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嫁:倾城第一妃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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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倾城第一妃 完结- 第7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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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王府的两个家婢?” 
   金晟对于这个侍卫有印象。 
   不是说他长的很不俗的缘故,而是那天清王府里,他曾出手拼命保护他的主子——那使出来的功夫让人眼前为之一亮,可堪称绝顶之高手,那虎虎生威的力量,展示了其绝非等闲的气势。 
   他不自觉的对着这个左丘多睇去一眼,这样的男子做凌岚的护卫,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 
   “你还认得那两个婢女吗?” 
   左丘沉默一下,才点头,垂手而禀:“回王爷话,左丘天生就长着过目不忘的本事!” 
   淡淡的话,好狂! 
   凌岚身边的人都很张狂——冷熠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 
   金晟抬手打了一个手势:“景侃,去把府里指派给岚阁的家婢全集中起来让左侍卫指认……” 
   景侃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却脸色沉重如大山压顶似的回来了,急步凑到金晟耳边低禀道: 
   “爷,不好,岚阁里出人命了!两个婢女死在竹林里?看样子,还是昨夜里死的,是中了致命的喂毒雪花针而死……” 
   雪花针,那是左丘惯有的暗器! 
   *** 
   所有人移师到命案的现场,当金晟自婢女的咽喉上取下那发黑的雪花针时,他冷笑的看向左丘: 
   “这是什么?若不是本王在清王府的时候亲眼看到过你会使雪花针,估计没人会知道你会擅用这种暗器……” 
   错愕! 
   难以置信! 
   不可思议! 
   左丘上去探,那雪花针,果然是自己的雪花针,且,喂着见血封喉的巨毒。 
   他没有辩,惊异之下,脸上反渐渐恢复宁静,没有辩解,而是淡笑的对秀眉纠结的紫珞道:“主子,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的!对我们每个人都摸的很透!” 
   紫珞苦笑:“这萧王府里果然是非多!” 
   种种迹向都在表明:凌岚公主跟这件事脱不了一点点干系! 
   有些事,已经无法解释明白了,最关键的证人已被谋害。 
   “来人!” 
   金晟在尸首边上细细查了好一会儿,重新站起来的时,不愿再多听解释,只沉沉下令:“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将凌岚公主一干人全部押到地牢严加看管!” 
   天色已不早,他该带程襄进宫去请安,其他事,等他回来再说。 
   岚园的园门口,紫珞看着,程襄身着霓彩鸾尾裙,明艳照人的往这竹林深处来,待瞧见地上的死尸时,一阵惊悚,急退到金晟怀里,低叫:“爷,这里……怎么死了人?” 
   紫珞看到,金晟很自然的将受到惊吓的佳人,旁若无人的揽入怀,一轻抚着她的背,一边给以温温一笑:“出了一些小事……走吧,我们进宫去!” 
   嗯,今天,他们要一起进宫去奉媳妇茶呢,怪不得,他急着想将她关进牢里去。 
   她轻轻咳了几下,低一笑,这才是新婚夫妻该有的情谊款款,多让人艳羡! 
   金晟听到了,是那女人在笑,似带着几丝嘲弄。 
   他忍不住回头看她,她已撇开眼,却不肯跟景叔下牢房。 
   紫珞不愿再看他们献恩爱,按下心头的酸与涩,走到那两具死尸身边。 
   两具冰冷的尸体上,那睁开的眸,带着对死亡的恐惧,生生映进她的眼底,抬眸时,不远处的紫竹边上,几个同在阁园里当差的婢女,眼睛红红,似有泪意,看到她时,更带了惧怕之色。 
   才入住岚阁没几天时间,一连闹出这么几桩大事,想必府里如今的流言蜚语一定很好听! 
   “你们几个,昨儿什么时候发现她们不见的? 
   “还有,谁看到过她们最后跟哪个人有过接触的? 
   “我知道你们都在怕,可是你们若瞒着事儿不报,只怕下一个死的会是你!” 
   这算是危言悚听吗? 
   那些人婢女听了,脸色越发的白。 
   紫珞对着她们看了又看,一个绿衣婢女怯怯的走过来,冲着金晟行一礼: 
   “王爷,昨天傍晚我的时候,奴婢有瞧见彩儿她们俩曾在园子里跟锦儿姑娘说过话,锦儿姑娘好像有命她们去帮忙找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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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之后,我们就不曾再见过她们……” 
   “你在胡说什么?” 
   景叔大声斥了一句:“昨儿下午的时候,锦儿将小公子托付给侃与阿承照看之后,根本就没有到过后院,一直在前院帮衬着……” 
   也就是说,锦儿根本就没有作案的时间。 
   那婢女吓的立即跪下,慌惶大叫:“可是……可奴婢真的有瞧见……” 
   金晟眯眼,思量,好一会,才吩咐道:“一并把这奴才扔进地牢去,给本王牢牢看好……等到明儿闲的时候再审!” 
   紫珞思量着,直觉这王府里已内贼是一定的了,而且此人还深懂后院的人际关系。 
   眼见金晟拂手要离去,她拉回思绪,身形一晃,快如疾风,拦去路,直呼其名:“金晟,在你把我关进地牢前,必须让我见一见君熙……” 
   两两对视,她看到那双乌黑沉沉的眸子里,全是冷漠嫌恶之色。 
   “你认为本王会同意吗?” 
   他的手臂,揽着程襄纤细的腰肢,而他的新妃,则温温浅浅的凝睇着她这个和她共同拥有着这个男人的女人,倚在他的怀里,多美的一个画面——男才女貌,倾城绝配着呢! 
   紫珞轻一笑,目光流动,有精芒飞转:“爷,凌岚知道您宝贝君熙,如果您真想君熙好的话,还是放我们去瞧一见为好,你忘了吗?新婚夜您能睡的那么香,那是谁的功劳?” 
   这话好生暧昧,外头的人听在耳里,自会想入非非,金晟的目光却是一利。 
   而她只是在告诉他,她也懂医毒之道,去识探识探,总不是坏事。 
   “爷,有你这么一尊大佛在身边,您认为凌岚能掀得起什么风雨吗?“ 
   **** 
   不管怎么样,有一点冷熠已经相当肯定,这位凌岚公主有着常人难有的胆识。 
   他不知道她凭仗着什么敢一再的挑衅萧王,能在这么一个不利的条件还能振振有辞,那只能说明,她是一个“老江湖”。 
   当她浑身发光的与金晟对峙的时候,身上丝毫没有身为女子的柔弱,那璨璨逼人的水眸不见一分慌乱。 
   而她身边的人,一个个都是那么沉着,皆以她马首为瞻,非常的让人惊赞——定远侯生养了一个不让须眉的千金,连陪嫁的护卫也可成为人物。 
   眼前人影晃,金晟并不卖账,搂着程襄绕过凌岚,丢来一句话:“景叔,将他们关进地牢去!” 
   话音落下,便有刀剑声响起来。 
   冷熠瞠然的看着眼前惊变的一幕—— 
   剑光四撒下,左丘手上长剑早已出鞘,捻出无数剑花,沉着脸将紫珞护在身边,抵抗着欲上来拿人的景侃,几个回合,便将被打得措手不及的景侃抵于剑下,冷着声音:“得罪!” 
   “你想做什么?” 
   冷熠喝叫起来,竟胆敢萧王面前撒野,这个人也太胆大了。 
   离去的身形一下又折回,金晟沉着极度难看的脸色,负手看那气焰嚣张的护卫。 
   左丘不慌不忙的对视:“萧王爷,我家小姐说了,想见君熙小公子,在关我们下牢之前,您总得让我们服服气气的被关,要不然,必落一个主逼仆反的下场。” 
   这个时候用武力对着干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但,君熙,紫珞却也不必须见上一面,亲眼看到她安危与否是一个道理,重要的是,她还得跟承东碰个头。 
   “扔下兵器,受鞭五十,本王便带凌岚去见!否则……后果自负!” 
   *** 
   西园,君熙的寝房! 
   紫珞推门急急的走近床榻,身后,金晟紧紧相随——他研究她,一刻未停,她心里清楚的很。 
   昨夜的谎话,他半信半疑。 
   他在找她身上的破绽。 
   锦儿正坐在床沿上,回头见到是紫珞,怒气隐隐生起,倏地站起:“爷,您怎么把她们给带来了……若不是她们,小公子怎么会……” 
   她的话被胧月冷冷的给瞪断。 
   紫珞是懒的去理会,挑起缀着各种动物图案的床帐子,榻上,小家伙气息迟缓的躺着,身上盖着薄被,小脸再无一点点白里透红的光彩,惨白的泛着青冷的灰色,眉心一点珠红,那分明就是中了奇蛊的征兆。 
   紫珞与胧对视了一眼,难掩心头的焦躁。 
   随即,紫珞执起君熙的小手,果见手指上,那被类似针锋刺破的指尖,有丝丝的血线在往手臂上漫延…… 
   **** 
   地牢,霉气扑鼻,阴悚悚的,寒气逼人。 
   三月的天气还是丝丝透着寒意,冰冷的地上,只有一层薄薄的发霉的稻草,送上的饭,是冷嗖嗖的干饭,一碟没油渍的白菜汤——为主可大鱼大肉,山珍海味,为囚就得如此凄凉。 
   一整天时间,紫珞几乎颗粒未进,坐在稻草上,脑子里不住的想着君熙中毒的样子,思量着到底是谁干的?又为什么要冲凌岚公主而来? 
   “蛊是蚀脑蛊,毒是不止一种……” 
   紫珞得出结论。 
   胧月回过神点头,又补充道:“这蚀脑蛊,若不能在七七四十九天内把蛊虫驱除出来,它便会以小熙的脑髓为食,一点一点令人成为白痴……” 
   她声音很低,低到会让人以为在谈别人的闲事,也只能紫珞才能感觉到她心里的纠疼。 
   紫珞牵住胧月的手,不由低嘘了一声:“蛊貌似来自旃凤苗族,这毒却似北沧西北所特有——蚀脑蛊尚有时间去破,估计他们志不在要君熙的命,这毒才是最要人命的!” 
   “小姐,你说,祖师婆婆对这种毒可有对策……” 
   胧月举头,无助的问,因为她只会医病,无力去解奇毒。 
   “不知道,既便有对策,也没用,远水解不了近火!” 
   “那怎么办?”口气微微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 
   “我们……要出去……有些事,金晟并不知道,也无从查起,耽搁了时日,会害了君熙!” 
   “哦,可是,怎么才能出去呢?” 
   “晚上会有人来的……” 
   胧月诧异的抬头看小姐,小姐闭眼。 
   *** 
   半夜,静的可怕的地牢里,紫珞抱着发冷的身子,假寐养神,脑海里翻起来的全是旧时的琐事。 
   有在中国北京城时的那点点滴滴,有来到这个九华洲后的纷纷扰扰,更有那些年在北地渡过的日日夜夜——一诺凉薄的脸孔,时不时会和金晟的俊逸刚毅又疏淡的面相重叠在一起。 
   在中国,她并不爱他,最后却还是被他深深所伤。 
   也许当心中认定的所谓不爱,到最后演变成某种习惯为常后,情感已经暗暗中发生了变化。 
   母亲曾问她在那一世到底爱的是谁? 
   她回答不了! 
   也许,两个男人,她都爱! 
   爱金贤,和爱一诺,那是两种不同的体验。 
   金贤,让人不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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