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人在这里……
“殿下放心,绝对没有,属下一定守口如瓶。”
“哈哈哈,很好很好。”那磁性的男音笑了笑,笑的方然发毛。
突然——
“殿下,您——”
另外一个声音突然痛苦的叫了一声,然后就没声了。
“我只相信死人会保守秘密。”
凌蓝欲哭无泪。
MD完蛋了,她听见不该听的了,她都已经避开假山了,这些人怎么这么无耻,居然不按剧本来!
假山那么好的地方不去,跟她来抢什么草堆!真是俩王八蛋。
MD,她还想多活两年呢。
为今之计,只有以不变应万变,她坐着不动,说不定那人就走了,发现不了她呢?
凌蓝在心里一合计,捂住嘴坐在草堆里没敢动。
耳边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凌蓝估摸着,应该是杀了人正埋尸呢。
然后没声了,凌蓝想看看,但是理智终于战胜了好奇心一回,她坐在原地半晌都没动。
半个时辰过去了……
凌蓝想,他应该走了吧?
一想到他走了,凌蓝一个猛子窜起来,撒丫子开始狂奔,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胡乱奔一阵,反正先离开那个是非之地再说。
跑了N久之后,跑到了一条小溪边,凌蓝想他应该不会发现她吧,于是一屁股坐下来大喘气。
太惊险了,差点小命就丢掉了,她发誓他以后绝对不乱跑了,古代生活安全系数太低,尤其是夜里,禁止活动。
“跑啊,怎么不跑了,看你腿挺短的,跑的还挺快。”
身后一个声音钻进凌蓝的耳朵,一股寒气油然而生。
三殿下
凌蓝现在死的心都有了,这声音她熟,刚听过,就是那个‘三殿下’,杀人埋尸那个。
不过,他不是走了吗?
他怎么知道她在那里的,她从头到尾可是连个屁都没敢放。
“没、没跑,就、就是锻炼身体。”
凌蓝灰溜溜的转身,用她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迎上那个可能随时要她小命人的脸,心里快速合计着她该怎么逃脱。
“锻炼身体?”景然被逗乐了。
这个词新鲜,刚才杀了那个护卫将他埋了之后,他本来已经都走了的,可是突然一摸腰间,最重要的玉佩好像落下来了。
那可是证明他身份的东西,被人发现可不得了。
哪怕那里是平常没人去的地方,他也不允许出现一丝一毫的差错。
没想到这一折返,就看到了这个小太监狂奔的场面。
本是起了杀心,可还是要等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再杀他,这里,不行。
“恩。”凌蓝猛点头。
凌蓝图方便,巧言令色威逼利诱一个小太监给她找了一身太监衣服,利于作案。
这下可好,真是利于作案了。
景然玩味的一笑,眼里的嗜血一闪而过。
向前走了两步,凌蓝吓的向后退了两步,抖着声音:“你……你要干什么?”
景然继续逼近,声音里带着丝丝寒气,杀气顿时在空气里四散,凌蓝第一次感到了窒息的恐惧。
她丝毫不怀疑,眼前的这个男人,会杀了她。
“我要干什么?你说我要干什么?”
“你……你要杀我?”凌蓝的声音抖的不成字句,嘴唇一下没了血色。
景然向前逼近着,她像后退着。
“还不算太笨,就留你个全尸好了。”
突然解开衣服
景然笑笑,俊秀的脸上,遍布杀气,那笑容,只在表面,真真的是一个皮笑肉不笑。
“你……你不要再过来了。”
凌蓝往后退着,已经无路可退,身后就是那条小溪。
“不要过来?你觉得,可能吗?”
说着,景然飞速的一个闪身,凌蓝眼前一花,脚下蹬空,掉进了河里,不过这正好救了她一命。
景然矗立在河边,冷眼看着掉进河里的凌蓝,落空的匕首已经收回腰间。
那一下,若是砍在凌蓝的身上,她,必死无疑。
河水冰冷的质感将凌蓝的大脑迅速的冷静了下来。
她从小溪里站起来,那身本来显得宽大的太监服此刻已经紧贴在了她的身上。
将她的曲线勾勒无疑,头上的帽子也落进了河里。
景然眼前一亮,惊讶道:
“居然是个女人?虽然我从来不杀女人,不过,你知道的秘密太多了,不杀你是不行的,算你倒霉吧。”
凌蓝气的快呕血,丫的不是人,风凉话说的倒溜得很,好啊,看看是谁笑到最后吧,哼。
凌蓝突然开始动手解衣服,景然一愣,也顾不得什么杀人灭口了。
封教礼法根深蒂固的已经融入了他的骨血,他杀人不眨眼。
可是,面对一个女子的宽衣解带,他还是乱了方寸。
即使他早已成过亲,青楼也没少进,这种场面还是让他红了脸。
赶紧转过身子,他低吼:“你在干什么?!”
凌蓝心里得意。
呵呵,这招果然奏效,看着挺阴森的一个人,没想到还是个正经人。
“不干什么,突然觉得如此良辰美景,星光围绕,在这月光下沐浴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我就要死了,
难道你连我这么小小的一个愿望都不能满足吗?”
凌蓝一本正经,眼里的眼泪泫然欲泣。
肌肤裸露在月色下
景然深吸一口气,心里明知这个女子在玩花样,不过他还真没办法。
此等事情,就算只有天知地知也不行。
圣人有云: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这种事就是万万不能为的,他还就不信了,一个小女子,还能翻出天来。
“那你快些,我的耐心,可是没有多少的。”
就算是心里乱了方寸,明面上还是要不露破绽的。
景然的声音不紧不慢,还透出一种危险的气息,当真是把一个‘装’字演绎的淋漓尽致。
“放心,我是洗澡,又不是蹲坑,快着呢。”
凌蓝见景然不上当,也懒得装了,干脆恢复了本性。
他要杀她,她当然对他没有好脸色。
“……”粗鄙。
景然心里此刻对凌蓝的形容词就只有这两个字。
眼睛盯着景然的后背,凌蓝不敢有一丝放松。
手指悄悄的从贴身裹胸的白布里掏出来一包用油纸包裹的白色粉末,面上闪过一丝笑意。
谨慎,就是一个人的生存之道。
她那天从楚国公府出来顺便去药铺买的迷药没想到今天就用上了,还真是算救了她一命。
凌蓝从河里起来,身上除了胸口裹了白布和底下穿的亵裤,其它地方全部都裸露在空气里,月光温柔,流淌在她的肌肤上。
脚掌和草地上绿油油的青草零距离的接触着,她的脚步太轻,慢慢的朝景然靠近。
景然的武功虽是出色,可如此轻巧的声音要听到还是有些困难,尤其是他现在的心境不平静。
一个女人在他的身后洗澡,还是个不认识的女人。
让他一阵的不舒服。
就在离景然不到一米距离的时候,景然才突然惊觉凌蓝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
人啊!活生生的人啊!
心里大叫不好,也顾不得许多了,急忙转身。
但是,他却只来得及看到方然得意的那一笑,然后便被吹了满脸的白色粉末,脑子顿时迷糊,晕了过去。
凌蓝拍拍手上的粉末,不屑的藐视晕的跟死猪一样的景然:
“哼,还跟老娘斗?老娘比你多活了几千年,吸收了中华上下五千年的精华,还敢跟我斗,真是找死!”
上去狠狠踢了景然一脚,算是还了他威胁她小命的仇。
冷哼一声,凌蓝拔腿就跑。
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谁知到那药效是怎样的?要是他中途醒来了,她哭都没眼泪。
刚跑出去几步,凌蓝又转身回来了。
她总不能穿成这样就跑回去吧?不被人抓起来当伤风败俗的淫娃荡妇抓起来才怪。
可是,她的衣服都湿了,穿不成了,怎么办呢?
眼里精光一闪。扫视着熟晕的景然,凌蓝不要脸贱贱的一笑。
同志,借你的衣服穿一下,大夏天的,给你乘个凉。
有仇必报,二十一世纪人才凌蓝同学当然是不会介意男女有别这件事。
当初A片她可没少看,什么没见过,这点小阵仗还是小Case。
三下五除二就麻利的把景然给扒了个精光,身上只剩一条亵裤。
衣服反过来,凌蓝把它套在身上。
道了一声拜拜就蹿的不见人影了。
跑就跑吧,不认识路把凌蓝都能急死。
跑了半天。
历经艰难凌蓝总算是看见了一个人影。
这就好比是雪中送炭,宋江及时雨,凌蓝一个箭步上去就拽住那个小太监,把人小太监吓了一跳。
凌蓝泫然欲泣。
人啊!活生生的人啊!
凭借着她的三寸不烂之舌的忽悠工夫,把小太监晃的晕晕的,双眼含泪,直说是遇到了知己,二话不说就给凌蓝批发了一套衣服。
多么富有外交潜质哇
凌蓝也好像终于找到了组织,热泪盈眶的握着小太监的手,又表彰了他的伟大功绩。
(其实,她就是胡吹的,她认识丫是干什么的呀?)
不得不说,小太监实在是太热心了。
直把凌蓝送到了‘行川宫’门口,才三步一回头,五步一招手,依依不舍的走了。
临走临走还再三嘱咐方凌蓝有空一定要去找他,凌蓝把头点的一愣一愣的。
蓬勃的自信心空前高涨,看!她是多么的具有外交的能力!
如果当时美国跟伊拉克开打的时候,把她叫去,说不定就和平解决了!
进去的时候,宴会刚好进行到高潮,凌蓝悄没声的回到楚墨的身后。
旁边的侍卫见是她,眼里虽然露出疑惑但也没言语,也没有阻挡。
“你是掉到坑了吗?怎么现在才回来?”
楚墨不悦的皱眉,她要是再不回来,他就要组织人去茅厕打捞她了。
跟凌蓝待的久了,他说话也不知不觉带了凌蓝的风格。
“再别提了,我刚好倒霉,回去再跟你说,现在进行到哪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再说,她也还不想告诉楚墨,眼睛就朝场地中间的楼台上瞅。
那台子是雕栏玉砌的,特别华丽,上面正有一群艺人在表演杂耍。
“你回来的刚好,马上就该英格兰表演了,你没见过外国人的表演吧?今个好好的见见世面。”
楚墨看到凌蓝的头发还湿嗒嗒的,心里明了了几分。
这惹事精,八成又惹了什么‘好事’了。
凌蓝没回话,心里磨叽。
切,老娘没见过外国人表演?
老娘吊外国凯子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敢小瞧老娘?
等会,等我这个万众瞩目的女主角上场,你们这些没见识的土包子赶紧收拾收拾,准备朝拜吧!
囧。
一身骚味隔老远都能闻到
凌蓝这厮心里还惦记着她女主的辉煌人生呢。
鬼门关跟前转了一圈都没能让她把这茬给忘了,真是想当女主想魔怔了。
“英格兰公主,安娜,为天龙天子献上一个魔术,恭祝天子福如东海,寿与天齐!”
那个小狐狸外国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了燕尾服。
帅气的站在台中央向皇后的方向鞠躬,一口中文说的倍儿流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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