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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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采访- 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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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感觉不安全。”杨建明被*冲昏了头脑,边动作边说:“有什么不安全的?都这么晚了。”苏嫣使劲挣脱杨建明,说:“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杨建明停止动作,赌气打开灯。

  就在这时,楼下忽然传来一声巨响,接着是急促凌乱的脚步声,好像有人闯进了大楼,杨建明急忙打开门,跑到走廊拐弯处一看,只见那个门卫和一个女人衣衫不整地从门卫室走出来,后面跟着两个威严的警察。随后走出来的两个人让杨建明大吃一惊,居然是郭丽和她单位的一个朋友!郭丽边走边焦急地说:“抓错了抓错了!是二楼,不是一楼!”然后率先冲到了楼梯口,抬头,正好和杨建明的目光相遇,一时间两人都呆愣在那里。警察随即上了二楼,一看杨建明和苏嫣衣衫整齐,套间里面被褥整齐,再一问,两个人知道彼此姓名,非常熟悉,就没了底气,带着门卫和那个女人走了。

  杨建明瞬间就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极度的愤怒反倒让他平静下来,看着郭丽说:“你要和我分手,也用不着这样吧?”郭丽没了底气,但仍色厉内茬地说:“你自己做的好事,还用别人说!”然后指着苏嫣说:“你就是白家明的妻子吧?实话告诉你,是你的丈夫告诉我你在这,让我来捉奸的!”苏嫣讥笑一声,说:“让你大失所望了吧?”杨建明大声说:“郭丽,咱俩的事,别牵扯到别人。”又对苏嫣和郭丽的朋友说:“你们俩先到办公室坐,我和郭丽在里面谈谈。”说完关上了套间的门。郭丽说:“杨建明,你说,你和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杨建明说:“我先问你,是谁告诉你苏嫣在我这里的?”郭丽得意地说:“是白家明,你不会想到吧?其实他早就告诉我你和苏嫣的事了,我一直希望你能回心转意,没想到你越陷越深,我气不过,接到他的电话就找个朋友一起来了。”“那两个警察也是你的朋友?”杨建明怒极而笑。郭丽说:“我们来到楼门外,正好看到那两个警察也在外面。”杨建明不想再在这件事上纠缠下去,就说:“你们的本意是来抓我和苏嫣,没想到一楼那个门卫找的小姐*声太大,把警察先引到他们那去了。你们一定很失望吧?”郭丽气愤地说:“这次算你们俩点高!”顿了顿,又说:“杨建明,你背着我找这个女人,你对得住我吗?你如果不想和我在一起了,可以明说啊,我郭丽又不是离了你就活不了了?”杨建明鄙夷地看着郭丽,说:“你和程维是怎么回事?你和你们老板是怎么回事?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还顺便告诉你,这一切,也是白家明对我说的。”“他血口喷人!”郭丽气愤地说。杨建明忽然感觉再争执下去实在没有意义,就说:“郭丽,我知道,我现在不如你,你早就有离开我的想法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现在好了,你可以名正言顺地离开我了,还落下一个好名声,只是我不明白,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格,只要你说一句话,哪怕稍稍有所暗示,我杨建明是不会赖着你不走的,何必下这样的死手呢?”郭丽也平静下来,说:“既然你把话说开了,那我问你,你和苏嫣在一起也很长时间了,早就有离开我的想法了吧?可是你为什么不先提出来呢?是不是也和我想的一样,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呢?”杨建明一时无言以对。

  沉默了一会后,郭丽红了眼圈,哭着说:“建明,我对你还是有感情的,本来今天我也不想这么做,可是一想到你和那个女人在床上的样子,我就气不过,听信白家明的话来了,但我发誓,我真的没叫警察,那两个警察真是白家明找来的。”杨建明惨然一笑,说:“郭丽,我之所以迟迟没说分手的事,也是有点放不下咱俩的感情,毕竟咱俩在一起快三年了,有些事,哪能说忘就忘的?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咱俩也就没什么顾忌的了。这样,房子归你,你把我和我家里拿的钱给我就行了。”郭丽说:“这一年多的月供,是咱俩共同还的,我拿一半给你。”杨建明说:“不必了,就算我对你的一点补偿吧,好歹我也是个男人。”郭丽又哭了起来,说:“建明,我对你,真的是有感情的,我……”杨建明摆摆手,打开了套间的门。

第三十八章:兰成长事件
第三十八章:兰成长事件

  1936年,是中国国内局势大转变的一年,斯诺为了探索和揭开中国共产党和红军之谜,决心深入陕甘宁边区实地考察。他当时想:“这要经过怎样的冒险呢?我不知道,但是在这些年的国共内战中,已经有千千万万的人牺牲了生命,为了探明事情的真象,难道不值得拿一个外国人的脑袋去冒一下险吗?”

  春节将近,趁着记者证还好使,杨建明在郑长征的指示下,马不停蹄地往下跑,对去过的单位搞回访,对新发现的线索搞采访,像天亮前的贼,紧划拉!一天晚上,杨建明办完事回到下面一个单位给安排的宾馆,正准备写一篇情感稿子,尹桂生忽然打来电话,问他这几天上没上网,杨建明说我这段日子忙得脚打后脑勺,哪有时间上网啊,尹桂生说你上百度搜索一下兰成长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放下电话,杨建明急忙登陆百度,在搜索引擎键入兰成长三个字,一按回车,无数相关网页一下子涌了出来,红色字体的“记者被打致死”醒目地镶嵌在每一条信息中间。翻看了几条,杨建明觉得南方新闻网转载的《南方都市报》的这篇文章比较公正客观:

  报社记者在大同煤矿被打死 当地否认其记者身份

  2007年1月9日,中国贸易报山西站记者兰成长在大同市浑源县一煤矿被不明身份暴徒打成重伤,送医院第二天不治身亡。此事在网上记者圈内广为流传,经记者多方核实,证实了兰成长被打后死亡的消息,但兰本人是不是记者,报社和山西方面有不同的说法。中国贸易报社表示兰成长是该报社临时聘用记者,要为其维权,而大同方面却否认兰是记者。更有人称兰是因敲诈不成被打死。

  “记者被打死”网上流传

  1月13日,天涯杂谈的帖子《山西浑源:记者被黑心矿主暴打致死》在网上记者圈内广为流传。

  帖子称,2007年1月9日,中国贸易报山西站记者兰成长与同事共三人,到山西大同市浑源县无证开采的黑煤矿进行调查采访时,受到当地一黑煤矿主指使的一伙不明身份的暴徒围攻。当时,兰和司机已经在车上了,可是,他们的车被矿方的两辆车挤住动弹不了,而他的同事还被困在矿长办公室里。

  在被殴打的过程中,兰使劲挣脱跑了出来,但身后的暴徒一直在追赶他。他跑到不远处回头一看,同伴还被困在那里,与此同时,暴徒高喊:“不回来追上你非打死你,要你的命!”兰就又返回来了。就是为了保护同伴的这一返回,就又被这帮丧心病狂的暴徒以棍棒乱打一顿。

  下午6时许,他们回到大同市,到了当地第三人民医院后兰就不行了,脉搏、呼吸都停了,经过医护人员的抢救后又恢复了生命特征,医生检查后确认暂无大碍,继续观察。可是没有想到:第二天上午9时,兰因颅内出血抢救无效逝去了。而兰的同事的腿也被打成了粉碎性骨折。

  本报记者辗转联系上了发帖人“爱中华行天下”(网名)。据他透露,由于他跟中国贸易报山西站的记者很熟,所以听说了此事,并将了解到的情况写成帖子发布。他最近还了解到,有人透露山西有关方面倾向于认定兰是假记者。  

  是不是记者各有说法

  中国贸易报社的工作人员在接受本报记者电话采访时证实,兰成长是该报社记者,属临时聘用人员,才来了不到一个月,案发的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但不管是否临时聘用,他们报社都要为自己的记者维权。他们目前正在跟山西警方联系。记者还想多问几句,对方就匆匆挂了电话。而该报社山西站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大同市“打击假报假刊假记者”专项工作市领导小组办公室的工作人员称,中国贸易报山西记者站应该是合法设立的新闻机构,但兰成长并不是记者,只是该站临时雇佣的人,因为他没有正规的记者证件。山西站的站长也向当地政府表示没有派兰到该矿去采访,所以不能说是记者去采访,也不能说是被打死,兰是第二天在医院里死亡的。整个事情就是打架,一个人被打伤(他强调只有一个,而不是网上说的两个),是刑事案件,目前凶手还未抓获,要等待公安部门破案之后才能提供更多的消息。

  大同市新闻中心谷盛民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也表示,绝对没有发生过打死记者的案子,这只是一起普通的案件,目前公安机关正在侦破之中,等凶手被抓获之后自然就会真相大白。  

  “知情人”称因敲诈被打

  该起事件发生后并没有媒体进行报道,令人感到奇怪。据山西某报社的记者称,确实有这么回事,因为还没弄清楚到底他是去采访还是去敲诈矿主,所以就没有报道。天涯网友“QingYangAngela”以知情人的身份说,“据我所知,那个所谓的记者根本就不是记者,他们去采访也不是为了曝光的,他们的目的是敲诈!因为后来为了钱的事情谈不拢,才打起来。所以当时他们被打伤后根本不敢报案,只是自己去了医院。结果第二天死了一个人,只好报了案。后来他们单位的领导也没办法,因为根本不是单位派他们去的。”

  “现在有很多假记者甚至真记者都会没事就去大同的煤矿敲诈,据说已经成为一个行业了。记得去年5月18号晚上的大同市左云矿难,当时矿主花掉200多万打发很早听到消息的一些所谓的记者。后来经调查,大部分都是假记者。”

  本报记者拨打死者生前使用过的三个手机号,其中一个有人接了。接电话者自称是死者姐夫,对方表示这个事情现在还不便于说,具体的事情要问警方。  

  案发后大同开始“打假”

  该起事件发生后不久,1月12日,大同市发布了《大同市打击假报假刊假记者专项行动通告》,通告称,“凡未经国家批准的出版单位在社会上公开发行的报纸、期刊均为假报假刊;凡不持有新闻出版总署核发的《新闻记者证》,从事采访活动的人员均为假记者。假记者的新闻采访系非法活动,被采访对象有权拒绝。”

  其行动重点是:“以采访名义拉广告、搞经营、搞创收的行为;以宣传报道为名义收取版面费、搞有偿新闻的行为;以批评报道相要挟进行新闻敲诈,索要钱财,收取有价证券、信用卡等行为;以设立新闻分支机构为名收取承包费、挂名费、好处费等行为;以招聘采编人员为名,收取报名费、办证费等;内部资料性出版物从事采访、征订发行活动等。对《新闻记者证》持有者充当假记者后盾的,一经查实严肃处理。”

  看完后,杨建明久久地坐在那里,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是害怕?是悲悯?是同情?是庆幸?还是兔死狐悲?……都不是。杨建明此时的感觉只有一种,那就是极度的疲惫和厌倦。对于兰成长的这次死亡采访,杨建明倾向于那个网友的说法,他们是去弄钱的,至于是因为价钱没谈拢,还是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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