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狱寺準人他终于崩溃了。他跪在了纲吉的身旁,抱住了纲吉的身体,眼神中没有焦点望着天空,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衣服上沾满了纲吉的血。
这时候,其他的人也下来了。
当他们来到纲吉身旁的时候,他们的表情么没有一个不是悲痛万分。
蓝波马上就趴在了纲吉身上,大哭着说:“不要,蓝波不要阿纲死!阿纲要永远呆在蓝波大人的身边!蓝波大人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任性了,阿纲你快回来啊……”
“沢田,沢田,沢田!你回应我呀!你是彭格列最强的首领,你怎么可以这么容易就死掉!”笹川了平低着头看着纲吉,手紧握着拳头。
一直握着时雨金时的山本武,扔下时雨金时,抱着纲吉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已经说过要一直守护这你了,可是,可是现在的我居然亲手把你推上了绝路。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一直不停地说着“对不起”,眼泪不停地划过他的脸庞,滴落在纲吉的手背上。
一直站在山本武后面的云雀恭弥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浮萍拐,皱着眉头小声地说:“食草动物,你不可以死。”
就站在纲吉身旁的Reborn,想起了自己的徒弟以往的种种的废材行为,还有在被自己欺负完之后虽然满口怨言,但从来都不会记在心头(误),事后还是会对着他天真地微笑。但是,现在的纲吉脸上没有微笑,而是紧闭着双眼,衣服还被血所染红。阿纲,你这算是在报复我们吗?
“彭格列……你……”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天空的颜色开始变得苍白了起来。没有狂风,没有暴雨,没有乌云密布,没有电闪雷鸣,没有迷雾茫茫,但是也没有晴空万里。
眼里起了一层雾,没有声音的哭泣,眼泪像雨一样的落在了地上,没有风把泪吹干,也没有太阳把泪水晒干,只有一堆又一堆的乌云在聚集。
真希望现在能现在能下一场暴雨,把内心的痛苦全部冲走。
9.
六道骸的眉头紧皱着,紧握着手中的三叉戟,说:“彭格列,你这个人……”
突然,六道骸猛的一转身,眼睛一眨也没有眨地看着酒店的楼顶。然后,他用力地把三叉戟往上扔,三叉戟狠狠地插在了顶楼的墙壁上。
忽然,四周围开始起雾了,而且一下子就变的很浓,根本就看不到眼前的事物了。不过很快,雾又逐渐的散去了。
当雾全部散去的时候,在酒店地顶楼的边沿上,毅然地出现了一个人。
现在,除了已经崩溃了的狱寺準人以外,所有的人都往楼顶看去了。
“哦呀,我不过是稍微的往前走了一点,没想到这样就被发现了耶~”纲吉双手抱胸,看着楼下的人微笑着说,“真不愧是彭格列的雾之守护者呢,骸。”
“KUFUFUFU,不要说得好像你和彭格列一点关系都没有。”六道骸看着楼上的纲吉,同样笑着说。
纲吉在听到了六道骸的说的话之后,眉头马上就皱了起来。
“如果可以的话,我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放弃继承彭格列首领这个位置了。”纲吉说话的语气变得严肃了起来,“彭格列这个东西,可以说是完全违背了我的原则。就算在我把它继承过来以后,我依然没有一刻不想把它给亲手摧毁掉。。要不是我曾经答应过他的话……”说着,纲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表情十分痛苦。
尽管纲吉没有把他的名字说出来,但是大家还是清楚的知道,纲吉口中所说的“他”指的是谁。
“蠢纲,难道你还……”
这时,狱寺準人终于很不合时地从崩溃的尽头回来了。看到了自己亲爱的十代目还活生生的站在楼顶上,然后就感动+惊讶+兴奋=激动,他几乎都泣不成声了:“十……十……十代目,您能没事,实在……实在是太好了!我……啊!”
于是,某首领控第三次被踢飞了。
“蠢纲,你应该知道的,你和他(她)的那一次相遇,只不过是一次巧合而已……”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纲吉大声地说道。
意识到了自己刚才似乎有点激动过头了,于是纲吉深呼吸了一口气,好让自己的情绪能够平复下来。
“好了,我们不要再说这件事了。”
其实,大家的心里都明白,在那一件事以后,尽管纲吉只字不提,就像那一件事从没发生一样。可是大家的心里都清楚知道,那一件事大概会成为纲吉心里永远的痛。
这时候,云雀恭弥看着纲吉,微微地笑了一下,说:“呵,我对那件事没有兴趣。我感兴趣的是,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把现实切换成幻觉的。”
“从你们一踏进这间酒店的那一刻起,你们所看到的全部都是幻觉。”
“你进步了不少嘛,蠢纲!”
“过奖了。这都是多得您对我的细心教育而已,我亲爱的家庭教师。”纲吉在“细心”两个字上面读重音。
“KUFUFUFU,这么说来,我们从一开始就被骗了?”
蓝波听到了纲吉的话后,擦着眼泪,还略带点哭腔,很生气地说:“阿纲你这个大笨蛋!你为什么要用幻觉骗我们?你知道蓝波大人有多伤心吗?!”
山本武也很是生气地说:“阿纲,你这一次真的玩的太过分了!”
“我也极限地生气了!!!”
“食草动物,咬杀!!!”尽管云雀恭弥还说着同一句话,但从语气上就可以听出,现在他也很火大。
“蠢纲,惹起众怒可不是一件好事哦!”Reborn帮自己爱枪上膛了。
“你们想把刚才的幻觉都变成现实吗?”纲吉眯着眼微笑着说。
顿时,所有人都不出声了。
“如果你们想的话,我就如你们所愿,现在就从这里跳下来。”
虽然纲吉只是简单地说了两句话,但是从他的语气听得出来,他是说真的。
在大家都还在犹豫着该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呼啸的黑影从他们的头上掠过。一抹艳丽的笑容的弧度在纲吉嘴角扩散。
时间倒退回两个半小时以前——
——您好,这里是彭格列专属航空部。——
——过得还好吗,我亲爱的航空部部长?——
——您,您是,您是首领?!(声音听起来明显在颤抖着)——
——是啊。怎么语气听起来这么害怕呢?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
——我……——
——例如是把我的事情告诉了航空部以外的人知道?——
——(没有回应)——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什么吗?(轻轻地笑了一下)——
——(电话另一头的人华丽地哭了)对不起,首领!我是被逼的!——
——哦~原来是被逼的吗?——
——嗯嗯!——
——那现在有一个给你赎罪机会,你要不要?——
——要,要!(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请问首领,机会是什么?——
——开一架直升飞机来到维也纳。——
——(这不是在跟门外顾问和守护者大人们在做对吗?果然没有好事!)可是我们并不知道首领您在哪里啊。——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给你们引导的信号的。——
——可是……(没等某航空部部长说完,电话就传来了“嘟——嘟——”的声音。完全没有给他推托的机会。)——
回到现在——
纲吉坐上了直升飞机,对着Reborn和守护者们说;“如过不想刚才点的幻觉变成现实的话,就不要再来追我了,我玩够了的话自然就会回去的了。”
守护者正想追上去的时候,都被Reborn挡了下来。
“KUFUFUFU,阿尔克巴雷诺,你这是在干什么?我们可是很辛苦才找到他的。”
“放心吧,蠢纲他很快就会回来的。”蠢纲,别以为我会真的认为刚才你的幻术之所以会被破解是因为你发生那一点微小的移动,这分明就是因为你的感情发生了动摇。还有,刚才雾散去的时候,你眼角的泪水也出卖了你自己。
彭格列总部
门外顾问和众守护者在经过一次忙碌而又让人火大的找寻首领之旅后,终于轰轰烈烈的回到了彭格列的总部。
没错,的确是轰轰烈烈。你没有看错,我也没有打错!
“死肩胛骨,十代目一定是因为你说的话太过分才不回来的!”说着,狱寺隼人就对着山本武扔出了数枚炸弹,“你给我去死吧!”
而此时的山本武依旧是一副笑得很天然的笑脸,挥动着时雨金时把炸弹火苗都熄灭了。
“MAMA,狱寺你要冷静才行啊!不然弄坏了什么东西的话,让阿纲回来看到了,又要生气了……”说着,就一刀向狱寺隼人砍去。(某人:话说,山本你说的和做的,跟某些人说“妈【百度】的,老子从来都不骂人!”有什么区别?)
狱寺隼人一个侧身,华丽地躲开了山本武的攻击。
Demo,正准备回房间好好补眠的蓝波去不幸地中招了。
“要,忍,耐!哇~~蓝波大人才不要忍耐!!!”说着,蓝波就装上了电击角向山本武冲了过去。
“死蠢牛,你没事来掺一脚干嘛?!”狱寺隼人对着蓝波扔出了几枚炸弹,“你也给我去死吧!”
此时,已经出现了三人混战了。
就在这时候,笹川了平看到了混战的情景后,就有一股不知名的热情涌上了心头。然后,大家就可想而知了。
说了一句“极限!”,笹川了平就极限地加入了战斗。
至于为什么云雀恭弥为什么没有对这些破坏风纪的人予以咬杀,是因为他正在咬杀着某人。
“KUFUFUFU,云雀恭弥,你也不怎么样嘛~~”六道骸带着一个十分欠扁的笑容,拿着三叉戟向云雀恭弥刺去。
云雀恭弥闪身躲过了六道骸的攻击,拿着浮萍拐用力地向着六道骸的凤梨头打过去,说“死凤梨,咬杀!”
六道骸的头一侧,华丽地躲开了。
但是,六道骸身后的那一堵墙就惨了,被狠狠地打出了一个大洞。
“呯!!!”一阵枪声响起来。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拿着刚刚开过的爱枪,Reborn吹了一吹,说“你们,都给我安静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是,Reborn先生!”说完,狱寺隼人就乖乖地离开了。
“MAMA,小婴儿不要这么认真嘛!”山本武把时雨金时变回了竹刀,“那就我先回去咯!”说完,转身走人。
“我现在就极限地跑回去!!!”说完,笹川了平就真的极限地跑走了。
至于蓝波,早在听到那一声枪声以后,就已经飞奔回房间了。
“切!改天再咬杀你!”说完,云雀恭弥就离开了。
“KUFUFUFU,阿尔克巴雷诺,你太激动了~”六道骸把三叉戟收好了。“既然你都已经求到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回去房间一趟吧。或许会有惊喜呢!”
(某人:果然,Reborn是除了纲吉以外,唯一一个可以镇压得住那群自然灾害的人。【黑线——】)
当众守护者都离开之后,Reborn打了一个电话叫彭格列的善后部门来这里善后。然后,拉了一下帽沿,浅浅地笑了一下。
当众守护者都会到自己的房间的门前准备开门的,忽然觉得房间的门有点难开。
在用力地把门打开了以后,在房间里堆得满满的文件一下子涌了出来,压在了众守护者的身上。
(某人:六道骸的那个乌鸦嘴,真的被他说中了!真的有“惊喜”。)
怎么会是这样?!!!→众守护者的心声。
纲吉不在总部里的这么多天,工作自然就是交给你们这些守护者去做啦→正在房间里品尝着黑咖啡Reborn。
两天后的晚上——
现在正在瑞典的纲吉,正躺在酒店松软的床上,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