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想象中的开心,韩风的脸上写满担忧,“遥遥,你知道他们的身份么,我想如果你知晓了他们的身份就不会再觉得那么开心。你知道吗?他们不是一般的普通人,也不是你我能够惹得起的。”
面色沉重,韩风一脸不认同的看着我,“昨日的事,你做的太莽撞,惹出祸端,谁能负担起。”
兴奋的心情突然被人泼一盆冷水,我整个人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这样的韩风,我不知如何面对。不想质问她原因,但我万般不愿用那种应付外人时才会出现的虚假面孔来面对她。
哭笑不得的歪歪头,我些许不耐烦,“我知道他们的身份,不就是当朝的几个小破阿哥,再厉害又能怎么着,昨儿还不是被我玩在手心里,你怎么这么多破事,还是我的韩风吗?”
一句话说的痛快,可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
看韩风一脸受伤的表情,我真恨不得反手给自己几个耳光。伸手揽着韩风,我有些哽咽的对她说,“韩风,对不起,我不该这样说你的。”
拍拍韩风有些颤抖的肩膀,我有些语无伦次,“我不该拿自己的快乐来刺激你,对不起,韩风,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在的你,看着这样的你我好心疼。对不起宝贝,我太着急了。”
沉默片刻,韩风反手抱住了我,“我知道,我知道,遥遥宝贝,你的心情我都知道,你不用道歉,你真的不用道歉,我会好好的,我一定会好好的!”
哭笑不得的看我弄她一身眼泪,韩风戏谑的看着我,“我会快乐,我会幸福,我不会让你心疼。不过遥遥,你长大了,不是以前那个什么事情都要我陪着才敢去做的臭丫头。这样的你真好,以后你来养我好不好。”
不想引起她的伤心事,我敛起不安,搞笑的用手拧着自己的脸,“大了么,真的长大了吗,我太高兴了,太高兴了。可是,你不觉的我这张写满幼稚的脸很碍眼吗,韩风,咱很郁闷呢!为什么我穿过来变小那么多,你却变成一个绝世大美女,孩子一样的身体里偏偏有个苍老的灵魂,oh;my god,你还忍心让我养着你么,我看还是你养我吧,好不好……”
爱怜的拉下我拧着自己脸的手,韩风转悲为喜,“好了,刚还说你长大了,怎么这一会又开始搞怪,真是让人无语问苍天!”
“可是不管你怎么不耐烦,宝贝,我还是要说。你以后真的不要再和那些阿哥有联系,更不要再去捉弄他们,也许现在他们不生气,可说准哪天一不高兴就拿你开刀了,所以宝贝你一定要小心一点,有什么事情一定要来给我说。别翻白眼,知不知道,我真的很好奇哎,李遥李大虾,请问你对清朝的这些历史了解多少啊,为什么敢如此肆无忌惮的捉弄他们,是真的不害怕他们还是你根本就不了解这些阿哥的可怕啊,快从实招来。”拎着我的耳朵,韩风似乎变回了以前的她。
“好好好,韩老太婆,我答应你还不行么。告诉你哦,寡人根本就不屑于和他们结交,只不过是我在认识他们之后才知道了他们的身份,你放心好啦,我早就做好和他们老死不相往来的打算。至于昨的事,那又不是什么光荣事迹,他们不敢张扬的,你尽管放心好啦,韩大妈,这样的回答你满意了吧。”皱皱鼻子,我不满的扯开韩风的手。
“关于我的历史知识,韩风,我郑重的警告你,你不要侮辱我的智商啊,虽然咱的历史确实是不太好,但别的朝代我不太了解,可这个最后的清朝我是最清楚的啊。”点点韩风的眉头,我不满她对我的鄙视。
“是么,我怎么没看出来啊,如果你真的了解,那给我说清朝的前五个皇帝是哪几个,可是要按照顺序说的啊。”奸诈的一笑,韩风一脸的不相信。
“前五个皇帝,你别笑啊,你笑的这表情让我都想不起来了啦。我想想,好像我看到过那个电视来着,第一个是那个叫皇太极的,第二个叫康熙,好像是吧,不是有个什么康熙微服私访记么,第三个,乾隆,不对,是那个假情痴顺治,对,就是顺治,第四个是嘉庆,第五个是……是那个……是咸丰,对了吧,这就是前五个。”犹犹豫豫的嘟囔完,我一脸骄傲地看向韩风。
没想到那家伙早就倒在了床上,身体还一抽一抽的抖动,疑惑的推推她,我的脸上写满了无辜。
片刻后,韩风的嘴里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一边笑还一边捶着自己床,万分不爽的看着她的反应,我第一次有了想杀人的冲动。
“别笑啦,有什么好笑的,你还笑,韩风,我真要生气啦……”愤怒的推搡她一顿,我的半张脸都黑的一塌糊涂。
半晌,困难的直起腰,韩风还是一脸忍俊不禁的表情,“遥遥,我不想笑的,你相信我,我真的……哈哈……不想笑的,可是,你的答案太绝了,太绝啦。我估计教你历史的那个老师听到你的答案会羞愧而死的,真的,太绝了,我告诉你哦,你以后出去千万别提起这段回答,这会让人笑死的,你竟然不知道他们的皇帝是哪个,那慈禧太后你总知道是谁吧。”
黑着脸,我真像发飙,“知道,不就是个垂帘听政的老太婆吗?她和顺治两个人的爱情故事还被一些人赞美了好多年呢?唉,你怎么又笑了,我都快气死了,你还笑,我走了,再也不理你了。”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你听我说给你听,如果我说完你自己不笑我就给你赔罪还不行么?清朝的第一个皇帝是努尔哈赤,第二个是你说的那个皇太极,第三个是你口中的假情痴顺治,不过他喜欢的那个女人是董鄂妃,绝不是你说的那个慈禧,别低头啊,我还没说完呢,第四个是康熙,第五个是雍正,至于咸丰他们呢都是一些末代皇帝,我以后再讲给你听,重点是我们现在待着的时代是康熙朝,下一个就是雍正了。”
笑到飙泪,我被自己的答案雷到了,“下一个皇帝,韩风,那你知道谁是下一个皇帝么,我认识吗?”快速抬起自己因为羞愧低下的头,我一脸奸诈的看着韩风。
“别瞎想,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就你这张小嘴,今儿听了明儿一定就给我说出去,过不了半个月估计整个大清朝都知道了下一个皇帝是谁。别那样看着我,我打死都不会告诉你的,反正以后你就会知道。”好笑的撇我一眼,韩风用手点点我的脑袋。
“好好好,不说算了,老太婆……”被人猜中心思,我不好意思的嘟囔几句,说话间还呲牙咧嘴的对着韩风做个鬼脸。
“宝……”韩风一个‘贝’字还没说完,外面就传来那个小丫头的声音,“小姐,小姐,有人来找公子回府了。”
沉默的看着彼此,我们只是无奈的看着对方。
片刻后,韩风揉搓着我的头,“没事的,我们以后还可以再见面,不要弄得像生离死别一样。你快走吧,都在我这里待了一个多时辰,他们来接你也是应该的,快走吧。”说着就把我推出门去。
站在门口,我闷闷不乐的和韩风道了别,终是随着府里的人离开了香絮阁。
走在纷扰的大街上,一个早就在我脑中形成的念头又蹦了出来。
我要把韩风赎出去。
相依年代
“爷回来了。”打马下车,我唱戏似的来了一嗓子。
对正等在大厅里的几个人苦笑一下,我无精打采的和他们打个招呼,立刻就转身朝我的遥雪苑走去。
“遥遥”“姐姐”“遥遥姐”
不约而同的几声呼喊在我身后响起,神情疲惫的回过身,我想要问他们叫住我干嘛。
回过头,却看到一双双写满了担忧的眼睛。那些眼睛正一眨也不眨盯着我,似乎是在给我传递力量。勉强自己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还是毅然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现在的我头脑太混乱,真的不想让他们和我一起烦恼。
回到房间,我连房门都没有关好就一头倒在床上。
现在的自己感觉好疲惫,就连呼吸都是种负担,想着今日韩风奇怪的行为,我的眼泪不知不觉的流出来,浸湿了压在头下的被子。
自己好没用,明明能够感觉到韩风身上的忧伤,我却是什么安慰都给不了她,到最后竟然还需要她对我隐瞒真相。难道自己真的那么懦弱?竟没用到他们都不敢把心事说给我听。
我需要韩风的时候,那家伙可以冷笑着支撑我走下去。
她受伤的时候,我无能为力。
大一的那天,我和韩风她们都在实验室里做实验,大家笑着闹着,引得导师频频翻白眼。
可就在那个实验室那个时候,我接到了装着爸爸妈妈离婚书复件的快递信。
看着四周熙熙攘攘的人群,我突然有了一种天塌下的感觉,那种感觉是如此的强烈,终是把还不够坚强的我打倒。
父母的关系不好我是早就知道的,可我没想到的是他们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捏着那薄薄的一张纸,一步一步离开嘈杂的人群。站在实验楼下望着蔚蓝无云的天空,我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那几日,我眼里的一切都成了灰色的,整个人陷入绝望和迷茫当中。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不想吃,只是喜欢一个人静静躺在床上,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房顶,听着楼上传来的走路的拖沓声,微笑流泪。
那个时候,平日里嘻嘻哈哈的韩风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强硬方式闯进了我灰暗的生命。
她冷着脸逼我吃东西,我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咽下再吐出来。
趴在卫生间吐的撕心裂肺,我惊慌无措的看着韩风,眼里带着祈求。那时的我真的好担心她会突然抛下这样无助懦弱的我。
看着我写满了茫然害怕的眼睛,韩风再也不忍心逼我吃饭。
那时候的自己已经全盘崩溃,父母给我伤害太大,大到我李遥承受不了。
过了半个多月,那些残忍的人打来电话询问我的情况。接过我手里的话筒,韩风质问他们为什么要以这样一种方式告诉我这个残忍的事实。
透过话筒,爸爸哽咽的声音传入我耳中,“我要结婚了,不该告诉遥遥就是怕她受伤害。”
他们说不敢面对我,害怕会伤害我,听着他们的回答,我无言以对。难道这样的方式就不会伤害到我,那为什么我的心里却是比死还要难过呢?
一言不发,韩风冷静的把我支出去,然后对着电话那头的他们喊,“你们混蛋,你们都是他妈的王八蛋,这算什么鬼理由,这样幼稚的理由值得你们来伤害自己的孩子吗?我不懂,不懂你们为什么非要以这种方式来让她知道这个残酷的结局,说是不敢面对她,那你们这样做不是更残酷么。你们好残忍,你们根本不配为人父母,我真为李遥感到不值。”
因为吃的太少,我第一次尝到低血糖晕倒的味道。
当我第四次晕倒在讲堂上的时候,韩风冷笑着拒绝了导师要把我送到医务室的建议,而是骑半个小时自行车带着我去了海边。
寒冷的冬天,刺骨的海风刮在脸上就像冰刀一样。
穿着单薄的羽绒服,我被韩风揽着坐在海边。我们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只是颤抖着望着波涛汹涌的大海。
半个小时后,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声从海边传来,飘荡出很远……
从那一天起,我选择了坚强,也选择和韩风成为最好的朋友。
每当自己感到孤单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