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嫁:倾城第一妃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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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倾城第一妃 完结- 第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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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招惹上了这些祸事,心里唯一的一个念头就是绝不可以屈打成招,招了,会害小姐,害侯爷。 
   她咬着牙,顶着痛,悲切申诉:“爷,奴婢没做,奴婢没解药……” 
   一遍又一遍,凄烈的响彻云霄。 
   “哦?这么说,本王是冤枉了你不是?” 
   萧王坐在那里,脸孔淡漠而冷落。 
   秋儿听说过的,萧王杀个把人,眼不会眨了一下,处死一个奴婢,那更是稀松平常的事。 
   死就死,但绝不能被冤屈定案。 
   “是,王爷是冤枉奴婢了!王爷,您怎么能仅凭那一包药就断定奴婢所为,奴婢远来南诏,与小公子并不相识,也无冤仇,有什么动机痛下杀手?” 
   秋儿惨兮兮的低叫,睁着无辜的墨眸,泪淋淋,咬着牙,倔到底。 
   铮铮有傲骨。 
   定远侯府的小姐,让人惊奇,连奴婢,也很有个性。 
   **** 
   “啪!” 
   一记鞭打声清脆的响起,秋儿痛叫一声,身上又多了一道鞭伤。 
   是景侃,怒红着眼,狠狠落下鞭子,恨叫: 
   “闭嘴,还在狡辩——昨儿个我明明有瞧见你在花亭前拿东西给小公子吃,我跑上来阻止都来不及:小公子吃了东西后,人就开始渐渐没精神,若不是你在暗中做的手脚,那会是谁?” 
   秋儿张口欲辩,景侃又冷冷的质问下去: 
   “后来,我们还在小公子的手心发现了几点红点,看那样子,分明就是被针给刺的,而昨日整个岚阁,就你拿着女红,在亭子里给你家公主绣什么罗帕。你还跟小公子一起玩了好一会儿,甚至于还拿绣花针教小公子怎么刺—— 
   “刁奴,你若不是的有心,怎会教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娃儿去刺什么绣……” 
   委屈! 
   天大的委屈! 
   秋儿要辩,一记皮鞭又无情落下,打在身上,皮开肉绽。 
   她眼泪汪汪的看着这个看上去很和气的小厮,身上唯一感觉到的是疼。 
   之前,还听说,他是府里最最有侠气的人,因为和王爷自幼一起长大,深得王爷的器重,但凡府里有人开罪王爷,只要情节不严重,去求一下景兄弟,多多少少都能减轻一些惩罚。 
   他人很好,很随和,忠贞,正气,不会以权谋私,也不会狐假虎威,仗势欺人。 
   秋儿曾在底下多次偷偷打量他,发现他对所有人都好,独独对岚阁的人很不客气。 
   不,是对凌岚公主带进来的人没一个好脸孔。 
   可秋儿仍觉得他应该是个好人。 
   原来所谓的“应该”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原来,这人有的只是一身蛮力,根本没心眼。 
   原来,他打起人来,是这么的狠辣。 
   凶神恶煞,堪比厉鬼。 
   **** 
   景侃怒红了眼,这是第一次,用鞭子对一个弱质女子动手。 
   他练武练了这么多年,最祟武道,最重侠义。 
   所谓武道,是以武止伐、平息干戈之道,是以仁心推已及人,化干戈为玉帛,合天地于一气。 
   所谓侠义,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侠之小者,可舍已为人,自然也就不能欺凌弱小。 
   今天,他的情绪有些失控,当他在这个婢女的房里搜到那半包千年醉后,他便怒意难平。 
   若她肯乖乖的把解药交出来,他的气一定会消停,偏偏她就犟强的不肯招认,直喊冤枉! 
   冤枉? 
   谁能来证明她是冤枉的? 
   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是挺我见犹怜! 
   一定是装的! 
   骗谁呢? 
   他怒着,不仅仅是因为心疼君熙小小年纪就受了这么多罪,更因为这奴婢心肠的歹毒,以及那背后之人心思的可怕。 
   这几天,他算是真正见识到了女子的厉害,凌岚公主,不光功夫不俗,口才更是非凡,居然能把对的辩成错的,能把真的说成假的,了不起。 
   这样一个女人,让人敬畏,也令人不得不防——她一进门,就生出现这么多的怪事,她居心不良,她不怀好意…… 
   她身边的奴婢,果然也是一些坏蹄子。 
   **** 
   秋儿闷吭的承受这凌空的一鞭,忍着疼,委屈的争辩: 
   “不是奴婢,就不是奴婢!” 
   “不是你,那你怎么解释这小半包千年醉?秋儿,你若有本事,就像你家公主一样把黑的说成白……” 
   秋儿急着直叫:“奴婢不知道什么叫千年醉,那是栽赃嫁祸的!” 
   金晟淡淡的又开口:“你初来王府,与王府里的人素不恩怨,谁会栽赃与你?” 
   “奴婢不知道是谁在栽赃,更不晓得我房里为什么会有千年醉……至于小公子手心里的针眼,是,那是奴婢一不小心给扎到的,可那奴婢不是有意要扎小公子…… 
   “昨儿傍晚时候,小公子是在那亭子前嬉耍,还看奴婢绣花来了,直说奴婢绣的好看,又问是怎么绣出来的—— 
   “王爷,小公子是小主子,虽说奴婢知道不该跟小公子看什么绣花针,把着他的小手教什么针法的……可是那孩子实在可爱的紧,奴婢喜欢的不得了……才想亲近一下…… 
   “奴婢随公主都是初来王府,在府里没个可以帮衬的人,奴婢心里王爷是这么的疼小公子,我们这些奴婢们若是把这个小主子给哄好了,日后许不定会有好处,奴婢这才和小公子玩到了一会儿—— 
   “至于点心水果,本就放在桌案上的,公主当时也在,小公子玩累了要吃,奴婢才去拿了给她吃的——” 
   金晟听到这里的时候,手一挥,让目光一深:“那点心谁做的?” 
   秋儿脸上全是泪,茫然的一想,才道:“不太清楚,可能是香儿,也可能是胧月姐姐……” 
   “放在那里可有人吃过?” 
   紧跟着,金晟又一问。 
   秋儿再一想,摇头:“公主本想吃的,胧月却给剥了一盘甘荔……后来小姐回房歇着了,那些糕点就一直搁在那里没动……” 
   这时,园门口,有乱踏的脚步声传来,景叔自外头而来,手上正好托了那盘糕点进来。 
   走近,将糕点置于竹几上,他恭声禀道: 
   “爷,这糕点已被人动过!他们说这上面本有两种颜色的点心,一种是金黄色的,一种是乳白色的,现在,这碟糕点,乳白色的全在,金黄色的就只剩下小半块了……” 
   金晟移过水晶碟,果见上面翻得凌乱,他用手指沾了一点碎屑在手指上,凑上鼻间闻,发现,金色的透着一层浓浓的莓果香,而乳白色的则只有鸡蛋的香气。 
   两种糕点,乳白色的是正方形,散布着一些碎杏仁;至于那小半块金色的糕点,照那模样看,似挺像免子耳朵。 
   “景侃,可曾见过君熙吃的糕点是什么形状的?”金晟问。 
   景侃走过来,答道: 
   “是一些看上去很像动物的形状,有鱼,有鸡,还有兔子样儿的……君熙看着很喜欢,一连吃了三块,抢都抢不下来,直说味儿好吃极了。我不许他吃的时候,他还跟我闹脾气,最可恨的是当时杨承就在边上,都没上来帮忙一下,还直说:他爱吃就吃一些,又不会有人投毒,你慌什么?” 
   昨天,娶妻大喜,金晟怕再出意外,特意关照:命景侃和杨承看好君熙。 
   但是,这孩子就是不听话,让他乖乖待在西园,他偏爱往岚园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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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杨承也不好好看着—— 
   可杨承,为什么,会对岚阁这么放心? 
   金晟眯眼想着,看看小径上,冷熠缓缓的走过来,抱胸,似也在思量什么。 
   “我查过了,这金色的点心,掺了毒,而且就是千秋醉……” 
   冷熠抬头时,看到萧王在睇着他,才点点头,道出一个新发现,可,眉头却不觉一皱——看样子,好像还真是这凌岚公主下的毒手。 
   为什么所有的证据都对岚阁不利? 
   *** 
   “景叔,去把岚阁的人全给本王押到这里来……” 
   金晟冷冷吩咐,对方是有心针对君熙而来的,也许也是在针对凌岚…… 
   景侃拎着皮鞭,应声而去,还未出园口,却瞧见他的女主子带了身边的胧月、香儿,以及那个功夫高的不得了的左丘,走了进来。 
   *** 
   香儿瞧见秋儿被打的衣裳破烂,满身是血是伤的,掩着几乎要失声大哭的嘴,狂奔了过去。 
   “景侃,对一个手无缚衣之力的女孩儿,你这鞭子怎么就下得了手?我听墨问说,萧王府的景侃是个怀侠之人,却原来也是一个是非不明的糊涂虫……” 
   一声淡淡的喝斥,透着深深的嘲弄,令景侃一下涨红了脸—— 
   金晟脸上平静无波,倚在椅背里,就这样看他在那里训斥景侃:凌岚身上,一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很熟悉的气势。 
   在宫里的时候,在清王府的时候,在司刑局的时候,她辩驳时,凛然不惧,她临危时,从容镇定。 
   “谁让你出来的?” 
   好一会儿,他冷一喝,缓缓沉下脸孔。 
   紫珞穿着一身湖水色的绫罗束腰裙,外衬一件雪白绣兰花的小衣,托着线条玲珑的曲张,乌发斜挽,金簪横挑,一步一摇,玉面苍白,款款而来时,在清风绿树间,既显弱不禁风,又有一种婷婷净植的清美。 
   “爷,秋水我是房里的人,君熙又是在我园子里出的事,我若不出来,说得过去吗?” 
   她将目光落到被梆在树上的秋水,那遍体的鞭伤,让人触目惊心。 
   她看到小姐来出头了,忍了半天的眼泪,终于,簌簌而下:“小姐,我没有下毒!更不敢害了小公子。” 
   香儿在边上跟着落泪。 
   场面甚是凄惨,胧月不忍再看,怒视金晟:“萧王,这点心,是奴婢跟香儿一起做的……怎么可能有毒?若有毒,奴婢第一个已被毒死……” 
   胧月目光灼灼盯着那碟被翻的又碎又乱的糕点,下楼的时候,就听说,昨夜那盆糕点叫人搜了去——据说:君熙就是吃了这糕点才毒发的! 
   金晟扯了扯唇角,淡淡反问:“凭什么,是你做的就不可能有毒?” 
   凭她是君熙的母亲,虎毒不食子。 
   这话不能说。 
   胧月语塞。 
   紫珞也瞅了糕点几眼,心下明白,这是冲她而来的。 
   她默默的走到秋儿身边,看着那娇嫩的身子骨上,条条横起的伤口,血肉糊涂的,心里,揪疼啊,这个死景侃下手可不轻……一个好好的姑娘家,白白净净的身子被他抽的快找不到一块好肉。 
   紫珞冲站在金晟身后的景侃又冷冷的瞪去一眼:待查明事情委屈,绝对和这小子没完。 
   景侃摸摸鼻子,莫名的心虚。 
   “爷,您在办案之前,就不能先把事情调查明白了再下手?” 
   最后,她目光落到了金晟身上。 
   紫珞最最讨厌金晟的地方,就是这人的皇子病非常的严重——纵有爱材惜人之心,可要真是暴怒起来,还是带着很多皇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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