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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忽然间撇到绾绾手臂上的红莲,“惑世妖莲?你,你、你是苏汐月…”尹碧惊慌失措的指着月绾绾说道。
苏文轩听着尹碧的话大惊失色,对着尹碧吼道,“夫人你胡说什么呢,汐月已经死了。”
“我没有胡说,苏汐月的小名就叫绾绾,你看见了嘛老爷,她的左臂也有红莲。是苏汐月。是她来索命了。”尹碧一脸惊慌的看着月绾绾,如同看到了鬼魅。
“不要胡说。”苏文轩一脸的严肃,可是眼底深处的惊慌却瞒不过月绾绾的眼睛,苏文轩对着围着树的死士大声命令道,“还不快上。”
月绾绾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的反应,勾起了一抹冷笑。
“今天二位的表演我很满意。我们来日方长,后会有期。”月绾绾对着尹碧和苏文轩说道,随手摘下了树上的两片树叶,对着尹碧和苏文轩的发髻扔去,霎时两人的头发都披散下来,还附带着魂飞魄散的表情,那场景真是可笑极了。
月绾绾心情大好,施展轻功飞离左相府之后信步走在街上。重新带上面纱,月绾绾的目光冰冷。
今天左相和尹碧的反应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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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拜访玉辰
料想过他们会害怕会惊慌,却没有想到尹碧竟会吓成那样。可不是么,当年可是尹碧亲手掐死了她,她怎么可能不怕呢。苏文轩倒还算是镇定,大概是坏事做多了,也就没有那么害怕了吧。
月绾绾嘴角带着冷笑想到:你们现在就开始害怕了么?还早着呢,总有一天,你们要为你们所作的一切付出代价。
“绾绾美人。”月羽轩的声音把月绾绾从沉思中拉回来。
绾绾听着声音,心中不由吃惊,“羽轩,你怎么还在这?”绾绾略带疑惑的问道。
“我不放心绾绾美人一个人在里面,就在外面候着咯。”月羽轩说的理所当然,然后很自然的和月绾绾并肩而走。
“羽轩太不相信我了。”月绾绾并不介意月羽轩和她并肩而行,淡淡的说道。
“怎么会呢,我最相信绾绾美人了。”月羽轩喜滋滋的说道,一双眼睛四处看着。月绾绾也没有说他,大抵又是在看美女了吧。
月羽轩什么都好,就是太花心。不过若是羽轩真的正正经经喜欢自己的话,自己只怕会觉得有压力吧,毕竟自己要做的事情很多,不容许有爱情这样奢侈的感情。
——
刀莫之死很快就传遍了京都,左相的权势也因此有了略微的削减。一个厉害的死士对于权贵之人也是极其重要的。
有一个厉害的死士,就可以保你性命无忧,甚至还可以借此威慑他人,毕竟以左相这样高的官职,他就是纵容死士暗杀了某个低官阶的人,也没有人敢过多的非议。
那个神秘人士的银两也如数的交给了血月阁。只是没有如同月绾绾预期的那样可以借此查到那个神秘人士的身份。
因为神秘人士嘱托帮他支付银两的人,竟是月影楼主月染霜。
月染霜身染重疾,月影楼的事务也都基本交给了月绾绾三人,早已经不问世事,可是这个神秘人士竟能让月染霜来转交银两,月绾绾倒对他的身份越来越好奇了。
月绾绾曾问月染霜,神秘人士的身份,月染霜只说,到时候你就会知道的。
“你说什么?那个神秘人士竟然请义父转交银两?”月晓晓一脸不相信的看着月绾绾,惊讶的喊道。
“不错。义父不肯透露他的身份,必然是个不简单的人物。”月绾绾微微侧着脸,似乎是在思考什么问题。
“什么人有这样大的本事,我倒不信了。”月晓晓一副不肯信邪的样子。
月绾绾没有接话。心底却是不断的思索。这样的人,能够躲开暗月阁的搜索,能够请得动义父,必然要有权势,必然要有财富,还要有谋略。
符合这三点的,当今天下恐怕也只有两个人——
当今皇上和…公子玉辰。
“绾绾,你怎么不说话了,想什么呢?”月晓晓推了推月绾绾,问道。
“没什么。既然义父说我们日后会知道,我们就不必费心去查了。”月绾绾神情淡然。心中却是百转千回,只有皇上和玉辰有这个能力,可是会是谁呢。
站在皇上的立场,如今左右相不和,而右相已经由公子玉辰接任,玉辰又是一心站在皇上这边,皇上自然愿意削弱左相的势力。
站在玉辰的立场,左右相不和,他的许多政见都和左相有冲突,削弱他的势力也是合情合理。
但是,皇上不会采用这样的迂回办法,而玉辰明明之前才帮了苏芷若。这其中究竟有什么玄机?
“唉。真无趣。我还是回去整理我的消息去了。”月晓晓伸了伸胳膊,就大大咧咧的出了门。
月绾绾看看天色也不早了,想着明日还要去玉辰的府邸,也关门休息了。
次日清晨,月绾绾早早的起了床,挑了一件天蓝色的衣服。月白色太素,只怕不适合登门拜访的时候穿。
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镜中的女子脂粉未施却已是倾国倾城,眉目如画,巧笑倩兮,只是看似灵动的眼眸深处却是一片如死海般的漠然。不知为何,心绪没由来的烦乱,月绾绾把镜子合上,来到了后院。
“娘亲,我结识了一个很优秀的男子,如果是他,应该可以帮我复仇吧。只是,他会愿意帮我么?”月绾绾轻轻抚摸着没有碑文的墓碑,眼神格外的温柔,手指尖一下一下,如同儿时娘亲抚摸她的头发一般。
只有每每她觉得痛苦,觉得难熬的时候,就会想想娘亲对自己的好,和他们三人对娘亲的恶毒,她不会放过他们的。
平复了心境,她从容的出了门。一路上盯着她看的人很多,今日要到右相府邸登门拜访,自然不能带着面纱。以她这样的倾城容貌,走在街上,人家多看几眼也是人之常情。
只是,这样的这样的感觉,很不舒服。
走到相府门前,月绾绾的手伸出,在门前迟疑了很久,终于还是轻轻叩响了相府的大门,很快家丁就开了门,看见了月绾绾的容颜也是一愣。
“我是玉公子的朋友,前来来拜访。”月绾绾对着两个发愣的家丁轻轻一笑,那两个家丁就像失了魂一般。
“你?这…”两个家丁刚刚从失神中恢复过来,满眼的惊艳之色刚刚隐去,又听月绾绾说是来找玉辰的,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又是哪里来的不三不四的女人要找辰哥哥。”一个清灵活泼的声音传了过来,月绾绾向内看去,看见了一个穿着桃红色小花裙的可爱女子,一双乌黑灵动的眼睛提溜提溜的转着,倒和月晓晓有几分神似。
那女子正是右相的嫡女玉流苏。自幼被右相捧在掌心,性子是刁钻了些,但是心地纯良,和苏芷若却又是大大的不同。
“你怎么不说话?”玉流苏看到月绾绾的容貌也是惊讶了一阵,又看到她神色倨傲,眼中竟然还带着几分笑意,不由得恼怒的问道。
“小姐说的不是我,我为何要应。”月绾绾神色坦然,嘴角还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这里还有别的女子么?”玉流苏不依不饶的说道,不管这女子长的再美,气度再好,她也讨厌,所有来找辰哥哥的,她都讨厌。
“流苏,不得无礼。”玉辰不知何时到了玉流苏的身后,明明是责备的话语,在玉辰说来似乎也不叫人觉得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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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般配,是么?
“辰哥哥,你认识她?”玉流苏带着几分惊讶的说道。慕名前来拜访玉辰的女子的确不少,可是从没有见玉辰见过谁,如今辰哥哥竟然为那女子说话?
“她是我的朋友。”玉辰朝两名家丁看了一眼,家丁立刻会意,给月绾绾放行。看着月绾绾和玉辰一起进去,家丁不由得感叹道。
“也只有这样天人般惊艳的女子,才能和公子并肩啊。”
“胡说什么呢。”玉流苏听见了家丁的话,一脸的受伤表情,跺了跺脚,就紧跟着追了进去。
“辰哥哥,等等我。”玉流苏在玉辰和月绾绾身后喊道。
玉辰看到流苏从门口跑了回来,温和的说道:“我以为流苏要出门呢。”
“原本是要出去的,如今我改变主意了,我不出去了,我要在这看着这个狐狸精。”玉流苏挽着玉辰的手,冲着月绾绾办了一个鬼脸。
“流苏。”玉辰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恼意,他看着玉流苏,目光并不是多锐利,但是玉流苏还是下意识的闭上了嘴。
“少爷,小姐,老爷叫你们。”一个家丁匆匆跑来对玉流苏和玉辰说道。
“知道了。”玉辰温和的应道,对月绾绾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绾绾姑娘,等我一会。”
目送着玉辰和玉流苏离开。月绾绾立在长廊,看着右相府内虽不华贵,但却威严的装饰。相比起左相府内的极尽奢华,右相的府邸显得庄严而有内涵。
右相的名声很好,是个刚正不阿的官员。和左相苏文轩比起来,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而在月绾绾看来,右相真正令她钦佩欣赏的,不是他的刚正不阿,而是他和发妻几十年如一日的恩爱。
同样是寒门出生,同样是位极人臣,右相对发妻不离不弃,对女儿疼爱有加,而左相却生生打死了发妻,纵容后纳的娇妻掐死了女儿。
刚才玉流苏对月绾绾几番羞辱,月绾绾并不生气,甚至有点羡慕她,羡慕她有这样好一个爹爹,有这样幸福一个家庭,还有这样纯真率直的性子。同样是相门嫡女,命运却差了这么多。
月绾绾看着远处的庭院发愣,不禁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情,目光如秋水般,绵长而惆怅。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怅然的气氛之中。
“你怎么了?”月绾绾回过神来,看见玉流苏一副诧异的眼光看着自己。
“没怎么。玉小姐这么快就回来了?”月绾绾向玉流苏身后看了看,没有看到玉辰的身影。
“嗯。爹爹只是叫我过去教育了一番,就和哥哥说话了。”玉流苏嘟着小嘴说道,然后又关切的问道,“你刚才好像不开心?”
“没有。只是想些事情罢了。”月绾绾收敛了神色,最近接回了娘亲的尸身之后,自己每日都要和娘亲说话,倒是越发的容易惆怅了,真是不应该。
“刚才的事情,对不起了。”玉流苏听月绾绾说了没事,又迟疑了一会,有些不情不愿的说道。
“没事。我没有放在心上。”月绾绾见玉流苏一副为难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是玉辰叫她来道歉的,随即谅解的笑了笑。原本她也没有打算和玉流苏计较,她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罢了。
“其实是辰哥哥叫我来道歉的。”玉流苏又看了月绾绾一眼,继续说道,“不过,我也觉得你和那些女人都不一样。”
“噢?哪里不一样?”月绾绾倒是来了兴致,抬眸似笑非笑的看和玉流苏,淡淡的问道。
“长的好看,又不浓妆艳抹。而且。”玉流苏脸上露出了一丝不甘愿的样子,咬了咬牙齿说道,“而且你身上有和辰哥哥一样的感觉,我看到你们走在一起,竟觉得很般配。”
月绾绾没有料到玉流苏会说出这样直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