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说:“你这个狗奴才,还不敢快向太后老佛爷“谢恩”呐!”
周哥又被丽丽耍了一把,不过心里还是高兴得无法言表。
第六章 父母的刁难
起来,起来,快起来,你这个懒虫!
周哥在睡梦里被丽丽捏着鼻子,无法呼吸,憋醒了。
睁开睡意浓浓的眼,说:“丽丽,几点了,我昨天喝多了,再让我睡一会儿,行吗?”
丽丽穿着纯棉的绣花睡衣,头发有些散乱地披在肩上,脸上是很不高兴的表情,嘴也撅着,没好气地说:“都快八点钟了,我有件事情要给你讲,你赶紧起来吧!”
听着丽丽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快,周哥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一本正经的样子站在床边。
就坐起身来,乘丽丽不备一把将她拉倒在床上,说:“昨天晚上,没有陪你,是不是生气了,那现在就来个早晨之爱,补偿你吧!”
丽丽从床上挣扎着起来,理一理乱发,非常生气地说:“我真的有事,快起来,我在客厅里等你!”说完,扭着*的身姿离开了卧室。
这下,周哥的睡意全都跑到“爪洼国”里去了,很快地从床上爬起来,稍微漱洗了一下,找出自己的穿戴,照照镜子,满意的走下楼来。
丽丽也早就穿好了衣服,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抱着脑袋。
周哥走到丽丽身边,坐下来,抱着她说:“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是什么事?让你这么为难?看看我能不能帮你解决?”
丽丽把头靠在周哥的肩上说:“彬,我爸爸、妈妈要见你。”
周哥愣了一愣,丽丽的称呼好亲热,让他心里暖暖的。
听说要他去见她的父母,还真有点胆怯。
就搂着丽丽的肩说:“丽丽,你父母是怎么跟你说的,他们是什么意思?你先告诉我,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丽丽说:“彬,我爸爸、妈妈知道我和你住在一起,很生气,昨天,爸爸找过我,只说让我带你去我家,别的什么都没讲就走了,我也不知道他们的意思啊!正担心呢!”
周哥拍了拍丽丽的肩膀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陪你走一趟吧!是福不是祸,是祸也躲不过,再说了,丑女婿早晚也要见见丈人、丈母娘的,对不对?”
丽丽笑了。
他们去镇上买了不少的礼物,车子后备箱里都快装不下了。
在车上丽丽显得很紧张,周哥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握着丽丽的手,安慰她说:“没事的,你父母要见我是好事,说明他们有成全我们的意思,才叫我去的。”
丽丽说:“我可不是这么想的,我爸爸以前就不同意,为了让我离开你,才让我去南京学手艺,还有一点告诉你,我妈妈的脾气很不好,如果说你,你会不会生气?”
周哥笑了笑说:“为了你,受多大的气,我都没问题!”
很快就到了丽丽的家里,车子停在楼房的门口。
丽丽和周哥一起下车 ,正在搬礼物,丽丽的爸爸和妈妈一前一后,从楼里走了出来。
丽丽的爸爸说:“周总,你来了!”
周哥异常拘束地说:“伯父,你不要叫我周总,叫我周彬吧!”
丽丽的爸爸就没有再坚持,说:“一路辛苦了,东西让丽丽和她妈妈处理吧!你跟我到家里来,我想和你谈谈,你看来就来嘛,干吗还要这样破费呢!”
周哥一个劲地说:“应该的,应该的。”
进了屋,丽丽的爸爸请周哥坐,端起早已准备好的茶递给他。
周哥连忙起身接过,忐忑不安地坐下来。
丽丽的爸爸倒没有给周哥难堪,还是很和善的。
他对周哥说:“周彬,今天叫你来,是因为我们知道了你和丽丽的事,我自己的丫头我了解,她很犟,以前问她,她总是不承认,可现在你们居然住在了一起,我这个做父亲的就不能不过问了。”
接下来又说:“你们俩的年龄有很大的差距,她小不懂事,所以我想找你谈谈,你是不是能离开她,找个适合你的女孩。”
周哥正不知如何开口,丽丽和她的妈妈进来了。
丽丽的妈妈说话就不如丽丽的爸爸有水平,她开口就说:“周彬,我们家丽丽不能跟你,她还小,你要再緾着她,我们就告你!”
丽丽听妈妈这样说周哥,就冲她嚷起来,妈妈,你说什么?是我要跟他,又不是他緾着我的。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从小到大关心过我吗?
丽丽的爸爸说话了,他说:“丽丽,你这个孩子,怎么能这样跟妈妈说话,太不懂事了。”
周哥尴尬极了,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丽丽看到这种情形,知道无法继续谈下去,她拉着周哥的手说:“我们走,我的事谁也管不着!”
周哥就跟丽丽一起往外走,他转身对丽丽的父母说:“伯父、伯母,我对丽丽是真心的,我会好好待她,会对她负责任的。”
丽丽已经把周哥拉到车旁,说:“上车,还不快走,你还想更难听的话吗?”
周哥无奈的上车,丽丽也钻进了车里,气呼呼地说:“早知道是这个样子,我根本就不会让你来,他们也太过份了,哼!我的事不用他们操心,大不了,我再也不回来了。”
他们发动车子后,就离开了。
任丽丽的爸爸、妈妈在后面大声的呼喊也没停下,一直开向前。
第七章 心中的怨恨
返程的路上,两个人谁也不说话。
丽丽的脸上是余怒未消,脸冲向车窗外,胸脯还一鼓一鼓的。
她想不明白,父母为什么会这样强烈地反对他们俩在一起,难道仅仅只是年龄上的差距吗?大十几岁也算大吗?孙中山比宋庆龄大了27岁,还是宋庆龄父亲的朋友,他们最后不是也走到了一起,还受到国人的尊敬与爱戴。
就算不是年龄的问题,那又是什么原因啊!
周哥是个事业有成的人,有一家豪华的大酒店,又是家中的独子,以他的条件,找什么样的女孩也找不到她谢丽丽的身上啊!
我到底是真心的爱他,还是爱他的家世背景呢?
丽丽在心里质问自己。
答案是:“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孩。如果只是爱他的家世,爱他的钱财,那我大可不必这么辛苦地去经营《培训学校》和《美容美发店》。让周哥养着我,他也多次的要我这么做,可我不想做《金丝雀》,无所事事的生活比死还难受。”
丽丽在车上东想西想,越想越觉得父母不可理喻,自己的婚姻大事,应该征求一下自己的意思,怎么能这样给人玩难堪。反正自己现在也不是不能挣钱,也用不着求他们,至于他们答不答应,说了也不算。
一声长长的哀叹!
手被周哥轻轻的攥。
“不要这样,丽丽,看到你这个样子,我会心里不好受的,笑一个。”周哥故作轻松的安慰着丽丽并且还逗她。
丽丽没有挣脱被他攥着的手,回答说:“你就真的一点也不生我父母的气吗?他们那样对你,我都快要恨死他们了!”
周哥松开丽丽的手,照她的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说:“我说你是个不懂事的丫头吧!你还嘴硬,还不承认。那么我问你,如果你的父母不管不问,你觉得正常吗?他们这样做也是为你好,有几个父母不关心儿女的,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还敢说恨他们。”
丽丽说:“那他们也应该事先给我打个招呼啊!他们这样对你我真的受不了,不恨他们才怪!”
周哥笑着说:“嗯!这才象我喜欢的丽丽说的话,我爱听。将来我们可不要生女孩,一定要生男孩!”
丽丽听他这么说就更生气,冲周哥就嚷起来。
“你说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是怎么长大的?就因为我是女孩,刚生下来他们就要把我送人,我是跟奶奶长到快会走路的时候,才被他们抱回来。别以为我不清楚,村子里好多人都对我说过,要不是奶奶以死相逼,我还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会是什么样?他们配做我的父母吗?。。。。。。”
丽丽越说越激动,恨不得跳起来。
周哥还真吃了一惊,以前问她小时候的事,她就是不说,没想到丽丽还有这样的不幸。
他怜惜地说:“丽丽,好了,你现在不也长大了吗?就不要再给父母计较了。他们也可能是有不得已的原因吧!”
周哥看丽丽还在生气,就给他解释说:“我说不生女儿,可不是这个意思啊!我的意思是女孩大了不能留,留来留去留成仇!我是怕留不住,才不生的。其实,我是喜欢女孩的,我还盼着你给我生一个象你一样漂亮又可爱的女儿呢?”
丽丽被他解释的一堆话说的气也消了,给他一拳说:“谁答应给你生孩子啦!”
周哥的坏笑又挂在了他的脸上,嘻皮笑脸地说:“你不给我生孩子,那你想给谁生孩子啊!你想给别人生孩子,我还不答应呢!”
丽丽最终还是被他的话给逗乐了,嗔道:“去你的!” 。 想看书来
第一章 毁灭的打击
岁月在无情地流逝,春夏秋冬在不停地交换。
跟周哥在一起的日子屈指一算,将近三年,三年来丽丽和他都是甜蜜、幸福、让人无比的艳羡。
爸爸和妈妈到别墅里来找她,劝她不要再这样的生活了。
爸爸说:“你们的差距是一条鸿沟,是不可能逾越的,你这样不听话,早晚会后悔的。还是跟我们回去吧!”
妈妈说的话就更难听了,她说:“丽丽你这个不争气的死丫头啊:“你找个比你大这么多的男人,他早晚都会把你甩了,到时候你哭都找不到地方哭。我们家也不是没有钱,你自己又那么能挣钱,为什么不找个年龄相当的人,偏偏要往火坑里跳呢!”
听到父母这样说自己,丽丽就不由得很生气,很生气。
她看着爸爸和妈妈说:“他们是为我好呢?还是在盼着我不好呢?真是的!”
爸爸对妈妈说:“算了,我们走吧!这孩子是着了魔了,我们也管不了她了,由她去吧!”
由于和父母之间的沟通不能达到一致。
从此以后,丽丽除了逢年过节回去看看,或者是家里有什么事,不得不回去的话,她是懒得去见父母的。
最近心情很糟糕,美容美发业在这个小镇上已经基本上饱和了,来学手艺的人也寥寥无几,无奈之下平平就把培训中心给关闭了。
那是她的多少心血才凝成的,创业时的艰辛,每天的辛苦都历历在目;几个分店里的生意,她也很少打理,沾上了*的服务,被公安局查封了,只留下老店还在继续冷清地经营着。
事业进入了无望的低谷,这是丽丽从来没有想到的,她的争强好胜在失败面前不堪一击。
想到自己从十六岁开始学做生意,一直都是顺风顺水,虽有一些小小的曲折,但都好解决。
而现在的她是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这不是她能改变得了的,包括周哥,他也没有这个能力,来扭转她失败的乾坤。
她整天闷在家里,借酒浇愁,性情大变。
不想呆在家里,想出去工作,可是店里的生意有露露和乐乐两个人就已经显得多余了,她还过去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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