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痴女子定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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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痴女子定江山-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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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家,最近朝堂上仗着皇上的注意力转移是大肆打击玉家,看来是为了这次的新的家主的选举吧。也好,实在是时不待我,祸起萧墙不过是需要煽风点火的人罢了。
  
  玉楼月想到年杀爵清爽的笑容和冷酷的杀气,对于这个情报甚少的家族很有疑惑。
  
  年家历史上有起码三次的机会都可能打压风家,却到最后时候全部放过去,实在是令人好奇。况且年家的狼军一向是夏龙国的利刃却难得一见,一个拥有私人武装的家族,为什么历代皇帝会怎么放心他的存在,而且是放任边疆?实在是有极大的猫腻! 
  
  风家和年家两位青年高手的一战更是说明了两家暗藏的精彩实力,若真的要除掉风家,估计年家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
  
  玉楼月想的头都快炸了,纠缠不清的关系在脑海里翻腾,让她更加疲倦。算了,闭门造车总归不是好方法,她眼睛雪亮雪亮,不如常出去踏踏青,访访友,接触一些不同的人物。譬如,年家的三少,那个叫嚣着要做自己大哥的男子,当然还有年家的天命楼。想着想着,她就露出一朵愉悦的笑靥,容光焕发。
  


第二十七章 迎亲花轿

  如今的天气还是有些冻人,虽然秋末的萧索已经开始沾染盘龙的容颜,但五颜六色飞舞的风筝挂满天宇。毕竟不是京都,寻常百姓的忌讳也就少些,大家贵族的小姐少爷也往往趁着个好天气出来游玩一番。
  
  不远处护城河荡漾着深绿色的波纹,几个浆衣的妇女调笑着,原本就繁华喧闹的响马街、旺龙角、腾英阁、青尘楼莫不是人流如织,车水马龙。商贩的吆喝声、说书人的嬉笑声、花轿颠过人丛留下的唢呐声、鞭炮炸裂的劈里啪啦声、瓦肆梨园的丝竹管弦声、私塾学馆学童念书的琅琅声、庙宇僧人的颂经声、清真观传出的撞钟声、兵丁的鸣锣开道声、马车的铃铛声,与来往少女儿童清脆的笑声、护城河漕运船队艄公的号子声交织成趣,烘托着一派兴旺富饶的景象。
  
  夏龙富足本来就是众所皆知的,夏龙处于沿海边地,海运发达,有着广深的腹地。只是夏龙的海运大部分是拽在官家的手里,而且更多的只是和周围边境几个小国交涉物品。夏龙内地环境多变,却是极其有利于多种物产的生存,几个并存的诸侯国里夏龙的物产是极具商业竞争力的,尤其是上流社会的必备奢侈品,造价高昂还供不应求。大量的黄金白银仿佛是流水长河源源不断的流进夏龙国内,也难怪其它诸侯国会眼红这块地方。礼教严谨,却又不失原有的欢跃之情,高权统治,却相安无视,延续几百年。实在是矛盾的存在。
  
  玉楼月意趣昂扬的坐在一顶四周垂着堇色流苏的蓝色小轿里,由四名家中父亲指派的轿夫抬着,颠儿颠儿的走在通往青尘酒楼的锦雀街上,风撩起的纱布揭露了盘龙新鲜明丽、生机勃勃的风景。权利是容易让人迷醉的,比如这坐轿,当初第一次坐上去时,不到半个时辰,玉楼月就被抬的晕头转向,大吐特吐,惨白了脸笑自己是没有享福的本事。
  
  可是玉家老爷不这么想,反而认为是因为自己女儿的金贵娇若,需要的不是寻常轿夫,还特意让家中的几个精通武艺的家卒担任她的轿夫,最后她也真的是迷恋上这种不紧不慢随性颠簸的交通工具,说实在的,玉楼月实在是为古人的智慧骄傲,竟然可以将高人一等的把戏玩的这样精妙糜烂。偶尔她也会感叹自己是大好青年的堕落腐败。但是,人总是有劣根性的,这种懒洋洋的味道又是她的最爱,最后也就心安理得了。
  
  绿衣看到周围声响热闹,不得已扯着嗓子对玉楼月叫到,“小姐,听说最近来新开了一家很不错的酒楼,叫琼遥楼,要不我们上那里去瞧瞧,这青尘酒家咱们就不要去了,万一遇上倒霉的人那不是太坏兴致了吗?”
  
  玉楼月眯着眼睛打盹,心里寻思着,琼遥楼是一定不能去的,绿衣探亲回来,有些事情还不清楚,要是她当众认出余稚自己是无所谓,只怕风家会马上把目标盯上玉家,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再出什么纰漏。况且,据忽雷说上次风年一战后,年杀爵更是是足足七天没有踏上琼楼的地盘,“以彰显自己美食不能屈的高尚质量”。(忽雷原话)现在盘龙能和琼楼比拼的只剩下一家青尘了。
  
  玉楼月温和的回应绿衣:“下次有机再说,我现下到是很想念青尘佳酿。”
  
  绿衣额头一紧,干笑着急忙劝导,“我的小姐,女孩家是不可以贪恋酒水的,那些玩意您可不能迷上啊。我看要不我们去最近的书苑看看,说不准有您想要的书本。”她冷汗直冒,自己这位小姐就是要与众不同,行为处世都出人意料。可是做奴婢的再怎么劝导,小姐都能乖巧着左耳进右耳出,实在是头痛。她甚至估算着是不是最近走了霉运,盘计着要不要去庙里烧烧香拜拜佛,求道灵符来保平安。
  
  小丫头的心思一向好猜,玉楼月坏坏的不去捅破她的妄想,毕竟现在的她也不敢大声无谓的夸耀举头三尺无神明。虽然她穿越的事实令她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但是来到这里三年,她没有遇到任何鬼神之论,至少在她自己的潜意识里,不曾相信所谓的神明。不顾绿衣的担忧,她轻轻要求到,“白伐,能否走的快些,青尘今日可是仍然火暴的。”
  
  装扮作一个相貌平凡的小厮的白伐没有太大的动作,只是一个冷冷的眼神,就极具说服力的让众家卒心甘情愿的加快步伐,使得这一顶蓝色小轿犹如蛟龙在水间游荡自在而轻盈。忽然间,一阵激越而喜庆的唢呐声扑面而来,又有一只迎亲队伍碰上桥头。
  
  玉楼月心头微动,情不自禁的掀起轿帘,明眸远眺,但见五十步开外八人合抬着一顶大红花轿,在围观者的视线中得意的颠动着,送亲迎亲的锣鼓敲的震天价响。不知不觉中,她的轿子停住了,走来一个小厮模样的人,喝令着着要他们绕道而行。
  
  玉楼月刚想开口吩咐,却见绿衣咬牙切齿的瞪着远处高坐马上的新郎官,一副要将他碎尸万断的仇恨模样。这丫头,难道是被人抛弃了?怎么这么痛恨愤怒的样子。
  
  玉楼月有些奇怪,绿衣本性单纯而固执,尤其是天生善良容易欺骗,自己也曾经认为世界上甚至是不存在让她能真正动怒的人,现在看来是终于见着她不同寻常的表情。到底是那方高人?玉楼月微微探出脑袋,努力的探察,等瞥到新郎官的面容时,却是不由的要大叹冤家路窄,以及家人的一片苦心。
  
  原来是顾家的顾献成大少爷迎娶新娘,偏偏大家以为她心伤未愈,所以一直瞒着她,恐怕绿衣要求自己改道去琼楼也是因为如此。
  
  玉楼月觉得事情变的极其好玩,贴切了曾经熟悉的一首歌曲的意味,“爱人要结婚,新娘不是我”。还好自己不是原来的那个痴情女子,要不然可能会再寻死觅活一次。
  
  玉楼月仔细查看对面迎面接近的迎亲队伍,活生生的古典嫁娶风俗在眼前上演,是以前自己想象不到的,但是注意到绿衣一脸护主不利沮丧欲泣的可怜样,她耸耸肩决定不凑热闹。
  
  “白伐,我看这条街挺是宽敞,别说两乘轿子,四五乘也能同时过去。俗语有云大路一片,各走一边。迎亲是件喜事,不要去干扰了。起轿,别扫了人家的兴,贴着街边走,让出六成地面给花轿。再不行,退到近处拐弯的地方,我们歇歇。”
  
  白伐沉默的盯着前面,一张无表情的脸少有的带上几分激动的愤怒,在他心里,顾家的做法无疑是对少主的炫耀和伤害。再次微瞄少主的脸色,确定了她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冰冷的声音低低响起,“我们靠边。”不在理会那个手舞足蹈的顾家家卒,他领着大家偃旗息鼓的慢慢行走。
  
  但是风家和顾家是何等地位的人物,这次婚嫁没有将盘龙整个封锁欢庆已经是他们的底线,如今看到有人不怕死的拥挤上路,顾家的人最多是冷脸不悦,风家的干脆是吆喝着上来推人撞轿了。
  
  白伐心境不爽,见着来阻拦人的蛮横,也不多说就率领四人走马观花般穿梭而过,后面一些心痒痒的地皮无赖也怪叫着冲上去填补了六人留下的空缺。这一阵轰闹,加上围观人的嬉笑起哄,一时间让原本宽敞的桥面变的拥挤不堪,夹杂着唢呐锣鼓的嘈杂伴奏,真的是要有多热闹有多热闹。
  
  红色的人流和花色的人流交织在一起,远远看去形成了一道有趣的旋涡,缤纷婉转,混乱中六人守护的玉楼月的轿子因为人单力薄,竟然被挤到花轿的对面硬声声对上了。这一下,新郎官的七分朗朗三分嘲讽的笑声轻易的安抚了当场的混乱,那些闹喜庆的人终于想起这可是风顾两家的联姻,得罪不得。于是,场面上这一顶六人护卫的蓝色小轿就显得十分突兀。
  
  新郎官潇洒落马,大红色的婚袍,头戴鲜艳的官帽,双翅如一对硕大的金翅蝴蝶粘在脑后,在举动中微微颤动,既显得潇洒不羁,又透出喜庆中的落落大方。果然是那位肆改婚约的顾献成,新婚在即更添一身得意英俊的声色。他双手抱拳,笑嘻嘻的走进,“我道是哪家贵人。原来是玉四小姐。别来无恙,怎么不上顾家喝杯喜酒,沾沾喜气。”
  
  真是个得理不饶人的混蛋,玉楼月轻易看出绿衣扭曲的脸上透露的信息,自然也笑的有些尴尬。不过为什么这位顾家公子总是怎么无聊,抓着当初‘自己’的一时激动之举而牢牢不放呢?她就不相信偌大的盘龙没有其它女子为他伤情痛心。
  
  玉楼月实在是不想回话,但又不能坏了玉家小姐的风范,不在意地淡淡回答,“顾少爷客气。玉楼月是出门心切,撞到顾少爷的迎亲花轿,实在不是本意。这喜酒自然有家兄去讨,喜事嘛,当然不会错过。”她是很想去喝酒,不过像顾家这么尴尬的酒席,还是不要轻易干涉,所谓人有失足,往往是在凶险暗藏的地方。
  
  “玉小姐才是客气。也好,不如让我们花轿也让上几分,请小姐先过。”顾献成不愧为盘龙有名的顾家书生,礼节处世的确是作到彬彬有礼,让人很难去厌恶他。
  
  不过显然花轿里的新娘是很难忍受这种闷气,玉楼月拒绝的话还在喉咙,一声“慢着!”,花轿微倾,走下一个亭亭玉立的盛装女子。
  
  不是穿着一套俗艳的大红嫁装,风家新娘出人意料着一身轻扬的朱色纱衣,连头上罩着的锦绣纱盖也是若隐若现,要不是周围缝纫的边缀玉饰,几乎要应风而飞。她静静站在原地,浑身上下没有因为自己惊世骇俗举动产生的恐慌,看起来很镇定也可以说是诡异的冷静。一位身段妖娆,风姿清丽的蒙面新娘就这样自在的走出花轿,暴露在众人猎奇的眼中。
  
  美女,绝对是美女。玉楼月心中立马评分,她一向得意自己毒辣的眼光,尤其是在判定观阅人这方面,绝对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过对于这位敢于从花轿中走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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