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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着眼前这个满脸戏虐的男人,她哼了一声,撇过脸去嘴巴撅起,孩气的举动惹得男人又是一阵开怀大笑,她的心里冷笑着,没想到事情比她想象的要顺利,这个男人已经越来越喜欢她了。
“小宝贝儿,本王觉得自己真是捡到宝了。”
宫离天长臂一伸将她整个身搂进怀中,把脸埋在她柔软颈窝深深吸取着香气,大手深切的感受着女鲜活的体温以及细腻的肌肤。
“踏月可以理解为王爷您是在讨好吗?”
听到女清脆干净的嗓音,宫离天喉咙溢出深深的低笑,“算是吧。”
里踏月满头黑线的瞧着腰间的这只大手,翻白眼道,“那么王爷,既然如此,那您的手是在干嘛?”
宫离天抬起脸正好将她的反应收入眼底,再低笑出声,“本王……爱抚自己的女人不应该吗?”说着,大手不紧不慢的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面。
满意看到她白嫩的小脸颊咻的一红,真叫人喜欢到了骨里,粗糙的手掌抚摸着女柔腻肌肤,鲜明的对比触感刺激的宫离天浑身血液沸腾,他差一点就忍不住把她压身下尽情掠夺。
但也因为怕吓到她,才会抑制住了这种该死冲动。
“你、你、你……”
里踏月紧张的无语伦次,窘迫的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不过也正是这番模样才惹得身边这个男人越发的愉悦。
“王爷……求您了,就别再欺负踏月了好不好……”
瞧着她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宫离天心软了,低声一笑,他站起了身,满眼都是无尽笑意,“本王暂且放过你,待本王早朝回来再继续的爱抚小宝贝儿可好?”
于是乎,在她羞涩的反映下,宫离天笑哈哈的离开了落月轩。
远远望着男人高大身体的离开,里踏月面无表情的勾起了嘴角,“碧玺。”
“小姐。”
碧玺推门而入,手中端着水盆。
“梳妆。”
“是,小姐。”
很快的,碧玺就把里踏月熟练的打扮成了一个美丽多姿的少女。
这一次,她并未再穿那一件绿色衣服,而是换了一身雪白色的轻纱雪缎,乌黑长发挽起了一个仙鬓,配上光亮的雪白色衣衫,一眼瞧去就如同天仙下凡,那般的纯洁无比,那般的美丽脱俗。
“小姐,您真美,比樊香还要美!”
即便是天天看到,可碧玺还是免不了一阵惊叹,只因小姐看起来真的美了,美的无与伦比!
“樊香是谁?”
“听外界传闻樊香是一名西域女,天生异香不说还生的妖媚绝色,是西域第一大美人儿呢。”
“那你见过她?”
“额,这倒是没有。”
“没见过怎知我比她美?”
“在碧玺心中,没人比小姐美。”
瞧着碧玺吐小舌头的可爱模样,里踏月无奈一笑,对她口中的这个樊香一点也没兴趣。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听起来人数还不少,里踏月眸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找死的终于来了。
“碧玺,去把门打开,准备迎接客人。”
“啊?客人?”
“还愣着作甚?不赶快去欢迎咱们的客人呀。”
看到小姐脸上诡异的笑容,碧玺立刻恍然,当即小脸就笑成了一朵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迎接。
“奴婢参见位夫人。”
碧玺笑嘻嘻的行了一礼,便站在一旁。
踏月搬了一个凳坐在门口,她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的笑望着走进来的那些人。
为的是名浓妆艳抹的鲜衣美女,其中一名面色冷清,但眼里分明闪烁着狠辣,其余两名怒气冲冲,显然不怀好意。
一瞧见门口坐着的里踏月,人均是一怔,内心不约而同的闪过强烈妒忌,那是一个女人对比自己容貌美丽的怨恨,再想到她一个新来的凭什么得到王爷宠幸,心里不甘也自然的涌出。
于是,其中一名深蓝色衣裙的女指着里踏月,不悦的呵斥,“你好大的胆,区区一个没有名分的女赶在我们姐妹面前坐着,像你这种丝毫不动任何礼数的女应该张嘴!”
是的,里踏月自从进王府之后还没有封名分,也没有举行任何礼节封妃,自然就成了没有名分的女,况且王爷府中没有名分的妾室诸多,踏月的地位也就低于了面前这个女。
眼看着里踏月无动于衷,仍旧笑吟吟的望着她们,另一名浅黄色女站出来说道:“王夫人莫要动怒,跟一个低贱的妾室废什么话,我们去把她从椅上拽下来,看她还神气到几时!”
说话的是萧夫人,同样是宫离天的妾室,她与王夫人一起走上前,半见另一个浅紫色的女不动,王夫人讥讽道:“怎么?你怕了?”
面色清冷的冷夫人哼了一声,也随着她们二人气势冲冲的走了上去。
一步……
两步……
步……
眼看还差两步之她们便进来门槛,突然之间,一阵微响声音不知从哪发财出,紧接着,她们就看到从上面掉下来几个小袋,正在疑惑间,这几个小袋里忽然跑出来好多只黑色的大老鼠。
是的,是大老鼠,而且还是那种毛最长,个头最大,最恶心的那种。
“啊!”
“救命啊!”
“老、老、鼠啊——”
顷刻间,那群黑色大老鼠掉在了她们的头上,身上,衣服里,刚刚还气势冲冲的她们顿时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疯狂的乱窜,黑色大老鼠在她们身上窜来跳去,这些女人也吓得脸无人色,跟着上蹿下跳,不到一会儿功夫,这群光鲜亮丽的女人便一个个逃命的离开了落月轩。
整个过程才不会几分钟,院再安静下来,仿佛一切没发生。
看了眼肩膀抽动不停的碧玺,里踏月淡淡说道:“不用再忍了。”
“噗哈哈哈——”
小姐一发话,碧玺再也忍不住笑趴在了地上,拳头捶地笑的快要抽筋了。
见状,里踏月的嘴角也忍不住轻扬,贺宝盈利用这些女人来打压她,可她又岂是任人宰割的主儿?
之所以用这一招,是她懒得跟这群胸大无脑的女人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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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刺杀
伸了一个懒腰,里踏月抬头看向天空,蔚蓝的天上飞过了几只小鸟儿,叽叽喳喳的很欢快,她的心情很不错。
“碧玺,你去准备准备,晚上咱们出府。”
碧玺一愣,“晚上?可是小姐,我们要怎样出府?”
里踏月勾唇一笑,“只管去做便是,晚上我自有办法。”
“哦,好的。”
碧玺听完,便下去收拾了。
只剩下里踏月一个人,她起身来到了院里,先前的那些黑老鼠早已跑散,脚步一顿,她朝着左边房檐看了一眼,眉宇间染上了一丝警惕。
接着,她不动声色的继续迈开腿,转身朝着屋里面走去。
蓦地,一并闪着寒光的飞刀气势汹汹的朝着她射来!
里踏月早有防备的侧身一闪,她猛的转头看向左边,眉头紧紧一皱,只见一名黑色蒙面衣服的杀手冲了过来。
眼看明晃晃的长刀朝着她心窝刺过来,里踏月神色凝重,连忙翻身跳跃,待停下来之后,厉声喝道:“为什么要杀我?”
“去问阎王吧!”
黑衣人冷笑一声,沙哑着嗓再冲过去,与她打斗起来。
虽说里踏月会几招拳脚功夫且有着奇怪的内力,但她现在根本就没有会如何善用这股内力,所以较量下来,她很难制服对方,如果不是她有这股内力,恐怕早就死在他刀下。
打了两个回合的她便有冷汗从额头滑落没入发间,不管她把任何东西扔过去对方都会灵巧的避开,哪怕她像问问抓住对方也不行,他就像个抓不到的风,让里踏月非常头疼。
最主要的是,她竟然发现身体随着运用内力的同时还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疼痛感觉,好像内里运用不得当产生的副作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眼瞅着她的体力越来越不支,黑衣人的眼中露出了冷然的神色,“受死吧!”
“砰——”
黑衣人狠狠一掌打在了里踏月的肩头,她便如同破布娃娃般震飞了出去,喉咙一甜,鲜血从嘴边溢出。
黑衣人这一掌打得狠,以至于教踏月五脏六肺都剧烈的痛着,她已经感觉不到什么,只有无边的痛苦和眼前的血红。
地上是尖锐的木屑,眼看她就要落下去被木屑穿透,这时,一道红色的身影瞬间闪过,里踏月闻到一抹熟悉的味道,模糊之中,她对上了一双闪烁着担忧的冰蓝色眸。
随后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交出她,我便不杀你!”
黑衣人瞧着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红衣绝世男,不知为何,心底有些暗暗的忐忑,随后便为自己想法觉得可笑,对方甚至还未出招他就紧张?
红衣男紧紧抱着里踏月,一红一白的衣摆在半空中缓缓飘落,犹如雪花飞舞,秋风落叶般徐徐缓慢,远远来去竟有几分不真实的幻境美。
如同燕般轻盈落地,红衣男抬起白玉无瑕的指尖小心翼翼把踏月额前的碎发剥开,冰蓝色的眸布满了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柔色,只见他缓缓抬头,先前的柔和瞬间被冷冽取代,周围忽然狂风大作,红衣男红衣黑发,面色如死水般无波,那一瞬间,黑衣人仿佛看到了地狱修罗。
“你找死!”
黑衣人决定先发夺人,挥舞着兵器冲了上去,然而,他甚至都未看到红衣男是如何出手的,整个人就被一股强悍的内力震飞了出去,狠狠撞击在墙壁之上,一大口鲜红的血液顺着最嘴巴喷出来。
他清楚地感觉到身体不但内脏严重受损,就连筋脉被震断了一半儿,他甚至连冲过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强悍的力量!
他究竟是谁?!
黑衣人满眼的惊骇,他顾不得多做停留,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逃之夭夭。
红衣男并未追去,而是轻轻的抱着怀中的里踏月优雅的走进了房间,转身间红色宽袖一挥,房门自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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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她像是踏在了棉花上,整个人都轻飘飘的,眼前一片白茫茫,唯有近前才能看到一条细窄的小乔蜿蜒而上。
她迈开步伐,一步步朝着小乔上面走过去,看不到两边,唯有紧张的沿着这条小乔往前走,她不知道小乔通往何处,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只是下意识的顺着小乔前行。
突然,原本神色茫然的她顿时一慌,脚下仿佛踩进了无尽深渊,她拼命的想要抓住什么,可穿手而过的只有白色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