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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寒本就长着一张严肃的脸,此刻更是没有多少表情,轻轻拍了拍柏茗薇的头,道:“别怕,有爹在。”
话落,侧目看着苏慕颜,“王爷是否能够借何御医一用?”
蓝鸢早就在柏茗薇向柏寒跑过去的时候就用手中的剑将这些蛇尽数杀光,此时刚好回到苏慕颜身边。苏慕颜见状收回落在柏茗筝身上的目光,沉声吩咐身后的御医,“先给柏大小姐看看,再替侯爷诊治。”
他此时过来的目的正是因为方才柏寒的救驾之举,所以带了御医前来替他诊治,哪知正好听说这边闹了蛇,他原本还担心某个人会出事,没想到这结果却有些意外。
那何御医一听忙应下,“臣领命。”
话落,看向柏茗薇,示意她可以先找个安静的地方。
柏茗薇一面哭哭啼啼想告柏茗筝一状,一面又担心自己不及时治疗会毒发身亡,便恨恨瞪了柏茗筝一眼,由竹影扶着走了。
而她走后,柏寒这才将目光放在柏茗筝身上,声音略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柏茗筝此时早已经一派镇定,“回父亲,筝儿也不知,方才与风姐姐道别后就往院里走,哪知刚推开房门就见这许多小蛇跑了出来。姐姐也是听见动静所以过来瞧瞧,原本是想帮妹妹一把,哪知竟是见了血,所以那些小蛇就都冲着姐姐去了。是筝儿的错,筝儿不该让姐姐相帮的,否则姐姐也不会被咬,请父亲责罚。”
边说着,柏茗筝边跪了下去,眼里隐隐喊着泪花,面上也多了一份愧疚的表情。
柏寒但见她如此,又闻她言语诚恳,便没多想,“好了,这事不怪你,你们姐妹相互帮衬那是应该,若薇儿今日没有出手帮你,那为父就该伤心了,起来吧。”
“多谢父亲。”
柏茗筝应着站了起来,玉晴赶紧上前关心,而苏慕颜因此眼里的探究就更多了。
事情闹到这一步,又是遇刺又是遭蛇袭击,柏茗筝是真的累,送走了柏寒苏慕颜,待人将此处收拾干净,倒在榻上就睡着了。
第二日起来就听玉晴说柏茗薇是中了蛇毒,虽然何御医已经及时将毒素排了出来,可手臂处依然肿了起来。
柏茗筝挑挑眉,自腰间拿出一个乳白色瓶来,“你待会儿将这里面的东西……”
玉晴听了吓得花容失色,“小姐,奴婢不敢。”
“玉晴。”
柏茗筝声音微沉,“你是不是想着你家小姐还没被欺负惨啊?”
玉晴连连摆手,“不是的小姐,不是的,那……奴婢照着你的意思做。”
话落,伸手将那瓶接了过去,柏茗筝见她战战兢兢的模样,不由笑了,“你放心,只是个恶作剧而已。”
“嗯。”
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玉晴重重点头,转身就走。
柏茗筝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情尚可,自行用过早膳后就准备出去转转,哪知却碰见了风轻娆。
“风姐姐。”
她欢喜地唤了一声,迎了上去,但见风轻娆脸色不好,忙问:“怎么了?难不成昨日的伤有些严重?要不,还是请御医看看吧。”
风轻娆摇摇头,她这根本是心病,没法治,但还是勉强勾起一抹笑,“你放心,我没事。只是听说昨儿夜里皇后娘娘一整夜都在上吐下泻,可急坏了皇上。”
“哦?有这事?”
昨日她实在是累,倒头就睡,没成想错过了这个热闹。
“对啊,皇上对皇后娘娘可真好,听说守了整夜呢。”
风轻娆有些感慨,却换得柏茗筝对她挤眉弄眼,“怎么,想嫁人了?”
“你……”
风轻娆小脸一红,忙否认,“我才没有。”
话落,又转移话题,“对了,听说昨日你那里闹了一出,不会又是家里的破事儿吧?”
同样都是现代人,同样在古代身在大家,怎么不明白里面的勾心斗角?
柏茗筝冷冷一笑,“是啊,不过这次,倒霉的可不是我。”
想想昨儿柏茗薇被蛇咬,她可真是开心。想必今日她还要向父亲告状呢,可是父亲会信她吗?
两姐妹正说着,就见玉晴跑了过来,“不好了小姐,大姑娘突然全身发痒,止也止不住,连御医都无可奈何。”
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已经猜到,这跟小姐让她放的东西有关。
柏茗筝闻言眼前突然一亮,“走,跟我去看看我这位好姐姐,关心关心。”
话落,同风轻娆点点头,转身又往院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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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谢敬轩偷情吗
此刻,柏家院落东厢房内,柏茗薇正被竹影按着躺在榻上,苦苦相劝,“小姐,你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了,御医说了,这痒虽然没有办法止,可是也只是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后会自动好转的。你若现在去碰它,万一把身上抓出伤痕来可如何是好?”
根据御医的说法,这是中了蛇毒引发的后遗症,忍一忍就会过去。
“都是柏茗筝那个小贱货,若不是她将那些蛇引到本小姐身上,本小姐怎么可能中毒?这小贱人嚣张了,待本小姐好了,非要抽她筋剥她皮。”
柏茗薇想要努力去忽略身上的痒,可又感觉到似乎有许多虫在身体里爬,那是从骨里透出的痒,她没有办法控制,她很难受,整个人在榻上扭来扭去,想要摆脱竹影的束缚,但是竹影就是不松手。
“竹影,你放手,我受不了了,你放手。”
虽然内心知道不能去抓,可柏茗薇就是忍不住,全身早已经因剧烈挣扎而出了许多汗,那显露在外的皮肤原本也是白里透红、光滑细腻,可此刻看来却是惨不忍睹。不仅变得异常红润,还布满了细细密密的小红疹。
竹影见她难受如此,心里也是跟着疼,但却依旧没有松手,“小姐,不能抓啊,真的不能抓,再忍一忍,再忍一忍,两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可是我……”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柏茗薇在即将崩溃之际耳畔传来柏茗筝的声音,瞬间就来了精神,一双眼睛似是淬了毒般猛地射向柏茗筝,“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柏茗筝,我没想到你心思居然这般歹毒。”
柏茗筝满脸不解,“姐姐,你在胡说什么呢?我知道姐姐你现在很难受,我也知道昨日不该让姐姐出手相帮,否则姐姐也不会如此。姐姐,我知道错了,你便原谅我,让我来照顾你可好?”
让她来照顾?
柏茗薇气得那叫一个火冒丈,若让她来照顾,自己还不被折腾死,“谁稀罕你的照顾,柏茗筝,你不用在这里假惺惺的,我一定要去告诉爹,是你故意让那些蛇咬我的。”
“姐姐……”
柏茗筝一听这话泪水就忍不住在眼里打转,柏茗薇还很恼怒她这样的嘴脸,哪知就听得柏寒满含怒气的声音响了起来,“柏茗薇,你妹妹好心好意前来看你,想着你是为她受伤所以来照顾你,你倒是好,不仅不领情,还口出恶言,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知好歹的女儿!”
但闻这话柏茗薇才知道柏茗筝为何那般,当即又急又气,忙挤兑出一行泪水,哭着道:“爹,根本不是这样的,明明是柏茗……妹妹她故意害我,我才会被蛇咬,根本不是她说的那样。”
“够了,你就好好在这里养着,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柏寒见她死不悔改,又想着昨日刺客一事,心里头烦躁,便懒得搭理,原是想来宽慰宽慰她,现下也觉得没有必要,性拂袖离去。
柏茗筝眼看着他离开,回眸,瞧着躺在榻上面无血色的柏茗薇,突而就笑了,“姐姐,在这个时候不顺着父亲的话走,那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柏茗筝,你……”
即便再笨都知道自己被算计了,柏茗薇真是恨不得立刻从榻上跳起来狠狠将柏茗筝揍一顿,可是她现在的情况却不允许。
“姐姐,你可得好好养着啊,妹妹还会来看你的。”
柏茗筝决定不在这里刺激她了,没准气得个长两短,到时候还是自己担责任,所以话落,就带着玉晴出了房间。
“啊!”
刺耳的叫喊声响彻整个东厢房,柏茗薇顺手将榻上的引枕扔向了房门。
出了院,柏茗筝想起方才风轻娆同她说的话,决定去找苏慕颜,哪知,本却撞见谢敬轩拉着一名婢女鬼鬼祟祟地闪身于一座假山后。
“小姐,那是……”
玉晴自然也见着了,有些好奇地伸手指了指,示意柏茗筝去看。
柏茗筝点点头,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走,赶紧去找王爷,稍后还会有好戏的。”
谢敬轩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凡是有几分姿色的,他必定会起坏心思。方才那位婢女她前世的时候可没在兵部尚书府见过,所以,这肯定不是他们谢家的丫头,那么就很有可能是其他府上的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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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就是威胁你
苏慕颜在宣德殿皇上处,柏茗筝站在外面犹豫了许久都没拿定主意要不要找个人通传一声,哪知在这时,那名声音尖得很做作的公公却突然走了过来,“柏小姐,您这是要找王爷吗?”
柏茗筝微微一笑,有些摸不透这公公对她的态,便点了点头。
“哎哟,王爷正在同皇上商量事情,您要不等一等,估计就快出来了。”
“好。”
柏茗筝答着,以不解的目光看向他,他倒是聪明,紧接着又道:“奴才叫安吉,小姐以后可直接这般唤奴才。您可不知道,您身上那玉佩,可是咱们家王爷的,轻易不会送给他人。”
所以,他的态如此毕恭毕敬是因为身上那块暖玉?柏茗筝低头,摸了摸这玉佩,笑了。
“那请问安公公,你可知道王爷在与皇上商量什么事儿?”
如果没猜错,应该还是昨日行刺一事。
却见安吉眉头一拧,“还不是昨日那糟心的刺客一事,小姐一个女孩儿家该是不会感兴趣,不过……”
他眼珠一转,有了几分神秘,“想必另一件事小姐倒是会有点兴趣。”
“什么事儿?”
如今还有什么事情能够与行刺一事同等重要呢?
“哎哟小姐,这皇上刚刚登基,后宫还不充裕,这不正在商量着明年开春的选秀一事吗?奴才听说小姐的二叔也要回建都了,柏家不是还有一个知书达理,琴棋书画皆精的二小姐吗?”
“公公玩笑了。”
柏茗筝不知这安吉这般多话是不是要从她这里套出些什么,及时结束话题反正是个不错的主意。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