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送上了早已摆放好美食酒餐的小桌,丹儿想了想,蹭到了钰荃的身边,小声的说,“爹爹,您要送给我的礼物是什么啊……?”
“哈哈,我的小丫头着急了……”钰荃笑了笑,然后回,“等吃完晚宴,便带你去看。”
丹儿使劲的点了点头,坐回自己的位置,这时,墨站起身,举着酒杯说,“恭祝夫人!”
在墨的话音刚落,他身旁的锦,吟,凡,放,陌,葵也纷纷举杯,丹儿豪爽的站起身来,拿起旁边的酒壶,直接扬起来,“干!”
底下的几个人纷纷对视了一下,无奈的笑笑,也是一个扬手,“干!”在他们豪迈的气息下,杯中的烈酒不由得微微晃出,但是却为此刻的情景添加了一份更加愉悦的气氛。
丹儿拿着酒壶,一饮而尽,然后左手抹了下自己的唇,对着下面的贵客开心的说,“今天!不醉不休!”
底下的人先是一愣,马上也被她的豪爽所感染,纷纷丢弃了刚进来时的拘束,场上的气氛瞬间热闹起来,丹儿身后的钰荃看着自己的女儿,无奈的笑笑,他这个女儿啊,真是……
很快,在大家欢愉的气氛下,终于结束了这漫长的宴会,贵宾们散席的时候纷纷感叹,他们还是第一次参加如此热闹的宴会,这种少了束缚的感觉,真是从来没有过。
看着他们走后,丹儿舒口气,一下倒在了椅子上,眼睛转着圈,伸着手说,“谁来拉我一把啊……晕死我了……早知道不喝这么多了……”
旁边的凡笑了笑,将手递给她,一个用力,将她拉起,“谁让你喝那么多,不过,难得的日子,就原谅自己吧。”
丹笑笑,伸出双手捏了凡的脸颊一下,“呵呵,喝醉的时候,还能捏到如此柔软的脸,真是不枉此生啊~~哈哈。”
当丹儿的话音刚落,凡的脸上不由的滑下黑线,难道,他对于他夫人的价值,只有脸上的肉吗?
钰荃笑了笑,宠溺的摸了摸丹儿的发说,“丹儿,去看看为父给你准备的大礼吧。”
一听大礼,丹儿瞬间就清醒了,眼睛闪着些许的光,窃笑几声说,“爹爹,我们走吧。”
说罢,便挽着她最爱的爹爹进了里堂,丹儿疑惑,看了看身后,又看了看钰荃说,“爹爹到底要给我什么啊,为什么墨他们都没有一起来,而且,为什么要进这么隐蔽的地方?”丹儿一边走着,一边发现貌似他们进入了某种密道之中。突然低头,丹儿发现她脖上挂的玄魔紫珠一直在闪,而且那抹紫光,愈闪愈烈,不自觉的扯了扯钰荃的袖子说,“爹爹,为什么紫珠它一直在闪?”
“因为,它感受到了。”钰荃故弄玄虚的说,“还记得为父是什么时候给你的这颗紫珠吗?”
“恩……是在丹儿六岁那年,这是爹爹给丹儿的生辰礼物。”丹儿幸福的说回忆着钰荃对自己的疼爱。自从钰荃将这紫珠送给她后,她就再也没有将它离过自己的身,现在感觉,只有带着它的时候,心中才会有种莫名的安心。
“我的闺女啊,你的身体中可是有着不同一般人的血,总会散发着过于浓烈的魔气,这颗紫珠,全名是玄魔紫珠,他可以吸收你体内多余的魔气,保你平安,但是,它会很痛苦,因为它把属于你的痛苦,附加在了自己身上,所以,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善待这紫珠啊。”
“它也有生命吗?”丹儿有些好奇的问,她一直以为,这是一颗普通的珠子,只是很漂亮罢了。
“原本没有,但是随着吸收的魔气越来越多,自然就会有了,这……就是为父要送予你的礼物。”钰荃笑了笑,启动了最后一道门,带着一脸茫然,有些没有听懂的丹儿进了这偌大的底层密室。
丹儿愣了一下,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地方,周围弥漫着雾气,中间有着偌大的泉池,泛出的水汽和雾气融为一体,如梦如幻。
“丹儿,把你的紫珠给我。”钰荃轻声的说,打断了她的呆滞,丹儿甩了甩头,从脖子上扯下了紫珠放在钰荃手里,有些疑惑的说,“爹爹,您要做何?”
钰荃一笑,说,“你的生命中,必须有八种气调和,所以,我要将这最后一个夫君送与你。”
“夫君?”丹儿听后差点没当场卧倒,脸部抽动了几下,“您说,要送我夫君?!”然后马上摆摆手,“不要了吧,爹爹,我现在有七个夫君,已经如同打仗一般,再来一个,您就看不到女儿的全尸了。”
钰荃无奈的叹口气,“还不是你太调皮,让你那七位夫君如此头疼才会这样,但是这个夫君,会不一样,他已经陪你很久了。”
“哈?”丹儿有些迷茫,完全不知道怎么应对。
“这是你的最后一位夫君,有了他后,你的生命就齐全了。”
“有了他,就齐了吗?”丹儿重复着他的话,于是也学着钰荃的样子,无奈的笑笑,“好吧,爹爹都这么说了,我就看看这可以让我生命齐了的夫君是谁。”
钰荃又宠爱的看了那一脸纠结的女儿一眼,便专心的看着眼前的紫珠,缓闭双眸,摊开手掌,在这紫珠周围,便泛起了更加耀眼的光芒,然后伴随着那道光,紫珠轻轻飘至了泉池的中心,在这雾中若隐若现,突然周围刮起了一阵巨风,吹得丹儿有些睁不开眼,当她再次看向那紫珠的时候,已经掉入了泉池中央,丹儿大惊,拉着钰荃说,“爹爹,爹爹怎们办,紫珠,紫珠掉进去了。”
但是钰荃的脸上,却很从容,指了指这泉池,淡声说,“不要急……很快,他就会出来了……”
【兔子送上今天的二更,嘿嘿,谁要出来了,亲亲们猜到了吧,哈哈~~】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三章 记忆碎片之最后的夫君
听了钰荃的话,丹儿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凝视着眼前的泉池,心中有些紧张,这爹爹所说的夫君,到底是谁呢?会不会,出来一个奇形怪状的人,想到这了,丹儿又不自觉的抖了一抖。
就在丹儿胡思乱想之际,那泉池原本那乳白色的水汽便迅速被紫色染满,整个泉池,仿佛变成了另一个空间,另一个不属于人间的地方。
丹儿环看了周围,有些惊得说不出话。
突然,丹儿右手捂住了自己的心,一种莫名的骚。动感由心而生,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开始沸腾,难以控制,而心,也跳得越来越快,丹儿不解,心中暗叹,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自己病了,还是这紫珠影响到了自己。
“丹儿……丹儿……”丹猛然的抬起头,仿佛听到了谁的呼唤,于是看向钰荃说,“爹爹,您叫我吗?”
钰荃笑了笑,“我没有叫你,而是他在叫你。”
他……丹儿垂眸,感受着那抹温柔的声音,突然跨步上前,一把将手伸进那看不到里面的紫雾中,一惊,她感受到了一个人,正如她一般也回抓住了她的手,然后微微扯动嘴角,猛然一个用力,心中暗叹,我的夫君,让我看看你是谁吧!
随着丹儿的这一拽,突然水声从容,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在看着这两个人。伴随着雾气的散去,一个男人,被拉了出来,重重的压在了丹儿的身上,丹惊住,看着眼前那瞬间放大的脸。
眼前的男人,有着完美的轮廓,脸上的水,顺着微尖的下颚滴落在了丹儿的脸上,他紧闭着双眸,眉毛微微有些上扬,鼻子高挺而又微翘,两片薄唇有着诱人的粉,他的长发,黑而亮,因为湿润,而铺洒在丹的身上,身体未着寸缕,但是肌肤,却是白皙而透彻,让丹儿不禁吞了吞口水。
这时,男人缓缓睁开了自己的眸,丹再一次的愣住了,他并不似人一般有着深棕色的瞳,也不似她一般带有幻美的颜色,而是单纯的黑,虽明亮,却因迷离而带着稍许的雾气,在他的左耳上,有着一颗黑色闪亮的宝石,如同他的眼眸一般,耀眼而夺目。男人抬眼看了看有些茫然的丹儿,只是轻唤了一句,“丹……儿……”
丹看到了这个男人,真是惊得说不出话,心中暗自在想,他是妖孽吗?他就是真正的妖孽吗?如果是的话,那这妖孽,也太过于美丽了,美丽的,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到丹儿有些呆住的样子,男人垂眸,慢慢撑起上身,面颊上,浮上一丝红晕,丹也是不好意思的清清嗓子,然后站了起来,想都不想便解下了自己的的外袍,为男子披上,然后用自己的袖,为他擦拭着脸上的湿润。
男子拉了拉自己身上的外袍,抿着唇,眼中有着仿佛不经世事的单纯,然后对着丹轻轻一笑,“丹……儿……”
丹儿一愣,轻声笑了笑,“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男子垂眸,想了想,然后说,“我……只是知道……”
丹儿摇摇头,貌似看起来,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于是轻叹一口气问,“你叫什么?”
这个问题,似乎比刚才那个,更具有了难度,男人沉默了,如何也想不起来。
这时,钰荃走上前来,揉了揉丹儿的小脑袋说,“我们先回去吧,如果想要说话,回去慢慢说。”
丹想了想,也是,此刻这个妖孽般的男人还是全身的湿润,如果不快些擦干,可能会染上风寒。想罢,拉起了他的手,想要往外走。
男子一愣,不自觉的看向自己的手,不知道要如何,也没有回握,只是有些莫名,很快,在他那雪嫩的脸颊上,便化开了一抹笑容,这个笑,很轻,很柔,但是最重要的是,他的笑,一尘不染,仿佛是莲花一般,没有分毫的瑕疵,原本黑亮的眸子上,也充满了不知名的温暖。
于是被拉住的手,也开始轻轻用了些力,回握了下丹儿,当感觉到他的回应,丹也微怔,撇头看向他,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钰荃看着眼前的两个人,长叹口气,回想起当年丹儿的母亲,她的母亲,也就是他疼爱的妻,不知道,她在天有灵,能不能看到此刻女儿脸上浮现的笑容。
***
当丹儿出了里堂后,外面已经没有人了,只剩下几个侍女在整理着剩余的宴会残骸,丹笑了笑,忽然发现,自己身后的这个妖孽男子,貌似在看到别人后,就会产生一份浓重的警戒,脸上,会不自觉的罩上曾冷漠,这倒是让丹儿完全没有想到,难道,他只有在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才会露出那抹发自内心的笑吗?
想到这里,丹又将握住他的手,加了分力道,在感受到丹所传达的意思后,男子微微垂眸,尽量的放松心情。
丹儿回身对着钰荃说,“爹爹,我先去帮他打点一下,就不陪爹爹了。”
钰荃笑笑,故意挑起眉说,“小丫头,有了夫君,就不要爹了啊。”
丹儿一听,马上尴尬的摇摇头,然后瞥眼看了看旁边有些不太明白的男子,扭头对着他“吃醋”的爹爹说,“不要乱说啊,爹爹。”
钰荃一看,不自觉的笑了,然后从怀里掏出了刚才被扔进池中的紫珠,“丹儿,别忘了它。”
丹儿一看到紫珠,先是楞了一下,有些不解的问,“这个……不是……已经掉入了池中了吗?”
“哈哈,傻丫头,掉入池中就会消失吗?”
“啊……”丹儿愣了一下,笑了笑,将它又挂回了脖子上,然后看向男子,“走吧。”
男子并没有马上就走,而是将视线停留在了紫珠上,然后微微抬手,触到了那紫珠,安静的说,“丹……儿……”
丹儿轻笑,他怎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