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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层是艺妓楼,清水阁里的所有女子都是卖艺不卖身,有的是才貌双全,有的是长相普通却有惊艳之才,有的俏皮可爱,大多是一些家境不顺或遭家变或是出于各种原因翘了家的由清水阁收留的未婚女子。这些女子如果本手才情佳者直接挂牌接客,如果才情不佳的则会由清水阁负责培养。这些人大都和清水阁签了至少五年的卖身契,只要有钱、自愿,便可以自赎或是他赎。当然赎金里面包含了那伙食费、培训费、服装费等。
另外清水阁二层特意辟出一方名唤“逑轩”,是给一些感情不顺落了单的豪门千金小姐展示才艺的,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取得就是这个意。这个逑轩每日租金为十两银子,其实挺贵,只是没想到生意爆满!
第三层则是相当于牛郎的清倌。多是些落榜的文人秀才,也不乏愤世嫉俗一身本事的卧虎藏龙者,还有的身怀绝技,只是生活所需,蹲在这里等生意的。和二楼一样,也是卖艺不卖身。当然他们卖的艺并不是简简单单的琴棋书画,还有同宾客聊天解决各种问题,主要是官场、商场的问题,说白了就是卖知识。同样的,三楼也辟了一方地方名唤“荐阁”,顾名思义,以推荐自己为目的,每天都有人租下荐阁展示自己之才,这荐阁倒是一些零时需钱过渡的文人骚客的最爱,其中也不乏武艺高强者。可以先赊账后抵款,解决了不少有才之人的一时之需。
这二楼三楼宾客部分男女可以随意进,不过看起来还多是男女分明,艺妓不用说钻进的多是男虫,四楼的客人也九成是男宾,看来这男女有别的观念还真不是一般的讨厌银子啊,哈哈。
第四层则是一层单纯的茶楼,由于清水阁邻江而建,江面宽广,夏日江两侧红莲白莲开得甚是热闹,平日里等高遥望碧水解天、孤帆片影、芦苇摇荡也是相当惬意之事。因此,虽然茶楼价格是全国之冠,但宾客依旧络绎不绝,生意爆满。
这便是世上独一无二的清水阁,让人心驰神往的清水阁,虽然是有些青楼里卖艺的嫌疑却怎么也让人讨厌不起来,反而觉得干净脱俗高雅。而每个能进入清水阁的宾客首先都必须身家清白、交一定的“入阁费”、遵守阁规成为阁员才能在清水阁内消费享受,因此清水阁的宾客质量极高、素质上层。可想而知,一个清水阁里各笼了多少官家公子,更别说那些从清水阁出去的有才之士。清水阁的阁规里便明文规定:阁员不得无礼调戏嘲笑阁中众人,否则罚银五百两,退出阁籍,不服闹事者众宾客伐之。没有人愿意失去这样的地方,倒也没出过什么乱子。
而阁后挺着四只画舫,分别为风舫、花舫、雪舫、月舫,每月的消费最高的四位阁员可以抽签决定乘那座画舫,这样的彩头自是因为这清水阁的风花雪月四阁主而显得神秘且惊艳。而平时,这四只画舫则已每日一百两银子出租。
说到底,这清水阁的老板是把敛财之术发挥到了极致,不仅吃官家的银子还把清水阁的正常维护踢回给了官家,同时又解决了一大批无业青年,顺便培养了一批势力,可谓是做的滴水不漏。掌权者也懒得动它,或者说是暂时动不得它,官商本来就相互依靠,清水阁的生意好,税银自然就高,只怕谁想动它,上面的还不答应!
经风如尘这么有兴致的一说,楚浔在惊诧在这样落后的朝代居然能出这么个惊世骇俗的清水阁的同时,拉住前方兴奋的蹦蹦跳跳,不断东张西望的风如尘,“如儿,你别跟我说这清水阁是你的?”
“嘻嘻,你觉得除了本公子还有谁有这个能耐?哈哈……”风如尘得意的挑了挑眉,自己没有看错人,想不到七年的时间那四个家伙就可以把清水阁运营成这个样子,如果在现代,那四个家伙每个都可以在商场里独当一面了。
“老天……这清水阁我来风都之时便已存在,而你已经隐世了七年,你什么时候搞的?”楚浔虽然也相信这世上除了风如尘有个商业头脑,但还是不敢相信,毕竟他现在才十岁,他根本就没有那么多时间来经营。
“七年前啊……嘻嘻……走,带你去见我的风花雪月……”说着便抛了块玉坠给经过的端茶送水的小厮,脆生道:“风舫!”
风如尘便拉着呆愣的楚浔去了后阁。
直到上了船,楚浔还是呆呆傻傻的,不可置信的问道,“如儿,当时你才几岁啊?”
“三岁啊,楚浔,怎么一穿越连最简单的加减运算都不会了,看来我有必要物色新的贴身保镖。”没好气的白了眼大惊小怪的楚浔,这小子,怎么就这么看扁他!
“呵呵,如儿,千万别,你到哪去找我这么好的保膘,我可是跟了你两世啊,呵呵,如儿真是天才,那么小就能……”
“尘儿……”
“阁主……”
“阁主……”
“尘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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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淡风轻 第二章风花雪月'
风无痕,花无情,雪无心,月无忧。
“风无痕,哈哈,比捡到那会好看多了!”风如尘兴致勃勃的对着一袭红衣的俊朗男子嚷道。
“花无情,你怎么还和逃难时一样,灰不溜秋的……”看着花无情那妖精一样的女人却非得整天穿一袭灰衣,真是搞不懂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美。
“哈哈,雪无心,又怕哪里混了,被那个姑娘揍了,瞧你这小脸苍白的。”这个死人妖,每一天给人好脸色,明明是个妖孽男,却总是被人当个倾国倾城的祸水女人。
“咦,月无忧,你可比抢来那会精神多了,怎么,见到本公子春心萌动,本公子至今单身,未成亲,你的机会还是很大哦……哈哈……”月华一般圣洁的月无忧最终也没能幸免,这小鬼一顿胡言乱语说的她一张俏脸通红,每次遇见这小鬼肯定被他吃豆腐。
风如尘挨个的抱过去,才不管人家愿意不愿意,只要他愿意就行咯。现下正扑在月无忧怀里狂吃豆腐,惹得雪无心醋劲大发。
“好吵。”风无痕恢复一贯的冷漠,浇了一通凉水。
“多管闲事。”花无情也不给风如尘好脸色看,这个小鬼从第一次见面就数落她不会穿衣服,七年没见,没想到第一句话还是离不了“灰不溜秋”!
“小鬼!放开!”雪无心打翻了醋坛子,像只马上就要发飙蓄势待发的猛兽,死命的盯着那个在他老婆怀里肆无忌惮吃豆腐的风如尘。
“淘气。”月无忧捧着风如尘,轻声道,软软的,绵绵的。
“哇……还是月月疼尘尘,你们这三个没良心的……”说完还“吧嗒”,偷了个香,顺便整个人都挂在了月无忧身上,得意洋洋的挑衅着怒火中烧的雪无心。
“放开我娘子……”忍无可忍的雪无心上前就使劲的掰着那两只正对他老婆月无忧上下其手的可恶的爪子,可是,这个小鬼,怎么力气这么大,怎么样都掰不动。
“好了,尘尘,别闹了,七年不见,尘尘过的可好?”月无忧见此宠溺一笑,松开了风如尘的手,风如尘再这样闹下去,晚上她家那只醋坛子肯定会狠狠的惩罚她,她可不像明天下不了床。
“嘿嘿……雪无心,看好你老婆,嘻嘻,看来本公子的魅力在你之上哦,”见雪无心的醋火烧得还不够旺,风如尘好心的又点了把火。
还不等雪无心泄火,风如尘便跳到了风无痕和花无情身边,不满的埋怨道,
“你们这两个没两天的,这么多年不见了,也不关心关心我。你,风无痕,丫的从见面到现在就和我说了四个字;还有你,花无情,还真够无情的,也不想想本公子是为你着想,你看风无痕多乖,一身红衣,多火辣,你倒好,像个八九十岁的老太婆,整天穿的这么披麻戴孝,嫁不出去可别赖上本公子啊,本公子过期不收,哼。”说完,风如尘便佯装微怒,忿忿的自个坐了下来,斟起了小酒。
一旁靠在船桅上抱着刀的楚浔心里一阵好笑,多年的不见的好友也就这位风小王爷会撂出这样的开场白。
风无痕一袭红衣在风如尘右侧落定,拿下了风如尘将要送进口的酒杯,没有一丝不好意思的吞入自己口中,淡淡道,“尘儿过的会不好么。”
听听,听听,这个没良心的冷漠男,当初是谁把他这个番邦俘虏给买过来的,捡回了他一条小命,这个块头老头,神色冷漠的男人变态兮兮的非红色不穿,明明一身的惹火也被他传出了一阵冰寒!
“风无痕,你就不能做做样子,假装关心一下我。”风如尘气呼呼的抢过他手中的酒杯,斟满了酒便往嘴里倒,不再理会这个万年大冰山。
风无痕见此,嘴角机不可见的微微触动,眼里的笑意一闪而过,依旧沉默不语。
“他呀,一直都是这样,这万年冰山岂是这么容易就解冻?阁主你还不清楚,”花无情扭了扭腰,妖媚的在风如尘左侧坐下,一手伏在风如尘身上,迷离着眼神,风情万种,“阁主可是俊俏了不少,小小年纪招蜂引蝶的本领可不比雪无心差了去。无情的魂可全都给阁主勾了去,阁主是不是应该给无情解解渴。”
悠悠观赏着这五人有趣的互动的楚浔差点喷出血来,抱着的刀“哐当”一声落了地,这女儿还真是饥渴,如儿才十岁啊。
刚刚落座的雪无心和月无忧鸡皮疙瘩落了一地,这女人有恋童癖不成!
风无痕则是面无表情的吃着菜,良心发现的给风如尘夹了几个小碟。
“咳……咳……花花,虽然本公子是不介意啦,但是能不能分一下场合,嘿嘿,吃菜,吃菜。”风如尘难得的吃瘪嘿嘿一笑,不着痕迹的往风无痕身上靠了靠,他现在总算是明白为什么花无情老是穿的这么素,就这个样子已经就能勾魂摄魄,穿红色还得了,这清水阁的艺妓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