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在意识海的深处做恶梦的话会很糟糕?”蓝波问。
“现在已经没这个时间给雷守大人解释了!”医生转过头看着六道骸,说,“请问雾守大人,你有入梦的能力吗?”
“你是想要我进入彭格列的梦中吗?”
“是的,雾守大人。”
“好,我现在就去准备。”
当六道骸准备入梦的时候,狱寺隼人抓住了六道骸的肩膀,说:“我也要去!”
“kufufufu,我可不想带着一个碍手碍脚的人一起入梦哦!”六道骸甩开狱寺隼人说。
“你……”
“岚守大人,入梦需要巨大的精神力,多一个人就会多一分危险。而且现在首领的情况危急,请您就不要拖迟雾守大人入梦的时间了。”医生阻止了狱寺隼人想揍向六道骸的拳头。
(某人:现在我只能对那位医生说一个字——“强”!居然有这个勇气和力气把狱寺隼人揍向六道骸的拳头给阻止了!)
“切!”狱寺气愤的转过身去背对着六道骸,吸了一大口气,然后大声地说:“死凤梨,十代目就拜托你了,请你务必把十代目带回来!”
六道骸笑着说:“这一点不要你说我也会做到。”说完就倒在了纲吉的床边。
——咕咚——
这里是……水……
当六道骸睁开眼睛的时候,他还有一瞬间以为这里是复仇者的牢笼。
“这是怎么回事?”这里就是彭格列的意识海么?怎么会是这样子?六道骸一边在这深不见底的水里游着,一边在思考着。
(某人:骸你个笨蛋!有名给你叫意识海了,当然就是周围都是水了。不然还叫什么意识海吖!哇咔咔~~~,我实在是太聪明了!【被PIA飞】)
就在六道骸游了不久以后,似乎看到了有什么人在一直下沉着。“这该不会是……”想到这里,六道骸的心脏马上就被揪紧了。于是他立刻就加快了游泳的速度。
游到了不远处的时候,终于看清楚了那个人是谁了。
是纲吉。
但是,一看纲吉的样子就知道他已经溺水了。不是已经学会游泳了吗?
在想着这些问题的时候,六道骸已经游到纲吉的身边了。他想都没有想,就往纲吉的嘴巴亲了下去。
(某人:说白了,就是在给纲吉输氧。但是,尽管是这样子,【某人呈不爽状】混蛋六道骸,把纲吉的吻还给我!!!【被六道骸PIA飞】)
我已经死了吗?
“……彭格列……彭格列……”
谁,谁在叫我?
隐约听到有谁在呼唤自己,脑子里一片茫然的纲吉无力地撑开了沉重的眼皮,看到了眼前的六道骸。
“骸?”
“怎么样,好点了吗,彭格列?”六道骸正到了在纲吉的旁边,关心的问着纲吉。
“嗯。”脑子昏昏沉沉的纲吉把头靠在六道骸的肩上,闭上了眼睛。
“话说,彭格列,你的意识海里还真多水。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块陆地,要不然我们两个很有可能都会溺水而死呢!”六道骸看着眼前那一片大海说。
意识海?水?溺死?
纲吉依然闭着眼睛,用昏昏沉沉的脑袋想着这些事情。
忽然,纲吉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把推开了六道骸。
“彭格列,你在干什么?”六道骸茫然地看着推开他的纲吉。怎么说自己也是他的救命恩人吧,有人这样子对救命恩人的吗?
“你进来我的梦干什么?!”纲吉生气地看着六道骸说。
“kufufufu,我是好心来救你的,不然你早就溺死了。谁知道。但却被你狠心推开了~”六道骸笑着摊手说。
“谁要你救,这是我自己的事!随便进入我的梦就是你的不对!”
“彭格列,你到底在想什么啊?!”六道骸一把抓住纲吉的肩膀说。“精神的死亡,将会导致肉体的死亡。要是刚才你继续溺下去你就真的会死的!”
纲吉用力的甩开了六道骸抓住他的肩膀的双手,说“:死不死是我的事,关你什么事?我死了你不是更应该高兴才对吗?反正你很早以前不就是因为想要我的身体才来当我的守护者的吗?我死了以后我的身体就可以让你随便拿去用……”
“啪!”
六道骸用力地往纲吉的左脸上打了一个耳光。
“怎么样,睡醒了吗?还在这里说梦话吗?”六道骸看着纲吉,笑着说。
纲吉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捂着刚才被六道骸打得发红的左脸,狠狠地瞪着六道骸。
“看来还是没有睡醒呢!”六道骸高举起右手。
“啪!”
又一个用力的巴掌打在了纲吉的右脸上。
六道骸在打了第二个耳光后就没有再打下去的意思了。
六道骸转过身背对着纲吉说:“彭格列,我以为在你当上黑手党首领的这十年间你的思想起码会成长一点。没想到你的想法还是这么得幼稚。当黑手党的人有谁不是双手都沾满了别人鲜血的?你居然还在为那件事而想寻死?”
被六道骸说破心事的纲吉惊讶了一下,然后纲吉的样子像是吃了苦莲子那样,说:“就算是这样子,我也不想他们因为我的任性而死,这样子,我实在是,实在是……”
因为六道骸背对着纲吉,所以看不到纲吉现在的表情,但还是听得出纲吉正在抽泣着。
“他们不是因为你的任性而死的。”
“嗯?”
“彭格列是真的遭到了敌对势力的突袭。我应该说他们全都是光荣殉职吗?”
“是真的吗?”纲吉拉着六道骸的手,要六道骸转过身来看着他说。
六道骸看着纲吉,耸了耸肩膀说:“狱寺隼人早就说过他没有骗你了,是你自己怒火中烧没听到罢了。还说什么他很令你失望的话。我听到后是很高兴啦,不过不知道他会怎么想呢。”
“可是,为什么我回到来彭格列大宅的时候只看到你们在打架?其他的人呢?例如是敌对家族的人呢?”
“kufufufu,我可没打算让我自己一个人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你说一遍那么累。详细的事情还是等你醒过来之后再叫其他人给你说清楚吧。之前现实中看到你那痛苦的样子,真的是把他们都吓坏了。”
“那你呢?”纲吉看着六道骸说。
“呃……”六道骸一时语塞了。然后别过脸不去看着纲吉,说:“是有那么一点替你担心过,只是一点点而已。”
纲吉看六道骸红着脸的可爱样子,笑了一笑。然后又拉着六道骸的双手说:“对不起,骸。请原谅刚才我对你说了一些很过分的话。”
“没关系。”然后,六道骸伸手去摸着纲吉的脸,有点自责地说:“还痛吗?我刚才似乎打得很用力呢。”
纲吉笑着摇头说:“已经不痛了。”
现在,reborn和巴吉尔,还有除六道骸以外的守护者都在纲吉的床边等待着,等待着纲吉从深度的沉眠中醒过来。
可是,之前趴在纲吉床边的六道骸现在却不在了。那么,他到底到哪里去了呢?
就在纲吉的房间的某一个角落,我们毅然地发现了一只凤梨!啊嘞,仔细一看,那不是凤梨,那是救纲吉于水深火热六道骸。可是,为什么他会在那个角落里的呢?
(某人:Nienie,不用我说,其实大家也是知道的吧。好了,所以我就不说了。众人:滚!【PIA飞】)
看着躺在床上的纲吉依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狱寺隼人终于按捺不住了,小声地说:“死凤梨头也太久了吧!”然后就向着在角落那里躺着的六道骸走过去,拿出炸弹,“要是你这个死凤梨头敢在十代目的梦中对十代目做些什么的话,我一定会把你炸到粉身碎骨!”
山本武马上走过去拉住狱寺隼人,小声的在他的耳边说:“狱寺,你不要这么的冲动。玩意吵醒骸怎么办?”
狱寺隼人把山本武拉住他的手甩开,指着双眼仍在紧闭着的六道骸说:“可是他……”
“kufufufu,可是什么?”六道骸突然地把眼睛睁开,看着狱寺隼人说,“你以为我会对彭格列做出什么事情吗?”
“不是以为,是肯定!”
六道骸立马愣了一下,流了一小滴汗。
哈哈,被狱寺隼人说中了!六道骸确实对纲吉做了某些不可告人的事情。就是狠狠地打了纲吉两个大耳光。不过打死六道骸也不会说出来的,不然在场所有的人都不会放过他的。
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然,六道骸决定无视狱寺隼人,准备离开纲吉的房间。
“喂,骸。蠢纲现在还没有醒过来,你以为我们会让你离开这里吗?”reborn对着已经走到门口的六道骸说。
六道骸一边走出房间,一边头也没有回的回答了reborn:“kufufufu,彭格列已经没事了,他说还要再睡一下,要我们先去进餐。然后再听你们向他解释这件事情。”
现在门外顾问和守护者们正很有情趣地在露天花园里吃着野餐。(某人:别告诉我你们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在露天花园里吃野餐。)
吃完晚餐的reborn很优雅的用餐巾擦了一下嘴巴,说:“你们最好现在就构思好怎么跟纲吉解释这件事。”
“mama,要怎么构思呢?”山本武天然的笑着挠头。
“kufufufu,还用构思些什么,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吗?”六道骸把刚切好的牛扒肉送进嘴里,细细的品味着。
“这种麻烦事不要问蓝波大人我。”蓝波正在假装很专心的吃着餐。
“极限的把事情的所有真相都告诉沢田!!!”笹川了平极限的站了起来,背景是一个爆发的火山。
“……”云雀恭弥什么也没有说,但似乎也皱了一下眉头。
“哼!”reborn冷笑了一下说,“别忘了,蠢纲在回日本的时候交代过什么;也不要忘了,彭格列大宅是被谁毁掉近乎一半的。”说着,reborn就拿起一杯黑咖啡喝了起来。
毁掉彭格列大宅你也有份啊,混蛋!不要说得跟自己一定关系都没有呀,其可修!→BY守护者的内心吐槽。
reborn不慌不忙地放下了咖啡杯,笑着说:“不要在心里吐我的槽哦,我是知道的。小心我在蠢纲面前再丑化你们几句。我要看看你们怎么收拾那个场面。”
所以说,读心术什么的最讨人厌了!
话说回来,大家不觉得好像有点静过头了吗?似乎少一个人了。
此时,狱寺隼人正在纲吉的房门口徘徊着。
怎么办呢?不告诉十代目实情的我果然是没有任何的胃口吃东西。但是十代目现在还在休息当中啊,我现在就去找十代目解释事情的话,不就会打扰到十代目休息了吗?但是把十代目一个人蒙在鼓里,我真的是不配做十代目的左右手啊。果然,作为左右手的我还是应该现在就把实情全部告诉十代目才行。可是,打扰到十代目还是不好啊!
……………………(狱寺隼人无限纠结中——)
(时间什么的都是浮云~~~)
最后,狱寺隼人还是决定先看看纲吉醒过来没有。如果醒了的话就马上对纲吉说出实情;没醒过来的话就不要打扰他了。
狱寺隼人轻轻地把纲吉的房门打开了,把头探进房间里面看看,却看见纲吉已经坐在床上正在认真的批改着文件。
狱寺隼人看到了这个情景,马上就向着纲吉冲了过去,一把抢过了纲吉手上正在批改中的文件。
“狱寺,你在干什么?”纲吉一片愕然的看着抢他手上的文件的狱寺隼人,说:“这些都是一些很重要的文件。不要闹了,快给回我啊!”
“十代目,您可是大病初愈的病人,请您好好的珍惜自己的身体!这些事情由您的左右手我,狱寺隼人来做就可以了。彭格列的精神支柱不可以再次倒下了!”
听了狱寺隼人着这么一说,纲吉把手上的钢笔盖上笔盖,放到了床边的桌子上。接着,纲吉看着狱寺隼人说:“狱寺,你不会只是为了抢我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