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媚江湖》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凤媚江湖- 第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楚公子说的有理,”方媚儿微微欠身,继续说道,“皇后乃一国之母,统领后宫母仪天下,最看重的不就是威仪和德行,如若真的搜了宫,即便是可以还与皇后清白,但这威仪势必受损,我普悦自圣上登基以来,不过几年,根基刚稳,若后宫动乱,前朝势必受到影响,事关重大,还请圣上三思。”

    “媚儿说的朕都清楚,可事到如今,你说该怎么办?”熊轩皱着眉头,长叹一声,问道。

    “这……”方媚儿听到熊轩发问,一时想不出好的对策,她微微蹙眉,迟迟不开口。

    方媚儿心里极为清楚,此时不能妄言,说的好可以免去皇后一遭祸事,说得不好,要了皇后的性命也极有可能。

    容妃面色阴郁,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个头,方道,“圣上,太后,臣妾以为媚儿姑娘说的没错,后宫稳方前朝安,如今黑衣人夜入凤仪殿,已是人尽皆知,人心惶惶,若是不能有个确切的交待,只怕这阵风波未必真能平静,如今大家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搜宫就成了唯一可行之策,不是嘛?”

    “容妃娘娘莫急,”就在容妃滔滔不绝时,楚冰一句话吸引了凤仪殿内所有人的注意。

    “圣上,想要以正视听,搜宫确实是最好的办法。”楚冰俯着身子说道。

    楚冰的话让方媚儿倒吸一口凉气。

    “哦?楚公子今儿说的话确实有意思,你刚刚不是还在历陈搜宫之弊嘛?现在怎的又支持搜宫了?”熊轩问道。

    楚冰身子又低俯了一分,才抬起身子说道,“这此搜宫和彼搜宫可有天壤之别,先前说的搜宫,是叫这群侍卫进到这凤仪殿一顿刀光剑影,这不是在还皇后娘娘清白,而是在损伤皇后娘娘的威严,但倘若这搜宫的人换成了圣上和太后娘娘,那就另当别论了,太后和圣上进凤仪殿一观,乃家人探寻,一来可还娘娘清白,二来可彰显后宫和睦,有了圣上和太后亲自做保,只怕再无人敢诋毁娘娘半句。”

    方媚儿听楚冰如此说,心才算放回肚子里。

    “太后,媚儿也觉得楚公子的方法不失为一个好法子。”方媚儿说着,望了一眼楚冰,才继续道,“皇后娘娘入宫多年,貌著德恭向来为人称道,您老人家也是知道的,若今儿白白让皇后娘娘担了这污名或是凤颜受损,说小了是娘娘一人颜面的问题,说大了可就是整个普悦的颜面问题,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太后左右思量,才道,“嗯,也好,哀家就陪圣上在这凤仪殿四处看看,也算还娴月一个清白。”太后说着,就抬起了手,方媚儿见状,立刻上前扶起太后。

    熊轩也起身,到了太后另一侧,扶上她的手臂,道,“辛苦母后了,儿臣陪您。”

    “哀家这算不得辛苦,若要是这后宫不宁,只怕才真要辛苦了。”太后说着,扫了一眼皇后、容妃,以及站在一旁久未开口的珍嫔和殊嫔,才在方媚儿和熊轩的搀扶下进了凤仪殿内室。

    整个凤仪殿内室冷冷清清,皇后并着丫鬟都在外殿跪着,其他的内监侍女则在外面跪着,内室并无一人。

    太后看了一眼熊轩,见这内室就只有方媚儿他们三人,才幽幽开口道,“圣上,哀家在这深宫多年,了解这深宫里的女子,就像了解自己的手上有几道掌纹一样。女人争风吃醋争取圣宠也是有的,圣上可以不说,但这心里可要看得明白,娴月入宫多年,她的德行我不说圣上自然明白,今儿让她受了委屈,圣上要怎么安抚想来圣上也应该有打算才是。”

    太后说完,拍了拍熊轩的手背,不再多言,让方媚儿搀着,走出了内室。

    熊轩跟在其后。

    见太后和皇上出来,凤仪殿跪着的一行人大气也不敢出,只等着太后或是圣上开口。

    “朕已经随母后看过了,这凤仪殿内并无旁人,此番是委屈了皇后了。”熊轩说着,上前两步搀起了皇后,“娴月,朕委屈你了。”

    “娴月不敢抱怨委屈,只要能证明娴月清白,再多的委屈娴月也承受的起。”皇后勉强扯出一丝笑容,更衬得她脸色苍白。

    熊轩亦我见犹怜,“怎得脸色这么苍白,可是吓到了?”

    “圣上不必担忧,娴月只是昨夜没睡好而已。”上官娴月轻轻道。

    “回禀圣上,奴婢斗胆,有些话不得不说。”上官娴月的话刚刚说完,皇后身边的贴身侍婢锦蝶出言道。

    熊轩蹙眉,半搂着脸色苍白的上官娴月,半对锦蝶道,“你有何话,回了就是,朕恕你无罪。”

    “谢圣上。”锦蝶闻言,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个头说道。


第十五章:施计反受累 禁足德容殿

    “皇后娘娘贤德,有什么委屈都自己忍着,奴婢斗胆,要为皇后娘娘鸣冤叫屈。”

    锦蝶话音刚落,就被上官娴月轻喝一声,“住口,本宫哪有冤屈,切勿胡言……”上官娴月秀眉微蹙,瞪着锦蝶,锦蝶一时不敢言语。

    半晌才回过神来,道,“今儿就算娘娘要责罚锦蝶,锦蝶也要奏明圣上,”锦蝶冲着皇后磕了头,才又看向熊轩,说道,“圣上,娘娘自进宫以来,德行端正,从未有过半点不德之事。”

    锦蝶说着,微微蹙眉,回头看了眼跪了一地的内监侍女,才又说道,“昨夜这凤仪殿的确不太平,昨夜,锦蝶陪着娘娘在凤仪殿的云书阁整理书,娘娘素来爱书,云书阁的书从来都是娘娘亲自动手整理,绝不假手于人。”

    熊轩点点头,示意锦蝶继续说下去。

    锦蝶会意,继续道“但是偏巧昨夜,不知道是哪宫的内监,守在凤仪殿外不说,竟然还跑到了云书阁外,娘娘站在椅子上看见了内监从窗前闪过的黑影,受了惊,不慎从椅子上跌落,不但摔倒了自己,还撞翻了红釉牡丹花瓷瓶,多枚瓷片割入了娘娘肩膀,伤口足有碗口大。”锦蝶说着,泪已潸然而下。

    “娘娘觉是深夜,想是圣上已经睡下了,连太医都未敢宣,唯恐扰了圣上安歇,只让锦蝶帮着处理了伤口,锦蝶担心却也说服不了娘娘,暗自想着左不过几个时辰,今儿一早就想去唤了太医来,哪曾想发生了如此之事,幸好圣上英明,能还了娘娘清白,否则这娘娘含冤莫白,她所受的苦真是再无人知晓了。”

    “娴月受了伤?可严重,快宣太医……”熊轩听闻,迅速道。

    皇后微微欠身,才勉强扯出一丝笑,道,“本就不是什么大伤,不碍事,只不过臣妾身子不争气,才显得严重了些,圣上切不可听锦蝶胡言乱语,小姑娘不懂轻重,从未见过娴月受惊跌伤,才这么惊恐,圣上别放在心上。”

    上官娴月说着,刚欲转身,哪知一片天旋地转,晕了过去。

    熊轩眼疾手快,一把扶住身子向下跌落的上官娴月,一手正巧碰到上官娴月的肩膀上,手迅速的湿润,熊轩抬手一看,大惊。

    太后亦是被那满手的血吓得不轻,直道,“楚公子,快,快给皇后看看情况如何?”

    “是,”楚冰微微躬身,对熊轩道,“还请圣上把皇后娘娘抱入内室,楚冰需要帮娘娘查看伤口。”

    熊轩听到楚冰的话,二话不说,一把打横抱起了上官娴月,直接进了凤仪殿内室。

    楚冰用刀划开了皇后肩膀上的衣物,伤口很碎,短小的伤口汇聚成片,足有碗口大小,显然是被青瓷碎片割伤,虽然已经上药包扎,但因为处理的简陋,伤口已经开始化脓,血也未止住,还有血不断外溢。

    楚冰快速清理了伤口上的脓,叫了止血散,洒在伤口上,又用了些外敷的药,才将伤口包扎起来。

    楚冰又为皇后把脉,半晌才起身,他蹙着眉头看了看熊轩。

    “怎么?很严重?”熊轩见楚冰蹙眉,惊慌的问道。

    太后看见那碗口大小的伤口,亦是惊慌不小,“楚公子有话但说无妨。”

    楚冰微微俯身,才说道,“回圣上,太后,娘娘被青瓷片割伤,伤口短小,汇聚成片,看起来严重,但这只是表面的伤,最多调养十天半月,楚冰不才,也有能力将皇后的身子恢复如初,只是,皇后娘娘似乎近日受过惊吓,以致心脉紊乱,胎像不稳,如果长此以往,只怕对皇后乃至她腹中的孩子,都伤害颇大。”

    “胎像不稳?”太后听到楚冰如此说,登时激动的瞪大了眼睛,“楚公子的意思是,娴月有了孩子?”

    楚冰轻轻点点头,道,“楚冰有自信,不会诊错脉。”

    “好好……”太后听闻直道好,脸上的笑意隐藏不住,全部喜上眉梢。

    熊轩亦是激动不已,自己登基已有几年,身边嫔妃虽不多,但也有四人,多年来却只有容妃身下一女,着实让他心忧,如今上官娴月有身孕,确实汤他欢喜万分。

    熊轩坐到床头,看着尚处在昏睡中,面色苍白的上官娴月,道,“娴月,你待朕如此,又给朕如此惊喜,朕定然不会委屈了你。”

    熊轩说着起身,出了凤仪殿内室。

    待到皇上出去,凤仪殿的内室便只有太后,楚冰以及在一旁侍候的方媚儿,方媚儿凝眉看着楚冰,似有不解,却不多言语。

    熊轩出了内室,看着和宫跪着的容妃等人,怒不可遏,“容妃,昨夜进入这凤仪殿的内监是你的人,是也不是?”

    “圣上……”容妃从未见熊轩如此动怒过,吓得惊叫一声,赶紧磕头,“圣上,卿蓉听信侍婢传言,才派了内监来凤仪殿查看,内监守着规矩,只在殿外守着,从未踏入过云书阁半步,更不曾惊了皇后娘娘,锦蝶也说了,只是个黑影,想必就是侍婢们说的黑衣人……”

    “啪……”熊轩猛的一拍桌子,惊的凤仪殿内的人心不禁抖了抖,“事到如今,你还跟朕坚持说有黑衣人夜入凤仪殿,与皇后苟且是不是?”

    “臣妾……臣妾……”

    容妃身边的娇罗跪着,哆哆嗦嗦的向前爬了两步,道,“圣上息怒,这事怨不得娘娘,黑衣人进入凤仪殿是奴婢告诉娘娘的,想是夜黑,奴婢眼花看错了,才徒惹出这么多风波,还请圣上不要怪罪容妃娘娘,容妃娘娘一心都在圣上身上,对圣上全心全意,圣上切不可委屈了娘娘。”

    熊轩听闻,火气更盛,一脚踹在了娇罗的肩膀上,“好大胆的奴才,私自窥视皇后,编造谣传诋毁皇后,唆使妃嫔惹是生非,如今你还敢言朕的不是,好……好……”熊轩道了两声好后,大喝一声,“来人,把这丫头拉出去,杖责五十……”

    娇罗听到“杖责五十”,登时跌坐在地上,五十,这无异于要了她的命。

    但娇罗清楚,此时不能求饶,在五十板下尤有苟活的机会,但是求饶却未必。娇罗怔愣了片刻,磕头到,“圣上英明,娇罗有错,甘愿受罚,但请圣上绕过容妃,全是奴婢的错,请圣上绕过容妃。”

    娇罗还说着,侍卫已经进殿,将她拖了出去。

    看着被带走的娇罗,容妃五内俱伤,娇罗从小侍奉自己,尽心竭力,如今却要为自己受五十杖,生死攸关却还未自己求情,她不得不动容。

    “圣上……”容妃磕头,想要说些什么,刚一开口,就被熊轩打断了。

    “你且住口,不要以为丫鬟代你受过,你就可以坐享太平,禁足德容宫半月,未有传召不得�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