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
“几个月了?”
“嗯……估计有三个多月了!”
三个月……
那时候自己刚离开千绝国……
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刚与自己的儿子……就这么急着找女人。
……是忍受不了自己的亲生儿给予自己的耻辱吗?
想要忘了吗?
紧握的双手慢慢流下殷红的血,一如身上火红的衣衫一般,耀眼、血腥。
垂首,双眼紫光乍现,周身杀气腾腾,墨黑的青丝瞬间变成月华落地般的银色,妖孽,倾城。
一旁的魅眼底闪现诧异,惊艳,以及,势在必得。
慢慢走近,握住一缕银丝,虔诚地轻吻,“好美的发,我喜欢。”却忘了,他自己的一头发丝与这一般无二。
抬头,紫光消失,眼中沉寂一片,寒如碧潭,嘴角的笑始终如常。
轻舔着手心的鲜血,眸中坚定一闪而过。
千绝煌,想要忘吗?
呵呵……可是,他不允许呢!
头一次对一样东西势在必得,却不想是自己这个身子的亲生父亲,真是可笑,可悲。
前世今生,放肆、狂绝的他,从来不将任何东西放在眼底,但这次,千绝煌……他要了。
也许,在他引起千绝煌的注意时,他也同时对他感兴趣了,那晚之后,他没有丝毫后悔,有的,只是自己的东西真正属于自己了,那时,自己是真的笑了吧!
原来,一切都注定了的,伦理纲常,关他何事。
他千绝澜泱的东西,绝不允许他人动。
千绝煌……你这辈子注定只能是我千绝澜泱的。
“魅,你认为我在乎那个位置吗?告诉我这些,有意义吗?”侧首,同样的银发,美艳不可方物。
“至少,你不在无动于衷不是吗?”顿了顿,望向窗外,声音飘渺,却又狠绝,“千绝澜泱,我不知道这世间你在乎的到底是什么,但是,我知道,你在乎的我终会一一毁掉。”
转头,不再是总带着面具的笑,笑得纯真,让人不知道是玩笑话还是其他,“我要你成为我一人的……所有物。”
“魅,有人说过,你的想法很天真吗?”
“是不是天真,我们走着瞧……”话音慢慢消失在两人的唇舌间。
如两只饿急的狮子,相互撕咬,相互攻击……
桌上的烛火不知被哪吹进来的风给弄熄了,床上隐隐约约传来急促的喘息声。
“岚……武林大会……你也要参加吗?”结束激烈的长吻,魅呼吸略有些急促,趴在司岚漾的身上,双手却已慢慢伸进衣衫内摸索。
“呵……身为江湖中人,灭魔大计怎可不参加。”慢腾腾地扯掉魅的腰带,司岚漾半玩笑似的说道。
“哦!我竟不知辰王也有如此正经的时候。”魅嗤之以鼻,手伸向司岚漾头上的银色发带,半路却被司岚漾截住,放在一边枕头下。
“但我却很想看看魅大教主失控的样子呢!”手隔着底裤轻抚那脆弱的地方。
“唔……”酥麻感席卷全身,魅深吸一口气,埋首在司岚漾的脖颈处,轻咬着那性 感的喉结,“能得辰王如此对待,那可真是魅的荣幸呢!”慢慢褪去身上的束缚,仰首,勾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如果不礼尚往来,不显得魅小气了么?”
说罢,手伸向司岚漾的下 身,手指灵活地□着,轻蹭着司岚漾的胸膛,唇慢慢下移,含住那裸 露在外艳红的茱萸,噬咬、轻舔。
“嗯……”司岚漾没有阻止,任他所为,眯起双眼享受着,只有那顿重的呼吸表明他也在压抑着。
魅慢慢褪去司岚漾身上的衣衫,唇舌一路划过,直至欲 望中心,顿住,望向下面眯眼享受的家伙,眼神精光一闪,含住了那勃 起的阳 具……
司岚漾身子一顿,眼中诧异一闪而过,他想不到他竟能做到如此……看来,这个试探很不一般。
昏暗的包厢,满室的红衫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床上泛着银光的发丝交缠在一起,剪不断理还乱……
“岚……真的无动于衷吗?”魅试探性地问着,但握在欲 望上的手却慢慢移向双腿中央。
“呵……”司岚漾陡然睁眼,笑得邪肆,眼中情 欲并不比魅来得浅,在魅恍惚还来不及反应时,身子向上一翻,压在魅的身上,分开他的双腿,腰腹一挺,那坚硬如铁的欲 望就刺了进去……
痛……
没有事前的扩充,身下被撕裂,鲜红的血从后 穴流出,痛苦异常,魅脸色苍白,手指抓紧,从司岚漾背上深深的血痕来看,就知晓魅忍着怎样的痛……
“千绝澜泱!你——”魅咬牙切齿,但无力地躺着,大声地呼吸着,豆大的汗珠从额际流下。
而此时司岚漾也不好受,穴口太小,他动也不能动,只能压抑着,“放松点!”拍拍魅的臀部,手在他的侧腰处按压着,已减轻他的不适。
无人知他忍得有多辛苦,男人本就是感官动物,更何况面前的还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如此的撩拨,他可不是柳下惠,这样做还能无动于衷。
虽知晓此前只是一个试探,两方面的试探,但是,他们两人貌似都没有赢。
先前知晓云贵妃怀孕之事的烦躁,以及后来魅的撩拨,已等不到魅的适应,待穴口有些松动,司岚漾就缓缓地律动……
体内的灼热不断叫嚣着,被柔软包裹着的阳 物不禁又硬了点,司岚漾已等不及魅的适应,兴奋地冲击着……
“千绝澜泱你个混蛋……”魅一面慢慢深呼吸放松一面愤怒的大骂,“嗯……”被碰到敏 感点,魅情不自禁的呻 吟出声。
“哦。是这里吗?”司岚漾轻笑出声,不在缓慢,而是直冲那敏 感点撞击。
垂首, 咬上那鲜艳欲滴的茱萸,“可是你先撩拨我这个‘混蛋’的哦!玩火必自焚……”不知是陈述还是……警告!
身下的律动更加的激烈,直至将两人推向了欲 望的高 潮。
“啊……”
芙蓉暖帐,颠鸾倒凤。
红衣如火,银丝如月……
……
侧光而下,谁能看见那床上之人背上的踏莲青鸾,栩栩如生,如梦似幻,耀眼的银丝熠熠生光。
擂台角逐
第二天——
望向身边空着的床位,司岚漾嘴角一扯,起身着衣。摸向枕头下,那昨晚小心放着的银色丝带,轻抚了下,简单地缠在已回复墨黑的发上。
打理完毕,刚开门就被门口那两只红肿的兔子眼给惊了一下,“卿儿?”
“漾——”夏侯子卿委屈地扑进司岚漾的怀里,不语。
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对吗?虽然知道,但是,他却不敢去想……
司岚漾抬头,见众人都站在门口,从每人眼底的青影可以看出,他们昨晚都没有睡好。
不禁叹口气,他不就是一夜未归,他们至于弄得如此狼狈吗?
风无痕与嵇夜没有来,只有司家几位,桑姑姑与怜心是女子不方便来此,而寒幽,忽略不计。
“冥,无痕兄与嵇夜呢?”
“回主子,无痕公子与无颜公子在望江台看比武。”
司冥的声音带着些许冷冽,这是在对司岚漾说话时从不带有的情绪,为何?
“哦!那我们也去吧!”牵起子卿的手,就欲往前走。
“岚!你喜新厌旧,有了新欢就不要旧爱了,刚把人家吃干抹净就开始跑路,你个没良心的……”话音刚落,一个红色身影就向司岚漾扑去。
司冥等人刚准备动手拦截,但是被司岚漾阻止。
嘴角缓缓抽搐,什么叫他吃干抹净跑路,明明是这家伙先诱惑他的,而且,一大早不见人影的不就是他吗?
这叫什么?恶人先告状?
“闭嘴!”
“岚……”红色身影,也就是魅不住地在司岚漾身上蹭着,慢慢的衣衫半露,好死不死的恰好露出的地方都有着暧昧的痕迹……
眼神在他人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抹精光。
魅满脸凄凉,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岚,你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昨天那样子蹂躏人家,岚,你不打算负责任吗?”说着,扒上司岚漾的脖子,埋首啜泣,随着不断地抖动,司岚漾脖间的某些痕迹就这么被某人给蹭了出来,暴露在众人眼前。
死寂……
周身一片抽气声,司冥眼中的伤痛以及子卿满脸的不可置信……
早就猜到的,只是他不愿去想而已……
子卿有些站不稳脚步,他没有去质问漾,他知道漾最讨厌这样,他知道的……
漾从没有承诺过他什么不是吗?他又以何姿态去质问他呢?漾永远不可能属于他一人的,很早以前就知道的……
他不强求,他只要在他身边就好,十几年都等下去了,他怎能轻言放弃呢!
牵起司冥的手,强扯起一丝笑容,“冥哥哥,我们先走吧!漾还要梳洗一下,我们先去占好位置吧!免得等下没有位子了。”这个理由好牵强,他知晓的,以漾的身份不可能会没有位置,只是他找不到一个好的借口能够让他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而且,他知道,冥哥哥的痛不比他轻……
挡住视线,把那紧拽的拳头握住,手心的粘热让子卿心疼,这个人……永远在守护着漾……
冥没有说话,僵硬地被子卿拉走了,寒幽与寻欢眼神相对,眼中满是无奈,也走了,只剩下两人。
司岚漾感觉他额头青筋直冒,周身冷意丛生。
“噗——”司岚漾陡然出掌,魅没有闪躲,吐出一口血,大笑。
“哈哈——没想到这几人也能让你破功,千绝澜泱,是本座高估了你,还是……你很在乎那几人?”
你在乎的我终会一一毁掉……
昨晚的话似乎还在耳边回响,司岚漾眼中出现嗜血的光芒,他冷冷看着魅,“魅,不要试图碰触我的底线,那个结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呵呵……可是,本座好期待你失控的样子,是否还是这般随意,这般慵懒又睥睨天下……”
“那么,你注定要失望了,想要看本公子失控的样子,你还是先做好前往阎王殿的准备……”
“呵呵……本座已身在地狱……”
“……别忘了把你的人带走,本公子懒得清理。”
“哦?小玉面吗?本座省的,不会在给岚带来麻烦的……”呵呵,朗玉的假扮还真的没能逃过岚的眼睛呢!
“最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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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江台左侧的贵宾席上,蓝色的丝帘摇曳,清晰可见擂台上打斗的情况。
“怎样了?”
“那位长相凶悍身着灰色衣衫、手执双刀的人是白虎帮的二当家耿鹰,是白虎帮帮主耿虎的二弟,擅长双刀,且功力不弱。对面那位执冷情剑的蓝衣公子则是冷情山庄的少庄主,尹无情。虽名无情,但人却是甚是风流,处处留情,虽如此,但武功很厉害。他方才打败白虎帮的帮主耿虎,且残忍的废了其奇经八脉,已成废物,耿鹰恨意难当,出台报仇,但是他虽然武功不错,但似乎不是尹无情的对手,恐怕不出三招,必败。”
对于司岚漾悄无声息的出现,众人并无多大反映,看着擂台上的情况,司寻欢分析道。
点点头,司岚漾没有说话,望向擂台。
这次武林大会因为有着灭魔教这个重任为前提,很多人都放弃了武林盟主的抢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