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间,慕容丹仿佛感受到了某种杀气,单手捂住心脏,险些坐倒在地上,这种窒息感,这种压迫感,是什么,是司徒墨发出的吗?到底是什么能使他发出这样的魄力。
隐忍的嘴被慕容咬破,血丝开始深入嘴里,一只脚吃力的抬起,重重的踩在地上,“如果你是为了阻挡我,那么,你要失望了。”慕容丹慢慢的挺起身躯,回头向淼说:“你在外面等。”淼有些担心的看着丹,却也没说什么,反身退到园外,打发了淼后,慕容丹重新直视眼前的门,司徒墨,看看你究竟有多少能耐,尽管冲着我来吧。
可是,说来也奇怪,当淼退出墨园后,那种杀气便消失了,紧闭的大门开了条缝,像是在等待她的进入,慕容丹微微眯起眼睛,这是在迎接自己吗?还是…。现在左右顾虑也没用了,既然都走到这里了,就算是龙潭虎穴,今天也要闯一闯。
深吸一口气,慕容丹笔直的朝大门走去。
轻轻的把门推开,丹警惕的往里张望,此刻的她,绷紧了每一根神经,右手捂住心脏,这种跳动感,是害怕,是紧张,是兴奋…还是稍许的期待。确实,自从那天在暗月宫本家的底层看到司徒墨的那张极具深邃的眼神,让自己期待再一次的与他相遇,可是为什么期待,自己也不知道,总觉得见到他,就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门里,没有一丝动静,而里面仿佛是灵堂般的布局让丹有些不寒而栗,白色的,全是白色的,又像是纯洁,又像是死亡。摸着这些纱一样的料子,慕容丹感到震撼,有一种愤怒冲进她的心底。
缓缓走向床,这么安静,难道司徒墨还在昏迷?但是当她掀开帘子时,发现床上没有一个人,正在疑惑之时,从上面闪下一个白影,丹凭借着她敏锐的反咪神经逃过了那人的攻击,但却被翻身压下,那人便是司徒墨。
此刻两人的动作十分暧昧,慕容丹平躺在床上,而司徒墨双腿分开,骑在她身上,因为缓冲的原因,司徒墨上身压低,脸部与丹仅隔一纱之远,这张脸,清晰的刻印在慕容丹的脑海里,如雕刻般棱角分明的脸,眉毛微微上扬,狭长的眼睛里透着赤红的瞳,高挺的鼻梁下有着一张正在微张的红唇,是一张让人难以忘记的绝美面庞。只见丹的颈部被司徒墨的右臂紧紧抵住,仿佛自己稍微一动便会人头落地。他的长发自然下垂,遮盖住了慕容所有的视线,像是逼迫自己看向他。
“我记得你。”司徒墨轻轻的扬起嘴角,左手微抬,划过慕容丹的脸庞。然后用他那低沉却又魅惑的声音在丹的耳边说:“如果,我现在杀掉你,姓宏的会不会很生气呢…。”
慕容丹微微有些诧异,这就让自己死了吗?死的不明不白吗?这算什么,在现世已经死的够窝囊的了,来到这里还要死的这么毫无价值。
一丝愤怒在慕容的眼中点燃,只见她毫不畏惧的直视司徒墨的赤瞳,这双眼睛,是那么的美丽,像宝石一般,又像是血液,慢慢的,丹感觉到了有点不对劲,周围的一切像是凭空消失,只剩那一双火一样的赤瞳,仿佛使她陷入了回忆,是的,那一场大火,和她最好的朋友,最默契的搭档,因为自己的过失,葬身其中,她痛苦的呻吟,凄凉的叫声,逐渐焦糊的身躯让慕容丹永远无法淡忘。
“不要…不要!!!!”慕容惊慌的大叫着,眼泪忍不住的自眼角流出。
突然,一道紫光闪过,火消失了,一切都消失了,恢复了先前的平静,难道是自己出现幻觉了?慕容丹有些混沌的摇摇脑袋,一声咳嗽吸引了她的注意,在床的那头,司徒墨正无力的靠在边上,嘴边还流着鲜红的血液。
“啊。。司徒墨,你怎么了?”
第十章 恶魔不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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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关你的事。”司徒墨冷冷的回答。这让丹相当的火大,一把拉开他的裘衣,身上的伤口正在淌血,而且比箫子吟的还要更深。
不爽的撇了下嘴,丹将司徒墨强制性的按到床上平躺,拿出先前管茜茜要来的白布和金创药,不客气的撒在他的伤口上,剧烈的疼痛让司徒墨咬紧了牙。
“你在做什么!女人!”司徒墨吃力的从嘴边挤出几个字。
“不关你的事。”慕容丹借用了先前他说的话。
司徒墨蹩脚的扭过头,不再与她争论,不过,此刻他的脑海中布满了疑惑,尽管自己内功被废,但是与生俱来的摄魂不应该失效,可是刚刚,本来想夺走这女人的三魂七魄,但是有一股紫黑色的瓶颈将自己弹了回来,如果摄魂对她来说不管用,难道只有内力恢复才能对她造成致命的伤害吗?(换句话说:刚刚小墨墨想要杀掉小丹丹,呼,千钧一发,还好小丹有护体,这也是小墨为什么后来还是相对比较乖,当然,除了小丹之外,他对于所有人都是相当危险的,因为其它人可是没有护体哦~~~至于为什么有护体,要继续看下去哦~~~)
一抹不知名的微笑出现在了他的嘴角,生平第一次踢到了石板。
“女人,你叫什么?”虽然在地牢里的那天就知道丹是紫苑的宫主,但是从没有关心过任何人的司徒墨第一次问了别人的名字。一种探究性的心态出现在他的眼中,这个女人,不是一般人。在她的身体里,一定有着什么超越人三魂七魄的东西存在。摄魂,居然失效了。
“慕容丹。”丹淡淡的说。
“我现在不想杀你。”司徒墨有些高傲的扬起头,仿佛施舍了丹一条命般。
慕容轻扯嘴角,“那还真是多谢了。”而说话的语气是极为不屑的。瞬间,司徒墨的脸上布满了黑线,第一次,自己被小看了,而且还是被个女人小看了,司徒墨的脸上暴起了青筋,紧闭双眼,愤恨的小声自语:“果然还是想杀了你。”
原来这个杀人魔没有想象的可怕嘛,说起来可能比箫子吟还善良一点,慕容丹暗自琢磨。至少不是对女人轻薄之徒。而且看起来,还貌似有一点孩子气。
“你在想什么?女人。”看到慕容丹一直含有笑意的看着自己,司徒墨有些不爽。
“哦,没什么,伤口已经包好了,不许在屋子里蹦来蹦去的,知道没?”
“你命令我?!”司徒墨挑起右眉,难以置信的瞪起眼睛。
“是的,当然,你要是不听也没关系。”慕容丹笑笑,一把捏住司徒墨刚刚包好的伤口上。使得他抽了口凉气。
“死女人,你等着,等我内力恢复了,一定将你碎尸万段!”司徒墨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好啊,那你歇着吧,希望你早日将我碎尸万段。”丹起身,收拾了一下撞上的医疗工具,扭头对司徒笑笑。
奇怪的是,司徒没在接话,而是用着一种不解的眼神看着慕容。
“你不害怕我吗?”
“一般般。”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被关在暗月宫底吗?”
“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害怕。”
“因为…。”丹走近司徒墨,弯腰只是他的脸,“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不是坏人。”有一瞬间,司徒墨怔住了,完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或者不应该说什么。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慕容已经消失在屋子里了。这是他第一次,不知所措。
第十一章 箫园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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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拿着医疗工具,若有所思的走到了墨园门口,看到了她的恍惚,淼马上上前搀扶,“宫主,您没事吧,他有没有弄伤您。”
“啊,没…没有,只是刚才好像看到幻觉了,我的头现在有点不舒服。”说道这里,丹缓缓将右手抬到额头,按压了几下太阳穴,仿佛还是没有晃过神来。
突然,淼不动了,睁大双眼看着丹,“淼,怎么了?”丹不解的问。
“宫主,您在司徒墨那里…看到了幻觉?”
“是啊,有什么不妥吗?”
“那是摄魂…”
“摄魂?”
“没错,”淼略显悲伤的向前走了两步,“当年那六百条人命,是在中了司徒墨的摄魂后,一瞬间被杀的,他们全部都是因为产生了幻觉而死的。”
“啊,那是为什么?”丹难以置信的睁大双眼,背脊有些发凉。
“他们的三魂七魄被封锁在幻觉里了,没有了魂魄的人,即是行尸走肉而已。都是因为他的那双赤瞳。根本就是死亡之瞳。”淼的说话声音,开始有些颤抖,“但是我没想到,他居然也会对宫主使用摄魂。”淼的手紧紧的攥成了拳。丹双手环抱胸前,那这么说,刚才的幻觉不是自己一时的失神,而是根本就是司徒墨搞出来的,但是既然是想要自己的命,为什么中途放弃呢。
“那他为什么中途会放弃使用摄魂。”丹的一句话提醒了淼,突然喜上眉梢,“宫主,我知道为什么宏宫主说您可以制住司徒墨了,也许是他的摄魂对您不起作用。”
“难道不会是他自己停下来的吗?”
“不,如果他有心要停就不会使用摄魂了,摄魂乃奇术,用摄魂者,如不索到三魂七魄,便会损伤自身元气。可能会反过来破坏施术者的魂魄。”
这么说,那司徒墨吐血是因为摄魂失败,丹缓缓的扬起嘴角,我说他怎么那么听话,敢情是绝招失灵了。
“对了,他们不是都服下十日化功散了吗?为何还能够使用摄魂?”
“摄魂乃瞳术,不需内力真气,为天生。”
“哈,果然还是这个家伙最危险。”丹失笑,“好了,既然我现在好好的站在这,咱就不提他了。对了,你说让我去见的另一个人是谁?”
“前副宫主。。。欧阳齐。”淼有些茫然的回答,仿佛没想到丹会如此之快转移到其他话题上。
“那么,带路吧。”清爽的表情显示出丹丝毫没有被刚刚的话所影响,淼怔了怔,暗叹此人胸怀之大。
于是微微点下头,便向墨园的西南方走去,一路上充满了园林的雅致气息,让丹仿佛在游湖。没过一会,停留在了齐园的扁下,里面的摆设条理清晰,颇有秩序,大气而不奢华。不愧是宏宫主看重的人,从喜好上就能看出此人很稳重。
“不知宫主驾到,为夫真是失礼了”还没等丹反应过来,一个异常俊俏的男人便向她走来,丹上下打量他,只见墨色短发下有着一双狭长的眼睛,黑色的亮瞳正颇有深意的盯着自己,一眼望去,有着深不见底的深邃,给人的感觉,就是很难看透的人。鼻梁高挺,是难得一见的俏丽组合,粉嫩的薄唇露出了优雅的微笑。此人穿了一身淡蓝色的袍子,整洁的几乎不带一丝褶皱。中间黑色的束腰,更加显出了他修长的身姿。
“宫主?”男子见丹愣愣的看着自己,颇有笑意的叫了她一声。
“啊,啊;不好意思。你就是欧阳齐吗?”丹赞赏的看着他,这个人回复的很快,才半天时间,便已打理好自己,不像那个色坯箫子吟和变态司徒墨。
“为夫正是欧阳齐。”欧阳齐轻轻的颔首,举手投足都是那般优雅。
“你那么叫,我有点别扭…”丹尴尬的抽动了下嘴角,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