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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我的宝贝花草被你踩死了都没喊疼,你个大男人被那些算盘珠子轻轻碰一下就成这副德行!我看你是当男人当腻了,要不要公子我帮你化个妆过过女人瘾!”如尘火大的提起叶睿希就给扔的远远的,毁了他的园子不说,现在还敢光明正大的吃他豆腐,也不看看那是什么部分,虽然……厄……现在那里和后背没什么区别,但也不能就让那色鬼给占了便宜。
“有这么疼吗?希老弟,这些珠子可都是金子做的,有必要这么夸张吗?哦,我想起来了,当年好像你打了我胸口,我没疼你倒先喊了起来,还自己退到山崖边我救都来不及,百思不得其解,就因为这事我才退出江湖。该不会你连这点疼都受不了吧?练武之人,如果连这点都受不了,那就真的不配做男人。”看不惯叶睿希那副痞子样,陈修凡拨着算盘也跟着吆喝。
“修…算…子;你个混蛋!落井下石!哼,金子做的?糊弄谁啊!有本事你咬一口试试!”遭受如此人生攻击,叶睿希当下冲到陈修凡面前,抢过他的算盘瞪着他怒喝。
“咬就咬,还怕了你不成?瞧你那没用的德行,在金珠子上砸一拳都能痛成这样子,嗑……嗷……”陈修凡轻蔑的瞪回一眼,抢回算盘,张着嘴去嗑一颗珠子,半秒钟后,一声浑厚凄厉的惨叫惊天动地,连小筑后面的枫山都跟着憾了几下。
如尘眯着眼盯着发声体,紧绷着脸,口水一口一口的往下吞,惨……真的好惨,可是还是他的花草比较惨,所以他决定……本书由首发,!
'卷三风起云涌 第十四章化身为狼(二)'
如尘眯着眼盯着发声体,紧绷着脸,口水一口一口的往下吞,惨……真的好惨,可是还是他的花草比较惨,所以他决定……
“喂,三儿,你今天跑我这来毁了园子,蹂躏了一园子的花草,践踏了我家风风的一片心意,坏了本公子的闲情逸致,还伤了本公子的小弟青衣,你当作何赔偿?这样吧,看你现在这么可怜,就打个折。这样,园子赔偿一千两,珍贵花草三千两,风风心意本是无价不过念在你也是被逼的份上就一万两好了,至于本公子的精神损失费就少点一千两算了,还有青衣的医药费和当年本公子对他的救死扶伤费三万两,加起来一共是四万五千两。你有无意义?”
磕了门牙喷着血正痛得哭爹喊娘的陈修凡差点闭过气去,四万五千两!一个破园子就要四万五千两!朗朗乾坤,竟有人这般高明正大的讹诈,王法何在!更何况这园子又不是他一个人拆的,那边不是还有一个帮凶!陈修凡捂着嘴巴,用血淋淋的手指指了指那边乐的正欢的叶睿希,声泪俱下的控诉他的昭昭罪行,想要开口说不同意,无奈因为磕了门牙漏了气又痛的要命竟发成了“呃呃呃……”
“哦,你同意了,我明白你的意思。青衣还愣着干什么,三儿怕我们返悔回头再讹他银子想让你去拿纸笔立字据,白纸黑字到时候谁也抵赖不了。”如尘拍了拍思想落后的青衣催促道,后者一经点拨立马飞到屋里卷了纸笔就冲回来,讨赏的朝着如尘嘿嘿笑。
“恩,乖……三儿等着,我这就立好。”如尘颇为同情的瞟了一眼有意见说不出的陈修凡,恩,某人现在行动不便,那就让他休息一下,小手点了他的大穴兼哑穴,善良道,“三儿,你现在不方便动手动嘴,我刚试着帮你止止血。放心,这些小事我会帮你代劳的。青衣,快扶三儿到榻上休息一下。”
叶睿希狗腿的、小心翼翼的将陈修凡搬到榻上,可怜的陈修凡只能在心里高喊“狼窝,狼窝……一群披着羊皮的狼!那只小狼就是最大的狼王!”
“哝,好了,签字吧。”片刻功夫,如尘便立好字据,让陈修凡瞄了一眼便解开他的几个小…穴,却依旧封了他的内力和哑穴,谆谆善诱“快,我办事你放心,绝不会讹你一分钱的……”
陈修凡死死的瞪着那只狼,死活不肯签,你这还不叫讹钱什么才是讹钱!
“唔,不签也没关系,就用这把小算盘抵好了,当场钱债两清,省得麻烦。虽然这算盘不怎么样,我也不怎么喜欢,不过么拿去聚宝盆应该还是能卖个好价钱。”如尘见陈修凡不肯签,只能退而求其次,夺过三儿手上死死攥着的小算盘,唉,只能吃亏些了。
陈修凡见算盘被抢想要起身去夺,无奈却被叶睿希那只笑面狼给制的死死的,眼睁睁看着如尘吩咐丫鬟去联系聚宝盆的伙计。
不行,虽然今日的一切都是算盘惹得祸,虽然他的门牙也被算盘给磕了去,虽然他以后注定少一颗牙要破相,虽然老爹没有告诉他那算盘珠子并不是由内到外都是金子铸的,但是那是他陈家的传家之宝,陈家产业东主身份的象征,老爹说过丢了命也不能丢了算盘,所以……
陈修凡深吸一口气,大义舍银,就当是救济了穷人百姓。大手一挥,签名指印一蹴而就,好不气派。
“呵呵,这就对了嘛。”如尘抽过已经签了大名画了大押的字据,笑的比彩虹还灿烂,让气头上的陈修凡都差点迷了去。紧接着,如尘乐呵呵的从兜里抽出另一份字据,递给正眼巴巴盯着小算盘的陈修凡,和颜悦色,“嘿嘿,三儿,乖,顺便把这也给签了,以后不管在风袭国还是云纳,公子我都会罩着你……”
“噗……”陈修凡吐了一口牙血,瞥了一眼那份东西,抬头怒瞪着如尘,仿佛在说“你耍我!”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嘛。虽然本公子长得妖颜惑众,可被你这般直愣愣盯着还是会不习惯的。你放心,那小算盘公子我不感兴趣,只要你签了这东西替公子看看产业经营经营商铺,那东西立马就到你手上。”如尘无耻的厚着脸皮胡言乱语一通,无耻之程度连叶睿希都软了腿,险些顶礼膜拜。瞧瞧,我家小鬼的这脸皮、这手段!他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陈修凡无语,胸口上下起伏,显然气得不轻,血淋淋的手指颤抖地指了指刚刚签名的字据,意思是:那算盘我已经赎回来了。
“咦,三儿,我知道啊。一笔归一笔,这道理我还是懂的。那算盘你确实已经赎了回去。可是现在我们讲的是另一笔啊。你应该清楚,仙香府里你曾经大义凛然的拿条鱼砸了你们高贵的王。嘿嘿,我和他关系不错,听说从昨天开始他就一直在查这个事情。虽然你当时是易了容,可是只要有脑子的人迟早会想到拿鱼砸客人脑袋这么大事没有掌柜允许哪个小二有这么大的胆子。所以嘛,依我看,查到你是迟早的问题。到时候,搞不好就来个欺君犯上。想想古往今来,你三儿确实是开了端条鱼砸了一国之君脑瓜子的先河,何等气壮山河。只是嘛,只怕这壮举会给你带些小麻烦,比方说,你家老头的乌纱帽可能有些风雨飘摇,还有说不定那妖王会揪着这个小辫子把你绑回去逼你入朝为官。无论是哪个麻烦,你跑路也不是,不跑路也不是,还真是有些棘手。今个,看在你当初是为了帮本公子的份上,本公子就把这事给揽下了。只要你替本公子打点打点产业,本公子保你今后无忧。如何?”威逼利诱,这四招如尘是用的越来越驾轻就熟,信手拈来,眼皮子动都不动一下,只让叶睿希崇拜的底朝天。
陈修凡发誓,他在商场混迹多年,都没遇见过这等毒蛇猛兽!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是在威胁他:他若不答应,这匹狼就去向陛下告发!他当初真是瞎了眼,才救了这么条蛇,到如今被莫名其妙的反咬一口,还稀里糊涂的就惹上了陛下。他当然明白,若是让陛下查到,父亲的乌纱帽不用担心,只是他有可能就被陛下钻了空子给架着上朝堂。
“三儿,还用想吗?与其被逼着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还不如签了继续做你的生意。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而且你这并不纯粹是帮我挣银子,你也可以投笔银子做东。我投八成,你投两成,这样你就占两成,所以你还是一个东家。有钱大家一起赚,没钱也是我亏得多。再说,我初来咋到,产业都还没着手布置,就算布置了也没有多少,和你陈家的根本就不能比,我只是看上你的经商才华,想沾点你的光而已。所以,不会占用你多大时间,多大精力的,怎么样?”如尘抓住陈修凡的死穴,将自己贬的一文不值,嘿嘿,不怕你不上钩。
陈修凡无语的摇了摇头,吐出一口气,彻底服了如尘,他现在还有选择吗?而且如他所说,这小狼的产业多不到哪里去,自己又是一东家,倒也没什么损失,也不会误了打点自家产业。思索再三,复看了一眼如尘,这次却不是带着怨恨、怀疑的眼光,而是钦佩。这一番对阵下来,他完全处于下风;这小狼不仅有手段,而且将威逼利诱简直是用的炉火纯青;对事情的分析入木三分,轻易就抓到他的死穴;一切的一切并不是为了让他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相反只是想利用别人的才能在那人擅长的领域取些小利,又不让你觉得是在替他办事而低了一等去。这小狼,前途无量,或许,与狼共舞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就这样,陈修凡义无反顾的签了大名画了押;就这样,三儿就稀里糊涂把自个给卖了;就这样,如尘一跃由小狐狸升级为小仙狼;就这样,云城历史上的“野狼”时代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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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坊
云城最大的烟花场所,虽然不如清水阁来的干净,却仗着云城富贾显贵集聚的地利亦能日进斗金。有位伟人曾说过,存在的就是合理的。清河坊在这个行业能称霸云城,如果没有大批的优质采花财神,再多再美再妩媚的舞娘艺妓也是无济于事。男人的劣根性和生理需求是让这一行当持久繁荣的决定因素。云城商贾是三国之最,不但多而且质量优;云城官员俸禄也是居三国之首,这还得归功于云纳国丰富的自然资源和地理气候,金银无忧、粮食无愁。这两类钻石王老五白天忙着赚钱,晚上忙着偷情。熟话说,买的不如偷的,这人也是一样,妻不如妾、前不如偷。当然想要谈笔好生意,要个好价钱,乐子也少不得。所以清河坊的美女舞娘才能在云城大行其道。
“呦……三位公子,可是头次来清河坊……来来来……快请进……今个可是巧了,坊里新来的几位番邦姑娘除了登台表演外,今夜还要呢……光在台下看着都那么销魂,那模样,那身段……吱吱吱……我就不多说了,几位公子可千万别错过了……春桃,碧荷,秋兰,快过来好好的招呼几位公子……”混迹烟花多年,徐娘半老的老鸨一见进来三个锦衣华服的富家公子便刷亮了眼睛,满脸笑意上前应酬。在这清河坊里这么些年,也没见过同这三位公子一般养眼的公子哥儿,那青衣是清河坊的常客、出手阔绰;中间的白衣小公子虽是小了些,但这年头都早熟,来逛坊子也不奇怪,而且瞧那青衣人的态度,搞不好才是真正的金主;还有边上那一袭黑衣沉着脸别着金算盘的英俊男子,若没猜错,定是相府的三公子,也是位大财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