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听到一个重大新闻;听说海建集团的股东们开大会将董事长黄有财给罢免了。不知道这是官逼民反;还是争权夺利;亦或是有其他的重大隐情?”
紧跟其后的;是一名叫"海建正义”所发的贴子;一看;这个人就是刘为民他们的人。海建正义的贴子全文是:
"海城建设集团依法罢免原任董事长的职务!
海建集团自改制以来,因种种原因,集团在企业管理、生产经营等方面存在着诸多不容轻视的问题。这些问题的存在,不利于集团事业的发展,不利于维护广大股东的合法权益。对此,股东们十分有意见。
最近该公司开展了名为深化改革,实为大股东强行剥夺其他股东,特别是中、小股东合法权益的,所谓的二次改制活动。该行为不仅未经集团股东大会表决通过,违背了<<公司章程>>,纯属非法,而且严重侵害了广大股东的利益。通过改制以来的运行,集团公司资产的自然升值和正常生产经营产生的利润,远远超过改制之初企业净资产总额,每一位股东都应享有相应的权益。但是让各公司高管层必须按1:2比例转股的要求,严重损害了广大股东在集团公司的合法权益。
为此,股东们才自发发起了这次维权活动,自觉维护自身的切身利益。我们董事会依据公司章程依法罢免了黄某的董事长和总经理的职务;其实质是打破前任董事长利用大股东的股权强势优势,对中小股东利益的进行强取豪夺的行径。
最后,让我们透过群众的实际行动,看看他们的心声。在这次自发的维权行动中,海建集团高管层六名成员有五人参加,二十二名中层股东有十九人参加,一百四十多名股东,有一百二十多人签了字。这充分反映了海建的民心、民意。
我们始终相信那句话: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也更相信这句话:得民心者,得天下。”
:后边是一些网民跟帖;有的说这是官逼民反;有的说是姓黄的不地道;下边才反的;也有的说;造反不好;企业会遭殃的;但大部分都是在那儿骂黄有财的;说他贪得无厌;说他反复无常;小肚鸡肠;说他以权谋私等等。气得黄有财在那儿直骂娘。
第六章:深夜藏匿<;6>;
刘玉洁说:"这一定是他们故意在网上发布;好制造影响的。张善良和葛忠一认为她分析的有理。黄有财咆哮如雷的说:他妈的;你们也给我上去发帖子;给我很狠的骂一骂他们。这些没脸没皮的东西们。 "于是;刘玉洁;葛忠一;张善良就开始了反击。他们化名"正义之剑”上网发了帖子:
“海建集团公司的职工们醒醒吧
你们不要再听那个刘某人的了。那人是个野心家阴谋家;他纠集了董事会的几个人弹劾董事长的做法;不符合程序。也不合法。得逞的可能性很小。即便是得逞了也不会持久的。凡是搞阴谋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刘某在短时间内纠集了几个董事会的人。为了达到个人的私利。决不会是为了职工的长远利益的。海建集团的兄弟姊妹们;你们要知道搞好一个企业不容易;要十几年;几十年;甚至几代人的努力。可是要搞垮一个企业只需要一个阴谋就可以了。令人通心的是。一大部分股东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在篡权阴谋书上签下了你们的名字。为了刘某个人利益;搞垮企业提供了所谓的";民意";。多么糊涂啊。真的令人万分的痛心啊。
有多少活生生的实例告诉我们;企业要是真的垮了。真正倒霉的不是刘某;而是企业的广大职工;企业的董事长的更换是要有着严密的法定程序的。不是刘某一伙所想的这么简单的事情。他的阴谋不会得逞的。
刘某在人品和工作能力上无法和黄总想比拟的。你们怎么会这么的轻信他呢?这样做风险太大了。他是让你们拿着辛辛苦苦奋斗几十年的血汗所创造的家业做他的赌注。你们不要再听他为职工着想的谎言了。
赶快醒醒吧。兄弟姊妹们;现在还来得及。去向黄总说明;反对刘某的篡权阴谋;和企图搞垮企业的人划清界限。要是等到企业快被他糟蹋光了的时候。那就晚了啊。
张善良说不能用一个名字发;于是;他们又登记了个 “海城之光"的名字。并接着发了一篇:
“海建集团公司的股东们好好想想吧
采取这种方式抢权的人,他的工作能力和人品都比黄有财强很多吗,能全心全意的为你们的利益着想吗?如果企业搞跨了,倒霉是黄有财?是刘为民?还是参与抢权的那伙董事会的人?都不是,还是企业的广大股东。到时候没有人给你们挣权益了。怪谁?该骂谁,到时候自有分辨了。那时候想想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吗?成群结队的去上访吗?谁可怜你们啊。现在该做点什么,应该知道吧。"
葛忠一他们在那儿写着帖子;黄有财在这儿忙着接电话。这不;牟小妹又打来了打电话:"你怎么回事啊?我打了四五遍你也不接?现在怎么着了呀?”
黄有财没好气的说:"我不是忙吗?我哪有空和你闲叨叨?还怎么着?他们还能反了不成?你就别在那里瞎操心了,好了,我正忙着.”
也不管牟小妹怎么着;黄有财就把电话挂了。手机又响了;是国土局的刘副局长。黄有财不敢怠慢;赶紧接了:"哦,是刘局长,你好啊.”
刘副局长关切的问: “黄总;我听说你那儿出了点事?怎么回事啊?"
黄有财故作轻松的说:"没啥,就是我的手下几个人对我有点意见,这事正在处理当中,请刘局放心,我会把这事处理好的.”
刘副局长说: “你可要处理好啊;内部不团结;公司的业务是会受到影响的。"黄有财连声说:"好,好,我一定会处理好的.”
刚和刘副局长通完电话,他舅子牟二黑子又打过电话来了:"姐夫,我听说你的手下造你的反?真有这会事吗?"
黄有财冷冷的说:"你是不是又是听你姐姐说的?是又怎么样?就他们能把我给罢免了?他们做梦去吧.”
牟二黑子着急的说:"姐夫,不行找找人修理修理他们几个挑头的.”黄有财说了声:"再说吧.”就把电话挂了。
还没容他把手机放下;手机又响了;是黄小鹏打来的:"爸爸,怎么样了?我都急死了,打了多少遍电话你也不接.”黄小鹏很着急。
黄有财安慰儿子说:"小鹏,你不用担心,你老子不是个没有能耐的人,你放心吧,我不让他们碰的头破血流那才怪呢.另外;明天我从这边给你们那边汇过去两千万;你给我看好了;没我的话;不能动;听明白了吗?"黄小鹏自然是连连应诺。
黄有财对儿子黄小鹏是寄予厚望的,他曾对儿子说:“等我把海建集团的总资产搞到十个亿的时候,我就把位子让给你。 ”黄小鹏俏皮的问: “那要是你只搞了*个亿呢?你就不给我了?”黄有财哈哈大笑:“真不亏是我老黄的儿子。这么的吧,不管怎么说,十年以内,我就让位给你,我也太累了,好休息一下了。 ”他满意于他的事业后继有人!
刚放下手机,手机又响了,他看一看;是开发银行的程副行长的电话;他又不敢不接:"是程行长啊,你好啊,有什么指示啊?”
程副行长说:"你的电话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老是占线?我打了好几遍才打进来.我听说你们集团领导班子闹矛盾,是有这会事吗?”
黄有财陪着小心的说:"是有点小矛盾,我们正在处理这个事,请行长放心,都是些小的问题,好解决.”
"对公司业务有没有影响啊? "程副行长关心的问.
"不会,不会,反正我一定会对集团负责,也一定会对开发银行负责的,请放心好了.”
"不管怎么说,如果你们领导班子不团结的话,我们开发银行会有个说法的.”程副行长的这最后一句话带有警告的意味。他明白程副行长话里的含义,他心里想,最好你们明天就对刘为民他们说,你们造反的话,我们就把你们海建集团的资产全给查封了,那样的话,才好呢.
和程副行长通完电话;黄有财感到筋疲力尽;这一整天,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的,已把他弄得晕头转向;最后;他气得把手机关了;启动了保密电话;他这个保密电话;只有很少的几个人知道。他现在更加痛恨起刘为民他们了。
他咬牙切齿的发了狠:"无论我最后是败;还是胜;我都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我要让他们后悔一辈子。 "
第七章:同床异梦:<;1>;
刘为民很晚才回家。下午开完了会;他又和王伟他们几个在一起商量了一些事情。有人提议应该到网上公布他们的维权行动;高玲不赞成;其他人都认为可行。高玲反对的理由是;这个事我们还没有和建委领导班子汇报;就冒冒然的在网上公开;恐怕领导们会有看法的。而王伟和张卫利他们几个认为;事已经做了;就没必要顾虑重重;干脆把动静弄大一些。王伟反问高玲:"如果建委领导反对我们;难道我们要投降吗?"高玲两手一摊;没法回答。最后由刘为民下了决心;安排姜一民负责到网上发贴子。快天黑的时候;他老婆李梦花打电话问他回不回家吃饭;说如果不回家吃饭的话;希望他早点回家;她有话对他说。刘为民说他知道了。在回家之前,他又专门去拜访了贾继波副主席。
“什么?你们把黄有财给罢免了?”贾继波吃惊的问。“是啊,他做得太过份了,在我们反对的情况下,他竟然强行要进行第二次改制,妄图把海建集团完全的控制在自己的手中,我们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刘为民解释说。“你们考虑过这样做的后果吗?”贾继波双眉紧缩,担心的问。刘为民满有把握的说:“应该没有什么,现在,大多数股东都签字支持我们,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贾继波长叹一声:“唉——你们可是掀起了一场风暴啊,海城市恐怕要来一场地震了。”
“您对我们这样做有什么看法?”刘为民想知道贾主席的态度。贾继波想了想,说:“我还是那句话,你们海建集团已改制了,是民营企业了,一切都要按《公司章程》的规定去办理,但你们也要考虑到一些实际情况,所以,争得现在的领导的支持也是很关键的。”刘为民吞吞吐吐的说:“您,您能不能,方便的话,出,出个面,为,为我们说几句话?”贾继波微微一笑,说:“我是个已退了休的人了,人微言轻,说了也不会管用的,不管用的话我是不会说的。还有,我警告你,你们无论做什么,你们都不能危害到海建集团的利益,不能损害全体股东的利益,否则,我饶不了你。”刘为民连连称是。贾继波望着刘为民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的说:“真是胆大啊。”
刘为民从贾继波家出来,就直接回家了;这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李梦花正在客厅里等他。
刘为民和李梦花是高中时的同学;在上高中的时候;他们俩就相处的不错;开始并没有谈恋爱。不过;一位同学的恶作剧却让他们两人谈起了恋爱。
有一次;教室里只有刘为民和李梦花两个人;李梦花向刘为民请教一道数学题;刘为民便很热心的给她讲解。两人都很投入;头碰头都没有感觉。正在这时;班里最调皮的男生走了进来;一看这情形;便想出了歪点子。他悄悄的招呼来一些同学;站在教室门口;齐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