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嬷嬷去王妃的院子里逛了一圈以后回来告诉郑雅瑄,谋害双胞胎的凶手找出来了,是江姨娘。
这么说自己终于被证明是清白的,所以无罪释放了?郑雅瑄总算是彻底放下了心。
“大少爷和二少爷怎么样了”郑雅瑄一脱了困,马上想起了司麒和司麟,“我的过去看一看他们。”
郑雅瑄收拾着东西,想着那两个可爱的孩子如今被人害的躺在床上养病,心疼坏了。
“夫人不用担心,两位少爷如今被照看的很好,”福嬷嬷笑吟吟的阻止,“夫人不用过去了。”
郑雅瑄一愣,如今情况正乱,王妃那里想来正需要人帮忙,怎么福嬷嬷反倒不让自己过去?郑雅瑄打量一下福嬷嬷,发现福嬷嬷说的虽然客气,神情却是很坚定。
福嬷嬷不会自作主张,既然这么说,肯定是得了王妃的授意了。
郑雅瑄一时之间觉得有些尴尬,扯着嘴角勉强笑了笑,“也是,其实我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这次双胞胎受害,都是在自己负责的宴会上,要是自己能够及时发现情况不对,说不定就能避免这一次的祸事呢。
百合端了茶上来,“夫人快歇歇吧。这几天咱们院子里的人都快被吓破胆了,今天终于都回过神来了。”说着夸奖福嬷嬷,“还是嬷嬷消息灵通,这院子里,多亏有了嬷嬷照看。”
福嬷嬷矜持的笑了笑,“正要和夫人说,如今夫人对府里面的事情也都熟悉了,嬷嬷也该回王妃那里了。”
郑雅瑄和百合都愣了,两人对视一眼,感觉事情不大对头,“嬷嬷这是怎么了?”郑雅瑄上前拉着福嬷嬷的手,“这一段时间多亏了有嬷嬷的提点和照看,我才能在王府里面立足,如今怎么说走就走了?可是我哪里做的不对,嬷嬷不满意了?”
“夫人太客气了,嬷嬷本来就是王妃派过来暂时帮着夫人的,如今王妃让嬷嬷回去,嬷嬷自然要回去的。”
郑雅瑄恍然,原来是王妃发话了。“既然如此,我也不能再留嬷嬷了。”说着示意百合,拿了一个大大的荷包塞了过去,“这段时间辛苦嬷嬷了。这些东西给嬷嬷,也算留着个念想,以后嬷嬷回去了,可别忘了我这院子里的人就行。”
福嬷嬷倒也没拒绝,收了荷包,又打包了自己的东西,走人了。
留下郑雅瑄和百合两个人面面相觑。
“夫人,要不我在好好打听打听,是不是还有别的事发生了,王妃那边,态度不太对劲儿啊。”百合有些忧虑,看着架势,怎么像是王妃要和夫人撇清关系似的。
“王妃这是迁怒了?”郑雅瑄猜测,毕竟双胞胎是在宴会上被害的。
“那宴会可是福嬷嬷和王妃派过来的人打理的,出了事也怨不到夫人的头上啊。”百合微微的抱怨道。
郑雅瑄摆摆手,“在等等吧,这两天王爷和王妃想来心情都不好,就先别出去打探了。万一有什么忌讳的,碰到了可不是要倒霉。”
百合也心有余悸,听了郑雅瑄的话也歇了心思。
这一天平平淡淡的过去,晚上泡澡的时候,发现浴池里面放了些柚子叶,郑雅瑄有些哭笑不得,这是要自己去晦气么。也是,自己确实遭了无妄之灾了。
泡完澡出来以后,郑雅瑄坐在梳妆台上打理头发,却见画眉翻箱倒柜,找出一个首饰盒子,不一会拿出一串橘黄色的手链来。
“夫人,把这个带上。”画眉小心的把手链拿过来,“您还记得不,这可是以前老夫人给您求来的,大师开过光的。”
郑雅瑄恍然记起,这是自己在家的时候,有一段时间身体不好,母亲去找大师给自己求来的,因为郑雅瑄不信这个,身体好了以后,带了一段时间就收起来了。
没有想到画眉竟然给翻出来了,“这是橘子石吧。”郑雅瑄接过来把手串套到手腕上,倒是也挺好看。
画眉看着郑雅瑄用布巾包裹起来的头发,有些无力,“夫人,您怎么就不爱用头油呢,您的份例里面有好几种香味的呢,抹上去又香又滑的,好几天都不用洗。哪像您现在,非要天天洗,就是洗的时候保养的再好,头发也都洗坏了。”
“油腻腻的有什么好的,我这叫自然,自然懂不懂?”郑雅瑄拆开头发,摸了摸,觉得顺滑得很,又出去冲洗了一遍,这才让画眉帮着绞干头发。
这几天提心吊胆的,今晚上终于放松的好好泡了一回澡,又松散了头发,浑身都轻松。
“保佑我别再遇上这些倒霉事儿了。”郑雅瑄抬起手腕,对着橘子石手串念叨。
“呵呵,”一阵低沉的笑声传来,“你这是跟谁说话呢。”司瑾的身影绕过了屏风,走了进来。
“王爷来了!”郑雅瑄惊喜的站起身。又赶紧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幸好虽然简单,倒也没有什么失礼之处。就连头发都刚好绞干了。
看着司瑾询问的目光,郑雅瑄抬了抬手腕示意,“这手串是我母亲给我的。”说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妾身就是随意的念叨念叨。”
司瑾摇头失笑:“要是有心的话,就去庙里上个香,哪有你这么敷衍的。”
这房间是起居处,被郑雅瑄刚刚折腾的有点乱,如今司瑾进来,郑雅瑄更是觉得羞愧,看司瑾还穿着外出的衣服。便上前亲自伺候,脱了外衣,拉着司瑾去洗澡。
等两人再次出来,便歇到了东侧间的榻上。
司瑾的神情透着几分疲惫,郑雅瑄小心翼翼的询问:“二少爷和三少爷怎么样了?”
“没事儿了。”司瑾靠在郑雅瑄摆放的厚厚的软枕上,“多亏了你提醒了一句,他们入口的少,才侥幸逃过了毒手。”
郑雅瑄有些不解,“多亏了妾身提醒?王爷在说什么啊?”说着看司瑾神色和善,没有迁怒自己的意思,凑上前去,“到底是怎么回事,王爷能和我说说么?”
“你还不知道?王妃没告诉你么?”司瑾挑眉,有些意外。
郑雅瑄摇头,“今天我想过去看一看两位小少爷,王妃没有同意。福嬷嬷也走了,我什么消息都不知道。”
司瑾沉思了一会,想了想挑拣着说,“是江姨娘,动的手脚就在那盘蟹黄点心上。伺候司瑾的奶娘说,因为你当时提了一句,小孩子不能多吃,她们才及时把那点心换过了。”
郑雅瑄瞪大了眼睛,竟然真么巧!随即便想明白自己为什么被关了这么长时间,就因为太巧了,自己也有嫌疑啊。
幸亏把江姨娘抓出来了,不然自己肯定说不清楚了。
郑雅瑄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发髻,“这也是两个小少爷运气好。”
“不管怎么样,总是你救了他们两个。”司瑾把郑雅瑄抱在怀里,“你放心,这次的事情,我都记在心里,以后不会亏待你的。”
郑雅瑄埋头在司瑾的肩窝处蹭了蹭,“王爷说什么呢,这次的事情说起来也有我的疏忽。那江姨娘才能在寿宴上钻了空子,做手脚。”
司瑾摇摇头,这次江姨娘用的人都是从宫里面出来的老人,在王府里面根基深,别说是郑雅瑄,就是王妃和他不也没有防住。
这也是司瑾没有迁怒郑雅瑄的原因,不是我方不给力,是敌人太狡猾啊。
郑雅瑄看司瑾始终情绪低落,也不知如何安慰,只喃喃自语,“这江姨娘,图什么啊。”
这么一来,不说害的自己,就是大少爷司玄也受了牵连,虽说是司玄养在木夫人哪里,客江姨娘是他的生母,江姨娘惠这么做,绝对是因为司玄的存在。
“人心不足!”司玄冷哼了一下。
这次的事情还有一些情况没有查清楚,可是司瑾却不敢深究了。谁给江姨娘透漏的消息,谁给江姨娘这么大的底气,让江姨娘觉得司玄可以继承王府。
一旦细想起来,司瑾却觉得恐惧。
这一晚上,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却是么也没做,郑雅瑄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两个人是抱在一起的。
关键是问什么是自己抱着司瑾啊?
任谁一大早醒来,发现一个黑乎乎的脑袋窝在自己的胸口都会很囧好不好。
把司瑾抱在怀里神马的,简直像是在哄孩子有没有。
一定是我醒来的方式不对!
郑雅瑄重新闭上眼睛,还是再睡一会吧。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二更哦O(∩_∩)O~
☆、第46章卸磨杀驴
随着双胞胎的康复,江姨娘无声无息的消失;王府里面又恢复了往日里的平静。
郑雅瑄自那天一不小心的看见了司瑾的软弱的一面后;越发觉得曾经天神一样高贵神秘的王爷越来越接地气了。
原来司瑾也是一个感情丰富的凡人啊;虽然随后司瑾又把自己重新武装起来了,但是那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在自己怀里那个眼神迷茫脆弱,大雾;的男人已经深深的郑雅瑄记在心里;成了抹不掉的痕迹。
郑雅瑄觉得自己如今面对司瑾,觉得这就是一个地位有点高;长得有点帅的优质男人么。
这天下午;许久不露面的王妃派人传来消息,明天让大家过去请安。
郑雅瑄自从福嬷嬷被调走,而她再一次去王妃的院子里面请安被拒,提出看望双胞胎同样无果以后,就再也没有露面,这两个月来天天窝在院子里过自己的小日子。
早上早早的起来梳洗,用过早膳以后,郑雅瑄就带着甘草去给王妃请安。
进了王妃的院子以后,郑雅瑄发现,这院子里面的人都是喜气洋洋的,似乎发生了什么喜事一般,一扫往日里面因为王妃生病而沉闷的气氛。
进了房间,王妃还没有露面,倒是三个姨娘都坐在外间喝茶等着。
几个人见了礼,很快木氏和花氏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也到了。
“几位夫人、姨娘进来吧,王妃收拾好了。”红梅出来,走在前面把几人引了进去。
几个人依次序往里走,郑雅瑄走在花氏的后面,刚进门就发现木氏和花氏两个人都停了下来,愣在那里。
郑雅瑄不解,抬头一看,却见听说已经病得无法下床的王妃此时坐在房间的主位,一身红色正装,满头珠环翠绕,容光焕发,虽然身影还是有些削瘦,但是脸上却不见一丝病容。
王妃病好了!
郑雅瑄也被此情景震在了当场。直到被后面的韩姨娘拽了拽了衣角,才清醒过来。
这段日子里王妃的做派在脑中一闪而过,郑雅瑄似乎明白了什么。
“妹妹们这是怎么了?站在那做什么呢,快进来都坐下。”王妃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悦耳。
木氏和花氏两个人很快了也回了神,分别坐在了两边的椅子上。
“王妃这病是好了?”木氏率先开口,眼光上上下下的把王妃打量个遍。“怎么先前一点消息也不知道,要是早知道……我们也好早点过来探望王妃啊。”
王妃安坐在主位,任凭木氏打量,“养了这么久,总算是病愈了,让各位妹妹们担心了。”
王妃把屋里在做的女人脸上的神情扫视了一遍,扬起了笑容,“这不病刚好,就把各位妹妹们叫了过来,这么长时间不见,怪想妹妹们的,今天正好大家坐一起说说话。”
“哈哈,真是恭喜王妃了。”韩姨娘的笑声突兀的响了起来,“我就知道王妃福气好,这有点小病小灾什么的,也能很快养好。”
“这回可好了,王妃病好了,这王府的内宅也算是有了主心骨了。”韩姨娘似乎是极为高兴,“看前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