,危赫仍是一身永不过时的黑色西装,而危圣则穿着一款别致的皮装,两个同样出类拔萃的男人,各具特色的精致五官,挺拔的身姿行走时潇洒如风,危赫霸气,危圣冷酷,看着他们一路走近,就像看着电影的一串长镜头,美得不真实。
危圣将外套脱下,抬手丢在我只穿着睡袍明显春光外泄的身上,走进沙发,抬起我的头,为他腾了个位置,然后又把我的头放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我动动脖子,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躺着。
“长袖的,还是V领好看。”我抬手勾勾危圣的黑色银纹暗绣T恤,低声道。
“下次穿。”危圣轻笑,眼神中流光妖惑至极,性感的唇吐出回应,左手却钻进我的睡袍,在他外套的掩盖下公然地把玩我胸前的娇乳,我刚想伸手阻止就被他施力一握暗暗警告,只得抓着他垂下的长发,轻轻地拉扯。
危圣不老实的手不时下滑到我敏感的腰腹轻抚,惹得我一阵紧绷,不过一天而已,这个男人已经完全掌握了我身体所有的敏感之处,三两下撩拨就能迅速挑起我的欲望,让我又是无奈又是享受,真不知道是在多少女人身上练出的手段!
“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危赫饱含怒意的声音让我的头脑略微冷静,扯扯危圣的头发,我挣扎着坐起身,认真地看着危赫。
“你担心过?”担心为什么这个时候才找来?担心为什么我刚被抓就发布婚讯?
危赫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转眼看向一脸冰冷的危圣。
“这个女人你若喜欢,随便你。但是你毕竟是危家的子孙,爷爷希望见你一面,公布的遗嘱并不是全部的内容,爷爷留了你应得的那部分。”
“不必了,我和危家,没关系。”将我抱起放在大腿上,危圣毫不在意周围数人,两只手只顾在我身上引发欲念,害我只能将头埋在他的肩窝,极力忍住呻吟。
“别忘了,你姓危。”
“小甜心,你姓什么?”危圣居然把手伸到我腿间,点点泛着潮湿的穴口,惊得我抬头望着他,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的问话。
“艾。”
“艾?艾圣也不错,那以后我就姓艾吧。”
“艾圣?你要入赘我家吗?”哪有拿自己姓氏开玩笑的,拽拽手中的长发,让他看向我。
“好啊!你这是在向我求婚吗?”危圣眼中的妖媚更盛,我一向不信“邪魅”二字,但现在,我不得不承认,世间确有邪气魅惑如斯的男人!
“啊——”危圣突然将长指刺入幽地,温热的指尖不停地戳击那让人疯狂的小小区域,手指根部还有一个冰凉的东西刺激着充血的花瓣,强烈的喷射欲望让我咬着唇抓着他的肩,紧紧地收缩下腹,无力地抗拒如潮的快感,不要,两个人怎样都没所谓,但我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
“乖,手指而已,别含得这么紧,你这么热情,会让我想把你弄坏的。”抱起我,不顾客厅表情各异的众人,径直朝卧室走去。
趴在危圣肩上小心翼翼地喘着气,丝毫不敢放松身体,微微抬眼,却看到那个绝色美女一脸凄楚的表情,但此刻我着实没有心力顾及这位女神了,转眼又看到沙发上如魔尊般的男子,小声地在危圣耳边吐着气轻道,“我的电脑。”
危圣微颤,停下脚步,“在他那里?”“嗯。”
转过身,“这位危总,我的小甜心说有东西不小心落在你那里,你方便送过来一下吗?或者,我派人去取?”
说完,危圣微微一笑,也不待危赫答复,便大步走进了卧室。
关上门,体内的手指就开始激烈的抽动起来,强大的刺激让我很快攀上了极点,猛然绷起身,危圣居然用另一只手悄悄抚上蜜处那敏感突起的小核,屈指重重弹击——
“啊啊啊啊——”哭喊地喷泻出来,全身猛烈的哆嗦,他野蛮地扯开我的双腿撑向身体两侧,钳制住我的腰身,坚硬的硕长巨物凶悍地完整捣入,蛮横的在痉挛的花穴里连连撞击。
“不……啊啊……”这么玩,会死的。
“喊我的名字!”
“不——”
“喊我圣!说你是我的!说!”虎腰放肆的摆动,粗蛮的抽动刺捣,狂暴地蹂躏。
“啊啊啊,圣——我是你的!圣!啊,不要——”
“如你所愿!”
“呀呀——”弓腰再次剧烈地抽搐起来,尖叫着飘上云端。
他故意的!他肯定是故意的!这样尖锐的哭喊,外面的人一定都听得到!
这样玩弄我,只为刺激危赫吗?
危圣!你真当我是只没脾气的病猫?
好吧,拿回电脑,就跟你们好好玩一场!
作者有话要说:
古之人诚不我欺也——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我也哭!!我要收!!我要评!!!
虽然俺也知道俺这种文不好评~~~
但是~~亲耐滴·~你们顺便收一下吧·~让俺知道有多少人还在意俺这篇文~~
如果还有时间~~还愿意鼓励一下俺~~~就留下爪吧~~~
随便说点什么都好~~~俺不想总是自言自语啊~~~满足俺的贪心吧~~~~
玩吧!一起来玩
轻轻帮危圣脱了鞋袜,解开皮带褪下长裤,又跪立在他身侧,帮他脱下T恤,从浴室取了毛巾沾上水,温柔地擦拭他疲惫的脸,按摩着他僵硬的身体,让他放松一些。他睁开迷蒙的双眼,伸手将我带入怀中,沉沉地睡去。
自从齐树把我的电脑、数位板和一些衣服送过来后不久,危圣就有好几天没回红叶山庄了,今早一回来,就直接躺在床上,似乎这几天都没有休息过似的。
看着他熟睡中毫无防备的脸,我突然想做个实验,实验的名字叫做——男人在身体极度疲惫时是否会对性刺激有反应。
蜷缩在他怀里,面对着他平滑的胸膛,缓缓地、断断续续地吐着气,手指调皮地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划着圈,偷偷看看他的反应,似乎没什么动静。胆子越玩越大,贴近他的胸,嫩嫩的脸颊凑上去轻微地磨蹭,伸出舌尖,拨弄了一下他胸前小小的紫红果实,张开唇含住,小心的吮吸,左手食指玩弄着另一颗果实,右手则悄悄来到危圣的身下,隔着他薄薄的内裤抚摸他的宝贝,偶尔用指尖轻轻地刮两下,感觉到手中的炙热逐渐胀大,赶紧离开,但是,晚了,一抬头,危圣半眯的眼中已染上浓浓的欲望。
实验的结果是——自讨苦吃。
危圣最近疲于奔命,危赫也好不到哪里去,原本靠着良好的信用、低廉的价格冲开了欧美市场,正准备迅速抢占市场份额巩固品牌地位的时候,国内原材料的价格暴涨,原材料供应商居然商量好了似地集体毁约,旗下的工厂半数停工待料,眼看无法按时交货,只能高价购买他人囤积的原材料应急,损失了大量的流动资金,集团资金周转险些出了问题,刚刚全面接手危家产业,就遇到这样的危机,家族内对危赫能力的质疑纷起,甚至有人暗中扯他的后腿。
危赫烦躁地扯开领带丢到一边,点起烟,闭上眼睛,让身体陷入沙发。在这种内忧外患的时候,他明明知道自己应该全身心地投入工作,但脑中却不时浮现出那个娇小的身影:邂逅时的一身媚态,初次欢爱时的生涩和莫名的强势,身体甜美的滋味,被调教时的羞涩,撩人的诱惑,平时看似乖巧却冷漠入骨的奇特气质……
第一次召她来危氏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了这个女人居然能让他忘却工作,于是他刻意地不再找她,每天混迹于其他的情妇之间。他不允许自己被一个女人、一个情妇所左右,女人,只能是玩物、床伴!但该死的!那个女人居然三番两次违反合约,和其他的男人“开心地”逛商场、吃东西、聊天、当着他的面勾引男人,不知廉耻!
他告诉自己只是要惩罚违约者,便拿起电话命令那个女人立刻去帝京酒店,可她居然无视他的命令,是因为她对面的那个男人吗?她爱上他了?
无法抑制的怒气席卷了理智,他冲进那个垃圾食品站将她带走!他不允许,决不允许她爱上别人,这个女人是他危赫的,要爱,她也只能爱他危赫!
破天荒地忍了一个星期,却享受地调教了一个星期,第一次在女人面前无所顾忌的展现自己最真实的一面,第一次陪着女人赖床,第一次做东西给女人吃,第一次如此宠溺着一个女人,许许多多的第一次,都在不知不觉中给了那个小女人。但那个女人似乎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他对她的特别,始终那样无心,若即若离,难道她已心有所属?
他调查了她,平凡的家庭背景,无惊无险的成长历程,除了高一时曾有过一段短暂的恋情外,没有再交往过其他男人。那晚遇到他,是因为在酒吧被人下药,不过收到调查结果的时候,已经不需要他再出手了。下药的是三个顽劣成性的纨绔子弟,但在半个月内,三人的权爹富妈居然相继丢势破产,很快三人因吸毒、迷 奸、故意伤害、肇事逃逸等多项罪名被通缉,分别在三地落网,数罪并罚,足以让失去靠山的他们在监牢里好好回味过去的奢华人生。
如果调查无误,那么不管艾草心中是否已经有爱的人,危赫都有信心让她身心都爱上他,他危赫想要的东西,就一定会得到!
但是!危赫深吸一口烟,重重地呼出浓雾,又无法自控的想起那天在红叶山庄,那个该死的小女人动情的样子、欢爱至极致时的哭叫和哀求!那原本是只有他才能看到的绝美景象,可现在——危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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