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宋国真的跟咱们绝交了吗?紫涵怎么办啊?”
子楚担忧地道。
“这个死丫头啊,真是要气死朕了!”
耶律休扔下了筷子,她一定知道云门关不行,从另外的小路进了。
这些小路,道路险陡不说,如今已是夏初,毒蛇猛兽出没,她真是不想活了。
要不是马峻这些人在逐日国时间长,日久生情。
要不是林辰调教的这些人,与别人有所不同,紫涵怎么会喜欢马峻呢?
“紫涵不会有事的?皇上,你别担心了?”
林辰重重叹息,这个臭丫头真是太任性了。
“不担心,我能不担心吗?当初你就不该带这些人来,更不该给锦宋国出这么多的主意,现在好,他们反咬一口,要是紫涵出了事,朕要踏平锦宋国!”
耶律休怒气匆匆地出门去了。
林辰恼得不行,他是什么意思?
现在开始怪她了吗?
居然当着孩子的面跟她发火,若是逐日国败了,他是否要将她给杀了?
“耶律休,你什么意思?”
良苦用心
“母后,大敌当前,息怒……息怒……父皇从小宠爱紫涵,父皇是担心才这样说的。”
王赞急忙劝说,更是担心。
父母从来没有翻过脸,今儿这是怎么了?
林辰被王赞摁坐了下来,她做的一切都是无悔于心。
她只是希望天下太平,她努力地在维持着这个世界的平衡。
她管不了后世,她只希望今世,她的孩子相安无事。
她培养龙健,她给龙健灌输和平与中庸理念,国与国相处的办法。
可是谁会想到,龙胤澈会突然倒下?
人算不如天算,如果逐日国过于强大,就算皇帝不想进军,势必手下的人会心痒痒。
而这种野心日积月累,就会是一个不安的因素。
到头来,将是无法收拾的乱局。
民族之间的矛盾,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
在中原人的眼中,逐日国依然像一只狼,是凶狠的。
他们决不会服于管束,就算服了,依然会有不断的造反派。
就像元朝,就像清朝,有人说大清的灭亡,就是因为他是少数民族。
缺乏了凝聚力,汉族人心里的抵抗是永远存在的。
这年头,他们能做到公平吗?不可能?
国大了,逐日国的这些人口,根本无法统治那大的中原。
这些游牧民族生活习性,岂是短短几年内能改变的?
可是她没想到,他居然会埋怨她,她的良苦用心……
“赞儿,你跟我一起去。将后院的箱子装上车,记得千万要小心,运送时,不能太快,也不能触到火!”
“好,母后,我马上好。”
王赞喝了牛奶,起身出门。
桑芷蓝紧随而出,上前攥住他的袖子:“赞哥哥,我也想去……”
“又不是游山玩水,这是打仗!等打完仗回来,我带你去东海边玩去!”
“可是人家担心嘛!”桑芷蓝从小听父亲说打仗的事,很都人会受伤,怎么能不担心。
盼着打仗
“我可告诉你,你要敢到边关来,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听到没有,这是命令!”
王赞严厉地道,已经出了个大麻烦了,不想再乱上加乱。
这些个丫头绝对有添乱的本事!
或许父皇说的也有道理,女人就应该在家好好呆着。
逐日国的女人本来就很自由,没有那么多的约束。
这要再放任自流,的确难以管束。
她们或许以为国人可以,她们也可以。
岂知这个世上,有几个男人以为女人如此是对的?
千年出一个王玄礼就够了,她们没有母后的本事,就该在家里好好呆着。
“噢,那你一定早点回来,打仗的时候不要冲前面,躲后面一点!”桑芷蓝一本正经地道。
“什么?臭丫头,你没听说过,狭路相防勇者胜吗?”
王赞一脸黑线,她那无辜的样子,真让他乐得很。
“可是中箭地都是冲前面的,呸……我不是说你……”
桑芷蓝用力地吐了口唾没,王赞揪了揪她的耳朵,掩不住笑意。
王赞叫上了人,将后院的箱子抬出了门,装上了马车。
林辰又宽慰了一会冯婉儿,让子楚留下来坐镇北京城,又是细细叮嘱了相关事宜。
正说着,乌达匆冲冲地进了宫门,作揖道:“皇后娘娘,这是去打仗吗?”
“乌达你来的正好,你协助子楚一起管好北京城,记着,这里可是我们的大本营,若是有人作乱,全都抓起来,严重的斩。战争时期,作乱不可恕……”
“别啊,皇后娘娘我都憋得骨头痒痒了。好不容易打仗了,我怎么留在京城呢?乌达愿作先锋!”
乌达跪地恳请道。
“乌达,莫不是你天天盼着天下大乱啊?”
王赞戏谑道。
“啊?太子爷,我不是这个意思,您知道我不识字,不会说话。”
乌达嘿嘿笑道,可不是天天盼着打仗吗?
十年之痒
让他们这些拿刀的人,称银子拿笔,这不是赶鸭子上轿吗?
这样想的人,肯定不止他一人。
现如今他们也没老,中京城的这些官兵,都是年轻轻的二十来岁的小子,怎么能跟他比呢?
他可是身经百战的……
“乌达,你跟着吧!让这些年轻人看看,咱们这些老前辈,是怎么冲锋陷阵的……”
耶律休出了门,拍了拍乌达的肩,笑赞道。
“是,皇上,谢皇上,臣定当奋勇当先,将这些人杀个片甲不留……”
乌达兴奋不已,皇上的一句话让他像翻了身一样。
林辰微微蹙眉,乌达去了,一定会玩命地往前冲,这多危险啊!
早不表扬晚不表扬,这个时候却表扬起人来了。
因为刚刚的不快,林辰也不想说。
探问道:“乌达也走了,北京城就留子楚行吗?”
“不是还有这么多侍卫吗?”
耶律休淡淡地道。
“可是子楚没有领过兵,年纪又轻,我怕镇不住。大本营可是容不得一点马虎的!”
“那你说怎么办?你留下……”
耶律休淡淡地道。
“不行,我还有重要的东西要交待……”
这些炸弹不是他们拿去就有用的。
要是处理不当,敌人没有伤着,将自己炸飞了。
“那你的意思,让朕留下?”
耶律休眸底掠过了不快,这算什么?
让女人冲去杀敌,自己缩在后方,皇帝的威严何在?
林辰明知他说的反话,心里便更恼了。
想不到他们夫妻十多年,还没到大难呢?
就要各自飞了。
林辰压着怒火,一把攥住了他的手,压着嗓子低斥道:“耶律休,你给我进来……”
耶律休甩开了她的手,脸也冷了几分。
林辰愕然,愣了愣紧跟着他进门。
林辰压着嗓子,冷然地道:“耶律休,你什么意思?你到底哪里不舒服?非要在这个时候发作?”
内战先打响
“我什么意思?
朕到要问问你什么意思?冯征死了,你失魂落魄,女儿不见了,你却不急。
你让朕一个男人守家门,你却要上前打仗,你让朕如何面对天下?
朕是窝囊废吗?你有没有想过朕的尊严?
朕再不济也是皇上,你想过朕吗?想过吗?”耶律休忍不住怒吼出声。
惊得林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还未开始的战争,先在内院打响了!
原来他对她有这么多的不满,她以为,他跟别的男人不同。
他与她并肩而战,不分彼此的。
到头来,女人还是女人。
林辰微微摇头,苦笑道:“耶律休,我今天才明白,原来你跟天下所有的男人一样!
你以为我想亲自去打锦宋国吗?
我不想,在天下人眼里,我是锦宋国的公主。
我所以这样做,就是想减少伤亡。对不起,让你忍了这么多年。好,我今天终于明白了……”
林辰后退着出门,都说十年之痒。
或许最大的原因,还是他们之间在一起太久了。
他是皇帝,他本可以三宫六院的,却因为她,失去了他该有的享受。
耶律休紧握拳头,捶向了桌面。
王赞提步进门,轻嗔道:“父皇,你这是干什么呀?仗还没打,先内乱了!
母后说的也没有错啊?虽说天下太平,可是这些年,不能说没有隐藏的危险。
原些被镇压的部族,万一趁乱造反,后果不堪设想。子楚未领过兵,母后的担忧是对呀!”
“你的意思也是让朕留下了?让女人去?”耶律休恼火地质问。
“父皇,你怎么还不明白啊?您是皇上,皇上上前那就是御驾亲征。像那锦宋国的皇帝,都是万不得已,才御驾亲征的。就这样的小仗,父皇有必要亲征吗?父皇若是受点伤,会引起人心慌乱。”王赞见耶律休气啾啾的样子,真是没想到,会这样!
免得被占便宜
“父皇,就算你去了中京城,还是不能上前的。
母后所以去,是要打开云门关,否则我们的大军,想要攻下关卡,也不容易。
母后可是处处为你着想,为国着想!
再说,儿臣从未真刀真枪地打过仗,儿臣不能留下,儿臣得去学点本事,父皇,你说呢?”
王赞凝视着耶律休,探问道。
谁让他是长子呢?
看着母后暗自伤神,这样如何去打仗啊?
万一出了危险,后悔莫及!
不过父亲的想法,也不算无理取闹,只怪是母后太能干了!
或许父皇的心底早已落下阴影,只是太平时,有些事父皇的确不如母后。
如今打仗了,兴许父皇以为到自己表现的时候了。
不想,还是被母后抢上前了,心里才恼的。
耶律休轻叹了声,心里舒服了许多。随即又道:“你可要好好的照顾你母后,别让她冲上前……”
“遵命!父皇你放心吧,儿臣不会让母后上前的。儿臣会派人,随时向父皇报战况的。那我走了!”
王赞会心一笑,转身出门。
吁了口气,父皇还是扭不过母后,这是怎样的宠爱?
耶律休也提步出门,送他们到了门口。
林辰已经上了马车,看也不看他一眼,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又有些愧疚。
抬起了手,竟又说不出话。
王赞挥手道:“父皇,你放心吧!”
“千万小心……”
耶律休挥手……
三辆马车,缓缓而去。
桑芷蓝与紫依奔着上前,送了许久,才牵着手回来。
紫依戏谑道:“芷蓝,你想什么呢?去追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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