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命还给你们,而碧落……我会让你陪葬的。
箫子吟定定的看着向自己攻击过来的碧落,丝毫没有畏惧,有的,只是一丝懊悔与痛恨,悔,是悔没能早一天认识慕容丹,恨,是恨,自己伤她如此之深……子吟轻笑,看向旁边的丹儿,她的视线正紧紧的停留在前面的欧阳齐身上,于是子吟露出了浅浅的笑。
“丹儿……我爱你……如果可以有来世……我一定,会好好的……陪在你身边……”话音刚落,子吟与碧落的内力便相互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慑人的白光,引的丹儿不自觉的看去,当那阵聚光逐渐淡化之时,丹睁大了眼睛,右手捂住了嘴,她看到,箫子吟紧紧扶着自己的腹部,从口中呕出了一口鲜血,脸部抽动着,愤怒的看着眼前一脸挑衅的碧落。
而碧落只是冷笑一声,往地上啐了一口,“你以为……我会那么容易被你杀了?告诉你,我早就防着你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多想杀了我,不过幸好,我让那位姐姐现在你身上下了蛊术……”说着便弯下腰去,左手拿回了那锦盒,右手摩挲着箫子吟的脸,“你……不可能杀了我的,哈哈,我不是,早就和你说过吗?是不是啊……箫少主……哈哈”说罢,碧落便开始得意的大笑,满意的欣赏子吟逐渐褪去血色的面颊。
而这一画面,丝毫没有遗漏的落入了丹的眼中,只见她突然跪倒在地,双手抱头,眼神飘渺迷离,动荡不安,脑中的片段迅速在丹眼前不断的闪过,丹捂住的摇着头,然后看着眼前正逐渐倒下的箫子吟……曾经那份遗失的记忆,却历历在目……
……宫主,也许你不相信,你是我箫子吟第一个爱着的女人……
……子吟……我真的,不认识你吗?……
……或许在很久以前……
丹突然凄厉的叫了一声,眼角划出了几许晶莹,嘴唇颤抖,“我想起来了……子吟……你是子吟……你是……我的子吟……”
听到丹的声音,子吟缓缓向她看去,微微扯动了下嘴角,有些吃力的想要站起身来,奈何却摔倒在地,然后一点一点的向着丹,爬去……毫无血色的唇,轻声的呼唤着,“丹儿……”
丹看着眼前气若游丝的箫子吟,心痛的仿佛在滴血,于是迅速跑到他的身边,将他搂入怀中,“子吟……你这个傻瓜……你是个十足的笨蛋……!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为什么……!”
“子吟……不能再陪伴在宫主的身边了……如果……如果有来世……”
“没有来世!”丹激动的打断着箫子吟的话,“你给我撑着!你的这辈子还没有过完!你还欠我一个理由!!”
说罢,便回头看向白克锦,“锦,能不能用真气先护住子吟!”
锦想了想,然后点点头,也走过来,低声说,“我不会让他有事的。”
听到了锦的话,丹才深吸一口气,不舍的在子吟的额上烙下一吻,“子吟……你等我……”
在将子吟交给白克锦后,慕容丹站起身来,看向眼前的碧落,眼中划过从未有过的怒火,而眼角的晕红也开始逐渐的散开,脸上的藤状图形再一次的蔓延,但是这回,丹并未感到不适,或许在内心深处,与这份力量有着相同的愿望……
而现在,她就要用这份发自内心的愤怒,让眼前伤害子吟的碧落…付出她应该偿还的代价……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 碧落之死
【兔子送上今天的二更~~嘿嘿,碧落终于画上休止符了~亲亲们不用再看到她了】
丹眯起眼睛,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碧落,任由红色眼晕在眼角散开,任由藤状图形在脸上肆意蔓延,任由那团紫色的气焰环绕在自己的身边,此刻的丹,已经再也顾不得其他,眼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她要这个碧落付出代价,也许并不是要泄恨,而是因为,只要她在一天,子吟就一天得不到解脱。
她不是一个慈善家,不是一个崇尚不可以死人的理想主义者,她只是不喜欢计较,她只是珍惜每一条活着的生命,但是有的时候,如果连她慕容丹都觉得非杀不可之时,这个人,一定是罪无可恕了……
而眼前的碧落,恰恰就是冲破了丹底线的人,而最让慕容丹不能忍受的,是她伤害了箫子吟,深深的伤害……
这笔账,真的要好好算算了。
碧落看到眼前的丹先是有些愣住,疑惑的皱起眉头,她记得,慕容丹不是没有内力吗,为什么此刻却散发着让她为之一振的恐惧,于是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嘴角微抽动,做好了防御的架势,“你……想杀我?”
而丹定定的看着她,逐渐转为幽蓝的眼睛划过一丝不悦,淡淡的说,“你不该杀吗?”
“就凭你?”碧落故意挑衅的说,但是身体依然是有些不自然的后退,眼前的慕容丹,从外形上都开始发生了不小的变化,这一点让碧落是在是想不通,当初让她接近紫苑的人没有说过她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不过……碧落转念又一想,既然钱已到手,那就没有必要硬碰硬了,然后又惺惺作态的笑了笑,“夫人……夫人,碧落也是受人指使,都是那个人让碧落做的一切,真的不管碧落的事……”
看到了碧落的样子,丹的心中一振犯呕,这个女人,真是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到了今时今日,她以为她还可以用这张虚伪凄楚的脸,去欺骗谁吗?
“收起你的可怜吧。”丹冷哼一声,脸上覆上了一层寒霜。
碧落见状,便恢复了她原先的表情,半挑着眉,“看来,你是不想放我走了。”
丹失笑,指了指自己身后的箫子吟,“你以为,你将他伤成那样,你还可以轻易走掉吗?”
碧落有点难以置信的问,“你居然为了那个肮脏的……”
但是,就在碧落还没说完之际,丹便突然抓上了她的领子,拉到自己的跟前,脸与脸的距离只有一纱之隔,碧落甚至可以在丹那幽蓝的眸中看到自己的倒影,而丹,也压低声音,狠狠的说,“我不允许你,再说这两个字……”
碧落见自己处于弱势,便趁丹不备,在手上运起了一道真气,突然就要在丹的腹部击上一掌,谁料,丹根本没有闪躲,在她周围环绕的紫气瞬间便裹住了碧落的手,让碧落不禁发出了大叫。
丹的嘴角抽动了几下,“我不是你,所以,我会给你一个痛快,带着你的钱,一起下地狱吧!”说罢,只是一个扬头,身边的紫气便凝结成一把利器,伴随着喷溅在丹脸上的鲜红血迹,终于让她,永远的消失了。
丹呼吸着,看着眼前滑下身去的碧落,仍然死死的抱着她的钱,冷笑一声,“让你和你的钱,见鬼去吧。”说罢,便甩开绣袍,向着欧阳齐走去。
在另一方面,欧阳齐在与那女人打斗的过程中,感觉有些不对,这个女人,似乎不会感觉到疼痛,无论他怎么出招,这个女人都只攻不躲,而且,就算是他打到她了,她也不会露出丝毫的血迹,这就让他有些陷入僵局。突然灵光一闪,难道,这个女人也是被蛊术所控制?
既然这样,就一定要将她的面具打掉,只有这样,才能判断是不是被蛊术所控制,蛊分很多种,这种控制死人活人的蛊,是可以看出来的,因为中蛊之人,都面色都会微微发白,眼神有着稍许的空洞,为了验证这一点,就必须将她的面具摘下。
于是在下面的攻击中,欧阳齐巧妙的避过了她所有的招式,而是直接闪到她的面前,一个用力,女人的面具就被劈下,当然,付出的代价就是欧阳齐实实的中了一掌。
在看到女人的面容后,齐挑眉,果然不出所料,这个女人是活人,但是却中了蛊术,看来,这幕后之人,一定有那个雾蛊术的传承者参与,这倒是为他缩小了范围。
而女人并没有就此放过他,一波又一波的攻击随之而来。
正在他们又陷入打斗之时,在身后的白克锦突然跪下了,眼睛直直的看着在那里与欧阳齐搏命的女人,嘴唇微微颤抖,然后用着极其微小的声音轻唤,“母亲……”
也许别人没有听见,但是慕容丹却将这两个字完完全全的听进了心里,微微皱眉,她就是白克锦的母亲……那么,就是白氏?如此看来,一定要带回紫苑才可以啊。
就在丹正想要上前帮助欧阳齐之时,突然自面前闪过一抹黑影,一把裹住了在那里表情木讷的白氏,环看周围几个人,最后将视线锁定在了丹的身上。
丹注意到,眼前这个人的武功应该是极高,他的出现,就连欧阳齐也丝毫没有察觉出来,而这个人也极为神秘,同样带着面具穿着黑袍。
黑衣人轻笑一声,对着旁边的白氏说,“东西到手,切勿继续纠缠,你不是慕容宫主的对手,先撤。”
白氏听话的点了点头,然后便随着黑衣人一起消失了。
齐起身,拍了拍自己沾上血渍的衣服,然后看向两人消失的地方,眼神突然变得无比深邃,似乎在想着什么,而丹则是迅速走到白克锦面前,捧着他有些呆滞的脸,焦急的唤着,“锦……锦……锦你怎么了?”
而锦在听到丹的声音后才微微缓过神,看着丹,“丹儿……”然后好像在害怕些什么一样,突然抱住了丹,在她的怀里大口的喘息着……
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 语不惊人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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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丹带着这狼狈军团回到了紫苑,若问为什么狼狈,一个气若游丝,面色苍白的箫子吟,加上一个眼神空洞,一直在发呆的白克锦,另外还有一个故作沉着,实则内伤严重的欧阳齐。
丹叹息,怎么就都成这个样子了啊,于是一一安排好他们休息,箫子吟,直接被遣送到葵的房间了,而欧阳齐也没多说什么,吻了丹的额头一下就匆忙走掉了,丹看得出来,他已经坚持到极限了,必须回去运气疗伤才行了,而白克锦则是如同幽魂一般晃悠晃悠的回了锦园,偌大的门口,只有自己一个人,本想看看子吟,看他伤的不轻,但是却又怕妨碍了葵对他的治疗,因此作罢,又想去陪陪欧阳齐,但是人家运气疗伤,自己如果去了,齐肯定也会放弃所有的动作来陪着她,那她慕容丹岂不是害人害己,还是去找白克锦吧。
话说锦自刚才在那里抱住自己开始,就显得略微不太对劲,好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他不想回忆的人或事物,这点还是挺让她担心的,于是又加快了些许赶往锦园的步伐。
没一会,就到达了目的地,丹疑惑,平日不爱接触外面的锦,今日居然敞开大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于是努力努嘴,也马上跟了进去,当走到宅子里后,首先是愣了一下,只见自己的锦居然在那里用茶壶给地面浇水,丹皱眉,静静的在旁边看着他诡异的行为,终于扑哧一下的笑了,“请问,这位白高人,是在为地面浇水乎?”
白克锦听到了丹的声音,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尴尬的看向别处,走到一旁,拿起一块布,擦拭了下被他浇的异常湿润的地面。
而丹无奈的摇摇头,走到他的面前,低声问,“锦,你这是怎么了?在想什么?从刚才就觉得你心里有事了。”
锦垂眸,“也……没有什么大事。”
“和你的母亲有关系吗?”丹不解的问。
当锦听到了“母亲”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