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我们可是诚心来帮忙的,真的!”左长老一转眼,恰好看到一脸邪笑的楼主,在火红的新郎装的衬托下更是邪惑得诡异,全身寒毛倒立,打了一个激灵,连忙解释道。
“楼主,左长老说得都是实情,我们真的是来帮忙的,怎么说也是堂堂碧波搂主成亲,我们这些属下怎么可能置身事外嘛!”听到左长老声音的右长老连忙接着解释道,根本让墨里连火都来不及发,就被她的话给生生压下去了。
“哼!告诉你们两个,若是敢给我捣一点乱,我就扒掉你们的衣服,把你们绑在城楼顶上给来往的行人观摩!”墨篱邪邪的笑着,一脸轻松的说道。
可是左右两个长老一张老脸早已变得青白交加,她们知道楼主的性子,她既然都这么说了,肯定会做得出,若真的是这样,那她们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还不如给一刀爽快些。
不等她们回答,转身就离开了。
“两位长老好啊!”这时书香笑嘻嘻的像个幽灵般飘了过来。
“这个臭小子,走路都没声音,吓死我们了,还以为楼主又回来了。”左长老瞪大着眼睛恨恨的看着差点吓得她颜面尽失的娇笑男子。
书香只是吐了吐舌,便又笑嘻嘻的说道:“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哼,呆在楼主身边久了,都变得跟楼主一样了。老是来吓我们这两把老骨头。”右长老一撇嘴不再看书香。
“两位长老生气了?真是小气!”书香见状也把头撇往一边,嘟着小嘴道。他知道两位长老最怕别人说她们小气了。
果然。
“哎呀,这个小书香真是不乖,怎么能这样说我们呢!”左长老一听就不依了,连忙说道。
“就是,就是。”右长老也连忙应和道,她们是碧波楼的左右长老,怎么能让别人知道她们小气呢。
“两位长老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会今天才到,不会这么巧吧,主子今天要成亲,你们天才亮就赶来了。”书香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说出了心中的疑问,因为主子的婚期提前,也只是昨晚才改变的,除非她们就在别苑附近,要不根本就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
“臭小子,干嘛这么聪明,千万别让楼主知道。”
左长老一听,紧张兮兮的看了一眼四周,没见着楼主的身影,这才放心的喘了一口气。
“左长老,我都知道了,主子怎么会不知道。”书香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两位长老怎么变得笨了。
“那怎么办?楼主刚才警告我们别捣乱,要是楼主知道我们告诉老楼主了,她还不把我们吊到城楼上去?”糟了,老楼主来了,肯定不折腾一下楼主是不会罢休的,那最后倒霉的还是她们两个。
左右两位长老眼睛对视着,忽然向对方眨个眼睛,异口同声的说道:“现在不跑,更待何时!”
话音落,两人早已消失在别苑里。
“跑得可真快。”书香嘟囔着嘴说道。真是没劲,什么都让主子说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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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一)
今日的都城格外热闹,大半个都城被染成了火红色。
大量的人群朝着红艳艳的那几条街涌去。
街道两旁挤满了人,就连沿路的酒楼客栈里不到片刻的时间也挤满了人。
今日,人们本是像往常一样作息的,可是一上街就发现了街上一片火红,空气里弥漫着醉人的花香。
开始的时候以为是眼花了,可是经过无数个人的惊叫声,人们确定了,眼前一片火红是真是的。
整条街从寒府别苑一直到太白楼,一路上地上铺满了红地毯,地毯两侧沿路种满了红色的玫瑰,沿着玫瑰的两侧,每隔两米就会站着一位全身暗红劲装威风凛凛的女子,与房顶上的劲装女子刚好错开,可以说是防卫工作做得极好。
因为寒府离太白楼较远,刚好在两个相反的方向上,又不能像平常般走捷径,过过小胡同,所以只得沿着街道走,这一走就差不多去了半个都城。
鲜红欲滴的玫瑰就像是一夜之间长在了街道两旁一样,这种花整片大陆只有西云国与迷影国的交界处的一个小县城上有。
因为别处种植不出来,而这种玫瑰味道鲜美,有养颜功效,又非常娇艳美丽,所以很是受人们的欢迎,应此在四国中,这种玫瑰都是极贵的。
价钱贵,路途遥远,所以只有宫廷里或是很富有的人家里才见得到,可是也很少有鲜艳的,大部分是早已制成了干花的花瓣。
可是今日,人们却见得到了长在街道两旁的玫瑰,最重要的是,只是一夜而已,一夜就铺满了整条长长的街道。
人们争先恐后的向着玫瑰花的地方靠近,却又碍于那些面无表情全身充满肃杀的劲装女子,只得远远的闻着它的花香。
开始的时候。人们还以为是哪个皇亲国戚娶亲,毕竟能花这大的手笔,不是普通人能过承受的,别的不说,单说那些价值连城的玫瑰就要花不少钱,更不要说沿途站着的那些全身充满肃杀的女子,普通人家那请得起这么厉害的角色。
但是想着也不对劲,即使是当今女皇娶凤后时也没这么大的排场,更不要说这充满浪漫气息的满地玫瑰了。
后来才发现这条街连着太白楼和寒府。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今日是太白楼主人寒墨篱娶夫。
嫉妒、羡慕等各种各样的情绪充满的整条街。
人们就只有眼巴巴的死盯着通向寒府那方的街道。
“这个臭丫头,赚钱的花样多,花钱的花样也多。真不知道,这些花她是怎么弄到的。”薛海碧塞了快点心在口中,看着满街的玫瑰有些愤愤的说着。
不知道这臭丫头搞什么,成亲就成亲嘛,搞这么大的动静,与皇家的婚礼相比简直是有过之而不及。
戴着面纱依旧是一身白衣的天涯哼了一声,眼睛直看着那娇艳的玫瑰,许久才一副向往之情的样子说道:“能嫁给墨篱这种既懂浪漫又痴情的女子,真是幸福!”
说完,还带着一副惋惜的表情。
危机感!强烈的危机感!
“天涯,难道我不够浪漫,不够痴情吗?我可是为了你,足足等了你十年!”一听天涯这么说,薛海碧立刻眼泪汪汪的看着天涯。
薛海碧此时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来了,凑什么热闹!
“呵呵,好浓的醋味,难道掌柜的打翻醋坛了?”见状,天涯轻笑一声。
“哪有?哪有?我怎么没闻到。”薛海碧装模作样的嗅来嗅去,一副打死自己也不承认的样子。
“碧儿,吃醋也要选个合适的对象好不好,墨篱可是你的徒儿,我是在为菲儿那孩子惋惜呢!墨篱这么好的孩子,可是了她们没有缘分。要不菲儿跟了墨篱,我也对得起姐姐了。”天涯无奈的说道,在提及自己姐姐时话中带了那么一点点的伤感。
这下倒让薛海碧有些慌乱了,真是的,好好的吃什么醋嘛,这下让天涯想起不开心的事了。
“天涯,天涯,不要难过了,我、、、、、、”薛海碧正想着安慰天涯,却听闻一声轻笑传来。
抬头一看,是一身雪白衣衫的雪菲,脸上正带着狭促的笑意看着他们两个。
“菲儿。”天涯起身拉着他的手坐在了自己身边。反复的打量着雪菲,看他的脸色没有变,这才放心的叹了口气。
“师父,您别担心,我没事。”就知道师父会担心自己,所以才特地跑到他们所在的酒楼的雅间里来。
这间酒楼是天涯阁门下的,虽比不上太白楼,但在都城里还是排得上位的。
“真的?”薛海碧不相信的问道。她的徒儿有多大的魅力,她又不是不知道,雪菲怎么可能会没爱上她。
“真的,我开始是有点喜欢她的,不过还好我来到都城,知道了她对北公子的感情,那是没有任何人能够代替的,所以就放弃了。”雪菲说得很轻松,因为他真的早在看到寒墨篱对待北冥轩时那柔情似水的表情时,就开始了放手,所以今日他才不会有感觉。
相信那个妖艳的男子今日必定会很心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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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二)
在人们的翘首以盼的情况下,庞大的婚礼仪仗队很快就从街道的一头走了过来。
打头的是一排排红衣的提着红绸篮子的青年男女,篮子里装满了各式各样的糖果和花瓣等,男子们将手中的花瓣高高的抛出,女子们则将篮子里的糖果等东西撒向路旁的人们。
街道两旁的人们的欢呼着抢着红衣女子们撒来的糖果,可是却也不敢靠近越过那一排排劲装的女子们。
一顶飘着红纱的超大型轿子跟在这一长长的青年男女后,街道瞬间安静了下来,人们都不可思议的透过那被风吹起的纱帐看着坐在轿子里的两人。
这是怎么回事?好奇怪的婚礼,新郎和新娘居然都坐在轿子里,更诡异的是新娘居然没盖红盖头,只是被新郎搂抱着。
很快一行人便到了太白楼前,墨篱很自然的就将冥轩给抱着进了太白楼。
此时的太白楼那可真是喜庆无比,大厅里四周挂满了鲜红的大红灯笼,超大的喜字贴满了整个大厅,不过这些喜字可不是用纸剪出来的,是用一朵朵红色的玫瑰给拼出来的。
冥轩因为没有盖头的遮盖,所以这一路上的景象都看到了,他很感动真的很感动,他只希望有一个简单的婚礼,新郎是墨儿就好,可是没想到墨儿会给他这样盛大的婚礼。
此时的大厅里早已坐满了来客,而冥轩的爹爹已被墨篱的师父薛海碧拉到了高堂位置上,接受冥轩和墨篱的三拜九叩。
墨篱其实很不想行跪拜之礼的,并不是她自己的原因,而是冥轩的肚子实在是不便;对于繁杂的婚礼墨篱都尽量在简化,她不想累着冥轩,所以一进来她就丝毫没有耽误时间。
很快的就将婚礼给结束了,不过对于她已经简单化的婚礼,对别人来说可谓是震惊无比,她和北冥轩的婚礼可是轰动一时,引来无数闺中男儿的羡慕,嫉妒,不过更多的是倾慕,都在想要是能得到她的青睐,那将来即使得不到她正夫的位置也是好的。
看着这几乎铺满整个都城的玫瑰,红地毯,还有那一路上凌厉的劲装女子,齐王眼中充满了浓浓的杀机,这样的女子绝不能留下,在放任她几天,等三天后,女皇归天,她登上皇位绝不留她。
看着眼前红艳艳的一大片,东锦灵只觉得眼前一片眩晕,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撕成了碎片,痛不欲生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东锦灵,为何要这般没用,为了一个始终都不曾正眼看过自己的女人,就把自己伤成这样。
紧紧的闭上眼睛,心里不听的在安慰自己,想让自己好过一点,可是心更疼了,泪更多了,为什么遇见你,我就变得这般脆弱?
他向来都是很喜欢红色的,可是现在却觉得无比的刺眼。只想将身上的衣服撕碎,将眼前所及的红色都毁掉,从此他再也不要看到红色,再也不要。
再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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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烛夜
终于,婚礼结束了。
北父看着墨篱抱着轩儿离开的背影,心里一直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轩儿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有了疼爱他的妻主,自己可以放心了。
最重要的是墨篱知道了轩儿肚子里怀着的是双胞胎,不但没有像别人那样恐惧害怕,反而还很开心。
薛海碧和天涯已经知道了整件事的经过,知道了冥轩怀着的是西云国乃至整个大陆上最为忌惮最为令人害怕的双胞胎,所以薛海碧像天涯眨了眨眼,天涯立刻明白的走到北父身边与之天南地北的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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