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蜘蛛,因为我们将像蜘蛛一样,在暗中织网,然后等待猎物的光临。
团员间不得发生互相残杀的事情,意见不和又无法说服对方的时候,应当用投掷蜘蛛硬币的方法来决定。
旅团人数限定为人,如果有人想加入旅团,应该先杀死旅团中的某一个成员,然后才能代替此人成为新的团员。
但若是团员因为其他原因而死,团长也会主动去寻找新的团员。
在旅团里……我是头脑,你们就像四肢。
原则上,四肢要忠实服从头脑的指令。
不过……这是组织运作机能上的原则。
和生死无关。要是头脑死了,只要有人继承位子即可。
有时候,四肢比头脑还重要。
蜘蛛没有头,仍能够存活,没有脚,那便是死尸一具
别本末倒置……我的命令最优先,但不要把我的性命放在第一位,我也是旅团的一分子。
应该存活的不是个人,而是旅团。
不要忘了,这一点。
他和往常一样穿着严谨的黑色学生装,墨色的头发凌乱的散在耳边,黑白分明的眼波澜不惊。说话的时候,他的表情认真而严肃,声音平静如没有一丝波动的湖水。仿佛刚刚那些话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一样。
我张了张嘴:“呐……库洛洛……”我想说你的规定是不是定得太刻薄。明明是同伴,却要接受一个人死掉的代价换来另一个吗。而且不说其他人,我是无法做到牺牲你来换回组织的。也许真的是可以使这个组织日益强大,可是……从个人感情上来看我有些接受不了,毕竟感情是无法用规则来束缚的。但是我还是没有说出来。弱肉强食,这就是这里的规则,我又怎么可能不明白库洛洛想的是什么。于是我只是沉默的接受了他所说的一切。
说完,他的眼睛转向我:“玛奇,你去给他们纹上蜘蛛刺青吧。”
我一瞬间忘记了刚刚所想的一切,库洛洛,压榨下属以后小心遭报复。话说你怎么知道我才学的这手技术果然是又从安娅那里得知的吧我不怪你我不生气你老这么打探下属隐私真的不生气……一点……也不……
我从背袋里取出针线,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团长,请让我来帮你纹刺青。”库洛洛还保持着他平淡的表情,他很沉默的看着我,没有说话。不过我似乎感觉到他好像离我远了一点。于是我上前一步,习惯性摆出拉线的动作:“团长,你要纹在哪里?”他默默的看着我,已经快退到墙根了。“团长,如果这里你觉得不方便,房间请。”
“……走吧。”良久,他才这么说道。我点点头,跟上了他的脚步。然后转过身看向背后所有人“请你们想好在哪纹,然后在自己房间等我。”
所有人向后一步退。
没有理会他们的异常,我跟上库洛洛,啊不,是团长进了他的房间。
“麻烦了……”他这么说着,将右手的袖子挽起来,说:“就纹在这里吧。”
我面无表情的抽线:“不麻烦。”
库洛洛看着我,突然额上挂下一滴汗。
“开始吧……”
……
……
……
“玛奇你其实不必纹得这么细致……”
“职责所在。”
“玛奇你在干什么……”
“拆线。”
“不是纹好了么。”
“右下角第三只腿歪了,刚学技艺不精团长请见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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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旅团众陷入了一片尴尬的沉寂,自从玛奇上楼就没人再开口。是最后富兰克林打破了沉寂“她是谁?不会对团长不利么?”感觉刚才杀气好重。派克愣了愣才回答“那是玛奇,不会对团长不利的,她比你们先加入这里……”应该不会的吧。派克有点想捂脸,不利大概不会,从某方面整治估计是是少不了的。玛奇从某种意义上很睚眦必报的,不知道团长哪里又惹了她。
“嘿,团长不会房间里已经被杀了吧,等我们上去只能看到……尸体?痛痛痛——你们干甚麽,我只是说事实而已啊。”芬克斯话音未落,信长和派克十分有默契的一拳揍上去,这个家伙这时候开什么冷笑话。果然,他一说完富兰克林立刻就警戒起来,“真的能够相信这个女孩吗?”
飞坦冷笑了一下,“你们不相信团长吗?”
全员顿时一静,然后各回各屋。
“唔……要纹在那里好呢”
“这种事情无所谓啦白痴。”
“你想打架吗?”
“来呀,谁怕谁!”
……
“团员间不得互相残杀。”
一个冷到零度的声音在楼上响起,像大夏天的一盆凉水将两个人的热血透心凉,窝金和信长只能默默的转身往回走,订下规矩是没办法改变的。但是窝金似乎还不甘心,他有些郁闷的开口:“不能通融一下吗?”信长立刻拎起刀:“我们只是切磋一下而已。不算自相残杀。”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女孩金色的眼睛微微眯了眯才再次开口:“要切磋就出去。不要在屋里打。”两个人立刻如获重释。
我看着两人走出屋内,问道:“你不出来阻止么团长?”规矩刚定就被打破实在是对他威信第一种破坏。但是没有看我也知道他现在是甚麽表情,没有太多表情的淡然。我就是这么觉得的,好像天塌下来他也有任何能力再给他按上去一般。对什么都看的很轻的感觉。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我才选择跟随他。我听见他说:“是有这样的规矩,但没有伤到性命都算是切磋。如果真正的限制他们平日里的打架,会阻碍他们实力的进步。这也是锻炼的一部分,我当然不会阻止。”
我点点头,转身打算去给其他人纹刺青。突然想起我这么匆忙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于是转身询问“团长,你知道侠客和安娅发生了什么么?我到处都找不到他们。”库洛洛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玛奇,你对他们产生感情了是吗?”我别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他没甚麽语气的开口:“作为团长,我无权管理手脚们的其它时候的自由行动,但是一旦涉及了旅团整体的安危,我就必须插手。”他看了我一眼,拿出几张纸递给我:“你自己看吧。侠客作为团员会回来,但是安娅……”他没有说下去,而是转身进了房间。“而且那女人本身就很危险,你好以后尽量少与她接触。现在的旅团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我握着白纸的手紧了紧,直到洁白的纸上被我捏出几道痕迹,才拿起来看。看到上面的字,我愣了一下,捏紧的手几乎要将纸捏烂。我走到库洛洛房间的门口,敲了敲门。“请进……”我听他这样说。我打开门,库洛洛看见是我愣了一下,他似乎还在看我刚刚见他看的那本书,偏深红的颜色封皮上还印着一个血红的手印。
“怎么了,玛奇?”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这上面写着什么?”
“……”如果不是我没看错的话刚刚库洛洛的嘴角似乎是抽了一下。
他咳了一声,将单子接了过去,“这是一张黑道通缉单,通缉的人就是安娅。原因未知,你没必要知道上面的全部内容,其它大概就是关于抓到她的奖赏了。”我听了以后没什么太大反应,转身就走。库洛洛突然叫住我:“对了,这是她让我给你的。”
那是我没有带走的吸念石,由于一连几个月的战斗都带着它。从而使它变得光滑圆润,没有一丝棱角。我拿起石头戴在身上,现在它基本上已经不能完全吸收我的念力了。我完全不担心安娅,凭她的本事,完全可以有一天突然冒出来跟我打招呼。侠客跟在她旁边也可以变强,毕竟他也是幻影旅团的一员。心情顿时轻松起来,我拿出多余的针线去给其它人纹刺青。
回到房间后,发现罐头不在。想想也是,它算是放养类型的吧,不用喂食,不用照顾。只需要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即可。这也正是我喜欢它的地方。自由自在,不为任何事所束缚。
新来的两个人一个叫芬克斯,一个叫富兰克林。性格差距像流星街一区到十三区那麽远。富兰克林是个身材高大稳重的人,警戒心和他的性格几乎一般重量。我给他纹刺青的过程中,只感觉一道视线一直停留在我身上,说不上尖锐,是能算是防备。也许是有人告诉过他,我已经不算新人这个事实了。但是这跟我的工作没甚麽关系,要看请随意,我只要完成好团长分配的任务就可以了,只要他不阻挠或不配合,我没有权利妨碍他的一切行动,包括警戒他所认为的我这个外来人员。
芬克斯对我的敌意倒是不怎么大,但是性格实在是让人不敢苟同。不看时间地点场合的说一些欠揍的话,但是他却从来是看事情看得最清楚的一个,头脑冷静,任何时候都能保持最良好的状态。这点上和库洛洛很像,我想:他现在就已经开始为履行他所定下的规矩而做准备了么。
诺尔小姐听说是被库洛洛派去做任务了,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回不来了,我在心里暗下松了一口气,对于那个女孩子不能杀也不能打,我不想理她,却总会被找上门。真不知道怎么应对才好。可以的话希望永远都不要再见到她。
多加了两个人其实也没甚麽不同,只是一天天过去,仍是没见侠客的影子。我有时候想他难道是以经离开流星街了不成。经常会见到团里面的团员群架,然后衣服破了往我这一摆。说玛奇麻烦了,我冷冰冰的开口:“不麻烦,今天的食物你去找我帮你缝。”其实缝衣服很简单,找食物也很简单。但是总觉得应该获得对等的报酬,不然总有做义工的感觉。
然后就是断胳膊断腿,拎着四肢来找我的。我基本是一律条件。缝纫不仅看技术,还有熟练度。血管、骨、筋肉和神经清楚的一一在我眼前展现开来,我抬手用念线将它们缝合在一起,手在空中化为残影,连接着每一条使他们重新运转,缝合度%。这是我的自信,也是骄傲。
有了组织,库洛洛的安排的行动变得更加的规划,例如去抢某人的东西等等。流星街的人都不信神,但是还是有会教堂这一类的东西存在。而神父是持有流星街地图的存在。离我们最近的一所教堂在流星街五区左右的地方。比起接近边缘的十三区,这里的人生活的更好,也更加的有实力。实力决定一切。但是毕竟我们是组队,单人和团队是没法比的。团结就是力量。我们团结,我们强大。毕竟流星街并没有所谓一对一的规则。被群殴也只能怪你运气不好。并没有群对一不公平这类说法。
毕竟这里是流星街。
神父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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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洒在白色的建筑上,笋状的楼塔,高大而洁白的建筑,隔离了四周的一切厮杀与血腥,与周边的一切格格不入,看上去是那么的耀眼与讽刺。
我们就暂时驻扎那教堂附近的残垣断壁所堆成的一个角落,人不多,足以挤下。况且我们对穿住没有甚麽太大的要求。一干人等在原地等库洛洛打探的消息。库洛洛说,防守兼并的是我,派克的能力要用上,于是我和派克跟着他一起去打探消息。
推开那象征着圣洁的象牙色大门,宽敞明亮的殿堂,圆顶的内壁上有着彩绘的玻璃,阳光从外面洒进殿堂,彩绘玻璃上的女子有着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