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多亏了箫小姐愿意出手相助,恐怕铭儿一辈子都要这样了。”
“张将军不必这般,蔺衍是我的徒弟,而他又即将迎娶张影,算起来我们还有些姻亲关系,就当是我送他的新婚礼物好了。”
房间内的张铭痛苦无比,他摔在地上,身体不住的抽搐着,好疼!好疼!浑身就像是被撕裂了一样,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是滚烫至极,他拼命在地上打着滚,胃里翻滚个不停,他一张口,刺鼻的脏物吐了出来,散发着难闻的味道,接着又是喷出几口黑色的血,沾的衣服上到处都是。
他无力的倒在地上,脸庞紧紧贴着地面,头发和灰尘纠结在一起,灰扑扑的,衣服上是黑色的血迹,还有刺鼻的脏物,他费力的抬起眼,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皮肤里流出黑色的污渍,油油的沉沉的,弄得全身粘粘的,经脉不断被撕裂,血液沸腾,随后又像是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顷刻间恢复,近乎两个时辰的折磨,他恨不得咬舌自尽,若不是还有几分清醒的意识,只怕他早就变成了一具尸体。
他虚弱的瘫软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不得不无力的靠在地上,才两个时辰罢了,为什么他觉得已经过了两天?
“张将军,差不多了,我们去看看令公子。”萧千音算好时间,放下手中的茶盏,对张斌说道。
“哦,好。”张斌本就有些心神不宁,他时不时的朝张铭所在的房间望去,又不好意思说什么,听到萧千音的话语,立刻如释重负站起身,与其他人一起向后院走去。
打开门,所有人看到的是,身处于黑色血污和刺鼻脏污中的张铭,他似是感觉到了房门被打开,艰难的抬起头,整张脸都淹没在了油腻腻的污渍中,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底的黑人。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正文'第一百五十章
“儿子,儿子啊!”张夫人欲要上前,却被萧千音挡住了,她沉声道:“张夫人,不要靠近他,赶紧让人打一桶热水,让他沐浴净身。”
那些脏污必须要全部洗净,再服用一颗丹药,调养一些日子,自然会变好。
洗去全身的脏污后,张铭觉得神清气爽,身体轻盈无比,比起从前更加的舒服,全身上下是用不完的充沛力量,他甚至感觉,若是自己修习剑术,会有种事半功倍的好处。
“二哥你……”张影看着面前的张铭,欲言又止。
“妹妹,怎么了?”张铭莫名其妙的问道,他本就是阳光的清朗少年郎,微微一笑,整个人就像是蒙上了一层光晕那般。
“你太好看了!皮肤居然比我的还要白皙细腻?”张影大着胆子上前摸了一把,这是真的,滑腻白嫩,再漂亮的大姑娘也不会有这样的肌肤啊?
“这是药丸的附带效果,不必惊讶,对于男子来说,的确是有些过了,但你不需要太在意。”
萧千音早就让他服下另一颗药丸,原本的虚弱消失殆尽,神采奕奕,眼角眉梢是满满的自信,仿佛脱胎换骨了。
“多谢箫小姐的救命之恩!”他也听家中人说了,后来萧千音把萧炎打成重伤的事情,虽然他知道萧千音本就与萧家不和,可他还是非常感激的。
“没事,你不用在意,这几日多多休息,过些日子可以重新修习剑术。”
萧千音点点头,微笑着说。
“箫小姐,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张斌说罢,就要带着全家人向她下跪,萧千音立刻搀扶起他,道:“张将军,不必多礼,张铭一事,我自是要帮忙的,萧家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
“师傅,这次啊,多亏你愿意帮忙。”蔺衍和萧千音走出了张府,眨了眨眼。
“没事的,反倒是萧炎,他注定要是个废物了,我最想看到的是萧家人痛苦的面容,呵呵,不知道他们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一定会非常有趣的吧?”
蔺衍艰难的吞咽口口水,师傅你现在的表情太邪恶了!看得我小生怕怕啊!
“过几日我要去龙音寺拜祭母亲,你去张府注意张铭的情况,记住,千万不要让人知道张铭已经恢复了,要让他慢慢来,到时候对外人说就是他为人意志坚强,有位游方大夫为他针灸,花了很久的时间才能治愈他。”
“是不是担心萧家……”蔺衍也想到了萧炎现在的状况,疑惑地问道。
“萧家我是无所畏惧,不过张家不一样,他们的势力始终无法和萧家相比,萧家背后有儒家,我有叶墨的支持,势均力敌,张家就未必了,所以要保证他们的事情不泄露出去!省的还给我带来麻烦。”
萧千音随意的甩了甩衣袖,似是没有将萧家一众人放在眼里,毕竟在她看来,萧家不足为惧,萧炎一事不过是给他们的警告罢了。
“嗯,我记着了,会多多注意张家的情况的。”
“剑术比试之后就是选拔御林军的考试,你可要努力才是!”
“为了我和影儿的未来,我怎么可以不努力?而且有师傅的悉心教导,绝对不会差的!”
蔺衍一脸的骄傲,他以自己的师傅为荣,剑术天才的徒弟怎么会差?
“箫小姐,我家主人有请。”倏地,二人面前出现一个黑衣男子,他挡住了萧千音的去路,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家主人?他是何人?本小姐又为什么要见他?”萧千音微微一笑,眉眼间透着冷冽,她最讨厌有人拦她的路,不管对方是出于什么目的,而且连身份都不敢示人,凭什么要她见他?何况如此倨傲的语气,她看了相当不爽啊!
“箫小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黑衣男子显然平时是受宠惯了的,他听到萧千音这般嘲讽的话语,立刻抬起头,冷冷的说道。
“这倒是奇了怪了,明明是你家主人请我的,去不去是我的事情,这和敬酒罚酒有什么关系了?不要在我面前显摆什么,你还不够格!”
少女张狂的语气,不屑的神情,斜睨着对方,嘴角浮起的那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更加触发了男子最深的愤怒,他欲要动手,刚有动作就顿住了,整个人仿佛动弹不得,他惊慌的看向萧千音:“你对我做了什么?”
“哦,就是点了你的穴道,看见你这张得意洋洋的脸,我就觉得非常讨厌,听你那吵吵嚷嚷的声音,特别想把你一刀刀给凌迟了!”
阴狠的话语,加上眼中闪现的点点阴鸷,冰冷刺骨,他一瞬间觉得浑身发凉,寒意从背后慢慢升起,这种感觉只有在面对主人时才有,现在的他也对这个少女产生了畏惧,怎么会?明明她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女孩罢了!
“箫小姐,是玄黑失礼了,青衣代表主子特地邀请你,我家主子就在楼上,希望箫小姐能给个面子。”
另一青衣男子出现在萧千音跟前,他面带笑意,温温和和的模样,但他的剑术明显要高于黑衣男子,一身的气势也不同于对方,态度却是更加的谦恭,看起来顺眼多了。
“师傅,你看这架势……”蔺衍看了看两人,戳了戳自家师傅,试探性的问道。
“不知敝主人是谁?如果我连对方的身份都不知道,又如何能确定贵主人不是想要对我不利?谨慎些没有错吧?”
“呵呵,箫小姐说的是,只是……敝主人身份特殊,不欲在人前公开,但我可以保证,敝主人对箫小姐绝没有恶意,就是纯粹的想请箫小姐楼上一叙,这位公子还是不要跟着一起去了。”
青衣男子拱手作揖,做出了请的动作。
“师傅……”蔺衍有些担忧,萧千音安抚道:“既然这位公子保证了我的安全,想来他们也不屑做什么,你先回去,如果过了两个时辰我还没有回来,带着这东西去找墨家巨子,相信他不会坐视不理的。”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碰触我的底线,你该死!
'正文'第一百五十一章 碰触我的底线,你该死!
一方面是在安抚蔺衍,另一方面是在变相的告诉对方,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惹恼了她大家都不会好过。
“嗯,我知道了。”蔺衍接过萧千音给她的玉佩,朝她点点头,随后离开此处。
萧千音把目光重新放到青衣男子身上,沉声说道:“可否带路?”
“当然可以,箫小姐请!”青衣男子狠狠瞪了黑衣男子,用眼神警告他不许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主人最讨厌自作主张的人。
身后的酒楼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酒楼,自是比不上国都第一酒楼的繁华,走进去是零零散散的食客,生意只能说是一般般,青衣男子带着她来到二楼,楼上是一间间分隔开的雅间,也许是客人不多的关系,显得格外安静。
青衣推开了左手边第一间屋子,做了个请的姿势:“箫小姐,敝主人已经在里面,我和玄黑就不进去了,主人只要求箫小姐一人进去。”
萧千音对如此神秘的人物产生了些许好奇,单独请她?这个人……打的是什么主意?
“箫小姐来了?请坐。”如潺潺流水般的清澈的男声缓缓响起,她这才看清屋子的软榻上坐着一个绿衣男子,他抬头,却是如梨花般清雅,洁净素雅,卓朗从容,丝毫不比道家的那个素言逊色,雅致出尘,她并未在剑术比试上见到此人,显然他并非那些贵族弟子,更不是四家少主。
“原来他们口中的主人就是你,不知公子请我来是何用意?”萧千音立于原地,定定的看着他,咄咄逼人。
“呵呵,我并无恶意,只是想邀请箫小姐去我那里做客罢了。”他悠然自得烹茶,细细的清洗着茶具,然后又注入新的茶水,简简单单的动作在他做来行云流水,带着说不出的秀雅,仅仅是泡茶而已,在他手中就像是有了灵魂一般。
“做客?公子想请我去哪里做客?你这般藏头露尾的掩藏自己的身份,又如何取信与我?要知道,我不喜欢和陌生人走,尤其是胆敢对我下药的心怀不轨者!”
她眼中如冰如雪,一字一句,轻声曼然,语调到了后面变成了凌厉,眯起眸子,略带威慑的看向对方,但男子似是不为所动,他轻轻笑了笑,白皙修长的指尖摩挲着手中的茶杯,瞥了她一眼,似是称赞:“箫小姐,好生敏锐的嗅觉!”
清淡幽幽的茶香,加上屋子中焚烧的淡雅熏香,两者分开来都是凝神静气的好东西,可是放在一起,便是一种毒,一种虽不致命却会让人浑身麻痹无力的毒,时间久了甚至内力也会被废去,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对我下毒,这就是待客之道?”少女眸光灼灼,如电闪雷鸣般望进男子的眼底,夹带着雷霆之怒,居然用这种手段?
“我还不是怕箫小姐不愿意随我走嘛!不得已而为之!”男子被揭破了心思,依旧是不慌不忙的,他放下了茶杯,歪着头用非常无辜的语气解释道。
“好个不得已而为之!公子该告诉我你的身份吧?毕竟不说出来,我真是不安心!”萧千音眸色幽深,眼中闪烁着锐利的锋芒,一身的威压铺天盖地的朝对方涌去。
“我该怎么告诉你我的身份呢?”男子似是有些苦恼,半晌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是了,我听说师兄逃亡在外的时候,被一个草包小姐给收留了,似乎他还对草包小姐有了异样的感情,所以我想来看看,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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