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的地方离这里很近吗?我还以为至少要等30分钟呢,想不到这么快就到了。”程诺说着,看到齐可即的手里抱着他送给她的手提笑了。
“这套裙子配在你的身上,真好看。”安寄枫在齐可即的身边绕了一圈说:“不知道可即今天可否坐我的车呢?”
安寄枫的动机已经表在露得很明显了,齐可即不好拒绝,看了眼程诺,见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她就当是默认了。
坐在安寄枫的车上,闻到淡淡的花香扑面而来:“安总,你车上有花吗?”
淡淡的清香,闻着真舒服,尤其是早上起来的时候,闻到了花香,一天都会好心情。
“可即的鼻子真灵,我还想着下车后再拿出来的。”安寄枫一手开车,一手拿起放到一旁的花,递给齐可即说:“怎么样,喜欢吗?送给你的。”安寄枫笑着。
齐可即看着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久久未见齐可即接花,安寄枫收起笑脸说:“怎么?可以收程诺的手提,就不能收我的花吗?”
“当然不是,只是不知道安总一大早就给我买花,真让我受宠若惊。”齐可即连忙放下手提电脑,伸手去接过安寄枫的花。
她还刻意地拿着花在鼻子闻了闻,不让安寄枫感觉到她的不好意思。
她知道安寄枫对她有意思,而他也确实是一个不错的男人,只是她的心里永远只为一个人停留,再也存不下任何一个人了。
虽然那个人已经不存在了,但她还是会把那颗心完完整整地保留着。
“可即,我觉得你不太适合做销售。”片刻过后,安寄枫说,顺便也打开了音乐,因为他知道齐可即喜欢听音乐。
“此话何解?”齐可即抬头,疑惑地看着安寄枫。
“做为一个销售,你或真的想成功,那你就得拉扰你的客户,如果你的客户对你有意思,那么你就算是演戏,也得去配合,因为这样子才能助你成功,你知道苏艾儿当年为何可以为赛驰公司咸鱼翻生的吗?她就是懂得逢场作戏,当然我不会希望你为了工作而接受我的好意,这样子反而会我看不起你。”安寄枫看了眼齐可即,便继续开车。
在商场里打滚的女人,多数是靠着肉体来满足客户的需求,才能博得订单的来源,虽然安寄枫私底下很希望齐可即对她投怀送抱,可是他更希望她保持着自己个人原则,如果齐可即可以和别的女人相提并论的话,那她也就不能吸引住他了。
“安总,其实……”
“好了,什么也别说了,我们到了。”安寄枫停下车。
齐可即看下车,一手拿着手提,一手抱着安寄枫送的花,程诺早已到了,看到齐可即手里的花,他皱了皱眉,张着嘴,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吞了回去。
“SY的业务总监就是来这家工厂了吗?”齐可即看着眼睛建筑,问着程诺。
“是的,别告诉我,你以前就在这里上班。”程诺说。
“不是,我以前在那个工厂上班。”齐可即指了指不远处的工厂告诉程诺。
“我们走吧。”安寄枫走来。
“可即,你不觉得该把你手上的花放到车里吗?”程诺见安寄枫带头走进去了,他叫着齐可即。
齐可即看着手里的花,抱着别人的送的花来见客户,那是多么别扭的一件事情呀,于是在安寄枫回到点头的时候,她快速地把花放到程诺的车里面。
“杨总,这位就是我前些天跟你说的那程总,他旁边的那位是他的合作伙伴齐可即,程诺,可即,这位就是SY的业务总监杨德群杨总。”安寄枫为两人介绍着。
齐可即打量着杨德群,此人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不像程诺的那么沉稳,而是一种刻意的掩饰,他的身上有一种美,叫做苍桑美。
“两位好。”杨德群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深意地看了齐可即一眼。
“杨总好,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你。”程诺的手与杨德群的手交握。
杨德群带着三个人一起走到工厂(维纳斯)的办公室,办公室的规模虽然没有北京的的3分之1大,不过从旁边地几栋高大建筑来看,工厂的规格也不小。
齐可即在这里工作了三年的时间,自然对这里有所了解,其实维纳斯只是彩尊鞋厂的一个分厂,齐可即很猜疑地了眼杨德群,不懂他为何让他们来一个维纳斯,而不是彩尊。
他唱得是哪门子的戏呢?忽然间,齐可即对杨德群充满了不自信。
“不知道杨总对威物与赛锐间,觉得哪一方会最容易拿下这个项目呢?”齐可即抱着试探地心去问着杨德群。
程诺沉着脸看脸,而齐可即只是回以他一记笑容。
“那当然是威特了。”杨德群先是一愣,然后才回答。
齐可即笑了,难道说不是赛锐,那还会是哪家公司呢?CK吗?不可能吧?难道说连启航那边也对这个项目感兴趣?
“那谢谢杨总的厚爱了。”
“不管气,听说齐小姐在广东工作多年,不知道对佛山有什么了解呢?”杨德群,岂是泛泛之辈,早就听说过齐可即在广东工作多年,他必会试探她的。
计谋,一定有计谋,、齐可即的心里想着。
“杨总,其实可即她……”程诺想替齐可即回答,可齐可即却抢先一步答道:“其实我确实是在佛山工作之年,而且还是在佛山,只是对佛山并没有什么感情,所以也没有闲情去留意周边的一切,不知道杨总是不是想让我给你介绍几个好工厂呢?那真的是很可惜,我以前只在小厂上班,所以……”齐可即刻意用眼神示意着程诺。
程诺自知齐可即有时说话不得宜,但不曾抢过别人的话,而且她刚才看他的眼神,他也看得出她发现了什么东西。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22章节 战略(5)
齐可即跟着程诺回到山居十一墅,便随着程诺回到他的房间,显然安寄枫也看出了齐可即当时的别扭,于是也参与三人的会议。
“可即,你发现了什么?”程诺对安寄枫自然是相信的,所以没有必要防他。
安寄枫对齐可即有意,是不可能做对齐可即不好的事情,而这是齐可即进入威特的所接的第一个任务,若出了什么差错,离开是必然的,所以安寄枫不可能拿这人来冒险。
刚才在维纳斯,安寄枫对杨德群的眼睛并没有交集,一看两人的关系也不是很熟悉。
齐可即看了眼安寄枫,不知道该不该说。
“可即,你这是在怀疑我吗?”安寄枫的脸上蒙上一层水雾。
“那好吧,安总,我问你是谁告诉你今天杨总会来这里的?”齐可即问着安寄枫,眼睛不敢看向他。
她虽然不是怀疑安寄枫,但是安寄枫带着他们来这里的,她不得不提防,再职场浮沉之中,有几个能相信的人呢?
“是杨总啊,怎么了?”安寄枫奇怪。
“那就对了。”齐可即已经确定了她的想法是正确的了的。
“怎么了?”程诺与安寄枫纳闷。
“他并不是与我们战在同一战线上的人。”齐可即说出了自己想法。
如果她的猜测没有错的话,这次杨德群给他们的机遇似乎也只是一个计谋,想让他们把精力放在维纳斯上面,然后他就帮着其他的公司与彩尊沟通。
倒底是哪家公司呢?既不是赛锐,又不是CK,难道真的会是启航,只是这也不可能吧,启航的那边不是从不靠关系的吗?
“可即,难道说他是故意把我们骗到这里来?可即,你究意是怎么想的,说出来无防。”程诺也想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这女人果然有点不小聪明,真不知道她以前是怎么愿意在那样的小工厂里呆了这么多年,如果她没有进威特那真的是太可惜了,她这匹千里马就埋没了。
“刚才我们去维纳斯的时候,我们有经过一座咖啡色的大工厂,你们还有印象吗?”齐可即抬头看着窗外,正好可以看到那栋咖啡色的大工厂,于是她便指着那栋大楼给两人男人看:“看吧,就是那里了。”
“对那里的印象挺深刻的,怎么了,维纳斯与那里有什么关系?”程诺站了起来,看着咖啡色的大工厂。
那个大工厂的规模比维纳斯的大了好几倍,而工厂内部的环境非常的舒适,真不明白SY为何选择那里呢?
“那个大工厂的名字是彩尊鞋业,老板是四川人,他有开了好几个工厂,两位猜一下,这里还有什么工厂是属于他的?”齐可即看着也跟着站在落地窗边,遥遥地望着彩尊鞋业。
在N年前,那里也曾经是她的梦想。
“难道你说的是维纳斯?”程诺问。
“没错,维纳斯只是彩尊的一部份而已,而老板在今年期间未曾管理过维纳斯,你们知道为什么?”齐可即的嘴上露出线线地笑意,接着说:“彩尊的老板无意在经营维纳斯,在去年的年底就已经把维纳斯转卖给他人,今年年底维纳斯便物似人非了。”
“可即,你的意思是说,如果SY和维纳斯合作,那结果是不是等于一场空。”安寄枫有种很糟糕的念头。
“可以这么说,不过SY不会笨到连这点情况都不知道。”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杨德群不想威特参与这件事情。
可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虽然把他们带到了维纳斯,不过并不会影响到他们,关于彩尊那边的情况,不用杨德群说,她自会有办法。
彩尊可有不少她的人,想了解彩尊是否与星期天有关,那还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真不知道是哪个公司,会那么得到杨总看重。”程诺回到坐位上坐下。
“我听说新意那边的销售总监与杨总的关系不错,尤其是这段时间,他们见面的机会比较密切,还有人传言说他们是地下情。”安寄枫掺着腮思考着杨总与新意总监的关系。
“新意?不是启航吗?”齐可即的语调不免拉的老高。
星期天果真是一条肥鱼,所有的人都马不得把它占为已有,河里就只有一条肥鱼,而岸上却坐着无数的渔翁,后边却依然有不断赶来的渔翁,这条肥鱼最终会上谁的勾呢?
“我好想钓到那条大鱼啊。”齐可即喃喃自语,却依然让耳尖的两个男人听见。
“什么?”两个男人感觉到不可思议,这女人怎么会想钓鱼的?
“我说我好想钓到星期天那条大肥鱼,只是渔翁那么多,它会上哪个渔翁的勾呢?要不我们这样吧,让渔翁们先玩玩,等他们累的,放下了勾,我们在享渔翁之利吧。”齐可即说罢。
程诺与安寄枫总算明白了齐可即的意思,程诺笑了,齐可即的这个比喻实在是太妙了,还记得第一次在咖啡厅了,她也是说了一些很妙的比喻,比如什么同穿一条裤子作战之类了。
“那万一他们中也有人想得渔翁之利呢?”程诺反问她一句。
“也对哦,对了,你们刚才说新意也会加入,那启航那边呢?你们觉得杨总最终会帮哪一边呢?是地下情还早朋友?”
据她的了解,启航那边的老总应该是杨德群多年的好友,还听有他们有过生死之交,情人,朋友,还真是能选择啊。
“启航那边对星期天确实有意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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