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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上蒙着‘红布’,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不过光是听的,也感觉的到那非凡的热闹劲,丞相的千金出嫁,嫁的又是皇上的亲弟弟,那场面能不热闹吗?
坐在颠的她五脏六腑都要颠出来的轿子里,白悠然扯下头上的红巾,悄悄的撩起轿帘,只一眼就忍不住咂舌,前面那一条看不到尽头的红色队伍,该不会就是她的迎亲队吧?这也太夸张了。再往后看,同样是看不到头的红色。
白悠然撇撇嘴,低头看了眼手中的苹果。想也不想张口就是一口,从昨天被福伯给抓回丞相府,一直被折腾到现在,她中间可是才吃了几口点心,早就饿了。而看眼前的队伍,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要到三王府呢?至于手中的这个苹果,放在她的肚子里一定更加的平安。
“砰”就在白悠然晕晕乎乎的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轿子被大力的一撞,吓了一跳,才坐起身子就听到外面有人高喊:“新娘子下轿——”。
随着那拉长的男高音,白悠然一惊,忙把手中握成一团的红布给盖在头上,刚盖好,就感觉眼前一亮,接着一双白皙的大手就伸了进来。
看到那只大手,白悠然突然莫名的紧张,犹豫了下伸出手,谁知那只手却在白悠然碰到的一瞬间,缩了回去。手中落空,白悠然微微一挑眉。
“自己下来。”随着一道冷冷的声音,白悠然看到原本掀起的轿帘被放了下来。然后眼前一黑,就只看得到轿帘上的那对并头鸳鸯了。
白悠然看了眼放下的轿帘,身体朝后微微一靠,想给她下马威是吧,无妨,她奉陪。
第五章洞房花烛
白悠然此刻是真的悠然了,靠在轿子里,悠闲的闭上眼睛,外面的锣鼓声不厌其烦的敲打了一遍又一遍,周围嘈杂的人生,慢慢的开始鼎沸。中间穿杂着孩童的嬉笑声,白悠然乐了,看她多知道为民着想啊,难得一遇的皇家婚礼,当然要让围观的老百姓没过足了眼瘾,要不然匆匆谢幕了,多对不起广大的观众啊。所以她还是不要那么早下轿好了。再睡一会儿。
刚要闭上眼,感到花轿又是一震,白悠然无奈的叹了口气,隔着微微荡漾的轿帘看着外面那双红色绣金的靴子,微微勾起嘴角,这三王爷,脾气不好呢,只是老是那个轿子撒气算是怎么回事?
“出来。”低沉的嗓音散发着冷气流,隔着轿帘向白悠然迫来。
感觉到从外面袭进来的冷气,白悠然只是一脸惬意的闭上眼,好舒服呢,花轿里又闷又热,她不介意冷气来的在猛烈些。
突然眼前一亮,刺眼的白光,让白悠然微微睁开眼,当看到轿帘再次被掀起来,眨了眨眼睛适应强光,一转头,撞入眼中的就是一双快要喷火的眼眸。
没想到这个传闻中的草包竟然在花轿里睡着了?轩辕澈眼中闪过一丝鄙夷。转头瞥了眼身后的文武百官,冷冷一哼:“下轿。”
“喜娘说了,新娘要等新郎迎下轿的。”白悠然对着轩辕澈咧出个大大的笑容,满意的看着他瞬间黑到底的俊脸,心里微微的叹了口气,你说你,刚才要是多点耐心,等她把手递过去,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冷冷的看着白悠然笑得有点白痴的笑容,轩辕澈垂在身侧的大手握紧了下,周身散发的冷气更大范围的扩散开来。
这个时候,一个锦袍男子凑到轩辕澈身边,侧头看了白悠然一眼,眉头轻动了下,捏着嗓子开口:“三王爷,吉时就要到了。皇上在大厅等着呢?”
“本王知道了。有劳陈公公了。”轩辕澈有礼的对那个陈公公点了下头,再次转身面对白悠然,深吸口气,蹙眉指了下她手中捏着的红布。然后对着她伸出手。
微微一笑。赞叹的看了轩辕澈一眼,这才乖嘛。微微垂下眼眸,把手中的红布盖在头上。握住轩辕澈伸过来的手,任由他拉着下了轿。
没走几步,就听到喜娘一声高过一声的吉祥词,白悠然只是无奈的撇了撇嘴,头上盖着红布,看不到前方的道路,可轩辕澈却又大步流星像是赶着要投胎,所以没走几步,白悠然就差点被他拉着摔倒。
听着四周的嘲笑声,白悠然眉头紧皱了下,甩开轩辕澈拉着的手后退一步。反正有人比她着急到喜堂,慢慢耗,看谁耗得过谁?
“你干什么?”压低的声音在白悠然耳边响起。接着小手就在此落入那只大手中。
再次甩开轩辕澈的手,白悠然朝一边一闪:“我看不见路,要摔倒了。”这个时候发现,其实当个草包也不是没有好处的。
“我走慢点就是了,你赶紧过来。”听着轩辕澈极力压抑的声音,喜帕下的白悠然微微一笑,乖乖的上前一步,接住轩辕澈的大手。
没走两步,白悠然就垮下了张小脸,低头看着身侧被轩辕澈握的变形的小手,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家伙怎么老是学不乖,她是草包,有不怕出丑,他怎么就是爱跟她较劲,真不敢相信,这家伙真的是那个战功赫赫的三王爷吗?怎么像个小孩子?
上前一步跟上轩辕澈的脚步,白悠然瞥了眼修剪的尖锐的指甲,惋惜的看了眼轩辕澈白皙的手背。摇了摇头。小手用力一翻。小手传来的疼痛,让白悠然赶紧咬紧嘴唇才没有叫出声。危险的蹙起眉头,这个轩辕澈还真来劲儿了,有本事就先废了她的手再说。
一边的喜娘没有看到他们两个的小动作,只是一声高过一声的唱着吉祥词,当白悠然听到,举案齐眉,夫妻和睦的时候,忍不住嗤笑出声,就她现在和轩辕澈相处的模式,俩人婚后可能和睦的了吗?
听到白悠然的笑声,轩辕澈冷哼一声,甩开白悠然的小手,把不停渗出红色可疑液体的手隐在背后,停下了脚步。
怎么不走了?白悠然疑惑的蹙起了眉头,身边的喜娘也不再一声声的摧残她的耳朵了。刚想开口问轩辕澈,却听到一
阵爽朗的笑声。接着就是之前听到的那到捏着嗓子的声音:“皇上,吉时到了。”
“到了,就先拜堂吧。”威严的声音一落。那道捏着嗓子杀鸡般得声音陡然响起:“一拜天地………”
…
经过一系列繁杂的步骤,白悠然终于被送进了喜庆无比的洞房,而那个轩辕澈,在完成送入洞房的任务后就消失不见了。剩下蒙着喜帕的白悠然一个人对着满屋子的红。
听着周围的寂静,白悠然挑眉,扯下头上的红布,转头看了眼四周,喜庆的装饰掩不住的清冷,让白悠然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她还真的不招轩辕澈待见。走到门口,听着远处隐隐传来的喧闹声,转身退回床边。取下头上压的她脖子疼的头冠。鞋子都没脱,朝后一到。累死她了。早知道拜个堂这么辛苦,她当初就该逃婚的。
不知道睡了多久,白悠然是在一道非常不善的眼刀下睁开眼的,抬眸对上面前相貌清丽的丫鬟摸样的女子,白悠然愣了下,随即垂下头,还以为是轩辕澈回来了,没想到是个丫头。
抬头看了眼窗外,黑漆漆的,之前的喧闹声好像也没有了。无视那个丫头不善的眼神,白悠然起身转动了下酸痛的脖子:“现在什么时辰了?”
“亥时。”清冷的嗓音,透出浓浓的不甘愿,那个丫头冷睨了白悠然一眼,转身就走。
“站住,”白悠然挑眉看了眼那个没规矩的丫头,嘴角噙起一抹笑:“你是王爷派来服侍我的吧?”
“是,”虽然不甘愿,春桃还是点了下头。
“既然如此,我饿了,你去给我找点吃的。”白悠然的声音有点冷了,她好说话不代表任谁都可以爬到她头上。尤其是王府的下人不行。
“是。”厌恶鄙夷的看了白悠然一眼,春桃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春桃的背影,白悠然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随即翘起嘴角,看来着王府的日子会比相府多姿多彩呢?
转头看了眼清冷的房间,轻叹了口气,这就是她的洞房花烛夜?未免也太清冷了点吧?
第六章 火烧洞房
没多久,春桃没来倒是小红脚踩风火轮般得冲了进来,满眼委屈的看了白悠然一眼,低下头抽抽鼻子:“小姐,饿了吧?奴婢去给你找吃的。”说完就转身向想要出去。
“小红,”白悠然看着小红的背影,眉头倾动了下,淡淡一笑开口喊住她:“你别忙了,过来坐下。”说着对着小红招了招手。
“小姐…”小红欲言又止的看着白悠然,深吸口气,强扯出一抹微笑:“小姐,从昨天到现在都怎么吃东西,还是奴婢去给小姐找点吃的吧。”说着就又要转身朝外走。
摇头轻叹口气,白悠然上前拉住小红。不由分说的把她拉到桌边上:“坐下歇歇,你也从昨晚忙到现在了。”说着倒了杯冷掉的茶水,递给小红:“来,先喝口水。”
怔怔的看着一脸淡然的白悠然,小红心里的火气和不平更甚了,可是看着白悠然嘴角的笑,眼里的心疼之色更浓了,低头看着递到嘴边的茶水,小红再次抽了口气,接过杯子,触手异样的温度让她心里压抑多时的气愤瞬间爆发:“小姐,着王爷府的人太多分了,别的不说,这茶水都冷掉了,怎么也不给换一下,怎么说小姐也是王妃了,她们怎敢如此的怠慢?”
对上小红不平的眼神,白悠然笑了笑:“不就是一杯冷掉的茶水,你不喜欢喝,倒掉就是了。”说着就顺手接过小红手中的茶水,朝着门口泼了过去。
“哎呀,这谁呀?”
白悠然手中的茶杯都还没来得及收回,就听到门口传来高分贝的叫声。接着一道夹杂着怒气的身影就转了了进来。
“你说呢?”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白悠然淡淡的瞥了眼春桃湿了一大片的裙角。无奈的挑了下眉头,这还真是不凑巧。
一进门,春桃就看到白悠然手中的茶杯,瞪大眼深吸口气,快步上前,手中端着的托盘‘碰’的往桌上一放:“王妃,你怎么那水泼我?”
春桃质问的口气听在小红耳中别提有多刺耳,眼睛鼻孔都张得老大:“你在跟谁说话呢?”
“不是跟你说。”春桃鄙夷的看了小红一眼,冷冷一哼。挑衅的看了白悠然一眼。
“你…”被春桃桀骜的态度气到,小红上前一步就想要和她理论,白悠然却伸出手拉着她。
对着春桃淡然一笑,低头瞥了眼春桃端进来的饭菜,嘴角微微抖动了下,着三王府可真是‘节约’。白悠然缓缓的踱步走到春桃身边,斜眼打量着她,好个嚣张的丫头,只是不知道这丫头是本性如此,还是有人授意的。嘴角勾起一丝浅笑,白悠然看着春桃开口问道:“你是谁?”
“奴婢春桃。”春桃倨傲的看着白悠然,虽然口中自称奴婢,可是一点奴婢的卑微样子都没有。
“那我又是谁?”白悠然像是很满意春桃的回答,微微一笑继续问道。
“你是王妃。”鄙夷的看着白悠然,春桃冷哼,真是草包,居然自己是谁都知道。
“很好。”白悠然看着春桃笑容一敛,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既然知道我是王妃,你是奴婢,那你这可是奴婢对王妃该有的态度,难不成以前王府就是这样调教奴婢的?”
被白悠然突然冷冽的语气吓到。春桃一愣,猛然抬头,对上冷冽的而眼神。凌厉的气势,忙垂下头:“奴婢不敢。”
“那你还不跪下请王妃恕罪?”小红激动的看着白悠然气势凌人的样子,冲到春桃面前,狠狠的瞪着她。
春桃满眼不甘的瞪了眼小红,在转头看向白悠然,轻咬了下嘴唇,不情愿的屈膝跪下:“请王妃恕罪。”
不习惯被人下跪,白悠然淡淡的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