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药只是点点头。
走到了林中深处,糖糖正坐在地上,看见我们显得十分的茫然“我找不到点。”
“侍药哥哥,我们一定能找到连翘姐的,我们一起好不好。”炜儿轻轻的拉起侍药,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用手绢给他擦了擦脸。
糖糖点点头,我们再次出发往寻找连翘,却在一处悬崖边上找到了绿意还有连翘的药瓶和一片衣角。
十多天,我们都在寻找着连翘,可是一无所获,沉默的沉默,一直蔓延着。
这里附近并没有青衣帮或者狼毒花的客栈,而且也可以借由紫真的关系网找到莫漠让点也帮忙,现在,回去烟京才是我们最好的选择。
只是,怎么跟那三个魂不守舍的人说呢。
现实
因为他们都不愿意离开,我也觉得不能错过最佳的救难时机,在祁山附近搭了一个简易的临时住所,尽量靠近山中才方便每日上下山。
整整十六日了,先是把崖底下都找遍了,之后基本上把整个祁山都翻遍了。就差掘地三尺。可什么都没有找到,只有忘尘发狂杀了连翘的消息。
不过这话,我们谁都没有当真,忘尘攻击了连翘是真的,这点我们都见证额。但是连翘会死在他的手里,我们说什么都不信。
忘尘能活着回来,就证明了一切,我问过菠菜到底是什么,跟我想法差不多,那菠菜是增长功力的,但是后遗症也很大,最后会暴血而亡,没死的忘尘,也只有连翘能救了。
虽然忘尘回来了,可是被保护着,这都不是问题,夜探了七星庄,传闻还是有一点真实的,忘尘受了重伤,还在昏迷。这更增加了难度。再说,忘尘自己可能都不清楚有没有手刃连翘。
真是够乱来了。
果然还是回去烟京找人帮忙是最好的选择了,可是我一个人去的话,不能不带炜儿,带了炜儿我又担心还留在这里的人。
再加上绿意这个身怀六甲的,要是有什么,连翘回来的时候,可要哭死了吧。连翘不在的期间,他们就是我的责任。
可是该怎么告诉这些已经失了魂的人,让他们和我回去呢?这种事,连翘还真是留下了一个烂摊子给我就失踪了,这样的事这样的事,让我怎么去说才好啊。
“柳姐姐,怎么了?”炜儿趴在我的膝盖上,这两天他也跟着到处跑,也很累了。只要一回来,除了安慰他们就是黏着我。
把他抱起让他在我怀中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才慢慢的吐了一口气。又泄了气,我该怎么跟他说才好呢。
“柳姐姐,是在担心连翘姐吗?一定会找到的。”炜儿揽着我,轻轻的蹭着,暖暖的味道就像是太阳晒过散发的那种幸福的味道。
拥紧了炜儿,我轻点头“这样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我想让大家先回去,也方便联系其他人来帮忙。”
“很好啊,我看其他人精神也不太好,也觉得一直呆在这里只会更加的难过。”炜儿虽然很多人情世故都不知道,但另外他就像是一面镜子能够敏感的发现周围气氛和人心情的变化。
“可是……”我忍不住摇了摇头,这话我实在是难以说出口,如果他们哭了,还是其他什么的,我想想就觉得头痛。
“柳姐姐不敢说?”炜儿没有笑话我,只是很实在的说出他的想法。
我无奈的一笑,果真是瞒不过他,马上就被发现了,用脸颊蹭蹭他,声音压得低低的。“柳姐姐很没用吧?”
“怎么会!”炜儿抬起头,让我的眼睛跟他对视着。“这是男儿家的事哦,姐姐根本不应该出面。等等我哦,我去说。”
不待我回话,他便离开了我的怀抱跑出了我们的帐篷。看着他的背影,他好像又高了一点吧,而且,也越来越沉稳了。炜儿,真是越来越可靠了啊。
这回无论他们愿不愿意走,我都不再多说了。不过意外的顺利,炜儿带回来了好消息,他们都同意了,不过明天再走,今天还是想要再找找。
他们也该明白,现在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连翘只有那药瓶和衣角在悬崖边上,并不就代表了连翘真的就掉下崖去了,更不要说我们在崖底下什么都没有找到。
连翘,大概早已不在这里了。不过现在还是放不下心来吧,还是要抓住最后一点点的希望。
第二天,我们还是离开了祁山,回到了烟京。
“绿意糖糖侍药,我们找大家帮忙,一定很快就能找到连翘姐的,你们不要担心了,连翘姐也说了,整天都不笑的话,以后孩子出世之后就会变成苦瓜干哦。”炜儿一路上完全把我扔到一边了,全程陪在他们几个身边聊天。
原本以为到了会好一点,结果还是一样,可能到找到连翘之前,都会这样了吧。
在烟京,能看着他们的人很多,所以我也能安心的去联系,就算不为了尽快找回连翘,我也要赶紧,不然我家可爱的炜儿就会给他们抢走了。
花了一整天的时间,能找到的资源我都找到了,基本上把紫真在烟京能动的人都挖出来找人,也给莫漠传了消息让点帮忙寻找。
最后最不情愿但也最需要去找的就是那个龙虎镖局啊,就凭点们那样神通广大什么地方都能找到我,我就该去找点们。
“总算是回来了啊,你都不知道这两天我们闷的都快要发霉了。”一如既往的,我才进镖局里就是见到韩猛和宋威都还在镖局里。
看点们那抱怨的模样我就忍不住想要吐槽。“发霉的话,那就回去鼎城,那里应该有意思多了。”
“是啊,有家在鼎城的那部分人都回去了,本来我们就是光棍一条,在哪里都是一样。”宋威式的狠拍,不知道是不是我也给点拍傻了,竟然觉得有点亲切。
“这样啊,那你们什么时候回去?”韩猛把我迎进屋子中,正好看见大汗淋漓的场面,所有的人都在练武,动作整齐一致,不愧是训练有素的镖局。
“我们啊,四海是我家。在哪里都一样。”
“柳大人好!”韩猛刚说完,发现了我们的镖师们,震天的问好声。
我真不喜欢这么显眼啊,而且点们喊的还是柳大人,真是让人无奈的称号。“不用这么客气了,叫我瑶玥就行了。”
“太厉害了,果然不愧是柳大人,声音并不大,而我们听得就像是在耳边说的一样那么清晰,太厉害了。”一个我还不太认得的人一说,周围又是一阵的激奋。
我只是,只是想在吵闹的环境中让大家都听见而已。
在这里,我的反应,总是会被扭曲啊。不过这种感觉很熟悉,好像在哪里也有过这种经验。
幸好预备了一整天的时间来这里,果不其然,直到傍晚的时候我才拖着疲惫的身心回到医馆。
“啊,姐姐你回来啦,正好呢,我也跟着做了点小点心,姐姐也来尝尝。”炜儿端着一个小盘子,里面装着很可爱的小点心。
马上就觉得精神倍加了。这还是我第一次吃炜儿做的东西呢,真是期待。
捻起一块吃进嘴里。炜儿也很期待,眨巴眨巴眼看着我。“柳姐姐,怎么样?”
“很,特别的味道。”酸甜苦辣咸,能做出这种味道也是一种境界了。
“真的?那我以后多多做给姐姐吃哦。来,这些都吃了吧。”炜儿递高了碟子。
“当然。”我微笑镇定的接过碟子,一个个慢慢的吃掉。不断的在心里重复着,这是炜儿做的,炜儿做的。
注视着那空盘子,其实,吃多了,感觉还是,挺好的。
夜里,我们听着虫鸣看着星星,也只有这个时侯炜儿才能回到我的身边,真不知道是连翘不见了,还是我家的炜儿不见了。
“姐姐,星星能抓得住吗?如果站在很高很高的地方,我能摸到星星吗?”炜儿向天空伸出手。
“恩,也许可以吧,不过这个世上,也许没有高得能够得到星星的地方吧。”我边回答,边整理毯子,把炜儿伸手而造成的空隙都填上。
“还真是有闲情逸致的小夫妻啊,这般花前月下的,羡煞旁人呢。”这个声音,这一辈,我都想再听到了。偏偏,他就是破坏了这祥和的声音。
“姐姐,他是谁啊?我好像认识他……”炜儿抱着我,畏惧又有点好奇的看着月下的红衣。
“哦,好像认识,这还真是让我这个爹爹伤心呢。”轻盈的身影翩然落在我们的身边,抱起炜儿,警戒的站在他的对面。
“哎呀,连媳妇都这样的对我,实在是让人太难以接受了。”他的表情动作,都太假了,故意的,让人看出来。
“爹爹,爹爹,柳姐姐,他,他是我爹爹吗?”炜儿拽着我,请求我回答一般的,看着我有看着那人,轻轻的试着唤了一声“爹爹?”
“呵呵呵,还真是一个乖孩子,对了,我可不是没事来闲晃的,过了这么久,你现在也该有了答案吧。我可不想让这么美丽的夜晚,沾上血腥呢。”雍容华贵并不足以形容这个人,那种漠视而又高贵的神态,仿佛是俯视嘲笑世界一般。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恶魔的话,我想就跟眼前的这个人张的一摸一样吧。
“柳姐姐,你们在说什么?炜儿怎么听不懂?他真的是我的爹爹吗?”炜儿见得不到回答,显得有些着急了,而我不知道该怎样去回答他。
告诉他这个人,这个说是他爹爹的人,给他下了蛊毒不单只,现在还要硬生生的将我们分开吗?
“小炜儿,爹爹可要教你哦,叫妻主不应该叫姐姐呢,单字的话,更加亲近呢,瑶啊玥啊,都可以,我个人觉得,叫玥感觉不错呢。”他和蔼的笑着,唇到眼眉,好似真是教导孩子的慈父一般。
月圆夜、殇'VIP'
月圆夜、殇
出现在平静的犹如永远都不会改变的改变的夜里,那个宣告着带着不平静而来的那人。
“柳姐姐……”炜儿躲在我的身后,只露了一只眼去看那人,把他纳入怀中,即使是和善的态度,炜儿还是察觉了。
“真是不贴心的孩子呢,跟多年不见的爹爹就是这样的态度,真不想把你带走,直接就在这里消失好了。”他毫不在意的说着决然的话。
我早在他一开声的时候就挡着炜儿的视线捂着他的耳朵。忍不住狠瞪了他一眼“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你如果是炜儿的爹爹怎么会做这种事。怎么会这么随意的伤害炜儿?”
“你呢?你以为你就是在保护他吗?将他的性命置于外,跟那个所谓的神医一起去参加什么招亲大会,会栽倒自己药上,真是一个好毒医啊。”尖锐的笑声,划破了夜空,炜儿拉开我护着他的手,紧紧握着。
“不准你欺负柳姐姐,不准!”一向都不与人争论也不会反驳的炜儿,为了我,为了我。
一阵轻巧的鼓掌声响起“真是让我看了一出好戏,真是情深意切。不过,不要耽误我的时间了,赶紧把他交出来。”
炜儿会被带走吗?要被带走吗?“不,我不会让你带走的,就算要走,我也要跟着一起。”
“什么?你还跟我提要求呢,真是不尊重长辈。怎么会有这样不懂礼的晚辈呢。”厌恶的神态,他为什么这么讨厌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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