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爱吧,心却已经沦陷。
从塔西提回来之后,伊万卡再也无法保持她那一贯的从容了,她的心已经乱了,难以平静。朗尼的身影总是无时无刻地出现在她眼前,无法摆脱。于是她把自己的工作日程排得很满,希望忙碌起来之后,可以不再为感情的问题而困扰。
这个办法非常有效,每天为了工作而奔波,劳累一天之后,倒头便睡,她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再去胡思乱想了。而朗尼这半年里也没有来过一通电话,没有再出现在她的面前,在他的配合下,伊万卡渐渐已经遗忘了自己的生命中,曾经有过这么一个人。
直到有一天,伊万卡在电视里再次看到了朗尼,像死人一样被抬出球场的朗尼,她刚刚才平静下来的心,顿时又起了波澜。紧张、担心、牵挂,各种情绪瞬间一拥而上。而且不等伊万卡做出调整,唐纳德又硬拉着她去看了湖人与尼克斯的圣诞大战,之后还一起共进了晚餐。
半年不见,朗尼依然还是当初那个样子,诙谐幽默,时不时开一些不入流的小玩笑,像一支吗啡一样,让人不自觉地忘却了烦恼和惆怅。
于是,伊万卡为了戒毒而付出的种种努力都白费了,就在她即将成功的那一刻,彻底失败了。
虽然她对朗尼的那份感情依然有破绽,但爱就是爱,无法否认,也不容她回避。然而,伊万卡却不清楚,朗尼对她又是什么样的心思,什么样的感情。时隔半年,朗尼的言行举止还是显得那么亲近,并没有因为多日不见,而产生一丝隔阂、陌生。只不过,朗尼所表现出来的那种亲近感,同样也与当初一般无异,隐约间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感,像朋友,像知己,却唯独不像爱人。
伊万卡不知道朗尼是否还记得塔西提上的那一吻,又或者说,他有没有因为那一吻而产生出别样的感情,一种超越友谊的感情。
伊万卡的心情非常复杂,也非常矛盾。一方面她希望朗尼能与她有着相同的感受,准确地说是对自己拥有了超脱朋友、知己的感情。但是另一方面,伊万卡又不断告诫自己,不要再做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了,朗尼如今已经有爱人了,而且那个爱人完全不比自己逊色,美丽、性感,更重要的是,他们两情相悦,连孩子都有了。
圣诞节之后的这一个月,伊万卡始终都处于这种矛盾的心情之中,每天恍恍惚惚,魂不守舍。她依然还是那么的忙碌,但是现在这种忙碌以及工作所带来的疲劳,已经无法再帮助她将朗尼遗忘了。即便没有时间没有精力去多想,不过朗尼却依然会出现在她的梦境里。有美梦,也有噩梦,伊万卡时不时会从睡梦中笑醒,又或者是惊醒。
伊万卡很苦恼,却又无能为力。她也想过当一个坏女人,把朗尼从怀孕的杰西卡手中抢过来,但她却没有成为坏女人的潜质,她做不到。而且这一个月里,朗尼除了出现在电视、报纸上之外,又再次杳无音信了,没有一个电话,一条短信。伊万卡对此不禁有些黯然,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自作多情了,朗尼或许真的只是把她当成了一个好朋友,一个红颜知己。
前两天,伊万卡听说了朗尼受伤的消息,她很担心,这种情绪的产生根本不受控制,伊万卡甚至想打个电话询问一下朗尼的情况,但是几次举起电话,最终都没能鼓起那个勇气。
就在伊万卡为情而苦的同时,朗尼的日子过得也并不顺心。当然,朗尼的烦恼都是他自找的,其根源就在于他的贪念和欲望。
让朗尼心烦的事有两件,一个全明星大赛,而另一个自然是感情问题。
全明星正赛的主力名单已经公布出来了,不出朗尼的预料,里面没有他的份。从投票结果上来看,他离着西部后卫排名第三的麦蒂,还差着近十万票,那就更别提科比和艾弗森了。如今他唯一的希望,就是得到那些球队主教练的青睐,以及上帝的保佑了。
至于感情上的问题,无非就是找不到亲近伊万卡的机会,或者说是借口,他怕自己贸然行动会因此而唐突佳人。
朗尼现在已经成功地在杰西卡面前,树立起了自己彪悍无比的高大形象,他现在缺少一个契机,一个引入伊万卡的契机。当然,即便是有了这个契机,朗尼也不清楚杰西卡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毕竟女人心海底针,谁知道杰西卡会是逆来顺受,还是顽抗到底。
不过在此之前,朗尼还必须先把伊万卡摆平了,可惜他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他担心的杰西卡的反应,又何尝不担心伊万卡的想法呢。
可惜,朗尼并不知道伊万卡的心思,如果知道的话,也许他现在已经出击了,同时也能早做打算,制定出一个相对完善的“作战”计划。
唉,多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
第三零四章 麦蒂之殇
第三零四章 麦蒂之殇
湖人训练馆——
训练间隙,加内特不无感慨地对科比道:“崔西上场比赛中又受伤了,这件事你听说了吧。”
“嗯。”科比也是不禁一阵的唏嘘,“唉,这家伙,你给他打过电话了?问题严不严重?”
“具体情况怎么样现在还不好说,听说是左腿膝盖肌腱拉伤,还伴有肌腱炎和膝骨挫伤,这次起码要休息一个月。唉,他的膝盖本来就有伤,我看这次情况不是很好。”
“他自己怎么说?”科比想了想问。
“他还能说什么。”加内特无奈地摇摇头。
“他还没下决心动手术吗?”
“换了是你,你会在这个时候动手术吗?我看他至少也会拖到这个赛季结束。”
科比沉默不语,他很清楚麦蒂的为人,即便是知道火箭队在季后赛中不会有太大的作为,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抛开球队不管去动手术。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唉声叹气的,不会是被瓦妮莎和布兰迪踢下床了吧。”朗尼走了过来,信口胡诌道。
其实朗尼最近心情也不是很好,感觉压力很大。不过朗尼还算是比较看得开的,他觉得哭是一天,笑也是一天,与其垂头丧气的,还不如嘻嘻哈哈的到处寻人开心,也有利于调整自己的心情。
好友受伤,科比也没兴致跟朗尼斗嘴皮子了,他并不理会朗尼的调侃,语气颇为沉重地道:“崔西又受伤了,似乎很严重。”
“呃……”确实是个挺沉重的话题,朗尼也笑不出来了,“严重到什么地步?”
加内特叹了口气,回答道:“保守估计要休息一个月,但是他的膝盖原本就有旧伤,情况不容乐观,我估计没有四五十天很难恢复得过来。”
“这次他还是不肯动手术?”
“至少这个赛季结束前不会。”
“嘿,这家伙是不是有病啊,有伤不去治,一直这么拖着很好玩吗?”朗尼皱眉叫道。
科比摇头道:“朗尼,你不明白,其实……”
“你怎么知道我不明白。”朗尼直接打断了科比的话,“不就是担心自己离开后,球队实力受损,拿不到好成绩嘛。我就想不通了,还有什么是比自己身体更重要的吗?如果火箭的老板是他老爸,那还说得过去,但是那个亚历山大纯粹就是一个唯利是图,满身铜臭味的商人,除了赚钱,从来也没想过为球队做些什么,崔西有必要为了这样的人,这样的球队拼命吗?”
“朗尼,话不是这么说的,联盟里又有哪个球队老板是不想赚钱的?商人逐利,天经地义。nba本来就是一个名利场,生意场,老板想赚钱,球员争荣誉,大家各取所需。崔西这么做并不是为了老板,为了球队,而是为了他自己。他现在也不年轻了,巅峰状态也保持不了几年了,不趁着现在拼一下,将来那就更加没有机会了。”加内特倒是看得透彻。
“真是无聊。”朗尼对加内特的说法嗤之以鼻,“凯文,我承认你说的话确实有点道理,但我却无法认同你的观点。我从来不认为那个所谓的荣誉,会比自己的健康更加重要,如果非要以自身的健康为代价,才能取得那个荣誉的话,我情愿放弃这种荣誉。当然,或许是因为我和你们不是一类人吧,反正我是无法像你们那样,把篮球当成自己的生命、信仰,甘愿为它付出一切。篮球对我来说,只是一种兴趣,一种爱好,一种消遣。其实这些话我也不是第一次说了,我还是当初那个观点,篮球并不是人生的全部,除了篮球,还有很多宝贵的东西值得我去珍惜,并为之奋斗。而这一切的前提就是身体健康,即便是为了篮球,健康的身体也是必须的。”
科比和加内特对视一眼,并没有再说什么。他们很了解朗尼,也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朗尼的这种论调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听了,能理解,但却无法接受。这或许就是所谓的“道不同不相为谋”吧。
朗尼想了想又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崔西的脑子还真的是有点毛病,至少他有点缺心眼。”
科比和加内特听了他的话,都很无语,也很无奈,对于朗尼类似的吐槽,他们听多了,也早就习以为常了。
“崔西要是真的那么渴望得到那份荣誉,他就不该待在火箭。现在已经不是上世纪九十年代了,如今谁有钱,谁舍得花钱,才能成为这个联盟真正的老大。就凭亚历山大那个抠门的家伙,火箭想要夺冠,根本没有可能。”朗尼说得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科比和加内特也不自觉地点点头,自从上次听朗尼分析了联盟近几年的发展趋势,他们现在也不得不认同“金钱至上”,这个俗不可耐,却又无比现实的真理。远的不说,这个赛季强势崛起的凯尔特人,以及自己等人所在的湖人,就是对这一真理最完美的诠释。
“科比、凯文,你们觉得,这个赛季除了凯尔特人之外,还有哪支球队有实力阻止我们夺取总冠军的吗?我想应该没有了吧。这就是钱的作用,有钱就有荣誉,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而且我敢说,如果其他球队不动手做一些强强联合的动作,那么在至少你们老得打不动球之前,有实力、有可能问鼎总冠军的球队,也就只有我们湖人和凯尔特人。”
朗尼说的都是事实,科比和加内特不能否认,也不想否认,只是心中不免有些为麦蒂这个老朋友的境况感到惋惜罢了。
“大势如何我就不说了,相信你们也明白,我就单说崔西。”朗尼缓了口气继续道:“这几年他一直受到伤病的困扰,却始终拖着不肯动手术进行根治,我觉得那简直就是弱智的表现。带伤上阵固然是英雄本色,也能很大程度上地鼓舞球队士气,但是一个受伤的英雄,又能为球队带来多大的战力呢?这两年,崔西在球场上的表现如何你们也都看到了,你们觉得他究竟又发挥了全部实力的几成呢?我看最多也就七八成吧。按说他现在正值当打之年,要技术有技术,要经验有经验,应该比当初在魔术时的表现更好才对。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虽然他也时有惊人的表现,但在大多数时间里,他也只是个一流球员而已,跟所谓的王牌相去甚远。”
朗尼顿了顿,接着道:“科比,别怪我坦白,说实话,崔西的篮球天赋比你更好,但是他现在有展现出比你更强大的实力吗?没有吧。或许你的勤奋是一方面因素,但又何尝不是因为他被那一身的伤病限制了发挥呢?所以,即便崔西真的是为了荣誉,也不该拿自己的身体健康做赌注。如果换成是我,我绝对不会任由自己的身上留下什么暗伤,该治就治,该休息就休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