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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夕阳特有的灿烂橙光溜上桌子,聊的入神的三人才发现,店里的服务员看着自己这边的怪异目光。吐了吐舌头,枫凝看看貌似平静的两个少年,在心里默默地吐槽。
逃一般地离开冷饮店,忍足状似哀叹地摇头:“唉,短时间这家店是不能来了,可惜了可爱的长腿妹妹。”
“这是她们的幸运吧!”柳生一本正经地腹黑。
无视忍足一脸“遇人不淑”的痛苦表情,柳生和枫凝状似热烈地探讨今天的太阳果然很规律真的是东方升起西方落下啊……
彼此交换了联系方式,三人毫不拖泥带水地告别。迎着色彩愈加缤纷的夕阳,枫凝颇为闲适地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手里拎着的书,枫凝想了想,改变了原本的方向。呐,交了新朋友,应该做点纪念呐~
看着面前售卖手工材料的商店,枫凝带着浅浅的微笑。橙红的阳光洒下,为少女套上一层炫丽的轻纱。
30
30、台球 。。。
时间真的是最金贵的东西,常常于不知不觉间溜走。每周去五十岚家学习,宅在家里看看小说做做人偶,偶尔和柳生忍足发发信息说说彼此遇见的新鲜事,遇到青学的比赛就拉着羽然去站场,就这样日复一日地,枫凝简简单单地过着自己的生活。
当然,不得不说的是,“这个”五十岚就是“那个”五十岚。第一次过去学习,枫凝就遇见了莫名地印象深刻的少女——五十岚优子,也就是当初青学校门前向手冢告白的女生。显然,五十岚并不认识故意躲在人群后方的枫凝。多次的见面交往下,两个年龄相近的少女渐渐熟悉,进而又成了朋友,于是,如何告诉优子自己和手冢的关系成了枫凝偶尔头大的一个问题。毕竟莫名其妙地提起这个话题怎么说都很别扭,更何况,被朋友看到自己的告白被拒绝应该也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为此很是纠结了一段日子的枫凝最后终于决定,还是“随它去吧”!
某一天,枫凝忽然意识到优子与羽然还从未曾见过面。于是,难得有精神出门的枫凝约了两个女生,决定去做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打台球?!
看着前面显眼的招牌,初次相见的两个少女面面相觑。拉拉枫凝的衣角,羽然小小声:“可是,这个我不会耶。”看着一旁猛点头的优子,枫凝愉快的笑开:“我猜你们也不会的,刚好我也不会,所以才来这里啊,大家都会的话也不好玩嘛!”
是这样吗?羽然二人有些黑线。不过既然都来了,也就没有反对进去试试看,反正没有人会,就等于没有人不会,确实刚刚好。
选了尽头的一张球台,三个少女拿着球杆开始发愣。合上从前台拿到的规则简介,枫凝一脸温柔的开口:“呐,白色母球开球,按球号顺序从1到9击球,最后把9击落的就是赢家,呐其他的大家都好歹知道些吧?那我们就开始喽!嘻嘻,我来开球好了。”
走到案前,枫凝极有派头地压低身子,瞄准,出杆!
无奈地按上额头,枫凝郁闷地让开。旁边,羽然和优子一本正经地拿着球杆,只是身体晃动的厉害。“笑嘛笑嘛,不过就是滑了一下嘛!”说着说着,枫凝自己也忍不住咧了咧嘴。自然,开球的工作换人进行。然后三个人谁也不笑了——果然水平都是一样的,错误也是犯得一样的。
几经周折,三个女生终于像模像样地开始了比赛。动作一个比一个优雅,姿势一个比一个标准,当然,球也一个比一个打得偏。不过,娱乐第一,比赛第二嘛!三个少女玩的很是乐在其中。
“什么?你是第一次打台球?”少年嘶哑的声音高高响起。这个声音,好像很熟悉……看了一眼羽然,枫凝明显感到她的确认。所以说……转过身,枫凝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果然,青学的正选们都在呢。看着怔愣的猫王子,枫凝轻轻扬起嘴角,呐,骄傲的小不点,好像有麻烦了哦!
回过头,枫凝看着饶有兴致的女伴们,帅气的扬眉:“呐,我们悄悄去看看?”无异议地得到赞同,三人依着会馆内的隔栏看向已经开始的三组比赛。
“耶?那是什么?”看着色泽艳红还冒着浓浓烟气的“饮料”,优子惊异地睁大眼睛。“那个,不会是……”羽然艰难地把头转向枫凝。“应该还是那个东西没有错……”严肃地点头,虽然外观明显不一样,不过危险程度犹有过之。
看着第一个阵亡的大石惨烈的境况,首次见识的优子明显有些呼吸困难。安慰地拍拍少女的肩膀,羽然仿佛看到了第一次受到相同刺激的自己。于是,除开稍有免疫力的枫凝和羽然还能见识到正选们挪到台球桌上的绝技外,优子的注意力基本放在了被乾汁迫害得相继脱落的少年身上,不时嘀咕几句“太可怕了”……
许是在乾汁的威胁下超常发挥?之前表现极为生涩的越前最后一局成功拿下第一。当然,少女们的目光全部集中在——紫醋之上……
果然,人类对于危险的预知本能有时还是很强大的。
沉默地走回原本的位置,枫凝三人为凄惨声音的主人报以同情的哀悼。看着台面上凌乱散落的台球,三个少女不约而同地举起球杆,呐呐,技多不压身啊,以防万一啊,这就是人生啊~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闹肚子闹的厉害……痛苦啊,实在不想去医院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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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怒气 。。。
日子就这样或紧张或悠闲的过着,不经意间,关东大赛决赛也要开始了。
“呐,立海大啊~”看着公示牌上的对战双方,枫凝指尖轻点,想起某个儒雅少年斩钉截铁的声音:“王者立海大没有死角!”呐呐,木头的青学是不会输的!看着吧,柳生~
慢悠悠地晃回家,枫凝把自己摔到床上。明天就是决赛了啊,木头,你的队友们明天又要上战场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呢?好几次想要和你联系,不过还是放弃了。没有你在的青学,我不知道该怎样去相处呐。所以,快点把自己治好吧,完完全全地,彻彻底底地治好,以最强的姿态回来吧!
深深吸了一口气,枫凝抓起床头上放着的小人偶,小心翼翼的点了点精致的椭圆眼镜,良久,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哼哼,笨木头!”
——————————我是欺负不了真人所以欺负人偶的分界线——————————————
“啊?怎么突然开始下雨啊?什么鬼天气!”哀怨地接过羽然递过来的雨伞,枫凝颇有些丧气。“我还以为哥哥骗我的呐,大晴天一定要我带伞,真的下雨了啊~”安慰地拍拍枫凝,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算了,其实,今天比不上也好。”看着休息处等待通知的正选们,枫凝为自己的想法有些赧然。今天没办法比赛,木头也是来不及的吧?虽然,对他来说,这场比赛那么重要。
这时,身边的羽然僵硬的用指尖捅了捅枫凝。回过神的枫凝顺着青学队员们的视线看去,三个身着土黄色运动服的少年出现在雨中。这样说来的话……
“是立海大吧?好强的气势啊!”羽然低声猜测。“呐,你怎么了?”看着用力地攥着伞柄的枫凝,羽然有些担心。“没事。”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枫凝有些咬牙切齿的挤出两个字。
暴力网球吗?看着等候处微微混乱的场景,听着遥遥传来的声音,枫凝的手不由得又用了几分力。怎么可以这样?网球不是应该带给人快乐的运动吗?受了伤的木头,受了多大的痛苦,怎么可以还有人这样残酷地说这样的风凉话,怎么还可以有人给别人制造同样的痛苦!
听着黑色卷发的少年用无所谓的声音说“是基础训练还不够啊”,枫凝终于冷静不下来。什么不想在木头回来前在青学正选前出现,什么不知道如何面对让木头付出那么多的队友,一切的一切都无所谓,绝对不能容忍有人这样诋毁木头的努力!他是手冢啊,他是手冢国光!
急怒的枫凝就要冲过去,一时激动下却被想要拉住她的羽然拽的一个趔趄,脚下一滑,就觉得左脚传来一阵刺痛。
“对不起,我看你那么激动下意识就拉了你一下,很疼吧?我……”羽然扶着枫凝站稳,自责的快要哭出来。定了定神,枫凝咬唇忍下左脚钻心的疼痛,无奈的扶正羽然的伞,安慰看起来比她还要受惊吓的羽然。
“没关系,就稍稍晃了一下,不疼的哦,真的没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家小羽毛怎么可能害我呢,真的真的没有多疼……”重心转移到右脚,枫凝重新看向青学。
眼见带着黑色帽子的少年回身带走那个嚣张挑衅的队员,枫凝的手用力的捏在一起。真的是,讨厌呢……
努力打消羽然想要送自己回家的念头,枫凝撑着伞自己慢慢的往家走。听着淅淅沥沥的雨滴打在伞上的声音,枫凝并没有感觉到以往的闲适,只是心情一点一滴地沉静了下来。伸出手感受凉丝丝的雨点淡淡的沉坠感,枫凝大大的叹了口气。不知道德国现在是不是也在下雨呢?恩,还是不要了,晴天吧!这样最好。
你在做什么呢,木头?真的,真的,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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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合宿 。。。
“合宿?!我也可以去吗?”枫凝握着手机,瞬间坐起。“当然当然,呐,这样以后来冰帝也算提前认识些朋友呐~迹部说过的,冰帝永远欢迎你哦!”羽然中气十足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边传来。“是是,迹部大人说过的都是真理!我可是还没确定的呦没确定呐!”笑眯眯地窝回沙发,枫凝好心情地调侃。
“喂喂!你到底来不来嘛!”可以想见电话那头扁起嘴巴的羽然必然是在恨恨地跺脚,枫凝抓过身边的抱枕,“去,当然去,反正也不需要我做什么高难的工作不是?”“当然,绝对不会欺负你这个伤员的!”羽然应的爽快。“拜托,小伤而已,疼一下就好了啦!”无奈的笑笑,枫凝截掉羽然尚未出口的话:“呐呐,你要对我负责到底哦~”“你——我知道,到时我会去接你的,资本家!”羽然咬牙切齿的语气明显愉悦了慵懒地缩成一团的少女。
轻井泽吗?值得期待呐~散散心也好,不然比赛延期的这一周还真不知道做什么。小心的吹吹手指上的伤口,枫凝微微叹气,早知道就不该开工的,害人,啊不,害材料害己啊!
——————————我是你对我不专心我就不开心的材料的分界线————————
“你确定我们是来合宿的吗?”看着眼前豪华的别墅,枫凝暗暗揉揉太阳穴,这个风格,好熟悉……
“啊,本大爷的别墅,当然是最华丽的。”突来的声音让枫凝明显一僵,瞥到旁边羽然通红的脸颊,少女不由暗叹:拜托,表现的这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