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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觉得离不开他,那我们离婚好了,我不想一天到晚戴着顶绿帽子,让别人笑话。
不要把话说的那么难听,我和他的事,我自己也说不明白,你要真的想好了,离婚我没意见,本来我也没打算嫁给你,既然你不能理解我,随便吧!她放开杨鹏的手,回屋整理自己的东西,把杨鹏一个扔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进退两难。
她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塞进小巧的皮箱里,背上挎包,走到门口对杨鹏说:“我有我自己的想法,我不想改变自己,也不想改变你,也许我们就不该结婚,你想离婚的话,我成全你,别的我什么都不想再说了,我去找露露,明天去办离婚手续。”
我没这个意思,丽丽,说离婚,也不是我的心里话,我是气极了才口不择言的,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不用了,你能说出来,说明你已经这样想过,我留在这里恐怕不合适,让我们还各自回到各自的生活中去吧!
我是不会和你离婚的,杨鹏抓着丽丽的手,看着她说:“丽丽,我很爱你,对你的背叛我不能承受,但我可以原谅你,你能答应我远离他吗?”
等我接管公司,走上正轨,我答应你一定跟他分手。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你不是一个本份的女人,勉强你是不可能的,请你记住你对我的承诺,我会耐心的等,等你的人和你的心都属于我的那一天。。。。。。
第四章 沉默的报复
两个真心相爱的人愿意共渡一生,彼些忠诚于对方,才能走进婚姻;如果一方背叛了另一方,那么这样的婚姻形同虚设,脱离了实质,也就谈不上天长地久的感情。
杨鹏非常爱丽丽,爱她的美,爱她的气质,爱她的霸道,爱她的风情万种;尽管她不是一个称职的妻子,但她绝对是一个让男人沉迷得不能自拨的女人,她的背叛让他不能承受,想要离开她,又让他百般不舍,他矛盾重重,只能借酒浇愁。
再不象以前那样,一下班就急不可待地往家里奔,他不想见到丽丽,见到她,有种说不出的苦闷,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一些,他去找露露喝酒,露露这个丫头很开放,也善解人意,给他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露露一看到杨鹏就笑嘻嘻地问他:“姐夫,你下班不回家,到店里来找丽丽姐吗?”
杨鹏不自然地说:“露露,我知道你丽丽姐根本就不到店里来,她最近有大生意要做,这个小店她无暇顾及。”
噢,姐夫,你今天好象有些不对头,以前你来店里都是很高兴的,不管丽丽姐在不在,你都是笑哈哈的,今天这是怎么啦?“
唉!杨鹏长叹一口气说:“最近单位有些事不太顺利,心里特别烦,你丽丽姐又非常忙,她的事我帮不了,我的事她也不放在心上,我们俩都是各忙各的。”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姐夫,要不我陪你聊聊天,有什么不顺心的事说给我听听。
我想喝酒,你能不能出去陪我喝几杯。
行,没问题,谁要你是我姐夫呢!我跟乐乐说一声,你等我一下。
杨鹏懒得跟其他员工打招呼,就走到店门外等露露。
过了大约十分钟左右,露露才出来,她换了一身衣服,桔色的皮夹克,紧绷的牛仔裤,黑色的短靴,加上一头黑色瀑布似的长发把她的脸衬托得更加有女人味,她没有丽丽的妩媚与妖娆,却有一种风尘女人特有的味道,大胆而无所顾及,她一出来就挽着杨鹏的胳膊,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说:“姐夫,走吧,去哪儿,我都听你的。”
她的话有些*,有些暗示,杨鹏不是不明白,以前他的心全部放在丽丽身上,从来没有认真关注过这个他认为不值得用心的女孩,她的过往他最清楚,他有些看不起她,对做过小姐的露露他有种从心里深处的排斥,可现在大不相同,不同的心境,不同的感受,他主动来找露露,有种蠢蠢欲动的不安;看到露露挽着的手,他没拒绝,还有种窃喜,他温柔地对露露说:“我们去开个房间吧!”
露露歪着头看着他的脸说:“你不怕丽丽姐知道吗?”
她的事我不管,我的事她也管不着,我只想找个清静的地方跟你聊聊天,喝喝酒,没有人打扰,你不要多想。
姐夫,你要不在乎,我更不怕,不就是聊聊天,喝喝酒嘛,我今天陪你,不醉不休,两个人心照不宣地为各自辩解。
走,我们去如家开房去。
来到丽丽经常去的那个如家宾馆,开好房间进去,露露去点了菜,要了酒,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喝酒,杨鹏平时的酒量不错,可今天他的心情糟糕,几杯酒下肚,微醉的神态显现出来,他站起来,走到里面的床上躺下对露露说:“露露,你自己喝吧!我有点不舒服,想躺会儿。”
姐夫,你让我陪你聊天,喝酒,却跑到这儿来睡觉,太不够意思了,你要睡,那我就走了,露露装做不高兴的样子,用激将法来激杨鹏。
她这样一说,杨鹏顿时清醒自己来这儿的目的,他从床上坐起来,对露露说:“哦,对不起!我找你来,又把你一个人扔在客厅里,这样吧!你把酒拿进来,咱们躺在床上喝,行不行?”
这还差不多,露露把外套脱下来,挂在衣钩上,端着酒瓶和酒来到里面,坐在另一张床上,对杨鹏说:“姐夫,你不舒服就不要喝了,我自己慢慢喝,我已经好久没有痛快地喝酒了,你有什么心事,说出来,我听听。”
杨鹏把被子卷成一团靠在身后,看着露露说:“你和你丽丽姐在一起多少年了,她的事你都知道,我告诉你听,反正你也不是外人,她和我结婚后,还和梁局在一起,我一个堂堂的大男人,被人戴了绿帽子,却又无可奈何,你说,我还算是个什么男人。”
露露深思片刻后,说出的一番话让杨鹏惊讶不已,她说:“杨董,你并不了解丽丽姐,她以前和周哥谈朋友的时候,她是不再乎的钱的,可自从跟周哥分手以后,她整个人都变了,她跟我说,什么都靠不住,只有钱才是最好的东西,她跟梁局在一起也是为了钱,跟你在一起,可能也是为了让你给他挣钱,我说比较直,但她却是这么说的,要不然象你这么好的男人,对她那么好,她为何还要背叛你呢!”
露露她真的这么跟你说,她是为了钱才跟我在一起的吗?
杨董,露露的称呼已经改变,她对这个男人心仪已久,只是他从来不正眼瞧自己,今天借这个机会,她要好好表现一番,其中的用意不言自明。
可惜杨鹏被丽丽的背叛太过伤感,并没有细细的分析,反而对露露的话深信不疑,他脸色极其的不好,对露露说:“没想到我成了她赚钱的工具,真可悲!”
你也不要太往心里去,杨董,来,我们喝酒吧!露露看她的话起了作用,就岔开话题。
杨鹏又气又伤心,就拿起酒瓶一口气喝下去半瓶,气哼哼地说:“她这样对我,辜负了我对她的一片痴情,不提她了,我们喝酒。”
他们在宾馆里把两瓶白酒都喝光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了些醉态,露露坐在杨鹏的床边,看着他,用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眼里充满了柔情,那是一种让人怦然心动的表情。
杨鹏捉住露露的手,放在嘴上吻了一下,他有些意乱情迷,但还不至于放肆地去强迫她。
露露得到杨鹏的暗示,她的大胆立刻得到了体现,她把手从杨鹏的手里收回,搂着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绵长而热烈的吻,酒精的作用让杨鹏忘记了一切,他紧紧地搂着露露,用力把她抱到床上,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跟她纠缠在一起。。。。。。
第五章 相互的折磨
杨鹏和丽丽的感情出现了问题,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却不愿意面对,而是开始了相互的折磨。。。。。。
一个是久经风月欢场;看破男欢女爱的妈咪;一个是叱咤证券市场的老总,谁肯先低下高贵的头?丽丽起初还觉得对杨鹏有所亏欠,总是掖着藏着,怕被发现,最近一段时间,他常常夜不归宿,电话不接,把她当作摆设摆在家里,不闻不问,明明知道她不擅长做家务,也狠心的把她丢下独自去寻欢。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一个月过去了,某天的清晨,丽丽懒懒地从床上爬起来,穿着大红色的真丝睡衣,光着脚丫子站在卧室里的更衣镜前,用手抚了抚乱蓬蓬的头发,摸着半睡半醒的脸,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自言自语地说:“我以为他会永远爱我,无论我做错了什么,他都会理解我、支持我的,看来,是我错了!象我这种女人根本就不应该结婚,赌他妈的什么气,把自己都搭进去了,为了自己后半生有个依靠,违心的嫁给他,好不容易对他有了感情,他却如此对我,自以为对男人了解得很透、很彻底,其实呢?男人都他妈的一个德性,没有到手的时候,死缠烂打,象狗皮膏药似的粘着你不放,一旦得到了你,你就跟块臭抹布差不多,天天被他用脚踩,接下来恐怕就是扔掉的时候了。”
丽丽在镜子前足足站了半个小时,她的腿都站麻木了,她最近天天忙着筹备接工程的事情,陪梁局的上司喝酒,喝得不省人事的时候就住在梁局哪儿,等酒劲一过,她就丢下梁局往家里跑,总希望杨鹏在家里等着她,她必竟也是为了这个家在拼命的呀!可每次都是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看不到,一次次的抱着希望归来,一次次的失望把她的心击的粉碎,此时此刻她的心很痛很痛,从未有过的切肤般的疼痛,好似没有了灵魂,只剩下一个躯壳。
她决定放下高傲的自尊,做最后的努力,轻轻的挪动麻木的四肢,瘫软地坐在床上拿起手机,拨出了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号码。
嘀,嘀,嘀,嘀。。。。。。。。。。。。。。
刺耳的手机铃声把杨鹏从睡梦中吵醒,他揉了揉眼睛,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往枕头上一扔,没好气地说:“露露,帮我接个电话,我再睡会儿。”
露露象条蛇缠在杨鹏的身上,听他这么一说,松开搂着他脖子的手,拿起手机只瞧了一眼,就骨碌翻身坐了起来,睡意全消,说话的声音也走了调,她语无论次地说:“杨,杨,杨总,是丽丽,丽丽姐姐的电话,我,我不敢接,还,还是你来接吧!要是她,她,她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她还,不,不,不废了我!”
杨鹏一把搂过露露的腰,把她拉进怀里,用力夹着她的双腿,摸着她的脸说:“怎么啦!这会儿害怕了,你勾引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你这个小妖精,你的床上功夫虽然比不上丽丽,倒也让我体验到了另一种风情,昨天晚上你表现的很够味,现在我还想再要你一次,来吧!宝贝!你不敢接,那就不用接,我们再疯狂一次,好不好?”
露露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出来,就把脸紧紧地贴在杨鹏的脸上,显得极其不安,幽幽地说道:“杨总,我真的有些后悔了,丽丽姐的脾气我很清楚,她要是知道我跟你在一起,她肯定不会放过我。”
“哼!我就是要让她知道,我杨鹏不是一个孬种,被她谢丽丽玩弄得团团转,凭什么她在外面给我戴绿帽子,我还要伺候她,有她最好的姐妹陪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