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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一窒,“‘攻’德无量,万‘受’无疆”这八个字窜出我的脑海。哈哈哈哈,一对耽美美男子。
成功脱逃
看着我惊艳的目光,该小‘攻’不置一词,只是冷着脸把那个小型美男拉回了他们围坐的桌子前,眼里的那抹笑也掩饰的一干二净。
看着那俩酷哥手着手回到原地,我的两眼直冒精光,“耽美啊耽美,现实中的耽美,清朝的耽美,清朝的现实耽美,嘿嘿,还是强攻弱瘦型滴!”
看着我虎视眈眈的目光,被‘哥哥’强行拉下去的某小孩心有不甘的告我的恶状,“四哥,你看那小子的眼神,看着让爷就不舒服!”
听了小受委屈的话,小‘攻’哥的冷眼嗖的一下向我这边扫过来,夹杂着无数的刀剑。
不肯认输的抬起头,我得意扬扬的反瞪回去,奸笑着想,“瞪什么瞪,以为我怕你不成。我家里可养着一眼神冷的和你有得一拼的老神仙,有种你去和我家的小潇比比。”
就在我和小‘攻’刀枪剑戟杀来杀去的时候,跟在美少年身边好像是家仆模样的一个高壮男人拎着一把剑就对着我走过来,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苦大仇深啊。
盯着此人手里的那把剑,我不妙的在心里再次哀号一顿,忍不住埋怨自己“这下招报应了吧,就算有人来救我,估计也没有那人的剑快。老爷子啊,咱们要永别了,圣母玛利亚,苍天,女神,谁来救救我啊!”
后悔无益于现状,我又开始瞪那两个罪魁祸首,“算你们狠,道理讲不过我就让下人用刀剑招呼我,简直无耻之极!最看不起这种人,我决定要恨死这两个王八蛋。”心思所到之处,‘攻德无量万受无疆’的帅脸在我面前的显得狰狞起来,简直就是两个不知羞耻以刀欺人的大混蛋。
“住手,赵峰,放下剑。”就在这危急关头,一个略显苍老却很有威严的声音从他们那边的桌子上传来。
呼出一口气,我上前定神一看,一个穿着高贵气度不凡的老头正坐在那里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向我们这边。看到老头这样忍笑的表情,我无辜的看向那个美少年,无声的向他表示抗议,“看吧,兄弟,你家的人都想笑了,我们这些外人笑一下下不会犯下滔天大罪吧,你不要再用那种哀怨的目光瞪我,我现在已经有了打晕你的冲动。”
听到那个威严老头的话,刚才那个还一脸凶相准备打我一顿的高壮男人终于停下脚步,乖巧的低下了头站在那里,目不转睛的看着地下。看到自己丧命的危险解除,我又开始痞起来。看看,人家老头这家教,真不错……
“这位小兄弟不要如此咄咄逼人,刚才确是小儿年幼无知扫了各位的雅兴,朕,我在这里让他给你们赔罪,还请小兄弟见谅。十三,还不快向这位小兄弟道歉。”说完就强忍着笑意,假装严厉的对那个少年吩咐道。
可怜那个被我欺负过的孩子还陷在被人调戏的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久久才醒过来对我施了一礼,神清中却没有一点卑微的神色,低头的时候,这孩子微瞪我一眼,脸上还有些不自在。
看来今儿我真把他吓住了。
看他们的行为做派似乎也不是一些平常人,说不准真是哪家的富贵少爷,既然人家肯低头,自己还是见好就收得理就饶人的好。想到这里,我也收起自己嬉皮笑脸的表情,认认真真的施还一礼,又向刚才制止拿剑人的老者点了点头,这才拉着凌儿的上了楼。
进了雅间,我僵硬的笑脸终是沉了下来。
靠近我身边,凌儿为我倒了一杯酒,“怎么,今儿你心情不好,是不是还在为去京城的那件事担心。依我看来,你不去京城也好,在这苏州,无论你做什么都有老爷子帮你担待着不是。”
勉强一笑,我靠在凌儿身上闷闷的说,“算了,这件事我自有打算,你把小七找来,咱们今天不醉不归,保不准,这就是我们相聚的最后一次?”半掩半露,我把自己的打算透漏了一点给凌儿听。
“好吧,你自己自在就好,我早就知道你是个拘不住的性子。”神情黯淡,凌儿苦笑一下没有多说什么。
事实证明,这顿酒自己着实喝了不少。
一直到了傍晚时分,我才喝的有点东倒西歪的被小七扶回了柳府。刚走到府门口,我就看到管家爷爷正站在门外等我,看到我走路都不稳的踏进府门,他的嘴里一阵连呼,“我的小祖宗哎!”。
亲自谢过送我回来的小七,张爷爷让人把我拖回了房间,路上还一刻不停的嘟囔我说“你说说你,每天喝的烂醉,哪里还有点姑娘家的样子。就算老爷子不答应你,咱想个别的办法也行啊,这件事又不急在这一时,你可不能先毁坏自个儿的身体,不然以后老了可还是自个儿受罪。再说了,你再穿着男装也还是个女儿家不是,就是出去喝酒也得带个把下人,自己一个姑娘家多危险啊,要是让小潇那个孩子知道了恐怕又要撂脸色。就是你不害怕他那张冷脸可还得为我们着想一下不是。”
到了我的院子里,张爷爷吩咐了侍女霞儿把我扶回房间,还吩咐说晚上要照顾好我,别忘了给我喝水之类的话才离开。
昏昏欲睡间,我察觉到霞儿为我倒了水放在我嘴边,就下意识的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温热正好的茶水,在心里把老爷子好一阵埋怨。他还说什么自己不是老古董之类的人?可我看他就是古董中的古董。
胡思乱想一阵,我终是抵不住困意沉沉的进入了梦乡,不时的呓语一句“这桂花酒还真是好喝。”
晚上睡得很安稳,一觉就到了天亮,可喝酒的后遗症在第二天早上彻底显现出来。头痛欲裂的趴在予莫亭的栏杆上,我忍不住发出了今天的第一百叹息,为什么柳府里没有那种可以让人醉酒头不疼的药呢?这醉酒的滋味还真是不好受。
看我苦着脸趴在那里呻吟,身边的侍女霞儿早就端着一碗解酒汤站在我旁边,脸上全是祈求。不过我现在真不想搭理她,她手里端的那个解酒汤也太苦了,我宁愿头疼死也不愿意喝药难受死。
还记得自己刚来柳府的时候,有些下人还会不时的在言语上表达一下他们对我的不屑,就连曾经在书房伺候的琪儿也会当着那些下人的面攻击我,让我难堪不已。
可自从我那次在予莫亭里和她聊天称她一声姐姐之后,她倒真把我当自己个的亲妹妹来疼爱。虽说还是经常骂我是个十足的傻瓜,被人害了也不知道,可言语间却不再是以前的鄙视,而是成了对我无尽的关心,平日里也经常为了我的事情凶那些看不起我的那些人,让我感动了一次又一次。
还记得有一次我不知道又做错了什么,被她大骂了一顿,之后她又去找老爷子说了些什么。至于她说了什么,我当时也没有在意,只是直觉她不会害我。
只是很快,我就知道了她给老爷子说了些什么。
康熙四十五那年的除夕夜,原准备和那些下人一起守岁的我们被老爷子强行带去了客厅吃了年夜饭,之后又非要我们陪着他老人家守岁。
然后莫名其妙中,我彻底成了那些下人眼中的主子。不明就里的我追问了琪儿姐姐,“以前我们和老爷子也经常一起吃饭,可这一次为什么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突然变得那么客气,难不成老爷子会魔法。”
琪儿姐姐气的点了一下我的额头,“那些时候和现在不一样,大傻瓜,说你聪明吧,有时候你还笨的真出奇。”说完根本不理我还是很迷茫的表情,气冲冲的离开了。
想了好长时间都不懂,我渐渐的也就忘了这件事,只是做小姐的感觉还真不错,吃穿都有人伺候,就连李潇也开始跟在老爷子身边学做事。因为驭飞、小飏、青寇、若霏他们年龄太小,平时也就只能跟着老爷子请的夫子学一点东西。
但是,虽然做小姐的感觉的确很舒服,可自己毕竟是第一次被人服侍,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的感觉。
这种感觉颇为怪异,看不惯她们毕恭毕敬低三下四的态度,可我却从没有试图改变她们的生存方式。虽然说起来自己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该努力的追求自由平等才是,可是我内心里却对此话颇感不齿。就是现代社会不平等现象也是比比皆是,来到清朝却突然和人家清朝人谈自由平等,那简直就像对美国人说‘霸权主义不是好的行为要禁止之类’的话一样傻帽。
鉴于这个宗旨,我在柳府的为人规范一向都是“你恭敬地对我,那我自会尽量恭敬的对你,若是你对我不满,那咱们就明目张胆的,别来什么背后一刀。当然若是有人把我当成朋友,我李遥就会暴露本性耍赖皮。一直以来大家就这样相处着,似乎这样的生活对我来说倒还是蛮惬意的。
“小姐,你就喝了这碗解酒汤吧,喝了一会身上就舒服了。”苦着脸,霞儿一脸哀求。
“霞儿乖,乖霞儿,你去帮我把管家爷爷喊来吧,我头好痛啊,一点都不想动,一动就痛得要死。”捏着鼻子喝下了霞儿手中拿着的药,我眼睛一转计上心来,装成痛苦的样子趴着,我奸诈的吩咐她说。
通过这段时间的仔细观察,我发现老爷子好像不太可能答应让我离开这里去京城的请求,看来自己要时刻准备好偷偷离开。哎,好麻烦啊,自己还要先争取管家爷爷的帮助才行,没了他,自己就是猴哥也逃不出老爷子的五指山。
于是,在某一天下午,柳府很多下人看到一个穿着随意的女子和一个穿着灰色外衫的老头凑在一起商量着什么,他们还不时心虚的抬头向旁边张望一番,引得大家好奇不已。
而那个时候,正在药铺里看账本的老爷子和正在他旁边候着的李潇却同时感到一阵恶寒,感觉好像有人想要算计他们一样。使劲摇摇头摆脱了那种不祥的预感,他们又开始忙碌起来,只是在闲暇时候才在心里思考着同一个问题,“为什么那个不知失败为何物的遥遥今天没来求他们啊,难不成她真的已经知难而退,可是,不太可能吧。”想着想着他们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却不知,有一个大计划正背着他们悄悄进行着。
而这个计划,改变了很多人的一生。
几日后的一个早上
“来人啊,快来人啊,遥遥小姐不见了,来人啊,遥遥小姐不见了。”一大早,霞儿一身狼狈的跑进客厅,苦着脸宣布说。
半个时辰后,柳家上下都已经听说了李遥小姐带着弟弟妹妹们逃跑的这件事。面对这种不同寻常的情况,顿时,府里各种各样好笑的猜测飞满天。
当老爷子和小潇急忙赶回府里看到我留给他们信时,我早已经踏上了去京城的路。
不管他们如何捶胸顿足,感叹不该上了我的当,以为我最近真的老实才放松了对我的警惕,我还是毅然的踏上了这条路。在信上,我写了很多自己真实的想法,相信老爷子看了信后能理解我这样做的理由,等我完成了那些自己该做的事情,我想我一定会再次回到这个地方的。
因为,这里有我在乎的人和在乎我的人。
上京路上
在通往京城的驿道上,一辆外表普通无奇但体积却比寻常马车略大一些的马车正缓缓而行,里面不时传来孩子开心的笑声,引得路人纷纷引耳倾听。
“七哥,你说老爷子会不会派人来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