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找不着他们就不要回来了!”
“是是是!”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几人连滚带爬地冲出去。
“切!”贾菲菲不屑的吐糟,吹灯上床。
趴在窗外的千绝澜泱脸露轻蔑,琅制的的药岂是这么简单就能解的。
还是去拿账本吧!
千绝澜泱一个前翻跳跃,巧若游龙,已出了庭院,黑衫如墨,邪魅的脸由黑巾半遮,邪肆绝美。
在不熟悉的庭院中翻越,千绝澜泱走走停停,突然转身,却见着前方有一白衣如谪仙般的人儿矗立。
人影落下,衣袖翻飞间,散下一地落叶,落叶翩飞,千绝澜泱已至谪仙面前。
左手挽上对方的腰身,右手挑起谪仙的下颌,邪魅如斯的脸凑近,嬉皮笑脸,“月上柳树头,人约竹亭候……美人,可是在等候在下?”
眉眼空灵略有瑰姿,身形修长轻盈;温婉璀柔略有清冷,飘逸轻灵不可亵渎。
我们前生是否有过擦肩而过……为何竟有种深入骨髓的念……
另起枝节
十五岁之龄,面如冠玉,绝美若仙,超凡脱俗,白衣飘飘,水袖如丝,肌肤雪白如白玉,身姿纤细如扶柳。清亮浅明的眸子如一泓溪水般清澈,目光温婉璀柔略带清冷,又有几分不似人间烟火的空灵飘渺,眼瞳中带着淡淡空旷和煦,似承载万物。
墨黑的长发束起,如瀑如墨,在风的吹拂下,几缕发丝被卷入微风中,纤细修长的手指划至耳鬓,收拢。
庭院内竹林矗立,数影簌簌,直立挺拔,身影倒映着幽幽的月光,白衣染上虚幻的颜色,翩若灵仙,墨色的发丝也闪着幽幽的光,渊远迷邃,微风吹来,衣摆与发丝飘动,整个人如凡尘谪仙,淡漠空灵,飘渺不似凡间人。
默尘正欣赏月色之迹,突然庭院闯进一人,眼一闪,身形不动。
“月上柳树头,人约竹亭候……美人,可是在等候在下?”
对方调戏的话语并没有惹得默尘不悦。
默尘些许呆楞,然后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淡淡地瞄了一眼对方的戴着黑巾的脸庞,视线顺着往下,直至对方挽着自己腰间的左手,最后,在回到对方的脸上,手慢慢地摸上那面上的黑巾。
千绝澜泱身子一颤,但还是没有动作,任着对方对自己近乎放肆的行为。
奇怪的是,默尘抚上面具的手指只游移在黑巾的上处,接近眼睛的地方,并未其他
动作,口中喃喃自语,“眼睛……还真是……漂亮呢!”
千绝澜泱有些无力,他的反应还真是特别呢!
他,真是不同呢!见到自己竟然没感到丝毫奇怪与害怕,甚至连一点惊诧的样子都没有,就像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
握住在自己脸上游移的手指,腰间收拢,“美人,你还没回我的话呢!恩?”
“默尘!”风轻飘渺的声音,点点疏离,淡淡莫名。
“恩?”手指停顿。
“我不叫美人,我叫默尘……”声音并无不耐,似陈述着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哦……默尘!”略思索,千绝澜泱点点头,又道:“那默尘可否告诉我你为什么在这里?”
他,明显不是这里的人。空灵无物,眉眼间不识人间烟火状,此处,养不出这样的人。
更甚者,他对他的兴趣很浓厚。
“赏月。”
推开环在腰间的手,转头,看向依旧美好的月色。
他,在思索着,是否该离开这里了。
这里,已没有什么自己感兴趣的呢!那个贾大小姐知晓的毒自己都明白了,再在这里呆下去恐怕也没有必要。
见着默尘退出自己的怀抱,无声地望着月亮,蹙眉。
千绝澜泱无所谓的耸耸肩,突然,眼神紧盯着默尘,试探道:“默尘,你是被贾菲菲强抓进来的吗?”
他身上的……
强?默尘侧头思索,自己当初好象是被贾小姐“救”进来的吧!那时,自己无力的摊倒在山野旁,却被贾菲菲当作命危之人给带进了府……
后来,自己想走,贾菲菲不让,强留自己下来……这应该是强吧!
这么想,默尘点点头,神色如常,“恩!”
果然!千绝澜泱想着,又问道:“那你身上的毒也是贾菲菲下的?”
毒?若影么?
“恩!”点点头。
千绝澜泱眼中精光一闪,随后仍了一个药瓶给默尘,“那是锦现,给你的,要是能出去就不要呆在这里了!”因为,这里将不复存在。
他,突然不忍伤害他……默尘。
从一见面开始就有种错觉,早已相识……
再望了一眼那如雪山之巅上的雪莲般的人儿,千绝澜泱转身,运起轻功,飞速离开。
锦现……世间难求能解百毒,江湖上人们趋之若骛的圣品,却不想,竟在这里见到。
握紧手中的药瓶,默尘心中感叹。
身上被下的若影,自己知晓其所有,药性,制作……更是能轻而易举的解毒,留在贾府的原因,主要是贾菲菲会下的毒,自己感到很新鲜,留下来主要就是练就研习,现在自己已清楚了所有,正准备离开。
却不想,竟会出现这个意外。
锦现。
抬眼望去,面前之人早已离去,凉风习习,竹林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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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灯火通明,书房外,千绝澜泱翻身停伫。
灯火照耀,灯光折射,贾万千市侩的嘴脸竟不复存在,此时,满脸复杂,深情,悔恨,悲凉……
千绝澜泱看得疑惑,一个凌空转身,翻身上了屋顶,小心翼翼地揭开石瓦,探身望去。
书房正中央的桌上摆放着一张美人图。
自妾之出矣,明青暗不消。思菲如流水,何有穷已时。
一身淡青色的拖地长衫,身姿纤细,腰间束着一条粉色缎带,怀抱檀木长琴,坐于屏风后。青丝披撒于肩,斜插碧玉簪,眉目如画,唇点朱红,清扬婉兮,柔情婉约。
竟与那娇纵女人贾菲菲有着九分相似!
除去画中人是柔弱婉约,贾菲菲是火暴艳丽,两人竟如此相似,教人一看就知晓两人的血缘关系。
盯着画作,贾万千目不转睛,喃喃自语。
“菲儿,木青很想你呢!忘都忘不了呢……你看,你的画像被我给翻旧了……木青很真的很想呢……”
“菲儿,贾家又有了几笔大生意了呢!家财做的更大了呢!你可知么……我们当初艰苦奋斗的时候……可不曾想象现在的状况呢……你看,你当初一直激励着我努力创业,现在木青做到了,你为何又见不着了呢……”
“菲儿,菲菲那丫头长得越发像你呢!可惜那野性子均被我给宠坏了呢……要是你在,肯定会怪我的吧!把女儿教得如此野性,没有女儿家的矜持……”
“菲儿,你说过,以后要生一个孩子,给木青生一个孩子……木青答应了……唯一个孩子……你看,木青现在就只有菲菲一个孩子吧!木青信守承诺了……”
“菲儿,木青后悔了,当初不应该为了家业而冷落你,为了事业做大而娶那么多背后有势力的女人……那时,你很伤心的吧!就像木青现在这么痛……”
“菲儿,知道吗?木青好后悔……”
……
菲儿?木青?美人图上的诗句……
菲儿应该就是贾菲菲的母亲,而木青,则是宜国首富贾万千。
千绝澜泱眼底变幻莫测,思绪百转。
看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地牢惊现
将近半个时辰后,木青,也就是贾万千蹒跚地离开了书房,步履轻缓虚浮,背影孤寂寥寥。
千绝澜泱自屋顶跳下,看看左右无人,身影一晃就移步进了书房,轻轻关上门。
借着月光,千绝澜泱小心翼翼地翻着书架上的东西,翻遍了所有,都没见着一丝半点的线索。
转过身,身子前倾,双手急速地翻看着桌上的书籍与杂记,连花瓶都没有放过。但还是没发现自己所要的东西,无力地坐在桌前的长椅上,千绝澜泱眼神晃动,观察着这不大的书房,若有所思。
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一般书房中暗道的锁定地段,半晌,千绝澜泱起身,摸索着平白无奇的墙壁,一角都没有放过。
拿出腰间的火折子,点着,身子挡着火势的光亮方向,照射着墙壁的不同。
片刻,千绝澜泱来到一幅画作的前面,一幅昂贵的大家之作,双眼灼灼,陡然揭开画作,一眼望去并无特别,但是,千绝澜泱却突然莫名地把火折子拿近,果然,在火折子的光线的照射下,就见其后米白的墙壁现出的正方形的阴影处颜色较深点,是一块雪白的墙壁,略顿,拉开,竟然是一个蟾蜍样的饰品,栩栩如生,探手进去,握住,转动。
“吱——”的一声,身旁的书架分别向两边展开,露出中间的通道。
果然,古人诚不自欺,墙上奢侈无用的装饰品永远是破解迷题的关键。
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千绝澜泱踱步沿着台阶走下去,身后之门立刻缓缓关上。
刚走了两步,只感觉一股阴暗的气息扑面而来,越往下走,这种寒气越重,透彻心扉,寒冰刺骨,要是体弱之人只怕会撑不住,经脉冻结。
而千绝澜泱是什么人,前世今生的武学岂是这点雕虫小技就能被难倒的。
暗自运功,气沉丹田,瞬时,浑身的寒意转暖。拿出火折子,照亮周围的一切,只见台阶一直往下,深不见底。
千绝澜泱眼观六路,侧耳倾听,脚步轻盈,慢慢向前,转弯,就见面前陡然出现的密室一片灯火通明,周围有四顶火盆,四周的书架上面都是书籍,旁边墙壁挨放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暗器、药瓶,旁边摆放着整齐的四个箱子, 打开一看,竟都是金银珠宝。
看来,这个首富当得真是名副其实啊!
收起火折子,千绝澜泱走至书架旁,翻找着自己要的东西。
武功秘籍……绝密消息……各国隐私……
嗯?找到了!
千绝澜泱眼中精光一闪,翻看着手中的账簿。都是宜国首富贾万千生意做大后这十余年的账簿记载,精炼简要,事无巨细,看起来都是出自同一人的手笔,也看得出来这人做事的细心认真。
把账簿都拿起来,千绝澜泱转身欲走。
突然像是想去什么似的,千绝澜泱又回身,翻找着药瓶。
拿起摆放整齐的药瓶,千绝澜泱一个一个地轻嗅,不是!都不是!
走到箱子旁,千绝澜泱一个一个打开翻找,最后在一个装珠宝的箱子中发现了一个精致的玉瓶。
拿起来,摘掉瓶塞,轻嗅。
是玉骨!
世上最好的治疗内伤药,出自神医逍遥的手中,二十多年前,逍遥神医突然隐世,再不出江湖,现今也无人知晓其在哪里,因此,逍遥神医的药可谓世间难求,而玉骨,世上也只有一瓶。
千绝澜泱些许惊讶,来贾府一是为了账簿,二就是为了玉骨。玉骨,原本他只是推测他有可能在贾万千的手中,却不想真的在这里,看来今天真的是来对了。
刚把玉骨小心的放进腰间,千绝澜泱就发觉周围气息的异样。
倏然邪肆的眸微闪,眼中锋利尽显,全身蓄势待发,慢慢走到第一个箱子面前,推开箱子,轻触,果然,下面是虚空的。
小心翼翼地走下去,迎面而来的血腥味直教千绝澜泱嫌恶地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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