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嫁:倾城第一妃 完结》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代嫁:倾城第一妃 完结- 第13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回爷话,刚刚凝儿小姐说要在这里用晚膳,吩咐奴婢去厨房另拿一副餐具……奴婢走开了一下……回来时已经出事了。奴婢没瞧见经过,奴婢不知。” 
   倒是把事情全推的一个干干净净。 
   依金晟看,这小茗和凝儿分明是串通好的,一个故意回避讨好表小姐,一个有意趁机去使气儿。 
   刚刚进来的时候,他耳朵里刮到了她淡淡驳斥的话,听到了一个字眼:挑衅。 
   这两个字儿足可以解释凝儿的行为——那孩子就爱做挑衅的事、。 
   “杨谱,小茗擅离职守,拖下去掌嘴三十,打发离府配人去!” 
   他淡淡的喝令下去。 
   杨谱一凛,应了一声是,抬头看时,只见小茗脸孔腊白腊白,忙哭着大叫:“王爷,奴婢知道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奴才日后一定尽心竭力的侍候好主子……王爷……王爷!求王爷别将奴婢配人!” 
   好些年了吧,王爷好些年没有对自己园里的人下手责罚了。 
   采凝儿眼见金晟没有立刻给自己的撑腰,却在那里细细的盘查,又惊又骇,又见他要把小茗遣送出去,那更好像是在狠狠打她的脸——谁都知道她与玉儿关系,那可是亲如姐妹,要好的不得了的。 
   她气的哇哇大叫,跺脚去拦,道: 
   “晟哥哥,这跟小茗有什么关系了?你不能平白无故把给打了,还要把人给送走……你太不公允了,明明欺负人的是这个女人,你为什么不去不责罚了她,反在这里寻无辜人的晦气……” 
   “闭嘴!” 
   话没有说完,被金晟用极重的两字喝断,他冷淡的盯着采凝儿:“凝儿,是非曲折,我会查个明明白白的……” 
   采凝儿一下噤声,心里则是异常的恼怒。 
   金晟这才把目光重新放到了自己那个倔强的女人身上。 
   “凌岚?你先说,怎么回事!” 
   他淡淡的发问,眯眼看着。 
   程襄跟在金晟身侧,心下有些惊颤:平时爷对采凝儿宠的无法无天,今日这是怎么了,居然也被喝斥,摆明了这是不相信凝儿的说话,摆明了对这个凌岚有着一股子无比的信任,他相信她绝不可能干这种事——王爷让凌岚先说,那是在给她撑腰啊! 
   这女人,真是狐媚,昨儿晚上到底给王爷灌了什么迷汤,竟令王爷这么怜上了她。 
   看呐,那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还真是我见犹怜,想那日,她在清王府的表现是何等的英姿不凡,惊动全场,现在呢,还真是会装柔弱。 
   程襄心头悻悻的瞅着,水袖下粉拳深深捏紧,几乎快把指甲嵌进肉里去。 
   **** 
   紫珞一直把秀致的螓首支在廊柱上,淡静的目光在金晟身边的两个女人身上停了一下,心下叹,瞧:两边各站一个,左拥右抱,多有福气。 
   花容月貌,豆蔻年华,皆是绝代佳人,皆愿意共同侍奉,拼命欲得了他的爱,拼命想给他生养子嗣。 
   这个男人,不值得她真心相许的,可他却已对她动了霸占的念头。 
   她不想给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机会——一旦爱了,一旦沦陷,便会是另一个云迟。 
   她不要面对这样的事! 
   有了夫妻之实又如何? 
   这不能代表什么的! 
   对他而言,只不过多了一个女人,对她而言,那仅仅是一次很不堪的记忆,忘了就好! 
   嗯,这的确是一次极不好的经历。 
   所以,她会很努力的将它忘掉。 
   她不会成为他女人中的一份子。 
   绝不! 
   “为什么不说话?” 
   这种疏离的神色,令金晟心头打结,他不自觉的上前,低声又问。 
   金色的晚霞照在她身边,紫裙在风里轻轻飘扬,她的神色一如天边的云,不可触摸。 
   她淡一笑,温温婉婉的举手捋着被风吹乱的发,安静的说: 
   “没什么好说的?对,是我打了那一巴掌,也是我一不小心把人推下去的!至于具体为什么,你且自己问凝儿小姐吧,她爱怎么说便怎么说,我也不辩,也没什么可辩的,更不值得我一辩!王爷,我身子不舒服,想回岚阁休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不想参和在里头。当然,如果你想罚的话,就趁早吧,我在这里一并领受,省得跑来跑去,我现在没有多少力气来浪费……” 
   她是那么的不屑,连解释都不想解释一下。 
   金晟的眯着看着,非常的不悦,看到她扬起的手上又平添了几处新伤,伤口处血肉模糊,有血在滴落,心头又紧了一下。 
   这一刻,她似乎已经完全闭上了心门——她将他摒弃! 
   “凝儿,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敢有半句欺瞒,你就等着回北地吧!” 
   他转头沉声利喝一句,却是威胁十足的。 
   采凝儿一惊,神色复杂之极。 
   她摸着脸上的血,心头难受的紧,恨恨的直叫: 
   “还能有什么事?这女人就是在恃宠而骄。我肚子饿,就吃了一些桌子上的菜,想在那里等晟哥哥过来一起吃点酒,我是好心才给她布菜的,她不领情也就罢了,竟敢狠狠的将那碗热汤泼到我身上…… 
   “这也就算了,自己踩了裙脚,绊倒,回过头来还拿别人撒气,生生就把那些个碟呀盘的全撒地上了…… 
   “我气不过,拉住她评理,骂她凭什么糟糕食物,她竟敢在那里说,这些东西全是晟哥哥命人做的,她爱吃就吃,不爱吃就扔,干别人什么事来了,还狠狠的就把我推倒,扬起巴掌就往别人身上撂…… 
   “晟哥哥,我自小没有吃过打,你也教过我,不能叫别人欺了去,难不成我怕她不成……她想打我,难不成我就不能回手的吗? 
   “反正,这女人,就是蛇蝎心肠,她的母亲当年狠着心的帮衬着云迟那个老妖婆来欺负姑姑,如今还想骑上我头上来不成……我不管,晟哥哥,你非得好好治治这个可恶的女人不可……”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生生被凌岚那冷冷的一个横目而吓怯了胆。 
   不,她怯什么胆,她说的一丝都不差的。 
   但她还是心虚,因为她是曾挑衅过的。 
   挑衅的下场是吃不了兜着走。 
   采凝儿发现这女人一旦板起脸孔来,浑身上下会透出一股子骇人的气势来,这一刻,她就在冷冷的横她。 
   “采凝儿……” 
   低低一声唤,好生温柔,完全就听不出采凝儿所说的这个女人毒蝎心肠的味儿。 
   紫珞摇头轻叹,因为她的孩子气,迟早会吃亏。 
   她是这么想的,于是一时犯了职业病,忍不住语重心长的叮咛上一句: 
   “女孩子别那么恶毒好么?好端端一个女孩子,因为争风吃醋,你瞧,你都变成什么样了? 
   “你已经不小了,以后一旦进萧王府做了爷的女人,你要做的不是打倒每个留在你晟哥哥身边的



|||
女人,而是想想怎么养好自己的性子,去占住你晟哥哥的心。要是你总是这么孩子气的,你晟哥哥迟早会厌烦——他身边女人太多了,多到很容易把你忘记的——你要是再这么胡搅蛮缠,最终吃苦头的会是你自己。好好改改吧——还有,别动不动就哭,那是很丢人的事!只有弱者才会哭。” 
   采凝儿呆了一下,这样的话,怎么这么像是君大哥教育她时的那种口气啊! 
   紫珞淡淡一瞟,把目光静静的移到金晟身上:“爷信她的说辞吗?信的话就办了我?我把再投到地牢也好,我现在想再躺躺,不管是地牢冰冷的地板,还是岚阁软软的床,我想回去歇一歇,有些累……想告辞了!” 
   说着,她踩下台阶,动作极其缓慢的走下来,就宛如那脚上灌了铁铅一样。 
   很疼! 
   身下的撕裂处,似乎又裂开了,每走一步,就能揪痛了整个身子,脚底软的就像踩在棉花上,只有一不留神就可以趔下去。 
   刚才出来的时,有如儿和小茗扶着,自己并没有使多大的力儿,觉得还好,这一刻,却发现走路竟成了一件奢侈的事。 
   可她不愿再待在这里,她想回去。 
   东园和她的岚园离的并不远,平常的时候,走上一小会儿就能到了,今天不一样,她觉得这段路好长,步子跨不开,一动就疼,一疼脚就软,身下似有什么在下往淌。 
   脸色一寸一寸的惨白如纸,她咬着唇走下去。 
   景如知道她的情况不乐观,她很担忧,忙跑过来扶她:“岚主子,奴婢扶您回……” 
   她想说让我奴婢扶您回房歇吧! 
   景如看得出,王爷并不想办岚主子,不管岚主子有没有做过什么事,现在这种情况,王爷怎么可能舍得去动她。 
   紫珞觉的自己有些吃不消,刚刚一连摔的两跤,把她摔的不轻。她是强撑着自己爬的起来,恼怒之下,又运以真气去把那个顽劣的丫头打翻…… 
   身子比她想像的虚弱,她有些脚步发虚,打断了景如即将出口的话,用很认真的语气道了一声“谢谢”,然后才温声低语: 
   “如儿,我走路有些不便,你扶我回去可好,或者让我的月儿过来……” 
   景如闭嘴,迟疑着,一边看神色怪怪的王爷,一边回头再瞅瞅脸色越来越发青死白的主子,王爷不发话,她如何敢冒然答应,只闷在那里。 
   换来紫珞低低而认命的一叹:“那算了,我为难你,自己回!” 
   声音很轻很轻,透着一股子浓浓的固执。 
   景如张张说,觉得很不妥当,她的身子不宜乱动的,她这样使气儿,这是在闹别所扭呢! 
   对,在闹别扭呢! 
   岚主子在和王爷使气呢! 
   气什么呢? 
   她一时没理会出来。 
   **** 
   “呀,血……岚主子裙子下全是血……” 
   不知是谁在那里惊呼,引来了所有人的注意。 
   景如低下头去,果见草地上不知何时溢出点点血来…… 
   惨白的脸孔一下沸红沸红,紫珞咬牙推开了景如,捂着越来越疼的身子,想凭自己的力量回去岚阁,使足了劲儿往前走,身下的血好像渗的更快,走一步,便印出一个血印子,走了十来步,整个人支撑不住,往地上倒去。 
   景如惊呼的奔过来! 
   慢了! 
   金晟早她一步把人自地上扶了过来,看到那裙脚下那红红的血,他剑眉深皱,没有嫌脏的将人揽进怀去。 
   一股异样的香气冲进了她的鼻子里。 
   这双强劲的臂力只可能是他。 
   她无力的瘫着,居然使不出一点点力道。 
   缓一缓气儿吧! 
   她告诉自己! 
   可是这香气薰的她难受。 
   这女人香是谁身上的? 
   是程襄的吧! 
   紫珞的心,又冷,又疼——冷的人难受,疼的钻心。 
   一股子闷气在心里鼓挠起来。 
   让人恼! 
   很恼很恼! 
   这让她想起了一诺。 
   新婚时,他身上的气息很好闻,是干干净净的薄荷味,后来便不纯了,渐渐的,沾�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