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的玉色发带。
“我说玉哥哥,你大点以后打算做什么?”偶无聊问道。破坏气氛的头号人物——偶也。
“怎地问起这个来?”甄宝玉回头看过来。
“问问不成么?”偶又问黛玉儿:“贾家那宝玉可有什么志向?”
黛玉儿皱眉看了看偶:“不过在上学,还没有。”
“怎么,你们都觉得我世俗是么?”那两人看着偶不答话。
“玉哥哥,好妹妹,我不过一介凡人,又不是神仙人物可飘游四海,云游仙山,不饥不病。凡人必得衣食住行种种,官宦大户可不操心。但人世酸甜苦辣却都是人间的来,不过天灾人祸等等。以前我也糊涂懵懂,做不到尽知人间疾苦,感知的心是有的。没有了那些飘然物外的心,只不想当一蛀虫,白白糟蹋了米粮。所以,才有这些问话来。”偶那里滔滔不绝,也不知这两神仙人物听了多少。
3节路遇北静王
偶那里叙话半响,也不过想让这两人在红尘中有所为罢了。那两人沉吟半天,也没个话。偶也懒得再浪费口舌。抱着黛玉儿闭目养神。
迷糊中,就回到了甄府。奔波一天,吃过晚饭,就拉黛玉儿一起歇息。
正睡下,身边坐着的黛玉儿小声道:“姐姐,细想来你的话是有几分道理。我平日清高自傲,哪听得进人说这些。我素与姐姐亲密,待我又极好,自是不同的。”偶听了笑嘻嘻的:“好妹妹,难得你还听得进姐姐的。那我说的你可听?”
“姐姐说就是了。”黛玉儿清丽大眼看着偶。
“妹妹白日里可收到扬州府邸变卖的银票么?”黛玉儿点点头。“那借姐姐一半可好?姐姐帮你由少变多。”
“姐姐何苦见外,说什么借。只管拿去就是。不过姐姐要做什么?”黛玉儿几分好奇。“以后你会知道的,困了。也累了,乖乖睡吧。”偶替黛玉儿盖好了被子迷蒙的睡下。
第二日,黛玉儿拿了一半银票给偶。偶心里小激动,发财发财了。贴身收妥。一大早就有不少王孙公子登门,看来昨天黛玉儿真的美名满城了。
为了躲清静,又拉着黛玉儿去瞻仰城东原明朝皇城明故宫。甄宝玉上学去了。
乘马车到达故宫宫城内,只依稀可见颓垣残壁,闾阎巷陌未改旧观,而宫阙无一存者。只因这壮丽巍峨盛极一时的明故宫已逐渐毁损在明末清初的乱世时光里。只有残留的青砖地面和断壁残垣,见证这宏伟壮丽的宫城是真实存在过的。
偶和黛玉儿下了马车,让仆役们候着,由青砖石地面前行。偶走在黛玉儿前面,不由感叹“西风残照,汉家陵阙”。
又记起以前最爱的李后主李煜的词:“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已不在,别提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偶小改动,念来大有几分凄凉悲壮。
“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一把磁性好听的男声朗朗念出了李后主另一首的词《浪淘沙》一段。
偶抬眼望去,颓垣残壁边走过来一面如美玉,目似明星,发系美玉带,穿着暗花白袍,披着白狐裘斗篷,系着碧玉红鞓带的秀美青年。
“这位小姑娘,好气魄。也精通李后主的词么?”白袍青年袖手问道。双眸星光熠熠的看着偶。
黛玉儿停在偶身后,几分警惕,看了看远处的马车。
“这位是?”偶倒不介意,看他样子不像坏人。
“在下水溶,在此瞻仰明朝遗风。恰遇姑娘雅兴吟词,特来见礼。不知姑娘贵名,家住何府?”那青年朗朗回答,情性谦和。
那每不以官俗国体所缚,才貌双全,风流潇洒的北静贤王水溶么?
嗬,又遇见位俊逸的通天人物来。但不知他这该在京都的王爷,为何会出现在这古都金陵南京?
4节真情对虚华
这北静王爷既不妄自尊大,没抬出王爷名号,偶就装不知道吧。
“小女子林文玉,这是堂妹林黛玉。我们现居甄府。”黛玉儿在身后微微行了行礼。
“哦,可是任金陵省体仁院总裁的甄府么?”那水溶问道。
“对的。不知公子因何在此?”偶也问。
“不过因公干路过罢了。顺道游览前朝遗风。既见了二位姑娘,甄府也是要去拜会一下的。不如同路可好?”那水溶玉面临风,自有浑然天成的清贵之气。
“有何不可。水公子,请。”偶也落落大方。黛玉儿则拉了拉偶的衣袖。偶拉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使眼色让她放心。拉着黛玉儿就在那水溶身后继续游览。
一路,和北静王水溶倒是话语不绝,气氛融融的。
之后,分乘马车回到甄府。
甄府早已得信,府里上下出来大礼迎接北静王。甄府曾四次接过圣驾,所以迎接北静王这都不在话下。水溶也是亲厚谦和之人,教众人免去了那些虚礼客套。在大厅见过甄宝玉及其父辈官员。细问了甄宝玉几岁,读何书,又赞赏几句,说了些勉励用功学业的话。留话以后可常去京都他王府聚会做客。之后就带人告辞出府了。甄府老少恭敬的送至府外城外。
甄宝玉告辞谢恩回来,一脸疑问。“文玉,你和北静王见面时说过些什么?”
“没有什么啊。怎地?”偶看着他,又回头拉住黛玉儿。
“那他为何邀我下月去他王府做客,又特的一旁嘱咐我,若去他府时可带上你同行?”甄宝玉几分恼怒。
“我也莫名其妙,怎知他会这样说?”偶吼回去。气势不能输,要不就气短了。
旁边黛玉儿看着偶,却又不好插话。只能看着那赌气的甄宝玉。
“我才不要去,更别说你。”甄宝玉气呼呼说道。“爱去不去,以为我想去么。少在我面前说这些闲话。”偶爱理不理的回他。黛玉儿看着偶们,只不时叹气儿。
“好妹妹,别郁闷了。姐姐可舍不得。别为姐姐烦心,姐姐自有分寸的。”偶又去哄黛玉儿。
“怎地这段日子没见对我有这般好来。妹妹可是变心了么?”甄宝玉忿忿的走过来。
“又说甚浑帐话?我这心一直这般,何曾变过?”偶轻抚黛玉儿的发丝,看着她回答。
“看来不过是我一头受罪。你本无心,也领会不了,回答不了我罢了。”甄宝玉几分悲痛的走开了。偶忙拉拉黛玉儿,:“好妹妹,你去劝劝我玉哥哥。怕他痴病顽劣起来可不好。我才和他闹了,没面子去和他说话。你好好去说,他会听的。”黛玉儿水润眸子看着偶,摇摇头去了。
偶这才呼了口气,唉,累啊。谁的真情自有真心的人去消化。偶不过是在点化谁人,又被谁人所点化?何苦庸人自扰。偶轻挑眉毛,入房歇息去也。
5节送行黛玉儿
正迷糊着,忽听的幽幽叹息,似忧似怨。
偶坐起来一看,是那黛玉儿斜坐在软塌上正泪光点点。偶忙过去拉住她的手:“好妹妹,可是那玉哥哥让你受了委屈?别伤心,姐姐替你出气去。”
“姐姐想岔了。瑛哥哥怎是那样的人。我去劝他,他还劝我别担心,他对你不过一时气话。”黛玉儿用白绢擦去泪花。
“那妹妹伤心什么?”偶奇怪。“琏二哥哥派人来说,老祖宗牵挂我,要早点接我回去。王子腾累上保本,老师贾雨村亦进京陛见,补京缺。故要同路回京。”黛玉儿忧伤的说。
“几时动身?”偶一听也有几分伤感。这大清就觉黛玉儿最亲,好不容易感情亲密起来。“明儿一早就走。”黛玉儿几分戚戚的看着偶。
“那我让玉哥哥给你多准备些东西。江南的特色物品可带回京送人。还有路途遥远,也必得备些路上的吃穿用度。还有,可要注意天寒地冻的。”偶在那里夸张的团团转,急得热锅蚂蚁似的。
黛玉儿反笑起来:“姐姐,你比甄管家还费心。别转了,晕不晕?”偶才笑着坐在她身边:“妹妹,心里好些了么?以后姐姐会去京都看你的。我还要见识见识天子脚下呢。而且,我会几天一封书信给你,你也必须多回信来让我知道你的近况。所以,我们就高高兴兴的候着下次见面的时日可好。”
黛玉儿听了笑得泪花闪闪,抱过来:“好姐姐,妹妹真幸得有你。不然还不知会是何情态了。妹妹唯一的亲人只有姐姐,必每天书信一封,不让姐姐挂心。”“这才是我的好妹妹。有甚闷在心里的都可说与姐姐。不说能分多大的忧,也还可出个主意的。有谁让你受委屈,说给姐姐必不饶他。”偶轻拍着黛玉儿说道。
“嗯。”黛玉儿只不住点头。
下午,甄府备了给贾府的礼让和贾琏一起送回。又备了份黛玉儿的各样东西。晚上则是送行家宴。饭后在园子开了两台热闹小戏。有贾琏,贾雨村等在座。
偶不太喜欢听戏。就悄悄拉了黛玉儿回自己园子,让荣儿她们准备了两个烤火架和各种生熟食品调味料一大堆,在园子里边烤火边烧烤。
那甄宝玉和甄琪也早早的跑了来凑热闹。有荣儿她们几个心灵手巧的小姑娘,和我的细心指导,那烧烤的味道还是很不错的。不过,大家都是贪新鲜,吃也吃不了多少。黛玉儿本胃口就小,只吃了两样素的,就在旁喝茶笑看我们吃闹。
偶把那烧过凉了的炭灰弄在手上,见人就抹。一个个的惊叫的跳开。只那甄宝玉动作慢吞吞,被抹的最惨,脸上手上都有,神仙玉面公子变成了花猫公子。偶笑开了花。甄宝玉则几分笑几分恼看着偶:“这般顽劣,叫人怎么是好。”
烧烤最烦的是全身都烟熏火燎的味道。少不得又回房沐浴熏香才歇下。
第二天一早,就去送别黛玉儿。相处一段时日,解了烦闷,黛玉儿越发的出落的飘逸不凡,清丽无双。偶和黛玉儿强忍离别不舍,依依话别。甄宝玉也说了些宽慰的话。
送黛玉儿上了马车,看着马车渐渐走远,才又回得甄府不提。
章五小露锋芒
1节情解冷书院
黛玉儿回了京都。几日后贾府来人报了平安回了礼,也收到黛玉儿报平安的书信。偶一人在甄府就有几分无聊。无事就把些现在的玩意儿东西仿到这大清,和府里的人玩。
小姑娘小妇人爱找偶要各种保养的方法和十字绣的纱料图样。偶又把大富翁的游戏简化教会了府里的上下,他们没事就玩儿得不亦乐乎。又找府里仆役在外定了套活体字木版,设计好图样找人刻了一自己名字的花章,方便以后给黛玉儿回信。要不偶那点繁体字的水平,写封信还不得累惨。
这日,那柳湘莲又来信说已回到京都,正闲来无事,要跑来金陵一趟。偶正想找他,就回信请他快来金陵有事商议。甄宝玉下学了来书房找偶,偶正封好信。他看见是给湘莲的就问:“妹妹,你去信给那柳兄作甚?”
“不过请他来金陵罢了。”偶让人把信送出去了。“不过萍水相逢,妹妹还上心了么?”甄宝玉几分不快。
“玉哥哥,妹妹是有事请他相帮。难道还能烦劳甄大爷你去应酬三教九流的人么?”偶走出书房,天气很有几分寒凉。甄宝玉好奇跟上来:“妹妹甚事儿那么繁复?还要请他?”
“到时候你自会知道的。玉哥哥,这几日可想念我黛玉儿妹妹么?”偶回头笑嘻嘻问道。“文玉,你又作甚么乱。不过因是你的妹妹,才对她爱屋及乌罢。哪里念来?”甄宝玉眼波幽幽的看着偶。
“我的好哥哥,我那黛玉儿妹妹绝色倾城人中才女,你爱她念她才正好啊。”偶回过话去。
“文玉,这几年还不了解我的心么?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